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张秀敏请客
不久，职称评定结果出来了，张秀敏评上了副编审。全编辑室的同事撺掇她请客。张秀敏：“凭啥我请客？我又没评上编审！副编审算个啥？人家肖总编评上了编审，你们怎么不让她请客？”李宏：“张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文史编辑室就你今年评上职称了，我和倪雪都当了分母，毛都没摸着。周刚来，还是一个毛丫头。就你评上了，你还是咱编辑室的最高领导，你不请客谁请客？领导就应该有领导的风范嘛！人家肖总编，那是大领导，咱白丁一个，怎么敢让大领导请客？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张姐。”“我看李宏得对，张姐就应该请客”，倪雪和新来的周明丽也在旁边怂恿。
张秀敏一撇嘴：“三个馋猫，我还逃不掉了。好吧，你们选个饭店，把总编也带上。另外，你们的家属也都来，大家凑个热闹。对了，记住，都不许开车去，打车，我给报销，嘻嘻。”大家都赞同。
周六中午，文史编辑室的几个人来到了松江饭店。松江饭店位于松江公园左侧，紧邻松江岸边。张秀敏和丈夫白自强早已等候在那里。张秀敏见他们都是一个人来，没带家属，就嗔怪地：“好了让你们带家属，怎么都是一个人来了？看不起我这个大姐吗？”周明丽尚单身，没啥的。李宏和倪雪嘿嘿一笑，各找理由搪塞过去了。饭店的窗户有朝向公园的，可以眺望公园的景色。几个人闲着没事，就向公园里张望。
桦树脱尽了叶，白色的树干更加明亮。夹杂其中的枫树则红叶闪亮，在秋风中抖动。松树傲然挺立，在湛蓝的苍穹下更显苍翠。房屋、树林的影倒影在水面上，随着涟漪颤动。间或有秋鸟的鸣叫拨动人们的耳鼓。突然传来杜鹃的凄怆鸣叫。倪雪：“这鸟叫得真难听！”就把窗户关上了。
李宏问张秀敏，除了文史编辑室的人，还有谁来参加宴会。张秀敏偏不告诉他，：“等来了你就知道了。”
等了10分钟左右，艺术编辑室的杨大亮来了。将杨大亮给白自强介绍了之后，张秀敏笑着问杨大亮：“媳妇呢？怎么不带来？怕我们抢了吗？”杨大亮哈哈笑着：“我哪里会怕？领走更好，我正巴不得有人把她拐跑，我好娶个新的。她是上不得台面的人，我怎么劝都不来，不来就算了，我还省得照顾她了。”张秀敏就撇嘴：“就你？还照顾人家呢，看你自己造的那个邋遢样，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吹牛吧你！”李宏：“张姐又外行话了。人家大亮这是风度，艺术家嘛，哪能用常人标准衡量？”杨大亮向李宏一拱手：“还是李宏老弟好，知音哪！”倪雪笑着：“什么知音，那叫臭味相投！”大家哈哈一笑。他们正笑着，肖越到了。现场的人她都认识，也就不需要介绍了。白自强对她微笑着点了一下头。人们众星捧月一般，把肖越让到了尊座上。
“点菜了吗？”肖越问。张秀敏：“还没有，等着您点呢。”肖越：“今天是你做东，应该你点菜，你点啥我们吃啥，没啥道。”白自强接过话茬，：“那怎么行？你是大领导，在座的都是你的下属，必须听你的。吃饭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也应该听领导的。”听白自强这么一，肖越咧嘴一笑，：“真是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我记得自强在市委工作的时候，跟生人话都脸红。调到教育学院，大有长进啊，话水平就是高！——好，我点。”于是点了8个菜。点完了菜，大家继续闲话，但是因为肖越在场，便有了顾忌，谈话就没有了刚才的热烈和随便。
过了一会儿，菜陆续上来，酒局开始。
张秀敏：“今天各位能来吃饭，是给我面。特别是肖总编光临，更是我莫大的荣幸。咱们要尽兴地吃，尽兴地喝，谁都不要客气哦！我事前过了，不要开车来，开车影响喝酒，大家都没开车吧？”
大家都没开车。
张秀敏：“好，都挺遵守纪律的，够意思。来吧，一起尽兴！”
杨大亮：“喝酒得讲个规矩，也就是怎么个喝法，不然有的喝，有的不喝，可就没意思了。”
倪雪：“有道理。我看这个规矩就让肖总编定吧。”
肖越：“酒桌上没有领导，大家都是平等的。我喝酒不在行，还是你们年轻人定吧。今天给你们自由，反正也是休息时间，轻松些。”
李宏就：“你们不爱得罪人，我不怕，我定规矩。我看还是老规矩，大家先共同举杯喝一口，然后从我开始，讲一个笑话，谁讲的笑话大家不乐，就要罚酒一杯，怎么样？”
张秀敏：“你的规矩倒是行。可是男女有别，我们女人的酒量怎么能和男的比？我们喝半杯，你们喝一杯，这还公平。”
白自强：“我看秀敏的有道理，就按她的办吧。”
杨大亮：“哈哈，白哥，我以前听你怕媳妇，张姐东，你不敢西，今天一见，果然不错！”
张秀敏冲他一瞪眼睛，并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白自强红着脸：“人家合理的建议你就要听从嘛，什么怕不怕的！”
肖越：“大亮，你开玩笑不要过分。我看秀敏的建议可以，就这么办吧。”
于是大家先喝了一口酒，吃了口菜。
笑话从李宏讲起。他清了清嗓：“大家注意了，我开始讲了。讲个什么呢？”坐在那里直翻白眼地思索。
杨大亮：“就这水平，还定规矩呢。你拉倒吧，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你先喝酒吧。”
起身走到李宏那里，逼着李宏把酒喝了下去。
李宏：“你尿性，你先讲个笑话，讲不出来，你给我喝两杯酒！”
杨大亮：“讲就讲，肯定不像你那么费劲。”
回到座位，他开始讲笑话：“我是听我爸讲的笑话，给大家学一遍。七几年的时候，饮料很低级，就是汽水什么的，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就是相当于现在的雪碧或可乐，但是没有这么好喝，有点甜，起开瓶盖儿，有一股气冒出来。有一个人结巴，到卖汽水的地方闲看。卖汽水的问他：‘想喝瓶汽水？’他站在那，嘴里：‘我喝我喝……’在他费力话的时候，卖汽水的已经把汽水瓶盖儿打开了，之后那个人才憋出来一句‘我……喝不起’。把卖汽水的人气个半死。”
大家听了，哈哈大笑。
杨大亮的下家是倪雪。她：“一个年轻人和同事坐公共汽车回家。同行的刘阿姨有个习惯语：‘话就在嘴边儿上，想不起来。’年轻人就故意问刘阿姨：‘阿姨，有个字我不会写，向您请教一下。’刘阿姨笑吟吟地：‘你啥时候学会谦虚了？什么字，吧。’年轻人：‘拉屎的屎怎么写？’刘阿姨思忖了半天，：‘就在嘴边儿上，一时想不起来。’旁边的人哈哈大笑。刘阿姨这才醒悟，骂年轻人；‘兔崽，你在捉弄我啊！’就去揪年轻人的耳朵，疼得他直咧嘴。”酒桌上响起一片笑声。
接着该白自强讲了。他：“我时候，有个邻居朋友，外号叫愣头青。这淘气得很，逃学，到铁道帮玩儿。他爹打他，他跑。他爹停下，他也停下。他隔着一段距离问他爹：‘老不死的，我不上学，你为啥打我？’他爹：‘我是你爹！’愣头青：‘有啥了不起？你不就比我岁数大点儿吗？要不，谁是谁爹还不一定呢！’气得他爹直翻白眼。”
众人首肯了他的笑话。
该新来的周明丽讲笑话了。周明丽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秀美的脸上还带着稚嫩，听让她讲笑话，紧张得脸红了。“我不会讲笑话”，她声。
李宏就：“周是愿意直接喝酒吗？”周明丽：“那怎么行？我不能喝酒，一喝酒脸就红。”
杨大亮一挤咕眼，：“呵呵，妹妹，你没喝酒脸就红了呀！”搞得周明丽更难堪了。
肖越：“大亮，人家一个女孩，刚来，你就不能不废话？我看，周就喝一口酒吧，给她个特殊照顾。”
周明丽勉强喝了一口酒，一阵咳嗽，脸色绯红。
轮到张秀敏了。她：“古代齐国有个想得到金的人，清早穿上衣服，戴好帽到了集市上。走到了卖金的地方，趁机拿了金就走。官吏抓到了他，问道：‘人都在那儿，你为什么要拿别人的金呢？’那人回答：‘我拿金的时候，看不见人，只看见了金。’”
桌上并没有响起笑声。张秀敏问：“你们怎么不笑呢？”
杨大亮：“你讲的虽然是笑话，但大家都耳熟能详了，还能笑得出吗？笑不出，就应该罚酒。”
李宏：“我赞成大亮的意见，张姐该喝酒，哈哈！”
张秀敏白了李宏一眼：“我喝酒你有啥好处？我看大亮罚你是罚对了！”就喝了半杯酒，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这时，肖越的手机响了，她接通了手机，起身到外面去了。大家盼着她回来讲笑话，可是她半天也没有回来。过了一会儿，肖越脸色沉重地回来了，：“抱歉，我有一个急事要办，不能奉陪了”
张秀敏就让丈夫白自强送送肖越，白自强随着她来到了楼下，见楼下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肖越边走边用遥控器开了车门，走到车跟前，没有开前门，而是开了后门，自己先钻了进去，然后示意白自强也进去。白自强一上轿车，肖越：“是我家那个在外鬼混的家伙回来了，他向法院递了离婚诉状，法院通知我准备应诉。这次我不纠缠了，同意与他离婚，这样拖下去也没什么意思，长痛不如短痛。”白自强没吭声。肖越：“自强，我喜欢你，我们好吧。”突然就把他抱住了，在他的嘴上滋滋地亲了起来。白自强配合着她，解她的衣扣，一下抓住了她的特大号rufang。“你咋这么坏呢？”肖越咯咯地笑，拉开了白自强的裤，摸到了他那已经直指的巨根。二人心照不宣，知道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就赶紧转到主题动作……肖越含混地：“亲爱的，你快些吧，不然张秀敏要起疑心了。”白自强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就牙关紧咬……肖越发出狼嚎一样的声音……
几秒钟的休息后，肖越递给白自强一张纸条，：“这是我的新手机号码。”她深情地看了他一眼：“自强，回去吧，别让张秀敏起疑心。”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亲爱的，记着我哦。”拿纸巾把亲的印痕擦了下去。二人从轿车出来。白自强打开前门，让肖越进了驾驶室。汽车启动了，她向白自强挥挥手，开走了。白自强呆站了好几秒钟，才想起楼上还有客人，就怏怏地返回了酒桌。
张秀敏责怪他这么长时间才上来。白自强，送走了肖越，刚好碰到了一个熟人，聊了几句，所以上来迟了。并自己刚才喝多了，有些头疼，想到大厅里的沙发上躺一会。别人也没什么，继续喝酒热闹。又过了1个时，大家才告别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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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中午，文史编辑室的几个人来到了松江饭店。松江饭店位于松江公园左侧，紧邻松江岸边。张秀敏和丈夫白自强早已等候在那里。张秀敏见他们都是一个人来，没带家属，就嗔怪地：“好了让你们带家属，怎么都是一个人来了？看不起我这个大姐吗？”周明丽尚单身，没啥的。李宏和倪雪嘿嘿一笑，各找理由搪塞过去了。饭店的窗户有朝向公园的，可以眺望公园的景色。几个人闲着没事，就向公园里张望。
桦树脱尽了叶，白色的树干更加明亮。夹杂其中的枫树则红叶闪亮，在秋风中抖动。松树傲然挺立，在湛蓝的苍穹下更显苍翠。房屋、树林的影倒影在水面上，随着涟漪颤动。间或有秋鸟的鸣叫拨动人们的耳鼓。突然传来杜鹃的凄怆鸣叫。倪雪：“这鸟叫得真难听！”就把窗户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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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10分钟左右，艺术编辑室的杨大亮来了。将杨大亮给白自强介绍了之后，张秀敏笑着问杨大亮：“媳妇呢？怎么不带来？怕我们抢了吗？”杨大亮哈哈笑着：“我哪里会怕？领走更好，我正巴不得有人把她拐跑，我好娶个新的。她是上不得台面的人，我怎么劝都不来，不来就算了，我还省得照顾她了。”张秀敏就撇嘴：“就你？还照顾人家呢，看你自己造的那个邋遢样，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吹牛吧你！”李宏：“张姐又外行话了。人家大亮这是风度，艺术家嘛，哪能用常人标准衡量？”杨大亮向李宏一拱手：“还是李宏老弟好，知音哪！”倪雪笑着：“什么知音，那叫臭味相投！”大家哈哈一笑。他们正笑着，肖越到了。现场的人她都认识，也就不需要介绍了。白自强对她微笑着点了一下头。人们众星捧月一般，把肖越让到了尊座上。
“点菜了吗？”肖越问。张秀敏：“还没有，等着您点呢。”肖越：“今天是你做东，应该你点菜，你点啥我们吃啥，没啥道。”白自强接过话茬，：“那怎么行？你是大领导，在座的都是你的下属，必须听你的。吃饭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也应该听领导的。”听白自强这么一，肖越咧嘴一笑，：“真是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我记得自强在市委工作的时候，跟生人话都脸红。调到教育学院，大有长进啊，话水平就是高！——好，我点。”于是点了8个菜。点完了菜，大家继续闲话，但是因为肖越在场，便有了顾忌，谈话就没有了刚才的热烈和随便。
过了一会儿，菜陆续上来，酒局开始。
张秀敏：“今天各位能来吃饭，是给我面。特别是肖总编光临，更是我莫大的荣幸。咱们要尽兴地吃，尽兴地喝，谁都不要客气哦！我事前过了，不要开车来，开车影响喝酒，大家都没开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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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敏：“好，都挺遵守纪律的，够意思。来吧，一起尽兴！”
杨大亮：“喝酒得讲个规矩，也就是怎么个喝法，不然有的喝，有的不喝，可就没意思了。”
倪雪：“有道理。我看这个规矩就让肖总编定吧。”
肖越：“酒桌上没有领导，大家都是平等的。我喝酒不在行，还是你们年轻人定吧。今天给你们自由，反正也是休息时间，轻松些。”
李宏就：“你们不爱得罪人，我不怕，我定规矩。我看还是老规矩，大家先共同举杯喝一口，然后从我开始，讲一个笑话，谁讲的笑话大家不乐，就要罚酒一杯，怎么样？”
张秀敏：“你的规矩倒是行。可是男女有别，我们女人的酒量怎么能和男的比？我们喝半杯，你们喝一杯，这还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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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亮：“哈哈，白哥，我以前听你怕媳妇，张姐东，你不敢西，今天一见，果然不错！”
张秀敏冲他一瞪眼睛，并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白自强红着脸：“人家合理的建议你就要听从嘛，什么怕不怕的！”
肖越：“大亮，你开玩笑不要过分。我看秀敏的建议可以，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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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亮：“就这水平，还定规矩呢。你拉倒吧，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你先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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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你尿性，你先讲个笑话，讲不出来，你给我喝两杯酒！”
杨大亮：“讲就讲，肯定不像你那么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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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了，哈哈大笑。
杨大亮的下家是倪雪。她：“一个年轻人和同事坐公共汽车回家。同行的刘阿姨有个习惯语：‘话就在嘴边儿上，想不起来。’年轻人就故意问刘阿姨：‘阿姨，有个字我不会写，向您请教一下。’刘阿姨笑吟吟地：‘你啥时候学会谦虚了？什么字，吧。’年轻人：‘拉屎的屎怎么写？’刘阿姨思忖了半天，：‘就在嘴边儿上，一时想不起来。’旁边的人哈哈大笑。刘阿姨这才醒悟，骂年轻人；‘兔崽，你在捉弄我啊！’就去揪年轻人的耳朵，疼得他直咧嘴。”酒桌上响起一片笑声。
接着该白自强讲了。他：“我时候，有个邻居朋友，外号叫愣头青。这淘气得很，逃学，到铁道帮玩儿。他爹打他，他跑。他爹停下，他也停下。他隔着一段距离问他爹：‘老不死的，我不上学，你为啥打我？’他爹：‘我是你爹！’愣头青：‘有啥了不起？你不就比我岁数大点儿吗？要不，谁是谁爹还不一定呢！’气得他爹直翻白眼。”
众人首肯了他的笑话。
该新来的周明丽讲笑话了。周明丽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秀美的脸上还带着稚嫩，听让她讲笑话，紧张得脸红了。“我不会讲笑话”，她声。
李宏就：“周是愿意直接喝酒吗？”周明丽：“那怎么行？我不能喝酒，一喝酒脸就红。”
杨大亮一挤咕眼，：“呵呵，妹妹，你没喝酒脸就红了呀！”搞得周明丽更难堪了。
肖越：“大亮，人家一个女孩，刚来，你就不能不废话？我看，周就喝一口酒吧，给她个特殊照顾。”
周明丽勉强喝了一口酒，一阵咳嗽，脸色绯红。
轮到张秀敏了。她：“古代齐国有个想得到金的人，清早穿上衣服，戴好帽到了集市上。走到了卖金的地方，趁机拿了金就走。官吏抓到了他，问道：‘人都在那儿，你为什么要拿别人的金呢？’那人回答：‘我拿金的时候，看不见人，只看见了金。’”
桌上并没有响起笑声。张秀敏问：“你们怎么不笑呢？”
杨大亮：“你讲的虽然是笑话，但大家都耳熟能详了，还能笑得出吗？笑不出，就应该罚酒。”
李宏：“我赞成大亮的意见，张姐该喝酒，哈哈！”
张秀敏白了李宏一眼：“我喝酒你有啥好处？我看大亮罚你是罚对了！”就喝了半杯酒，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这时，肖越的手机响了，她接通了手机，起身到外面去了。大家盼着她回来讲笑话，可是她半天也没有回来。过了一会儿，肖越脸色沉重地回来了，：“抱歉，我有一个急事要办，不能奉陪了”
张秀敏就让丈夫白自强送送肖越，白自强随着她来到了楼下，见楼下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肖越边走边用遥控器开了车门，走到车跟前，没有开前门，而是开了后门，自己先钻了进去，然后示意白自强也进去。白自强一上轿车，肖越：“是我家那个在外鬼混的家伙回来了，他向法院递了离婚诉状，法院通知我准备应诉。这次我不纠缠了，同意与他离婚，这样拖下去也没什么意思，长痛不如短痛。”白自强没吭声。肖越：“自强，我喜欢你，我们好吧。”突然就把他抱住了，在他的嘴上滋滋地亲了起来。白自强配合着她，解她的衣扣，一下抓住了她的特大号rufang。“你咋这么坏呢？”肖越咯咯地笑，拉开了白自强的裤，摸到了他那已经直指的巨根。二人心照不宣，知道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就赶紧转到主题动作……肖越含混地：“亲爱的，你快些吧，不然张秀敏要起疑心了。”白自强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就牙关紧咬……肖越发出狼嚎一样的声音……
几秒钟的休息后，肖越递给白自强一张纸条，：“这是我的新手机号码。”她深情地看了他一眼：“自强，回去吧，别让张秀敏起疑心。”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亲爱的，记着我哦。”拿纸巾把亲的印痕擦了下去。二人从轿车出来。白自强打开前门，让肖越进了驾驶室。汽车启动了，她向白自强挥挥手，开走了。白自强呆站了好几秒钟，才想起楼上还有客人，就怏怏地返回了酒桌。
张秀敏责怪他这么长时间才上来。白自强，送走了肖越，刚好碰到了一个熟人，聊了几句，所以上来迟了。并自己刚才喝多了，有些头疼，想到大厅里的沙发上躺一会。别人也没什么，继续喝酒热闹。又过了1个时，大家才告别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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