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怪是个老太太,长的尖嘴猴腮贼眉鼠眼,脸上皱纹堆垒跪在三位法师面前。泪如雨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显然是个老鼠精。自言当年与宅院的家主有些瓜葛,以当时的宅院主人受过其保护,获得主人供奉,双方有协定将后堂让出,允许其生存繁衍,世代供奉其为保家仙。

    负剑青年问道“你家主已迁居南方,为何没有跟去”那鼠精答道“南方多毒蛇,不适子孙后代们繁衍,故此没有跟去。以为什么时候宅院有了永久的主人,再与主人协商。家主的儿子被绑架,小妾疯魔,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是家主生事,欲置我们于死地,才发生了争斗”

    负剑青年厉声说“儿童探洞,你可以将洞堵死,怎可不分青红皂白将人咬死”那鼠精答道“是小的对子孙管教不严”负剑青年接着说“那先生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后来杀死道士以及殷氏主仆却是为何”

    那鼠精答道“那亦是不听话的儿孙所为,现在追悔莫及事已至此,我知道三位大仙的本事,现在我已不敢有保住自身百年道行的奢望,只求三位大仙不要灭族,给我的子孙后代留一条活路”负剑青年翘着二郎腿说“我就相信你一次,你把凶手交出来,无辜者我可以放一条生路。至于你,随后再做处置不要欺骗我,要想查出凶手易如反掌。若有意袒护欺瞒,你知道后果,不要连累了全族。”

    那鼠精磕头拜谢,随后几个捆绑着的老鼠被带了出来。矮个青年把一干小耗子绑成一串,拎了起来。负剑青年对那鼠精老妪说“此事虽然不是你亲为,但仍有管教不严之过。你重新再修几百年吧。”

    被打去道行的老妪变回了一只硕大的老鼠,负剑青年挥了挥手道“带着你的子孙走吧”

    硕大的老鼠“吱吱”几声,就见一只又一只的老鼠,后面的咬着前面的尾巴,排着队鱼贯而出。

    负剑青年对乔知县说了些什么,乔知县喊过殷天德儿子殷尚以及其他几位遇难者家属,安排了灵牌,又将那些捆绑着的老鼠斩杀。

    离开了这殷家宅院。说说无终中部的雅鸿桥。今天大集,集市上来了一个卖艺的。此人高大魁梧,一脸的英气。带着一个说猴不像猴,说人不像人的怪物。大家觉得好奇纷纷问那卖艺的,这是个什么动物。那卖艺的作了一个罗圈揖,然后朗声说到“在下姓林,祖籍也是这雅鸿桥人士。大家都觉得我带的这个仆从它人不人猴不猴,相貌丑陋对吧没有关系,现在我就把他变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请大家上眼”

    就见那卖艺师傅,从后台道具里拉出来一个大箱子当场打开让大家看。之后让那仆从蹲了进去,盖上箱盖。又拿出大绳,上下左右绑了许多圈,表示人无法出来,最后大绳的扣结让一个观众来系。系完,那师傅推着箱子转了两圈,用手一指,喝了一声“变”随后,让那人解开绳索,打开箱盖,瞬间箱里冒出一股青烟,青烟散去,箱中现出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那女子从箱里迈出腿,向大家款款行礼有认识的人忙说“这不是几里外老王家的姑娘吗”那姑娘行完礼,含着泪回答“大家看的没有错,我就是几里外王家的女儿。月前赶集回家晚了点,遭遇歹徒。那伙强盗欲押我转卖,不料中了官府的埋伏,盗匪被打散,我被救了出来这卖艺的大哥当时恰好从旁经过,将我解救并将我送了回来。我今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要在这人多之处告诫大家那股盗匪我认识,他们就经常出现在这大集上”

    那王氏女滔滔不绝的跟大家讲述着被抢经过和那些绑匪特征,突然一声断喝,“哪里来的骗子,在这里蛊惑人心”说着,出现了十几个彪形大汉。大家见此,都胆怯后退给双方让出了场子,那几个人几步就欺身到了跟前,个个手里拿着家伙

    就见那卖艺师傅微微一笑,“刷”地抽一条长鞭,笑了一声说到“我先把瞅话说在前头,哪个如果服了就跪在地上,不要枉送了性命”站在前头的一个大汉,沉声说到,“你哪来那么多啰嗦”说着举刀就剁

    那卖艺的向旁一闪,顺势下面就是一脚,正踢在那大汉小腿的迎面骨上。那大汉“嗷”的一声惨叫,身体踉跄一手按在箱子上才站住。可是,没等站稳,卖艺的长鞭就到了,直接打在那大汉扶箱的手上“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声,周围的人全都瞪圆了眼睛。那大汉的五个手指瞬间就断了四根,断掉的半截手指飞出了老远。大汉当时就疼昏过去了。

    余下的都被吓住了,那个领头的大叫着“大家别怕双拳难敌四手,饿虎害怕群狼,大家一起上”说着带头冲了过来。几乎是瞬间,那卖艺的一个旋子,旋了一圈,鞭子带动的风声发出刺耳的哨音。力度之大,可想而知这一鞭正打在那领头的脸上,连脸带上半边脑袋被齐刷刷的削了去,脑浆飞出好远

    这时候从外面人群过来一个矮子,叨咕着“该死不留念性,不要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小爷把你送到阎王殿那边,还不会饶你”说着,拿出一个葫芦,然后对那卖艺的说“你就多余说服了的跪下,现在没有一个跪下的,直接把脑袋都打崩了吧。我这还等着收魂儿呢”

    此时那群所谓的彪形大汉,才反应过来,纷纷扔掉兵器大呼爷爷饶命就见那矮子,呼喝道“起来排好队两人一组面对面互相打,哪个敢不卖力,我就惩罚哪个”

    那些人明白过来顿时互相打了起来,打得那叫一个卖力,仿佛对面的同伴睡了自己老婆似的。突然,“啪”的一颗弹丸,打在一个大汉的眼睛上,那大汉一声惨叫,眼睛瞎了。那矮子骂道“就特么你鬼头滑头敢骗小爷,假打”那瞎眼的大汉捂着眼睛跪下,跟他配对的,看来也是个小头目,跪着抱拳说“本县县令也对我们老大礼敬有加还请小爷手下留情”

    “你说的是前任县令吧”随着话语声,从人群里走出来两个人,是两个白面书生,一个身负长剑一个穿着斗篷。那穿斗篷的书生摘下风帽,露出官帽,那背剑的书生用大拇指指了指身边这位戴管帽的说“这位就是现任太爷乔大人。”

    乔知县脱掉斗篷说道“你们与前任知县狼狈为奸,官匪一家掠夺百姓,现在居然发展到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已有御史关注此案。今天没送王姑娘回家,在这里就是为了引出你们,一网打尽待本案结案,御史自弹劾前任知县”看来不等乔寓右迁,这前任无终县令就歇菜了。

    那知县指指卖艺师傅以及矮子和背剑书生,然后对那些盗匪说“这三位乃是本县的手足之交,无终三绝莫说你们是人,连妖、鬼都怕他们”说着乔知县一摆手,瞬间来了一群差人,将那些盗匪押走。

    花开两朵,我们再来说说这事的起因。

    原来知县乔寓最近屡次接到报案,称有年轻女子失踪。正巧无终三绝也为此时惊动,回到县衙。后四人暗中侦察,此前已将一部分盗匪缉拿归案,今天故意设计,就是为了引这帮盗匪上钩。

    当下,那些盗匪被押送大牢但领头主犯张振山,外号张麻子的,没有落网。乔知县当即与无终三绝商议暗中调查之事。

    某天傍晚,还乡河上游的一个渡口。一个白面书生,带着高矮两个仆从,急匆匆的向渡口走来,两个仆从挑着箱子,看上去沉甸甸的。

    其中一个仆从朝渡口高喊“船家,我们要渡河”渡船里钻出个船夫,看了看他们三人说“今天天色已晚,不便行船。明天再来吧”

    那白面书生眼眸稍稍低垂,似是略微思量了一下。随后说“家中有急事,实在是不得以还请船家行个方便”那船夫则在船上对白面书生道“近来河面不安定,经常闹水鬼。夜间行船是船家大忌,老汉实在是为难啊”那书生毫不犹豫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说“实非得以,还请船家行个方便吧”船夫一见银子立刻眼里放光,招招手,说“上船吧”

    三人把箱子搬上船,书生提醒两位仆从休要磕碰。船到河心,忽然“哗啦”一声水响。船夫大叫“不好,水鬼”就见水中露出三个脑袋,都是披头散发龇牙咧嘴,一伸手就将船夫拽下了水。

    俄顷,四个头一起露出水面。那船夫哈哈大笑“落入我的圈套,你们插翅难逃”然而船上三人却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反而像看笼中之雀,瓮中之鳖一样。高矮仆从同时“噗嗤”一笑,白面书生也是面带微笑,自语道“水鬼,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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