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汐脸颊又涨又热，抬脚蹬他。
他的手顺下去，勾住她的膝盖窝往他腰上一别，姿势顿时看起来特别难堪。
她不禁气得腮帮又鼓了鼓，却闷声不吭。
他要是别扭起来，叫他放下他是铁定不放。
“我最近在你这里越来越没有威信了。”他哼声，“你敢看不起我，你父母就更不会将我放在眼里。”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土匪，杀人不见血！”他恶狠狠地恐吓，作势抱起来往外走，“我要拿你做人质，让你父母都好好跟我说话！”
将她抱到门口，蓦然听到门外传来旋锁的声音，“咦，门怎么锁死了？程汐，你在不在里面？我忘了拿东西！”
程汐本来搂着陆明浩的肩膀，瞬间整个僵住。
这时外面欧阳慧怡拍门，“程汐？”
陆明浩把程汐放下，见她脸都白了，他居然邪气地勾了勾唇角。
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程汐仰头看陆明浩，他也瞧着她，长手伸过去，嗒，摁开反锁，再一旋。
欧阳慧怡的手定在半空，睁大眼睛，“你们！”
程汐涨红了脸，陆明浩这个混蛋！
“你们在干什么？”欧阳慧怡难以置信，“程汐，你这是背着韩旭出轨吗？”
陆明浩对欧阳慧怡视而不见，大手反握程汐的手，十指相扣，拉她往外走，“去吃饭。”
欧阳慧怡错愕地让开路。
程汐脑海里像有风来回刷刷地吹，好崩溃。
然而他的手扣得太紧，她怎么也抽不出自己的手。
欧阳慧怡自己约的饭局也不去了，跟上他们。
“姨父，这个奇怪的男人把程汐带走了。”她给欧阳城发信息，还配上照片。
顺便在朋友圈里发上一张。
程汐冷汗涔涔，智商已经不在线，但直觉告诉她，事情在超出她的控制。
虽然没有回头，欧阳慧怡大概会做什么，她还是能感觉到。
她脸色发白地瞪着陆明浩，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死定了。
陆明浩清淡地瞥她一眼。
他也知道自己死定了。
就在她面前死吧。
到了餐厅，陆明浩很快替程汐点了菜，一脸平静地给她倒饮料。
欧阳慧怡老盯着他，点菜都集中不了精神。
他不戴太阳帽了，黑色的衬衫穿出成熟和痞痞的味道，捋起来的袖子露出一截壮实，力气爆棚的胳膊。
轮廓深邃的五官英气逼人，不能用一般的帅来形容，严格来说五官只能说端正，但气势很足，十分耐看。
这么成熟的男人，跟娇嫩得像朵粉色带露的玫瑰的程汐坐在一起，视觉上真的很有冲击力。
他照顾她的样子自然又霸道，看得欧阳慧怡莫名眼热。
程汐对这个午餐半点食欲也没有，蹙眉焦虑地紧盯陆明浩。
他就当没看见。
菜上来，陆明浩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欧阳慧怡转回头，声音中透了兴奋，“姨父！”
程汐一下站起来。
保安队长向服务员走过去，冷峻地说:“让人清场，今天这里包了！”
“慧怡你离开这里。”欧阳城胸口剧烈起伏，这几个字都是压着喉咙才说出来的。
欧阳慧怡早就猜到欧阳城会大发雷霆，但是没料到他的反应这么剧烈。
那眼神仿佛底下隐藏着随时而至的海啸，可怕极了。
欧阳慧怡拿了包包识趣地跟随其他在场的食客往外走，却又舍不得真的走掉，就躲在大厅外面。
待人都走完，欧阳城看向女儿，“小汐，你给我过来！”
程汐面无血色，看看陆明浩，又看看父亲。
她现在倒宁愿陆明浩像刚才说的那样，拿她做人质了。
看父亲把所有的保安都叫来，她感觉陆明浩这次真是凶多吉少。
“爸……”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爸，我……”
欧阳城过去把她拽出来，保安们立即把没有抵抗的陆明浩押到空地。
“你给我转过身去！”欧阳城蕴怒的声音震得程汐心头直颤。
“爸，”她想说“饶了他”，可是说不出口，急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她拉住父亲的手，但欧阳城把她推向一边，大步向陆明浩走过去。
扑通一声，他一脚把跟他一样高的陆明浩踹得跪到地上，转身拿起餐桌上一个茶壶。
程汐魂飞魄散，向父亲跑过去。
但欧阳城根本不给她机会，砰地，还装着热水的茶壶砸到陆明浩的头上。
一个可怕的尖叫声蓦然响起来。
不是程汐的，她的声音已经被父亲的暴戾砸了回去，抖索着几乎软到地上，竭力攥着父亲的手，嘴唇动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叶楚楚冲进来，把满头是血的陆明浩抱住，恐惧地喊:“哥！明浩哥！”
“把他的腿给我打断！”欧阳城忽然暴喝！
他额角的青筋暴露，眼中全是杀机。
“你们杀了我，不要碰他！”叶楚楚大哭抱住意识有些不清的陆明浩。
程汐满脸是泪，仓皇地拉着父亲的手爬起来，抱住他，直摇头，喉咙被哽住了，想要吐出一个字十分艰难，“爸，菲儿……你，饶了他！”
陆明浩缓了好一会儿，终于从那可怕的脑震荡找回意识，吃力地推开叶楚楚，说:“就算把我的腿打断，我也要小汐。”
叶楚楚僵住，哭泣也滞住。
程汐还抱着父亲，闻声转了头，也呆住。
“好，你有胆！”欧阳城气得把女儿推到一边，准备亲自动手，但程汐回过神惊恐地把他抱紧，“不，不要！”
她哭出声，“你饶了他……我，我要跟他在一起。”
说出这样的话，她莫名的心如刀割。
陆明浩听清楚了，狂喜，嘴角绽开笑意，伸手抹去滴落到眼角的血。
欧阳城彻底呆住，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你要选择这样的人？”
程汐不得不点头，说不出话。
这决定并不全出自她的本意，她对陆明浩还有太多犹豫和拒绝，可是，现在她身不由己，逼着自己下了决定。
欧阳城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这不是他期待的女儿的幸福。
他失魂落魄了良久，看向女儿，“小汐，爸爸的心都碎了。”
欧阳城的话让程汐痛彻心扉，哭得无法自制，“对不起，爸，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失望了……”
“今天我先饶过他，小汐，你还有机会改变想法，爸爸是说什么也接受不了他，你回去再想想。”欧阳城攥住女儿的手，对保安队长说:“处理干净这里。”
保安队长严肃地说:“是！”
欧阳城看也不看陆明浩，拉着女儿离去。
叶楚楚怔愣许久，忽然又哭出来。
“哥，我们赶紧去医院！”她抽噎着从包包里翻找手机，给人打电话。
陆明浩从跪着改为坐下，想着程汐刚才说要跟他在一起的话，傻呼呼地笑起来。
叶楚楚被他的笑吓得不轻，“哥你笑什么？不会是被砸傻了吧！”
陆明浩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看向她，“我拿命换了她那句话。”
叶楚楚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蓦痛。
拿命换吗？
她也可以，只是他愿不愿意。
……
程汐跟父亲回了家，蔫蔫地呆在房间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夜幕已经笼罩下来，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
程汐有点受惊地回过神，看向手机，拿过来。
看到来电显示，她的心乱了乱。
按了接通，那边没有吭声，就是呼吸声，好像还有点吃力的样子。
程汐无奈，只好先开口:“你有没有事？”
“头晕，没有力气。”那边有气无力地说，“我吃不下饭。他们把碎的骨头给我粘好了。”
程汐呆了呆。
碎的骨头？砸得这么重……
不过想想那白瓷茶壶，看起来就很硬的样子。
“我想见你。”那边好像呼吸很累，说两个字喘一下。
程汐不知道他是真是假，不觉蹙眉也深呼吸了口气。
父亲现在正难受，母亲在房间里安慰他。这个时候她合适出去么。
“你说要跟我在一起，我真的好高兴。”陆明浩低声说，“以后我就有家了。可是，你现在不过来看我么。病房里全是白色，一个人真的好凄清。”
程汐默了半晌，忽然说:“叶楚楚舍得你一个人？”
恰在这时陆明浩瞥见叶楚楚进来，赶紧朝她挥手，让她出去。
“没有啊，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她不在，我让她回去了，现在病房里就我一个。”
“我想着你肯定会来看我的，你会来吧？”他很累似的，“看到你我就能睡了。”
程汐抿紧唇。
他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她怎不明白呢，其实就是想她过去看他。
确实是她自己当着父亲的面说要跟他在一起，现在算是木已成舟，她还能怎样。
“好吧，你把地址发给我。”
“好，我等你。”陆明浩嘴角扬起来，将通话挂断，给程汐发信息。
站在门口的叶楚楚心寒似铁。
她推门进来，神色憔悴，“哥，那我先回去。”
陆明浩嗯一声，继续打字，头也不抬:“你回去吧，注意安全。”
叶楚楚咬着唇，大拇指无意识地扣着食指。
到底还是将坠得生疼的心情收回来，逼着自己离开。
程汐来到医院，经过大厅的走道，忽然有所感应，转头望去，看见叶楚楚挺着脊背离去。
他的手顺下去，勾住她的膝盖窝往他腰上一别，姿势顿时看起来特别难堪。
她不禁气得腮帮又鼓了鼓，却闷声不吭。
他要是别扭起来，叫他放下他是铁定不放。
“我最近在你这里越来越没有威信了。”他哼声，“你敢看不起我，你父母就更不会将我放在眼里。”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土匪，杀人不见血！”他恶狠狠地恐吓，作势抱起来往外走，“我要拿你做人质，让你父母都好好跟我说话！”
将她抱到门口，蓦然听到门外传来旋锁的声音，“咦，门怎么锁死了？程汐，你在不在里面？我忘了拿东西！”
程汐本来搂着陆明浩的肩膀，瞬间整个僵住。
这时外面欧阳慧怡拍门，“程汐？”
陆明浩把程汐放下，见她脸都白了，他居然邪气地勾了勾唇角。
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程汐仰头看陆明浩，他也瞧着她，长手伸过去，嗒，摁开反锁，再一旋。
欧阳慧怡的手定在半空，睁大眼睛，“你们！”
程汐涨红了脸，陆明浩这个混蛋！
“你们在干什么？”欧阳慧怡难以置信，“程汐，你这是背着韩旭出轨吗？”
陆明浩对欧阳慧怡视而不见，大手反握程汐的手，十指相扣，拉她往外走，“去吃饭。”
欧阳慧怡错愕地让开路。
程汐脑海里像有风来回刷刷地吹，好崩溃。
然而他的手扣得太紧，她怎么也抽不出自己的手。
欧阳慧怡自己约的饭局也不去了，跟上他们。
“姨父，这个奇怪的男人把程汐带走了。”她给欧阳城发信息，还配上照片。
顺便在朋友圈里发上一张。
程汐冷汗涔涔，智商已经不在线，但直觉告诉她，事情在超出她的控制。
虽然没有回头，欧阳慧怡大概会做什么，她还是能感觉到。
她脸色发白地瞪着陆明浩，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死定了。
陆明浩清淡地瞥她一眼。
他也知道自己死定了。
就在她面前死吧。
到了餐厅，陆明浩很快替程汐点了菜，一脸平静地给她倒饮料。
欧阳慧怡老盯着他，点菜都集中不了精神。
他不戴太阳帽了，黑色的衬衫穿出成熟和痞痞的味道，捋起来的袖子露出一截壮实，力气爆棚的胳膊。
轮廓深邃的五官英气逼人，不能用一般的帅来形容，严格来说五官只能说端正，但气势很足，十分耐看。
这么成熟的男人，跟娇嫩得像朵粉色带露的玫瑰的程汐坐在一起，视觉上真的很有冲击力。
他照顾她的样子自然又霸道，看得欧阳慧怡莫名眼热。
程汐对这个午餐半点食欲也没有，蹙眉焦虑地紧盯陆明浩。
他就当没看见。
菜上来，陆明浩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欧阳慧怡转回头，声音中透了兴奋，“姨父！”
程汐一下站起来。
保安队长向服务员走过去，冷峻地说:“让人清场，今天这里包了！”
“慧怡你离开这里。”欧阳城胸口剧烈起伏，这几个字都是压着喉咙才说出来的。
欧阳慧怡早就猜到欧阳城会大发雷霆，但是没料到他的反应这么剧烈。
那眼神仿佛底下隐藏着随时而至的海啸，可怕极了。
欧阳慧怡拿了包包识趣地跟随其他在场的食客往外走，却又舍不得真的走掉，就躲在大厅外面。
待人都走完，欧阳城看向女儿，“小汐，你给我过来！”
程汐面无血色，看看陆明浩，又看看父亲。
她现在倒宁愿陆明浩像刚才说的那样，拿她做人质了。
看父亲把所有的保安都叫来，她感觉陆明浩这次真是凶多吉少。
“爸……”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爸，我……”
欧阳城过去把她拽出来，保安们立即把没有抵抗的陆明浩押到空地。
“你给我转过身去！”欧阳城蕴怒的声音震得程汐心头直颤。
“爸，”她想说“饶了他”，可是说不出口，急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她拉住父亲的手，但欧阳城把她推向一边，大步向陆明浩走过去。
扑通一声，他一脚把跟他一样高的陆明浩踹得跪到地上，转身拿起餐桌上一个茶壶。
程汐魂飞魄散，向父亲跑过去。
但欧阳城根本不给她机会，砰地，还装着热水的茶壶砸到陆明浩的头上。
一个可怕的尖叫声蓦然响起来。
不是程汐的，她的声音已经被父亲的暴戾砸了回去，抖索着几乎软到地上，竭力攥着父亲的手，嘴唇动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叶楚楚冲进来，把满头是血的陆明浩抱住，恐惧地喊:“哥！明浩哥！”
“把他的腿给我打断！”欧阳城忽然暴喝！
他额角的青筋暴露，眼中全是杀机。
“你们杀了我，不要碰他！”叶楚楚大哭抱住意识有些不清的陆明浩。
程汐满脸是泪，仓皇地拉着父亲的手爬起来，抱住他，直摇头，喉咙被哽住了，想要吐出一个字十分艰难，“爸，菲儿……你，饶了他！”
陆明浩缓了好一会儿，终于从那可怕的脑震荡找回意识，吃力地推开叶楚楚，说:“就算把我的腿打断，我也要小汐。”
叶楚楚僵住，哭泣也滞住。
程汐还抱着父亲，闻声转了头，也呆住。
“好，你有胆！”欧阳城气得把女儿推到一边，准备亲自动手，但程汐回过神惊恐地把他抱紧，“不，不要！”
她哭出声，“你饶了他……我，我要跟他在一起。”
说出这样的话，她莫名的心如刀割。
陆明浩听清楚了，狂喜，嘴角绽开笑意，伸手抹去滴落到眼角的血。
欧阳城彻底呆住，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你要选择这样的人？”
程汐不得不点头，说不出话。
这决定并不全出自她的本意，她对陆明浩还有太多犹豫和拒绝，可是，现在她身不由己，逼着自己下了决定。
欧阳城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这不是他期待的女儿的幸福。
他失魂落魄了良久，看向女儿，“小汐，爸爸的心都碎了。”
欧阳城的话让程汐痛彻心扉，哭得无法自制，“对不起，爸，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失望了……”
“今天我先饶过他，小汐，你还有机会改变想法，爸爸是说什么也接受不了他，你回去再想想。”欧阳城攥住女儿的手，对保安队长说:“处理干净这里。”
保安队长严肃地说:“是！”
欧阳城看也不看陆明浩，拉着女儿离去。
叶楚楚怔愣许久，忽然又哭出来。
“哥，我们赶紧去医院！”她抽噎着从包包里翻找手机，给人打电话。
陆明浩从跪着改为坐下，想着程汐刚才说要跟他在一起的话，傻呼呼地笑起来。
叶楚楚被他的笑吓得不轻，“哥你笑什么？不会是被砸傻了吧！”
陆明浩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看向她，“我拿命换了她那句话。”
叶楚楚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蓦痛。
拿命换吗？
她也可以，只是他愿不愿意。
……
程汐跟父亲回了家，蔫蔫地呆在房间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夜幕已经笼罩下来，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
程汐有点受惊地回过神，看向手机，拿过来。
看到来电显示，她的心乱了乱。
按了接通，那边没有吭声，就是呼吸声，好像还有点吃力的样子。
程汐无奈，只好先开口:“你有没有事？”
“头晕，没有力气。”那边有气无力地说，“我吃不下饭。他们把碎的骨头给我粘好了。”
程汐呆了呆。
碎的骨头？砸得这么重……
不过想想那白瓷茶壶，看起来就很硬的样子。
“我想见你。”那边好像呼吸很累，说两个字喘一下。
程汐不知道他是真是假，不觉蹙眉也深呼吸了口气。
父亲现在正难受，母亲在房间里安慰他。这个时候她合适出去么。
“你说要跟我在一起，我真的好高兴。”陆明浩低声说，“以后我就有家了。可是，你现在不过来看我么。病房里全是白色，一个人真的好凄清。”
程汐默了半晌，忽然说:“叶楚楚舍得你一个人？”
恰在这时陆明浩瞥见叶楚楚进来，赶紧朝她挥手，让她出去。
“没有啊，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她不在，我让她回去了，现在病房里就我一个。”
“我想着你肯定会来看我的，你会来吧？”他很累似的，“看到你我就能睡了。”
程汐抿紧唇。
他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她怎不明白呢，其实就是想她过去看他。
确实是她自己当着父亲的面说要跟他在一起，现在算是木已成舟，她还能怎样。
“好吧，你把地址发给我。”
“好，我等你。”陆明浩嘴角扬起来，将通话挂断，给程汐发信息。
站在门口的叶楚楚心寒似铁。
她推门进来，神色憔悴，“哥，那我先回去。”
陆明浩嗯一声，继续打字，头也不抬:“你回去吧，注意安全。”
叶楚楚咬着唇，大拇指无意识地扣着食指。
到底还是将坠得生疼的心情收回来，逼着自己离开。
程汐来到医院，经过大厅的走道，忽然有所感应，转头望去，看见叶楚楚挺着脊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