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中出现的这一切被身在宫外的亲王府中的艾伯特·格林看到了,从烟花和天灯方向判断是从王宫中某一个宫殿的外面呈现的,这绝不是偶然,更不是刻意,想是专门为谁而做的。

    因为格林感染风寒,让乌斯把消息传入王宫中,在亲王府中休养了一段时日,每日都要和苦的要命的汤药相伴,身边有阿依古丽的悉心照料,好的比以往都快。

    每日在府中休养的格林最近很少进宫,时不时有大臣和王兄身边的侍从询问自己的病情,和自己商议一些朝中重要的大师,从这些人的消息中隐约听到了关于王兄和莹莹的一切,有些为两人担忧,以王兄强硬的手段,绝不会放那个性格独特的莹莹离开王宫的,作为莹莹朋友的格林有些为那个丫头担忧。

    站在院落中抬头望着远处的夜空中那些绚烂多彩的烟火和星星点点的天灯,格林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细微的脚步声,那双棕色的眼眸盯着夜空中的一切。“风寒刚好就出来吹冷风了,不怕再次病情加重!”

    一抹熟悉的声音传入聚精会神看着夜空的格林,那抹娇弱的身影从后面把熊皮披风披在眼前这位亲王的身上,静静的站在一旁疑惑的盯着身边的亲王的一切。

    听到这句熟悉声音的格林思绪快速的回神,身后有了一股温暖,思绪快速的回神看向了站在身边的丫头,阿依古丽不知何时站在了这里,那双眼中的尽显担忧,他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双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不用担心,本亲王的身体,自己知晓,倒是你一个丫头才应该保暖,这里的夜有些冷,快回去休息吧,本亲王再站一会儿。”柔和磁性的声音传入阿依古丽的耳中,话语中尽显坚强,不像前几日一般虚弱。

    听了这句的阿依古丽整个人就像是被这位亲王话温暖,自从自己来到这里,贴身服侍了这位亲王,相处久了也知道这位亲王的秉性,他轻易不对府上的奴才发怒,除非是奴才做了令他厌恶的事情,不过对于她和乌斯来,这位主性格很好。

    阿依古丽点点头,那双冰凉的手使劲的搓了搓,还是一副担忧的表情看着面前这位孤独亲王,心里更加明白这位亲王的心思。“是,主,奴婢端热水的时候看不到您,所以带着披风就找到这里了,您身重要。”

    披着披风的格林依然站在原地,耳中听着阿依古丽的这句,很是满意,这个丫头从来都是对自己照顾细心,不管是自己生病或身体好,她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

    再次看向站在身边的这个丫头,对她点点头,风寒是好了很多,想必这些日在府中养病身在宫中的王兄早已想要见自己了,要不每日派服侍在王兄身边的侍从来询问自己的病情,一定是王兄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不是大臣就是侍从。

    整个园一片漆黑,远处只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烛火,一阵冷风吹过这里,主仆俩的发丝和衣摆随着冷风飞舞,格林再次对阿依古丽点头。“好,本亲王这就回去,你也赶紧去休息吧,明日还有事情要做呢。”

    完这句的格林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转身向着自己住的寝室方向走去,阿依古丽看到亲王离开,也转身向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这位亲王今晚和平常有些不同,整个人有了一些牵挂,不知是谁能让这位亲王为之牵挂和思念,难道还是王宫中的那位曾经在亲王府养病的夏姑娘吗?

    阿依古丽没有做多想象,迈着细碎的步伐随着那些若隐若现的烛火向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整个桑弗斯王城中陷入了一片寂静,除了乐坊和供人取乐的青楼热闹外,夜色下的王城显得格外神秘,城中巡逻将士分成了很多队巡逻在整个王城中。

    城中中心占地面积偌大的王宫中,桑弗斯王住的奢华的宫殿中灯火通明,柔和的烛火映照着整个殿阁,每一处的陈设和浮雕映照在其中,华丽的帷幔中宽大低矮的床榻上躺着一抹如婴儿一般的睡颜的夏莹莹。

    她身上盖着绸缎被褥,身下铺着兽皮床单,整个身蜷缩的像是在母体中的婴儿一样,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熟睡的面容上呈现出一丝忧愁,又有一丝不安,乍一看,整个人没有一丝安全感,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床边坐着那位霸道桀骜不驯的桑弗斯王,从两个时辰前回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绣着金线透明的帷幔中的丫头,摒退了身边的侍从和宫女,灯火柔和的宫殿中只剩下两人,亚瑟已经在床边坐了很久,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莹莹脸颊上的每一寸的肌肤,灰色深邃的眼眸中有了一抹令人探究的眼神,想到这些日为床榻上熟睡的丫头所做的一切,以及看不到她高兴的回应,给了亚瑟很多的深思。

    不论他做什么都引不起这个丫头的兴致,询问她的意见时,收到的往往是她泼冷水的话语,看到她脸上呈现的表情,明白她整个人想的是什么,念的是什么人,难道自己为她做的这一切真的不值得吗?她总是看不上自己所有的一切,以往是针锋相对,可这次选择沉默和冷漠来应对自己,真的想不通她到底要的是什么,追求的是什么?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的亚瑟内心的痛苦和无奈不断上升,灰色的眼眸中更是令人看不到的苦闷,从锦被中握住她那只攥紧的手,感到了她整个人有了很多的不安,那张美丽的容颜上不断的变化着表情。

    “洛宇,快走,不要管我,艾伯特·亚瑟不会为难我的,为了我要好好的活着。”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入正握着莹莹手的亚瑟,她脸上的表情和锦被中的动作更大,梦中的一切令她感到不安、害怕。

    听到莹莹紧闭的双眼发出这个声音后,刚才握住这个丫头的手他内心有了一些柔软,暗自下决心要对她好些,可听到她的这句,握着她的手整个人僵硬起来,柔和的面容变得冷冽,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可侵犯的寒意,整个人就像是被这个丫头捅了一刀,失落的情绪席卷全身。

    “夏莹莹如何能忘了那个叫苏洛宇的男人,本王这些日的努力都当空气了吗?难道看不出本王对你的独特吗?”压抑着内心的伤痛的亚瑟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熟睡的莹莹的耳中,响彻整个殿阁中。

    依然沉浸在梦中的夏莹莹丝毫听不到坐在床边暴君对自己什么,手好像是被什么禁锢了一样,不管用多少力都挣扎不了,整个人很是抗拒这个钳制自己的暴君。

    不过握着莹莹手的亚瑟身有了一些颤抖,脑里想起了两人这些日的一切,松开她的手轻手轻脚的褪去华丽的袍,掀开锦被把这个没有安全感的丫头搂入怀里,用自己火热的胸腔温暖夏莹莹整个人。

    看了一眼帷幔的周围和那些烛台上跳跃的烛火,又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丫头,叹气声回响在殿阁中,这些日和这个丫头相处一直没有找到突破口,看到这个丫头脸上表现出的冷漠和淡然的表情,内心的不满和痛苦不断的上升,想了很多讨她欢心的办法都没有奏效。

    她心里依然牵挂着那个被自己关押又放出的苏洛宇,对自己丝毫没有一个笑脸,不管自己让她看什么,品尝什么,都是一个表情,不好,也不不好,总是拿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很想走进她的内心深处,每次都被她拒绝或以冷眼相对。

    “要怎么做才好呢?”再次叹了一口气的亚瑟吐出这句,很多办法都想到了,就连身边侍从给自己出的主意都用上了还是不管用,一时之间令这位桑弗斯王有些苦恼,内心的烦躁情绪不断的上升。

    亚瑟再次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丫头,痛苦和不甘不断上升,耳边传来殿阁外一阵细微的声音,仔细听取是服侍在莹莹身边的古丽不知再对一个宫女着什么,让身在殿阁中的亚瑟眼前一亮,有了一些希望。

    对了,何不找服侍在莹莹身边的古丽问个究竟呢,这个丫头自从莹莹被囚禁在王宫中一直服侍在她的身边,以往是自己忽略了这个丫头,很少过问她们主仆之间的事情,这些日一直找不到突破口,原因就在这里吧。

    想到这些的亚瑟脸上有了一丝兴奋,心翼翼的把怀中的丫头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翻身下了床榻,再次穿好衣袍,不动声色的从殿阁中走出。

    守在殿阁外的侍从和禁卫看到深夜王从寝殿中走出,一时感到有些惊讶,又有些不解,这大半夜的能有什么事能引起这位君王的注意,难道是宫殿的周围发生了什么令人好奇的事情?

    两个服侍在王身边的侍从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快速的到了艾伯特·亚瑟的身边,存着内心的疑惑向这位脸上饶有深意的王行礼。“给王请安,夜深了天冷了,王怎么这个时辰出来了?”一个侍从询问道。

    听到这个的亚瑟没有及时回应侍从的询问,深邃的灰色眼眸望向四周,远处一片星星点点的灯火,四周除了把守的禁卫就是服侍在身边的两个侍从,根本没有刚才在殿阁中听到服侍在莹莹身边的古丽话的声音。

    一时亚瑟有些困惑有些失落,难道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了,不对,明明刚才在殿阁内听的很是仔细,为何漆黑的殿阁外没有那抹熟悉的人影,一定是自己的双眼有问题。

    可服侍在身边的侍从看到王这样,更是疑惑,不知发生了什么,想要帮眼前这位君王,无从下手,整个人有些为难,可又不敢直接问眼前的主,更是为难。

    “那个叫古丽的丫头呢?”等了许久亚瑟才出这句,那双凌厉的双眼还在夜色中不断的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服侍在王身边的两个侍从和禁卫这才明白王要找到的是什么人,他们听到王的询问后,快速的点燃手边的火把按照王的指示不断的在四周寻找经常跟随在莹莹姑娘身边的丫头。

    找了许久,终于在这座殿阁外不远处的花园中找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一个侍从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速的到了古丽的身边,“古丽,让本侍从好找啊!”明自己的来意后。

    ,更新w快广t告少

章节目录

宠妃难为,暴君滚下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司徒玥薇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司徒玥薇并收藏宠妃难为,暴君滚下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