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公孙贺陡然一僵,眼眸剧缩了一圈,下一瞬,蓦地松开了搂着她的手。

    “滚!”

    冷冷的一个字,毫无温度的至公孙贺凉薄的唇瓣间溢出来……那一刻,似所有的思绪都统统朝脑里回笼了过来!

    刚刚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竟然,想要试图挽留这个女人?呵!可笑!

    麦并未因他的态度有丝毫的异色,才一从他的怀中逃脱出来,她便匆匆的往员工更衣室里奔去,甚至于,她连多看一眼身后的公孙贺,都没有时间!

    宛若,她的这个世界里,除了那个生病的男人外,再无其他!

    “李,替我安排一艘快艇,我要立刻返回码头!”

    只听得她边走边朝对讲机里喊着话。

    看着她那匆匆离开的背影,公孙贺只觉有一团郁火憋在胸口,无处发。泄。

    手臂一扬,泄愤般的将桌上还未来得及品尝的拉菲统统扫落在地,酒香顺着红色的酒水漫出来,在地板上瞬间扩散……

    鲜红的液体,染红了公孙贺那双冷如冰霜的眼眸。

    酒瓶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楼层,却依旧唤不回麦的一个回头。

    只听得她冷静的声音在对话机里响起,“桃儿,大厅有玻璃碎片需要打扫!”

    那一刻,公孙贺不得不承认,她颜麦真的变了!

    她不再是从前那个为他色变,为他慌乱,为他紧张的颜麦了!

    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让她慌乱紧张,让她能瞬间落泪的男人!

    所以,他公孙贺,在她的生命中,彻底成了一个过客……

    一个,无法再激荡她心灵的过客!

    其实,这个道理,公孙贺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懂了,这么多年,他明明都做得很好!从不去打听关于她的消息,从不去关注她的任何信息,更不会寻找她的足迹……

    可如今,她才一出现,那个沉着冷静,甚至于还滥情的公孙贺,一瞬间就彻底乱了方寸!

    当麦匆匆从俱乐部里赶回来的时候,家伙已经躺在床上开始吊水了。

    他那如红苹果般的粉瓷脸蛋,此刻看起来有失血色,卷翘的睫毛阴掩着他那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羽睫似因痛苦还在隐隐颤抖着,粉嫩的眉心也轻轻敛做了一团。

    而他那瓷白的手,正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很疼的样……

    细密的薄汗正不停的至他巧的额间渗出来,看入麦的眼底,心也跟着一阵揪得疼。

    四年了,这样的病痛已经折磨了他这个瘦弱的身板整整四年……

    “宝贝儿……”

    麦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

    手,撩着额前的发丝,低头,轻柔地在他的额际间啄了一个吻。

    拾起头来,眼眶已然潮湿一片。

    湿毛巾,一点一点,轻轻的,心翼翼的抚过他精巧的额际间,她噙着心疼的泪水,不停的低语着,“对不起……宝贝,都是妈咪不好,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罪……”

    做母亲的,一见到自己的孩身体不舒服,永远第一个怪罪的人,就是自己!

    仿佛是母心有灵犀一般,睡梦中的君君似感觉到麦的存在,卷翘的羽睫扑扇了几下,却缓缓的睁开了眼来……

    乌溜溜的眸,透着几分天真的妖色,看着眼前眼眶湿湿的麦。

    “麦……”

    家伙奶声奶气的喊她,嘴咧出一道天真的弧线,妖魅的丹凤眼弯成了一记可爱的月牙。

    半响后,脑袋微微偏了偏,粉嫩的嘴嘟起来,“麦,你怎么了?有谁又欺负你了吗?为什么眼睛又红红的。”

    家伙心疼的着,伸手,要去替她擦眼泪。

    麦忙将眼泪擦干,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来,将他瓷白的手捉住,放入自己的唇瓣间心疼的吻了又吻,“宝贝,没有谁欺负妈咪!妈咪只是心疼你……”

    着,麦的眼泪又快要溢出来了。

    “告诉妈咪,疼不疼?”

    “不疼!”家伙边摇头边安慰她,“麦,你别哭,君君真的一点也不疼……真的,真的!”

    是啊,现在的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已经习惯了!

    麦记得君君很的时候每逢打针都会将整个家里闹得人仰马翻,哭得更是肝肠寸断。

    后来不知道哪一天开始,君君突然就不哭了,反倒是自己,每次见着君君生病,先哭的一定是她,后来他们之间就干脆反了过来,不是自己安慰君君,而是君君安慰自己了!就像现在这样。

    “恩恩……”麦破涕为笑。

    “麦妈咪,你再这样掉眼泪,君君都不好意思生病了……”

    “噗……”麦笑出声来,俏丽的脸蛋贴上家伙那粉透的脸,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头,“君君就是麦妈的心头肉,看见君君生病呢,麦妈这里,就会很难受,知道吗?”

    “对不起,麦……”家伙竟低声道歉,无辜的垂了眉目去,“都是君君不好,老是生病,才让麦你老是掉眼泪。”

    家伙着,竟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麦一下就急了,“宝贝,妈咪不是这个意思,妈咪不是责备你,知道不?妈咪只是想告诉你,妈咪爱你,心疼你!妈咪不希望你生病,妈咪希望你跟所有的宝贝一样,有着一个健健康康的身板……”

    麦着,着,心疼的眼泪还是不自觉的再次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麦,别哭了!君君也一样爱你……”

    家伙着,单手搂过麦的脖颈,仰头,不由分的就在麦漂亮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君君最爱你了!”

    公孙贺洒了些碎肉扔进狗窝里,窝中的家伙似饿了一般,忙探头出来觅食。

    手指,轻轻触上球球的脑袋,眼底露出几许黯然神色,“或许她早就不记得咱们了……”

    是啊!她怎么可能还会记得他,还有它呢?!

    “算了!赶明儿替你找个老婆回来,然后给你生一大堆娃!你也就不用再陪着我孤独寂。寞了!”

    公孙贺着,无聊的又洒了一把碎肉进窝中。

    “叮铃叮铃……”

    忽而,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贺擎天的电话。

    “在干嘛?”

    “喂狗。”

    “还喂狗?!”贺擎天翻白眼,“够无聊的!出来玩呗!”

    “大白天上哪玩啊?”公孙贺漫不经心的问着。

    “好久没打高尔夫了,去不去?”。

    “ok啊!”反正周末闲着也是闲着。

    “还去从前咱们那老场地?”

    “不了!去乐巢吧!”公孙贺似漫不经心的建议着。

    “ok!”

    乐巢,高尔夫球场。

    贺擎天拄着高尔夫球杆,懒懒的倚在一旁,揶揄的看着对面不远处那抹久违的身影。

    颜麦!

    五年不见,果然,越来越风情了……

    而且,每一举每一动之间,都藏匿着让男人们为止疯狂的韵味,即使只是一个撩。拨头发的动作,都能轻而易举的让男人们心池荡漾!

    难怪他公孙贺最近越来越喜欢这里了,原来这里有他五年来一直割舍不下的东西!

    终于,对面不远处的麦放了手中的球杆,笑着,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今日的她,褪了那身干练的工作套装,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件简单的白T恤,一条浅灰色的短裤,头顶一个同样浅色系的棒球帽,这样的她,看着倒像足了十八岁的姑娘。

    “贺学长!别来无恙……”

    麦走过来,大方的笑着,同贺擎天握手打招呼。

    “不好意思啊!刚刚在陪客户打球,没第一时间过来打招呼。”

    “没关系!”贺擎天回握麦的手,“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见跟咱们联系!难怪那最近老往这边跑呢!”

    贺擎天揶揄的着,用眼神递了一眼正忙着打球,看亦不看一眼他们这边的公孙贺。

    麦只笑,不答话。

    “刚看你球打得不错,要不要跟咱们来玩一杆?”贺擎天挥了挥手中的球杆问她。

    这会,恰巧公孙贺打完球折了回来,依旧没有多看一眼麦,兀自端过休息亭内的酒水浅啄了一口。

    麦也不睬他,两个人完全视对方为透明人一般。

    “阿贺!”贺擎天撞了撞公孙贺,笑道,“敢不敢跟麦挑一局啊?”

    贺擎天的话,让公孙贺皱了皱眉,清冷的目光终于扫落在麦的身上,眉眼间露出几分不屑的神情。

    许是被他这抹蔑视的神色所刺激到,麦倨傲的迎上他的眼眸,挑衅道,“公孙总,敢还是不敢啊?”

    公孙贺随意的抿了口杯中的马天尼,瞄了她一眼,“你想怎么玩?”

    他问麦的语气淡得如同无味的白开水一般,那感觉似完全就没把她放入眼中一般。

    简而言之,他的态度就是,不屑一顾!

    “谁输了谁就把这桌上的酒全部喝光。”贺擎天见缝插针,热心的提议。

    “好!”

    麦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谁怕谁啊!她才不会输给眼前这个自大的男人呢!

    公孙贺没有出声,只抬眼,深意的看了一眼对面壮志酬酬的麦,眼神依旧淡如水。

    半响,只听得他道,“那开始吧!”

    贺擎天在休息亭中悠闲的坐了下来,还不忘替他们吆喝助威。

    “麦,加油!别输给这!”

    “阿贺,你机会来了!某些女人可是一喝酒就醉得呀……”

    “……”

    比赛中的两个人,互望一眼,表示无语。

    三局定输赢。

    麦不得不承认,公孙贺的高尔夫其实打得真的很不错,至少不管是球技还是姿势,都很专业,只可惜,最终却还是被她一杆球险胜!

    麦兴奋的与贺擎天击掌庆祝,而公孙贺却什么也没多,走过去,二话不的就将桌上所有的酒,一饮而尽。

    麦与贺擎天招呼了一声后,便又回了对面去陪客户。

    “阿贺,你干嘛呢!亏得我一片好心想成全你!”贺擎天懒懒的倚在桌上,继续道,“你你要不让球,这酒可全是她颜麦的了!这么些量喝下去,还怕灌不醉她?”

    公孙贺将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凉凉的瞥了一眼贺擎天,怒道,“你灌醉她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当然是想让你迷jian了她!”贺擎天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回答着,“谁知道你这么心疼人家,连这点酒都不敢让她喝。”

    是!公孙贺是故意输球的!当局者不清楚,但旁观者可都是看得一清二楚!让球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他不希望那个女人再喝酒,他忘不掉那天被自己灌醉后,她蹲在路边呕吐的情景!

    “不想让她喝,一开始就别堵呗,你又何必让自己把这酒全揽了。”贺擎天低叹了口气。

    而公孙贺却只选择沉默。

    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有一丝同她靠近的机会,他就鬼使神差的……不想放弃!

    “麦!”

    麦才刚回这边的休息亭,忽而就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堇?”麦‘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水后便直奔夜琉堇那边去。

    而这边,公孙贺和贺擎天也同时发现了对面的夜琉堇。

    “啪——”

    公孙贺球杆一挥,脚边的高尔夫球瞬间就消失在了眼前,隐没在了草地中,丝毫不见了踪影。

    贺擎天忧虑的看他一眼,见他面色依旧一副淡然模样,不由得低叹了口气。

    “阿堇,你怎么来了?”麦一边将头发盘到脑勺后,一边开心的问着他。

    夜琉堇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陪几个客户打球!谈点事情!顺便过来看看你。”

    到这里,夜琉堇微微顿了一下,才又道,“刚刚见到……你们一起打球了……”

    麦怔了一秒,下一瞬将手挽上夜琉堇的手臂,眼神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对面那个正不停的挥杆击球的男人,“你放心,我现在好得很!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又傻又蠢的颜麦了!这点分寸我拿捏得好的!”

    “那就好!”夜琉堇安心一笑。

    “喂!刚刚看我那场球打得怎么样?”麦忙转了个话题。

    夜琉堇温润一笑,“很好!我们那边的几位客户刚刚都在认真的观看呢!而且,大家都得出了一个相同的结论。”

    “什么?”麦好奇的眨眨眼。

    “整个S市,唯一能赢得过他公孙贺的,可能就只有你颜麦了……”

    “什……什么意思啊?”麦当然知道这绝不是在夸她的球打得最好。

    夜琉堇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吗?他公孙贺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是S市高尔夫球竞技赛的总冠军!他想赢你,不过只在一念之间而已……”

    夜琉堇的话,让麦微微鄂住。

    偏头,去看对面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他依旧如起初那般,神色淡漠,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专注的挥舞着自己手中的球杆。

    麦的心,变得有些些的纷乱……

    “晚上一起吃饭?”

    夜琉堇伸手,替麦将前额的发丝撩至而后,随意的问她道。

    “好啊!”

    “我负责接君君!”

    “ok!”

    “好了,上班别太辛苦了,注意多休息!别逞强!”夜琉堇再次不放心的叮嘱一声,“我得先过去了!”

    “去吧,一会见!”

    麦同夜琉堇话时,嘴角那抹真挚而又灿烂的笑容,还是刺激到了公孙贺。

    他舞着球杆的手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脸色冷沉得更像是从冰窖中刚走出来一般。

    “阿贺,算了。”贺擎天终是看不过去,走近他,伸手要去夺他手中的球杆,“别打了,你这么个打法,明天早上起来手臂不痛死才奇怪!”。

    公孙贺什么也没多,只丢了手中的球杆,冷冷道,“我去一趟洗手间。”

    完,转身便离开。

    看着他那道落寞的背影,贺擎天还是忍不住低叹了口气。

    果然,即使五年过去,她颜麦依旧是他心中的那块毒瘤……

    切除不掉,甚至于,还有往血液中扩散之势。

    也唯有她颜麦,能将那般意气奋发,高高在上的公孙贺,变成这幅落寞的模样。

    公孙贺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转而去了高级vip休息室。

    将冷气打到最低,躺在躺椅上,闭上眼,试图用这份冰冷的温度来驱除他心底的燥郁,也顺便让他混沌的脑,清醒几分。

    公孙贺,够了!五年的时间,五年的伤痛,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忘记那个女人吗?

    然而,现实的答案,很残酷!

    忘不掉,当真是忘不掉!

    五年后,从她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开始,他公孙贺的生活就彻彻底底的乱了!

    她就像可怕的梦魇一般的,无时无刻的不存在于他的世界中,睁开眼来,是她,闭上眼,还是她!就连睡觉……在梦中,也全都是她的身影!

    公孙贺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当真会要疯掉!

    “李先生,王先生,这边请,这间是配给你们的专用休息室!”

    忽而,一道清甜,干净的声音适时的闯入了公孙贺的耳中来。

    他蓦地睁开了眼来。

    “你们先休息吧!有需要可以随时摁服务灯,我就不打扰各位了。”

    麦交代完,从休息室里退了出来。

    却没料到,才一经过隔壁的休息室时,忽而就觉手臂一紧,下一瞬还来不及待她回神过来,她整个身就被一股力道卷进了休息室中去。

    “啊……”

    麦吓得尖叫出声,然,待看清眼前那张冷静的俊颜时,一颗揪紧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

    但下一秒,又再次提紧。

    “公孙贺,你疯了?你这样把我掳进来,你想干嘛?”

    麦拿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开门离开。

    然,门锁却被公孙贺用手,紧紧堵住。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很沉,没有太多的起伏,淡淡的从她的身后响起,问着她。

    麦漂亮的秀眉微微蹙了蹙,心,却因他这个问题而变得不淡定起来。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才转过脸去,迎上他淡漠的眼眸,轻轻一笑,“公孙总,您总该不会告诉我,五年不见,你……还喜欢我?所以,现在想留着我……一叙旧情吧?”

    麦似半开玩笑的揄趣着他。

    然对于她的问题,公孙贺去没有急着没有作答。

    手,依旧扣在门锁上,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而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笑脸上,深深地,灼灼的锁定她。

    半响,才听得他的声音至他凉薄的唇瓣间低低的吐纳而出,似还带着些许苦涩,问她道,“如果我,是呢?”

    他深邃的烟瞳,掠过一抹黯然……

    望着麦的目光,却依旧很深很深。

    那一刻,麦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狠狠的……漏跳了一拍。

    有那么一秒的,脑里几乎一片空白。

    然,她却很快的调整好情绪,一切恢复如初,仿佛刚刚那一抹异色,亦不过只是幻觉一般。

    她笑着,才想要开口什么,却被公孙贺一语抢了先,凛然的问她。

    “告诉我,五年了……走了五年,为什么到最后还是要回来?!颜麦,为什么你到最后还是选择了回来……”

    公孙贺深邃的眼底,写满着一种让麦读不懂的伤痛!

    麦垂下眼眸,不愿去看他那复杂的眸色,只故作轻松的笑道,“怎么?这么不欢迎我回来吗?”

    “是!”

    公孙贺咬唇,点头承认,黯然的眸光深深地锁定着她,半响,却转而道,“因为,你一回来,我就快要被你弄疯了!”

    他毫不掩饰的话语,让麦漆黑的眼眸惊愕的瞪大,仰头,错愕的迎上他复杂的眼眸……

    “你……”

    麦的话还未来得及完,只觉一道强势的阴影朝她一压而下,羽睫紧张的扑扇了几下,忽而就觉双唇被一片湿。热的柔软紧紧含住……

    “唔唔唔——”无助的娇。吟声至四唇相交间溢出来。

    对于她轻微的反抗,公孙贺置若罔闻般,左手轻轻撅起她尖细的下颚,右手则霸道的握过她的后脑勺,迫使着她承接着他这一记深切,而又……深痛的吻……

    五年了!

    这是一记久违到让他的胸口发疼的吻!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姿势,还有属于她的,那份熟悉的技巧……

    每一点每一滴,都如同要命的毒素一般,疯狂的啃。噬着他破碎不堪的心口,疼得他……

    连唇瓣,都在瑟瑟发抖!

    喉间,发涩得,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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