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不让她的眼神有丝毫的逃离。

    面对他的从容与坦然,麦挫败的垂下肩来。

    显然,她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麦凄然的看着他,无力的嗓音里几乎带着一种求饶,“放了我吧!不要再来管我,更不要关心我……”

    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不受他的诱~惑,不受他的哄骗……

    他不知道,这样的他,对于自己,如同一朵难以抵抗的罂粟花,明知是剧毒,而她,却连丝毫抵抗的能力都没有,竟只能任由着自己,深陷于其中,无法自拔……

    如若,他一直冷若冰霜,如若,他一直寒撤如冰,如若,他一直拒她于千里,或许,久久的,她真的就会选择放弃……

    可如今……

    她进,他退,她退,他进!他宛若是将她所有的心思都掌控得清清楚楚一般,让她连逃离的空隙都没有!甚至于,只能心甘情愿的被他玩弄于鼓掌!

    “公孙贺,这样周~旋在我跟心雅之间,有意思吗?”

    麦的心,被狠狠的扯痛了!

    而公孙贺,那一贯平静无波的眼眸中,荡起层层讳莫难测的涟漪,渐渐的隐没在深潭中去……

    “上车!”

    他似乎有些丧失了耐心,剑眉微微蹙起。

    麦彻底被他的泰然自若给激怒,“够了!公孙贺,真的够了!我,受够你了!”

    她累了……

    史无前例的累!

    身与心,俱疲……

    麦含泪完,转身,势要离开。

    然而,脚下的步还未来得及踏出,却忽而,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竟然被公孙贺那双有力的手臂打横抱了起来。

    “啊——”麦惊得尖叫一声,双眸撑大,惶恐的瞪着眼前这个琢磨不定的男人,一时间竟也忘记了挣扎。

    “颜麦!”

    公孙贺低下头来。

    青黑的发丝顺着雨水洒落而下,遮掩着他凌厉的五官,晦暗的幽瞳波光涌动,然怀里的麦却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知道夜琉堇为何始终得不到你吗?”

    他眩惑的薄唇轻启着,问她。

    低沉的嗓音中透着鬼魅的性~感,微微一笑,“因为,他给你的爱,不够极端!还有……”

    公孙贺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半响才道,“今天我跟心雅一起出席完全是个意外!”

    他没邀她做女伴,却恰巧在门口遇见。

    麦怔怔然的看着他唇角那抹绝美的笑意,耳畔间不停的响彻着他的话语,久久的,直到被他抱进了暖暖的车内,麦才缓然回神。

    一路上,麦几度张唇,似乎想问他些什么,然而,看着他那张冷峻的侧容,最终,所有的话语吞没在了喉间,噤声成了沉默。

    公孙贺的心情,似乎在开始好转。

    红灯闪起,他似乎变得有耐心起来。

    左手懒懒的倚在车窗上,撑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魅庞,右手修长的五指似有节奏般的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有意无意。

    漆黑的眼眸似专注的盯着眼前的红灯,忽而,就听得他散漫的声音在她耳际边响起。

    似漫不经心一般的,问她,“你刚刚,我在你跟心雅之间周~旋?”。他敲击着方向盘的五指似用力了几分,墨染的烟瞳中波涛暗涌,却又讳莫的让人根本无法琢磨。

    被他一问,麦只觉冰冷的面颊莫名有些发烫,粉红的舌尖忍不住探出来舔了舔自己干涩的红唇。

    不经意间的动作,却让公孙贺幽邃的眼眸更深几分。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诱~人的!即使,无心的一个动作,却足以撩~拨起男人身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红灯灭,橙色灯光闪过,渐渐被绿灯取代。

    只听得轻轻的声音至麦的红唇间吐纳而出,“我累了……”

    公孙贺只淡淡扫她一眼,似接收不到她话中的意思,只道,“累了就睡吧!”

    麦将红唇抿得紧紧地,不再多言一语。

    她发现,她真的一点都不懂眼前这个男人!

    在感情的世界中,他似乎一直玩得游刃有余,而她,却只能像个傻一般,任由着他牵引着……

    她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回到家,两个被雨水淋了个透的人儿,都第一时间冲进了自己的卧室去洗浴。

    一个时后,麦一身简单的睡袍,站在球球的窝面前,逗弄窝中的东西。

    “球球……”

    手指轻轻的抚~弄着它的毛~发,就见它那颗浑~圆的脑袋正怯怯的往窝里缩着。

    麦忍不住笑出声来,“公孙球,你这个胆鬼!”

    站在长廊上,刚洗完澡,预备下楼来的公孙贺,才一低眉就见到了楼下这让他眉心骨怒跳的一幕。

    眼前,那个叫颜麦的女人,竟然指着那只狗的脑袋,不停的唤着它‘公孙球’!

    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他公孙贺的忍耐极限!

    “公孙球,快出来,有好吃的来咯!”麦好脾气的拿着骨头哄骗着窝中怯怯的缩了缩脑袋去的球球,心里想着,公孙球可真是个好名字哇!

    “颜麦!”楼上,传来公孙贺一道冷沉的警告声。

    他沉着脸,走下来,站定在麦与球球面前,一本正经道,“我警告你一次,这恶心的东西不准叫‘公孙秋’!”

    “你才恶心呢!”你全家都恶心!

    麦的心底不甘示弱的一阵腹诽。

    公孙贺眉心骨抽搐了一下,这是暴雨的前兆,预示着接下来的大雨倾盆。

    然麦等了很久,却见他始终紧抿着薄唇,一句话也没多,漆黑的烟瞳如冰刀一般,狠狠的剜着她。

    隔了很久……麦以为暴雨终将来临,却只见他,凉薄的唇角竟微微一笑。

    他慢条斯理的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舞动了一下,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李嫂。”

    他边拿电话,边往沙发前走去。

    “没什么其他事!恩,我就想问问你,狗狗是清蒸着好,还是红烧着更美味。”他不紧不慢的问着,一派闲适的姿态在沙发上懒懒的坐了下来。

    结果,公孙贺的一句话,让麦整张脸都绿了!

    手,紧握成拳,心底一阵叫嚣!她就知道,就知道这个混蛋男人决计不会轻易的妥协!

    那头,李嫂一阵瀑汗。

    “少爷,你不是不吃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可不是!”公孙贺玩味的挑挑眉,将某个女人扭曲的表情尽收眼底,玩弄她的心思更重几分,“也不知道她听谁的,这东西吃了能补肾健骨的!这不,非嚷着让我吃了它不可!李嫂,你这女人是不是到了一定的年龄就有些如狼似虎啊?”

    公孙贺话语中的那个如狼似虎的‘她’,除了她颜麦又还能有谁呢?

    麦一张娇脸憋得通红,“公孙贺,你……你你你没有羞耻心啊……”

    她恼羞成怒的站在那里,控诉着他。

    这家伙,竟然跟李嫂这种私~密的话题,关键是,竟然还诬陷她?!

    他们俩可是连一次那种经历都没有,哦,不对,他们俩可只经历过一次那种事情,而且……她还是被强迫着的,他凭什么她如狼似虎啊!这混球!

    李嫂在那头严重瀑汗,却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少爷可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对于他骨里的劣性根,她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怎么?又寻少奶奶开心呢?你呀,有时候还得悠着点!”

    “没事,我自有分寸。”公孙贺笑着,揶揄的觑了一眼对面快憋成内伤的麦,继续虚张声势道,“红烧狗肉更好吃是吧?啊?要先活煮啊?再剁头?去内脏?”

    麦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肉跳,眼前浮现出球球被公孙贺残忍宰杀的画面……

    “那行,李嫂,这红烧狗肉就交给你来做了,那你赶紧过来吧!”

    公孙贺着就作势要挂了电话去。

    “不要啊!”

    麦一声悲怆的大叫,双眸如兔眼一般,可怜兮兮的瞅着公孙贺,又看一眼他手里还未来得及挂上的电话,苦着脸,哀求道,“公孙贺,公孙球是我朋友,你不可以吃它!我不准你吃它!”

    即使是不准,但麦也知道,如若这男人真铁了心要置球球于死地,自己一定阻挡不住的。

    所以,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真的只能苦着一张脸,求这残忍的家伙大发慈悲了!

    “恩?”公孙贺剑眉危险的挑高,眼露厉色,“公孙球?”

    他决计不会放过这次翻身的绝佳机会!

    麦挫败的垂下了头来,瘪嘴,“好吧!我给它改名!”

    “改名?也行!”他似大发慈悲一般的,退了一步,不着痕迹的挂了李嫂的电话,优雅的起身,迈开长腿往狗窝边踱步而去。

    “诶,你叫它什么最合适?”公孙贺一本正经的模样寻问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麦,只有薄唇间的笑意出卖了他此刻的伪装,他微微一笑,“要不,颜球吧,怎么样?”

    麦的嘴角和眉心一同抽搐!

    这家伙,正在赤~裸裸的对她实行报复!

    “不行……”麦寒着胆拒绝。

    “不行?”公孙贺好看的剑眉向上微扬,眩惑的黑眸半眯着,似玩味,又似沉思,隔了半响,才认可的点头道,“恩!是不太行!这名字听起来挺土的!”

    “……”

    麦的一整颗心随着他跌宕起伏着。

    心底刚想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却忽而只听得他慢悠悠的声音突然响起,“叫麦吧?恩!就叫颜麦!”他一边认可的点头,一边兀自分析开来,“名字不俗,还挺亲切的,是吧?麦!”

    他竟然开始自齐自的同窝里的狗狗起了话儿来!

    麦只觉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而耳后却飘来一道轻轻的呢喃声,“放心,再怎么滋阴补阳,我也不会舍得吃掉你的,我的麦……”

    那一句‘我的麦’,让麦的心,狠狠为之一颤。

    有那么一秒的,整个人仿佛都快要酥~软进他不经意的柔情中……

    明明知道,他唤的不是自己,可她的心却还是不争气的,悸动了很久很久……

    原来,她的名字从他的嘴里溢出来,这么动听!

    隔天——

    餐桌上安静的躺着一沓报纸。

    报纸的最大版面被两条刺眼的八卦新闻覆盖得满满的!

    一条,关于她与夜琉堇的‘爱情’,被渲染得天花乱坠,浓情四溢。

    一条,关于他与叶心雅的爱情,各种金童玉女的辞,描述得简直堪称情侣典范。

    麦兀自低头忙着烤面包,不话。

    公孙贺也只漠然的扫了一眼桌上的报纸,迈步走近麦。

    突来的阴影将麦紧紧覆盖,强烈的压迫感让忙碌中的麦不得不抬起头来直视他。

    眼前,公孙贺一袭黑色欧华质感的西服在身,里面白色的衬衫从领口往下的三颗纽扣还随意的散开着,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肌肤来,性~感眩惑的气质浑然天成,几乎迷幻了麦的双眼。

    铁灰色的领带散漫的挂在他的脖上,透出几分难以抵挡的狂野之气来。

    “怎么了?”

    看着他镜花水月般的眼眸,麦狐疑的问他。

    “帮我把领带系好……”

    他磁性的嗓音,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魅惑。

    “啊?”麦愣住。

    “帮我系一下领带,我手上还是湿的。”他催促道。

    麦躲闪着,水眸竟不敢再直视他的魅瞳,“那个……我手上有油。”

    “去洗了。”他继续蛊惑着她。

    “……”

    今天这个男人,似乎有些搭错了经……其实麦很想,你不过只是湿了手而已,擦干一下就可以了,何必让她又这么大费周章呢!

    “去。”

    一个字,预示着,公孙贺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

    无奈,麦收了手中动作,转身去厨房洗手。

    公孙贺看着她乖乖离开的背影,凉薄的唇角不自觉间微微上扬几分。

    他发现,有时候这个满身带刺的女人温驯起来,其实还蛮可爱的!

    其实,昨夜那一句‘我累了’,让他现在忆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即使,他假装不懂,即使,他故作漠然。

    “今天周末,你还要出去吗?”

    不知何时,麦洗净了手,已经走近他的身边。

    “恩!”公孙贺点头,“陪房产局局长吃饭。”

    “恩?上次不是已经吃过了吗?怎么,证还没拿下来?”

    “恩!没那么快。”

    麦拿过他脖上的领带,替他细心的打理起来。

    其实,在婚前的那一天夜里,她无数次的替自己的父亲系着领带,她,替丈夫系领带是做妻的义务以及权利,如果连这个细节都做不好的话,将来又如何去做一名合格的妻呢?

    麦自认为当初的自己练习得已经够熟练了,可没想到,当真正开始实战起来,自己的手竟然这般笨拙,甚至于,手指间因紧张还在不停的颤抖着。

    捕捉到麦羞窘的情绪,公孙贺魅惑的眼眸掠起一丝戏谑,身形微倾,朝身前的她更欺近几分,“你好像很紧张?”

    “呃……还……还好……”麦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瓣。

    “第一次帮男人系领带?”公孙贺眯着眼,追问。

    “不是。”麦下意识的回答,全部心思都系在了他的领结之上。

    不是?麦的回答,让公孙贺好看的剑眉危险的拢起,忽而,他伸手,修长的手指勾住麦纤细的下颚,让她迎上自己凛冽的视线,问她,“你帮夜琉堇也系过?”

    冰冷的话语中,危险指数不断攀升。

    犀利的眼眸狠狠扫过桌上那格外刺目的报纸,那模样似在提醒着麦该斟酌着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会呢!”麦摇头,继续回他,语气中似有些苍凉,“我妈,男人的领带是妻和情人的专属物,而我爸的专属人从前都是我妈,后来我要结婚了,担心自己做不好这件分内活,所以就拿我爸练习了很久很久……”

    可是,嫁给他之后,麦才发现,这种她以为的分内之事,之于她,竟是一种奢侈!

    而那天,她却亲眼见到叶心雅替他那么精心的系领带……

    那感觉,仿佛他们之间,才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一般!

    如若她不嫉妒,那绝对是假的!其实她嫉妒得发狂,嫉妒得让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表现才好,最终,竟只能选择默默的退场!

    大概,太伤太痛了,她才会表现得如此温驯吧!

    她的话,成功的让公孙贺平静的心池间掠起一丝异样的悸动,幽邃的瞳仁里,波涛暗涌着……

    麦猜不透他的心思,当然,也不打算去猜。

    “好了!”

    麦轻声提醒他。

    “颜麦……”

    他忽而唤住她,强劲的手臂霸道的环住她欲转离的腰身。

    麦一怔,惊于他突来的亲近。

    下一瞬,腮颊被粉红染遍,“恩?”

    “听,你们女人系领结的时候,还有一个权利……”

    “恩?”麦眨着眼,费解的看着他。

    却忽而,他颠倒众生的面孔在她的眼底不断放大……

    他染满麝香的唇舌,毫无预兆的朝她侵袭而来,下一瞬,将她的唇瓣封得死死的。

    湿~热的唇舌噙着缱绻一般啃~咬着她挑~逗的舌尖,吸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气息。

    这个吻,不深,亦不长,却足够缠~绵悱恻!

    从她的唇齿间缓缓松开的时候,他的心尖上竟融满着太过明显的不舍,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如此沉沦下去了。

    “我赶时间。”他微微一笑,颠倒众生,足以迷惑万千少女。

    麦羞赧的脸颊一片绯红,忙别开了眼去,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其实,甜蜜之余,麦挺想问问他,刚刚那一吻的权利,他从哪里得知的。

    是叶心雅教给他的吗?

    但,她不想就这样扫了兴去。

    不管是不是从叶心雅那里知道的,她亦不愿再去多问了,就当是给自己的一种放~纵吧!

    “那天在家里时,我妈正看韩剧,不巧被我正好瞄到了这么一招!”

    公孙贺一边整理袖口,一边故作漫不经心的解释着。

    听得他的话,麦唇角的笑意,不自觉间扩大好几圈,将烤好的面包送到他手上,问他,“今晚回来吃饭吗?”

    “暂时还不知道。”

    不过,这种被人寻问的感觉,竟是出奇的好!

    “今晚约了康乐他们,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

    “哦!”麦开始坐下来吃早餐。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叮铃叮铃……”

    忽而,两道急促的铃声突兀在餐桌上响起……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叮铃叮铃……”

    忽而,两道急促的铃声突兀在餐桌上响起。

    两个人仿佛是预示到了什么一般,下意识的对望一眼。

    “怎么办?”

    麦可是诚惶诚恐。

    电话是老妈追过来的,不用想,铁定是问她今天报纸上这让她血压飙升的两条大新闻。

    那头,公孙贺的电话同样是温婉慧追过来的。

    几乎是连考虑都没有,他伸手便直接摁了静音键。

    抬眸,神色泰然自若道,“我妈的电话,你不要接!接了我就不敢保证上次罚跪的事件会不会再发生!”

    “恩……”麦点头,心有余悸。

    某家高级俱乐部,0包厢房——

    等公孙贺赶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塞满了一群狐朋狗友。

    “喂!公孙少,听康乐你最近又有新欢了!而且,这次还是一换你清淡的口味,改吃型了?干嘛,这脑袋可终于开窍了?”

    死党兼大学同学贺擎天不怕死的揶揄着他。

    “别听康乐胡扯!”

    “喂!听你瞄上的还是人家夜大少爷的未婚妻,真的假的?”

    公孙贺好看的剑眉因贺擎天的问话而危险的挑高,冷硬的两个字,凉薄的至绷紧的唇瓣间蹦出来,“假的!”

    隔了半响,又慢条斯理的补充了一句,“她是我的女人!”

    他对那个女人的占~有欲,昭然若揭。

    众人开始起哄,“喂!唤她出来陪大伙玩玩呗!”

    “滚!”

    陪你们这群如狼似虎的禽~兽玩,岂不把她折腾死?

    “喂!不用护得这么心吧?”

    “贺擎天,你最好把你的狐狸尾巴给我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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