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在好好喂百里葬花服过药后秦浅七回到了自己的玉莺宫,不过回来的一路上其他人的神情却似乎有些不太平,然而秦浅七本不是喜欢多事的人,只要不会牵扯上自己便能无视就无视吧,最近发生的事也不少,她很累了。

    然而在玉莺宫门口,秦浅七发现在殿前不远处的柱后面似乎躲了一个人!

    秦浅七心下顿时被提了起来,不过对方的身形并不是很高大。

    她稍微绕远了一些想大概看清楚躲在那里的人是谁,不过下一秒她便看清了对方。

    那居然是祁修!

    此时祁修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嘴角,他的右脸颊有一个十分清晰的五指印,嘴角微微破了一些,祁修不知为何自己居然躲到了玉莺宫附近,他知道这里是谁的宫殿,而且祁修也是偶尔听闻秦浅七住在这里的。

    祁修并没有及时离开是因为不希望自己那么快被别人找到,他清澈的眸有些黯然失色,似乎也很没精神,的他缩在柱后面也不愿去敲玉莺宫的门。

    “殿下?您怎么在这儿?”

    秦浅七看清他后松了口气,而祁修很明显被她吓了一跳,猛然向旁边躲去,却一时脚滑摔了下去!也幸好祁修是在练着武的孩,身形比较轻盈一点,这才避免了和地面的亲密接触。

    “心!”秦浅七及时扶住有些站不稳的祁修,结果一看到对方的脸儿,一颗心瞬间纠结到了一块儿。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秦浅七蹲下身也顾不得自己和他身份悬殊,拉过他的手臂仔细查看着他脸上的伤口。

    祁修腮边猛然一红,也幸好是夜里,秦浅七看不清他的脸色变化。

    “没事,是我不心伤到的……”祁修忍住欲夺眶而出的眼泪,因为已经很久没人这样为他担心过了,其他人一直在他身边团团转无非是为了表现个人或者怕自己受到什么不应该受的伤而被惩罚。

    祁修很清楚这王宫里并没有几个人希望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甚至那父王也不一定是希望自己存在的,不过祁修依旧很仰慕祁钰,那个虽然身为他父亲却对他一直不是很亲近的男人。

    “骗人,自己伤到的会有指印?千万别是殿下你自己闲着没事儿扇自己耳光玩儿!”

    秦浅七心疼地不得了,本来也想这祁修想得紧,没想到再会时祁修居然是这副惨样,不过话回来到底是谁敢这样对待祁修?要知道祁修是祁钰唯一的嗣,也是昭云国未来的王!

    “我……”祁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圆过自己刚才的话了,低下头心下越发觉得委屈,有这个伤口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秦浅七看他这副模样也不忍心再问下去,只好先软了口气道:“好了,殿下,这里很冷,如果不嫌弃的话先去我的玉莺宫擦擦药酒消毒好不好?”

    祁修很听话的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死死拽着秦浅七的衣角。

    进了玉莺宫后秦浅七立刻叫陌阡准备好了药酒和纱布,而陌阡也不敢怠慢,毕竟她也清楚自家姐刚刚领回来的是殿下。

    在帮祁修上好药后,秦浅七坐在祁修对面,柔柔的黄色烛光照在秦浅七身上,祁修一抬头似乎看见了不太真实的秦浅七,有那么一瞬间失神。

    “殿下?”看他走神了,秦浅七声喊了一句。

    “啊?”祁修有些慌张的应着。

    “噗嗤”,看到这样的祁修秦浅七不禁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祁修和祁钰长了一张十分相似的脸,所以在祁修身上表现出的种种表情秦浅七都能代换到祁钰身上,不过事后想来又觉得自己似乎太天真了,因为祁钰怎么可能有祁修这般天然率真的一面?

    “笑什么……”祁修有些生气的问着,不过语气明显很没底气。

    “好了不笑了。”秦浅七忍住笑意认真看着对面的少年,眼瞳微眯在烛光下似乎有波光潋滟,让祁修生生看的有些痴了。

    秦浅七伸手摸了摸祁修的头发,而祁修也没有躲开,秦浅七心疼地开口:“殿下,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呢?为什么殿下会受伤?是谁欺负你了么?”

    “不是的……没人欺负我……”祁修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念书时不心发了会儿呆,母后一时生气便稍微发了一下火……”

    秦浅七一皱眉,随后才想起来祁修的生母唤作玉木,是祁钰的淑妃。

    “只是发了一会儿呆就被母后打了么?”

    秦浅七之前也有远远看见过玉木,外表看来真的是个十分娇弱纤细而妩媚的人儿,不过没想到居然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下这么狠的手……

    “嗯……不过没关系,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错……”祁修低下头似乎是在反思。

    看着如此早熟的祁修,秦浅七心下的怜惜之情更甚了。

    “您的母后经常会这样对您么?”

    秦浅七很想把他拥入怀让他好好哭一场,毕竟祁修只是个孩,不过她却还是忍住了,因为秦浅七知道祁修在这一点上应该和祁钰相差不远,他们都是不愿轻易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呈现在他人眼前的人。

    “现在好多了,母后并没有经常这样不高兴。”祁修回答的言辞闪烁,还把头扭到了一边。

    秦浅七明显看出了他的不对劲,狐疑地拉过祁修的手,嘴里着:“殿下,让我看看。”

    还不等祁修反应过来,他的长袖已经尽数被秦浅七挽了上去,手臂上居然到处都是伤口,青紫色遍布,根本找不出一处完好的地方!

    秦浅七倒吸了一口凉气,而祁修很委屈的及时拉下了自己的袖。

    “殿下……”秦浅七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一些颤抖,“这些都是淑妃娘娘留下的伤痕?”

    “不是的!”祁修立即皱眉纠正,“有很多都是练轻功的时候因为太不熟练而摔下来的伤口……”祁修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那么不擅长轻功,明明已经学了大半年了。

    曾经祁修有看见过一次祁钰从他面前用轻功快速掠过,祁修还记得从耳边带起的风吹起了他的耳发,祁钰轻巧的身影也很快便消失在了他眼前,自那时之后祁修句很希望自己也能和祁钰一样自由自在用轻功去任何一个地方。

    “轻功?就算再怎么想学也不能这样折腾你的身体啊殿下!”秦浅七对于祁修这和祁钰一般不轻易忍术的性格深深感到没辙。

    祁修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秦浅七,真的觉得自己似乎快坚持不下去了。

    果然那句话是真的——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也能忍住外露自己的情绪,可当别人一问及眼泪便再也忍不住了。

    秦浅七也看出了他似乎真的很需要发泄一下,她对祁修展开双臂,皱眉笑道:“殿下……”

    下一秒祁修猛然扑进了她的怀抱,终于像个孩一般大声哭了出来,不一会儿秦浅七便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衣襟被泪水湿透了,而她一边轻轻拍打着祁修的背,一边很心疼地在他耳边安慰他。

    而这时,玉莺宫的门忽然被敲响了,然而秦浅七并没有去管,只是专心抚着祁修的后背,让他能轻松一点,因为她知道陌阡有好好地守在外面。

    陌阡忙不迭跑去开门,而门外的却是一脸焦急的皓霖,虽然和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不过她顾不得脸红,看对方似乎很急的样,于是先开口问道:“公,这大半夜的是怎么了啊?”

    “陌阡,修殿下有没有在这里?”皓霖直奔主题,就差直接闯进去查看了。

    从晚膳开始便有人来报祁修不见了,皓霖并没有把这事儿告诉正在为百里葬花的事儿烦恼的祁钰,想来毕竟祁修还是个孩,应该跑不了多远,不过他命令了很多人去找,不过不知为何却始终没找到,然后玉木那边也终于开始急了,一副要死要活的样,但玉木本人又不敢闹大了,因为玉木也是母凭贵才坐上淑妃的位置的,若不是因为只有秦浅七的玉莺宫没找过了,皓霖也不会现在来打扰她们。

    “殿下?嗯在的,姐回来的时候将殿下领进来的。”正着,陌阡让开了一条路来,让皓霖得以进入玉莺宫,然后对他道:“公往这边走。”

    皓霖点点头后跟着陌阡去了,而两个人却在秦浅七寝室门口停了下来,陌阡到底也是个心思细致的丫头,不然当初凌雨轩也不会把她想方设法带进王宫,于是陌阡便请求皓霖稍等,晚一点秦浅七会出来。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秦浅七轻手轻脚从房里走了出来,好好带上了门后,脸色十分难看的看着皓霖,良久不发一言,皓霖都被她盯得毛骨悚然了。

    “这边来。”

    完这一句,秦浅七便率先走在了前面,皓霖只好乖乖跟着,不过找到了祁修便一切都好办了,所以他也没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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