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楚珏应道,退下后,心中的负担更重了。

    “我了解他,他不会因为我是她的儿而放弃私心,你这么做也不过就是让他加快攻魔速度,因为只有我的命,才能换回母亲的命。”

    风凛墨在门口,冷静地分析着,所以他刚才带着茉倾城离开,并不是草率从事。

    “为什么?”

    “至亲骨血的,心头血,指尖血,眉间血,以及,一颗活生生跳动的心。”

    楚珏惊大了眼眸,她以为只是单纯的……

    “对不起……我不应该暴露你的。”

    茉倾城也快惊掉下巴,这些事情,风凛墨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风未然?

    不应该啊,那个女人巴不得她和风凛墨去死,怎么会帮他?

    不对,这应该是,作为魔尊尊后上位的一个条件。

    如果是这个逻辑的话,那就对了。

    风凛墨答应风未然提出的条件,没有驱逐她,而是留在大殿上任其活动的理由。

    “阿墨,等这些事过去以后,我们,带着颜儿和凡儿隐居吧,好不好?”

    她没有责怪他,是因为,她知道风凛墨一辈没有卑微地向任何人低过头,当然除了茉倾城。

    她心痛,心痛风凛墨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好,答应你便是。”

    翌日,魔界到处在传一件事。

    魔尊新立了一个妃,据是当年捡的那只狐狸,长大了。

    关于六皇妃什么的,奇迹般的没有任何人在传。

    当然,归功于一个人——清风。

    当天事情办完以后,风凛墨和茉倾城夫妇二人当机立断,放了他一年假。

    攻魔进度发展的极快,不出三日便有探来报,天族率一大批大肆来犯,领头的不是楚珏,而是离怀远。

    不比楚珏,天帝不傻,知道楚珏怀有私心,所以派来亲信。

    天空一轮血月高高挂起。

    猩红色的月亮很少见,一般出现了,也就预示着,六界即将大乱。

    茉倾城和风凛墨在军营里,布局好万无一失的阵法,而后出了帐应战。

    “就这个阵法么?可惜,我有办法破了它。”

    当年就是这个阵法,困住天族,现在,她偏偏要帮那天帝老铁一把。

    玉指轻轻挪动了阵法,原本水泄不通的魔界大都,硬是向天界打开了怀抱。

    “不好!阿墨,我们的阵法!”

    茉倾城看着大开的城门,惊呼。

    风未然却在一旁暗自笑了出来,她这次,就没想着要活下去。

    正好,让她陪寒卿一起走,黄泉路上好歹能有个伴。

    要死,大家一起死!

    她拿出随身的一把剑,朝茉倾城走去,有些陈年旧账,该算一算了。

    ……

    下雪了,虽然在魔都,下雪是经常的,可现在的雪,却格外的白,特别是和鲜血互相映衬的时候。

    地上满是魔界士兵的血,天上则是红色的血月。

    茉倾城走过满是鲜血的雪地,心中有一股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的东西,涌动着,躁动不安地要突破瓶颈。

    “茉灼雪,来战矣!”

    茉倾城深谙的瞳眸,在看着风未然的那一瞬间,因为愤怒变得猩红。

    “这么多年了,看到一地性命在你的眼里流逝,就不会愧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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