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卫生间里。

    一个小麦色性感的裸男,噢不,一个仅穿了条三角的小麦色性感美男。

    坐在马桶盖上。

    任一个穿着t恤和牛仔裙的小丫头,红着脸给他擦拭着身体。

    昏暗有限的空间,无意中给两人制造了暧昧的氛围。

    女人的小手在美男的身体上游走,增加了两人暧昧的有利条件。

    总之两个字,只要高烈和童遥他们两个待在一起,就算不暧昧,也会显得暧昧。

    此刻童遥的心,跳的就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了。

    羞涩是一部分,悸动又占另一部分。

    如果不是在如此的情境下,她绝对会被诊断成心脏病晚期,没得治的那种。

    可是配上此时面前的美景,她的心跳又像是合情合理。

    童遥给高烈擦着背部,没有拿毛巾的小手轻轻的在上面摩挲着。

    摸着那上面一条条的凸起,童遥轻声问,“怎么这么多疤?”

    她的语气尽量平静,可仍然能让高烈听出不一样的感觉。

    这就心疼了?他想。

    被她摩挲着,他身上的温度也陡然升高,他的心思已经抛锚。

    脑海里想的都是要怎么把小女人拿下,好好安慰自己。

    听见她心疼的语气,高烈漫不经心的说,“男人嘛,有疤很正常。”

    一句话,总结了全部。

    他是男人,因此他的责任要比女人大的多。

    也正是因为他是男人,因此他承担的也要比一般人承担的要多。

    这是他的军功章,也是他死了逃生的见证。

    童遥听后,心疼的感觉越来越深。

    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事,因此她也从来不知道他身体上有这么的伤痕。

    她的手指摸到一个最深的凸起,这个疤和前边的疤痕的部位是相对称的。

    童遥知道这是贯穿伤。

    这种伤如果一不小心,随时都可以丧命的。

    她记得几年前他的身上是没有的。

    应该是最近几年才造成的。

    “这个当时很疼吧?”童遥又轻轻地问了一句。

    她的手指不停的摩挲着高烈的那道疤。

    她的语气,是无意识的,也是不由自主的就这样为他心疼。

    如果可以,她宁愿受伤的是她。

    她不知道自己的是怎么回事。

    她宁愿将一切的疼痛都发生在她的身上,也不愿意她爱的人有任何的损伤。

    她的这种感觉,坐着的高烈当然感受的到。

    小丫头,就算装的再像,自然流露的感觉不会变。

    这时高烈并没有说话,而是一伸手,就把站在她左边的童遥揽在了自己的面前,脸贴着她的腰。

    受伤的右手虽然没有动,但左手抱的很紧。

    童遥被他突然抱着,有点不知所措。

    此时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剧了起来。

    “你……先放开。”

    童遥站在他的面前,被他抱着腰,头贴着她的胸口。

    两个人之间的感觉,瞬间就已经升级。

    女人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可没有用力去推男人。

    此时男人的头在她的肚子上蹭了蹭,嘟囔了一句,“老子难受。”

    这种感觉,这种氛围,这种处境都让童遥的心里很紧张。

    是既期待又害怕的那种紧张,好像她第一次跟他睡觉时那种感觉。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其实她也是想他的。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任性的由着他,又或者说由着她去那样做。

    这几天,两个人的关系,都是童遥说什么就是什么,高烈很少有反对的时候。

    童遥说当朋友就当朋友,说保持距离就保持距离。

    她虽然嘴上不说,可她看的出来,高烈是惯着她,宠着她的。

    虽然也刻意的保持着距离,可清醒的状态下,她又怎么会思考不出来,其实高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能够心安,让她能够心里舒服呢?

    心里想到此,童遥真的很想就这样再继续装糊涂下去。

    算了,看在他这么多天一直让着自己的份上,也让他一次。

    让他去做她想要去做的事吧。

    于是,此时的童遥,脸蛋已经红透,明知道他是装的,可还是紧张的问了一句,“哪难受?”

    高烈抱着她,感受到她的紧张,和没打算反抗的动作。

    于是他也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像得到鼓舞一样,突然站了起来,抱紧了她,看着她的小脸轻轻的说,“医生,老子哪儿都难受,你给治治。”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低沉,更加性感,好像故意诱惑她一样。

    他也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充满磁性,不仅如此,高烈还往前小小的进了一步。

    童遥被他抱着,身体紧紧的和他贴在一起,看着他英俊的面孔,听着他性感的声音,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思维与意识。

    他往前进,她就只能往后退。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睛里有无数个星星在闪耀,她也轻轻地说了一句,“你想怎么治。”

    此时,她的心智已经随着手里的毛巾一样掉在了地上,被男人踩到了脚下。

    而男人都将这些看在眼里,他像要攻城掠寨一样,继续着他的节奏。

    他的额头抵着小丫头的额头,脸颊也贴的很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急促。

    他像一个恶魔一样,勾起性感的唇角,用气音又轻轻地说了一句,“老子的身心都需要安慰一下。”

    说着,他又上前的了一步,看着小丫头的脸蛋像两个可口的小苹果,眼睛里的氤氲也已升起。

    他在心里无声无息的笑着。

    老子的小宝贝儿。

    此时童遥对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力,她又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的心脏挨在一起,都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女人在心里已经丢枪弃甲,臣服在高烈的眼神之下。

    她知道今天晚上他俩之间肯定要发生点事。

    也明白今晚即将发生的事,不是一个人的责任。

    她知道,她就是抵挡的住他的诱惑,也抵挡不住她的意念。

    因此,她想要继续,想要顺其自然。

    可想是这样想,童遥还是要为明天两人的关系铺垫一下。

    她看着高烈势在必得的眼神,又用气音轻轻的问了一句,“如果我安慰了,那明天我们还是朋友吗?”

    她的眼神有着询问,也有着肯定。

    她的意思很明确。

    第一是问他。安慰他,可以。她可以做他现在非常想要的事,可是明天他们还能成为之前的关系吗?

    第二是明确告诉他。就算他不同意,就算今天他们发生了成年人之间的事,她明天依然会把他当成朋友,而不是其他任何的关系。

    童遥的心里很简单,既然两人都已经把持不住了,那怎么样也得把事情先协商好。

    打炮,可以。

    可这只是两个成年男女解决生理问题的一种方式。

    做爱但不谈情。

    行的话,就继续,不行的话,就拉倒。

    她心里是这样想,可高烈心里却不这样想。

    拉倒不了。

    今天晚上,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她的。

    不仅今天晚上,以后每个周末最少一次,一点都不能含糊。

    为了自己的福利,他就准备这样长期的跟她斗智斗勇,征服她。

    不过听她的语气,高烈知道,她今天晚上也准备满足他了。

    听到她的话,高列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可是,跟他睡完觉还怎么当朋友?他在心里轻轻的问她。

    跟他睡一回,就要一直睡下去了。

    不过。

    还是算了,随她吧。

    这段时间,她要当恋人就当恋人,她要当朋友就当朋友,就算当陌生人也行。

    只要她还能心疼他,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伺候他,陪他睡觉,他都能依她。

    她是他的女人嘛。

    他愿意宠着,也愿意疼着。

    只要她心安,只要她能够像以前一样快乐,他愿意去配合她,愿意陪着她玩儿。

    思索到这里,高烈又往前走了一句,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笑了一下,“嗯。”

    他的意思就是同意了。

    被他眼神所蛊惑的童遥听到后,心里终于稍稍放心了点。

    她呼出一口气,看着他又退后了一步。

    退后了才发现,她已经被他抵到了墙上。

    此时的她,后边是坚硬的墙壁,前边是比墙壁还有坚硬的他的胸膛。

    如今的处境真的是退无可退。

    她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等待着男人的动作。

    好像是他们俩第一次那样的心里。

    可不同的是,第一次的他是勇猛的无畏的。

    而今天的他,却是温柔的,怜惜的。

    高烈看着童遥近在咫尺的粉嫩嘴唇,一点一点靠近,看了一下她期待的眼神,高烈低头轻轻的碰触。

    一触。轻轻撤离。

    二贴。微微起唇。

    三加深,舌头探入。

    此刻两人都闭上了眼睛。

    温柔的动作让两个人心理都无比的柔软。

    高烈怜惜的动作,让童遥的心很暖,很悸动。

    此时她闭着眼睛,微仰着脖子,张开嘴接受着他的温柔和细腻的动作。

    不知不觉间,她一直紧张的小手,便放松下来,伸手轻轻的抱住了男人的腰。

    高烈吻过她很多次。

    以往那么多的经验中,她当然知道男人是个不会温柔的人。

    最起码,在接吻和爱做的事上面来看,是这样的。

    他爱你,体现通通都有着两个字表达,用力。

    以前他的吻,每次都很用力。

    以前他的拥抱,也都很用力。

    那种用力的吻,和现在细腻柔和的吻有着很大区别的感官体验。

    可是却有着相同的纹理思想。

    那就是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

    童遥的个头有1米67,穿上鞋子的话,有1米7。

    而高烈的个头有1米94,此刻光着脚,加微弯腰,有1米92。

    两人相差22公分的距离,却没有打扰此刻想要亲近的决心。

    高烈弯着腰低着头迁就着她的身高。

    而童遥仰着头惦着脚,尽量缩短着两个人的距离,让他不用迁就她。

    柔滑的嫩唇,让彼此都欲罢不能。

    而唇上的香甜,也是彼此尝过的最好吃的味道。

    高烈抱着她,细腻的舔过她口里的每一个地方,直到他身体的温度越升越高,快要爆炸一样。

    于是他忽略了右手的伤口,稍稍用力想要将她抱起。

    “右手……小心。”

    童遥的唇还在他的唇上,就轻轻的喊出了声。

    这时候,她的心里依然念着他的伤口。

    于是,高烈只好将右手撤离,左手一用力,就将童遥抱了起来。

    两个人的嘴依然贴着,变化着方向吸吮着彼此的嘴唇。

    相濡以沫的舔过那滑腻。

    而童遥被他抱起来,双腿一用力就盘在了他的腰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方便他单手抱着。

    牛仔裙已经被撑起在了腰际。

    可她无暇顾及此刻她的形象,抱着他闭上眼睛,任由他将嘴里的所有芳香吸走。

    高烈抱着童遥边吻边移动,最后双双倒在了大床之上。

    童遥想,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个房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让她可以永远感受到他爱她的瞬间。

    高烈想,如果可以,他希望身下的女人永远都能像此刻这样乖。

    乖乖呆着他的身边,让他可以疼她,可以爱她。

    此时大床上的两人,拥有着不同的思想,却用相同的理念做着共同的事情。

    ……。

    翌日,

    当童遥猛然醒来的时候,以为起晚了。

    她急忙去抓床头柜上的手机。

    按亮一看,才5点零2。

    于是她又把手机丢回床头。

    准备再睡一会儿。

    六点才出早操,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刚闭上眼睛,旁边的大脑袋便拱到了自己的脖子里,男人的大手也揽上了自己的腰。

    童遥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艹。

    把这事给忘了。

    她身边怎么还睡了一个这么大的男人。

    她说她刚才抓手机的时候,身体怎么哪哪都疼呢。

    做梦还以为是训练太累了。

    这可不得疼吗?

    确实是太累了。

    可不是训练训的,而是被操练cao的。

    昨晚正给他擦身体呢,怎么突然就来感觉了要跟他睡觉。

    你说睡就睡吧,尝尝鲜得了。

    谁知道睡一次没过瘾,居然从晚上九点多一睡睡到了凌晨一点多。

    要不是担心今天还得训练,估计就奔着通宵了。

    童遥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蛮腰。

    艹,真他妈的疼。

    她现在是真后悔,昨天晚上到底是吃错啥药了。

    咋就他一诱惑她,她就能顺着呢。

    不过,现在说啥都晚了,不睡也睡了。

    再说,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享受到底是两个人的事。

    可是,昨天的昨天已经过去,今天的今天还在进行啊。

    童遥侧头看看贴着自己耳朵睡着的男人,把胸口上的大手拿开。

    这人真是的,还真当成海绵捏了。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悄悄的起了身子。

    她起身的时候,被子也根据童遥起身的弧度掀起,因此,童遥一侧头就看到赤裸的男人。

    大哥,您好歹穿条内裤啊。

    童遥撇了睡觉的他一眼,把夏凉被又轻轻的给他盖上。

    随便捡起被他扔在床下的大t恤套上,童遥抿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小心翼翼的看看在枕头上的右手。

    这条手臂,她昨晚枕了一夜。

    也不知道伤口怎么样了。

    童遥轻轻打开曲成拳的手掌,就看到已经泛红了的纱布。

    艹,真是的。

    肯定是昨晚裂开了。

    这人怎么这样,不是说了别碰到右手的吗?

    童遥又瞪了睡着的他一眼。

    她下床小心翼翼的去客厅把药箱拿过来。

    然后把纱布打开。

    还好还好,缝的线没有撕开,就是有点流血。

    不过经过昨晚一夜,伤口又长着了。

    童遥用酒精给他消消毒。

    怕他疼醒了,看他一眼,赶紧消一下。

    看他一眼,赶紧再消一下。

    跟做贼一样。

    消完毒之后,又给他上药包扎。

    全部弄好之后,童遥又看了他一眼。

    凭啥他舒服的睡大觉,自己就得跟做贼一样,偷偷的给他包扎。

    疼死他活该,谁让他不注意。

    这就是好色的代价。

    想到这里,童遥又白了睡着的高烈一眼。

    不过话又说回来,男人也是很无辜的。

    昨晚她如果不愿意,他可能也不会做。

    可既然她都没说啥,那他又凭啥不做。

    想到这里,童遥才觉得是自己一大清早的火气大,所以才看他不顺眼。

    不是说这事是可以败火的吗?

    怎么她的火气一点没败,反倒越来越盛了。

    其实童遥不清楚的是,她不知道是在对他发火,还是在对自己的发火。

    他们俩现在又这样,之后可该怎么办啊。

    童遥又看了一眼睡着的高烈。

    睡着的他还是这么无害。

    算了,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昨晚只是解决纯生理的需求,今天的他们还是朋友。

    想到此,童遥的心境转变过来了。

    她把高烈的手臂又塞进了被子里。穿着高烈的大t恤,把昨晚丢在地上的裙子内衣,内裤都收拾好,悄悄的关上门,回到了62。

    听见外边大门的关门声,高烈睁开了眼睛。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下重新换上的纱布,笑了一下,之后把手臂塞在被子里,继续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

    童遥回到61的时候,关上房门就迅速的往卫生间走去。

    她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热水器洗澡。

    热水冲刷在身上,驱散了一身的酸痛,也冲走了那人的味道。

    昨晚依稀记得那人是直接弄在了里面。

    童遥就着水好好的洗了洗。

    她没有月经,因此不是怕自己怀孕。

    她是怕自己留恋这种感觉。

    洗澡既可以洗掉泥乌,也可以洗掉情绪。

    不错,今天他们依然是朋友,也仅仅是朋友而已。

    昨天他都同意了,因此,她没有什么好尴尬的。

    只要她当没事发生,那就没事发生,拼的就是脸皮厚。

    想通之后,童遥的心情也就美丽了起来。

    书上说,性爱能够促使女人容光焕发。

    看来说的真不错。

    童遥站在镜子面前,左左右右的照了照自己光滑的小脸,觉得连皮肤都好了。

    小脸细白细白的还特别有光泽。

    童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一下。

    嗯,挺漂亮的。

    ……

    今天发生了一件怪事。

    说是怪事其实也不是很奇怪。

    因为,上午所以班级都在训练期间休息的时候,门岗有人喊,说有人送花给童遥,想让她去门卫室签收一下。

    操场上所有人都在,而门卫室的那个小伙子看着似乎有点愣。

    他没有跑到四六班,跟她说。

    而是一看大家都在休息,站在操场的边上,手扩成喇叭状,就直接喊,“四六班,童遥,有人送花。”

    于是,在场的战友听到后,顿时起哄了起来。

    四六班童遥,这个名讳可是响当当的。

    她不仅是四六班的国宝级人物,而且还是所有班级中都口口相传的奇女人。

    要问她为啥奇。

    原因只有一个。

    新兵第一天,不肯剪头发,闹到猛龙最高领导人那里。

    让全部的女兵都脱帽说服她。

    不仅如此,跟领导人顶嘴,第一天就罚了4个俯卧撑,抄了两百遍内务条令。

    至今也没有人打破她保持的记录。

    当然,这些都不足以置使她名号这么响的缘故。

    其原因还是因为她的长得漂亮,不是一般漂亮的那种,而是艳压群雄的那种。

    并且能力突出,还是个医生。

    你说这么优秀的人物怎么能不成为传奇呢?

    此时场上的战士们都在起哄是谁给童遥送的花。

    “谁呀,不是咱军队里的吧。”

    “那谁知道。”

    “靠,我也想追她,被人捷足先登了。”

    “没事,你可以追啊,就怕人家看不上你,嘿嘿嘿……”

    “……”

    等等等等众多讨论。

    直到各班的哨音响起,重新开始投入训练,大家才安静了下来。

    杨勇走到童遥的边上,严肃的说了句,“去吧。”

    其实他见过张小东常来找童遥,而且也给他打过电话问童遥的事情。

    他一直觉得张小东是喜欢童遥的,而童遥也可能是喜欢张小东的。

    况且张小东是首长的通讯员,人也不错,因此杨勇私心里还是看好张小东和童遥组合。

    这一听说有人给童遥送花,热心肠的杨班长顿时就替张小东赶到危机了。

    如果是张小东送的,那他不会让放在门卫室啊。

    这一定是其他人送的。

    想到此,他看在张小东人不错的面子上,偷偷给他去了个短信,“有人给童遥送花。”

    发完之后,他就回去继续训练了。

    不管是不是,先防范与未然,省的到时候追究责任。

    杨教官的猜测,有点不对。

    可他的好心,却没有浪费。

    因为此刻,张小东就站在高烈的办公室里。

    高烈正坐在沙发上和环经纬抽着烟,聊着天。

    张小东正在一旁给两人泡茶。

    听见手机响,张晓东拿出手机一看。

    顿时就去看高烈。

    而高烈此时正高兴的跟环经纬讨论着不知道什么事。

    “首…。首长。”张小东有点不知所措。

    按理说,这事不属于公事,是不需要给高烈打报告的。

    可是昨晚他也看到了童遥和高烈俩人的动作语言。

    这俩人还出入一个房间,他们俩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要不然也不会,彼此都有钥匙。

    可光明正大打报告吧,他又觉得不太合适,毕竟是私事,而且环经纬也在,听到了多不好。

    他叫了一声,高烈没有听见。

    但是环经纬听见了。

    “咋了?小东子,这是不会打报告了?”环经纬笑着看张小东调侃着。

    环经纬一说,高烈才朝张小东看过去。

    他看了一眼张小东要说不说的样子,就问他,“什么事?”

    张小东看躲不过去了,于是站直身体,喊了一声,“报告。”

    之后,走到高烈的身边,把手机里杨勇发的短信给拿出来,递给高烈示意他看。

    高烈看着他,皱了一下眉,接过手机一看,顿时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可他还什么话都没有说,一旁的环经纬就在他的身边骂开,“艹,是哪个王八蛋?”

    刚才他一看张小东那么神神秘秘的,就知道有情况,歪着头一看,就看到手机上的短信。

    他猜测这花肯定不是高烈送的,要不然也不会搁门卫室。

    到底是谁送的花?

    艹,哪个王八蛋敢撬他哥们的墙角。

    环经纬可是个讲义气的人。

    一看到这个还得了?

    他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边走边说,“在门卫室是吧?”

    他的语气很明显是问张小东的。

    张小东一听环经纬这口气,跟要出去找人打架一样。再看看首长的态度,他没说话,好像同意环经纬去找人打架一样。

    张小东也拿不准领导们究竟是个啥态度,于是,赶紧点了点头,“应该是在门卫室。”

    环经纬一听,就关上门去了。

    他走之后,高烈又坐了一分钟不到,也跟着环经纬去了。

    他不怕童遥被人拐走,他怕环经纬说话难听。

    高烈知道,自从童遥上次走了之后,环经纬一直都对童遥有意见。

    他跟着,一方面环经纬不会说话难听,一方面当然他也想看看这人是谁。

    此时,童遥并不知道一会儿会有两个大帅哥来找她。

    她也好奇,是谁会送花给她。

    这可真是一个新鲜事。

    为啥说这是新鲜事呢?

    因为在她活了25年来,真没有被送过花。

    她着急忙慌的跑到门卫室。

    就见到不远处站了两个黑衣男子。

    黑西服,黑裤子,黑皮鞋,黑墨镜,真的是好黑。

    他们也不嫌这大热天,热的慌。

    童遥不认识他们。

    于是看着他们笑着问,“你们找我?”

    黑衣男子也不认识童遥,看见面前飒爽英姿的女兵,有礼貌的问,“请问您是童遥小姐吗?”

    “对,有事?”童遥问。

    黑衣男子一看童遥点头,于是示意身边男子把捧着的盒子打开,自己把花向前举,“童小姐,您好,这是送您的礼物。”

    童遥没有接,她向后退了一步,看着闪闪的项链和新鲜带水珠的玫瑰,抱着手臂说,“请问这是谁送的?”

    靠,不说清楚,她敢收吗?

    这项链没有个百万,也有个万把块吧。暂不说这玫瑰值多少钱,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带着露珠那钱也不会少了。

    万一这要是贿赂、栽赃或者陷害呢?

    那她岂不是完了?

    童遥抱着手臂,看着两个黑衣人,那意思好像再说,说清楚。

    当然,说清楚她还不一定接受。更别说,连说都不说。

    黑衣人看到童遥一身的防备,于是依然带着墨镜,看着她说,“不好意思。我不可以告诉您我们老板是谁。我们老板的原话是…”他顿了一下,看着她接着说,“你猜。”

    童遥听到他说完这句话后,心里顿时有一万多只草泥马经过。

    你猜?

    我艹。

    我猜你大爷。

    童遥觉得她是不是遇上神经病了。

    要不然谁会轻轻松松送这么高档的礼物,然后连个名字都不留。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神经病也挺有钱的,连认识都不认识,就随随便便的送这么贵的礼物。

    看在这两个黑衣人客气的份上,童遥也客客气气的。

    她笑着回了一句,“不好意思,礼物我能收。”

    说完,她没等黑衣人说什么,就直接转身就走。

    可两个黑衣人却特别有耐心,他们继续站在了门卫那里,不走,也不动,把人门岗的活儿都给干了。

    童遥走出去了2米左右,刚才喊她那个小兵,急忙跑到了她的面前,拦着她,“童遥同志,麻烦你给他们说明白,让他们离开,这老站着不是事,影响不好。”

    “可我不认识他们,真的。”童遥也很无辜。

    这不认识,她能有什么办法。

    在部队门口,人家要是不要脸皮的继续坚持着站着,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把东西收了吧?

    不行,不明不白的。

    再或者是把他们打一顿?

    也不能,她现在穿着军装呢,挨处分。

    可是看小同志也挺为难的样子,童遥只能说,“好好好,走吧。我一会动手,你得帮我啊。”

    其实,她不一定动手。

    不过得提前找个帮手,万一动手打不过,不要吃亏才好。

    可小同志明显是个比较憨的人,从他到操场上大声的喊她就能看出来。

    此时,他态度严肃的看着童遥说,“咱们是人民子弟兵,不能动用武力。”

    话说的是好听,也是那么个道理。

    可是也得根据实际情况吧。

    童遥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走回去,看着那俩人站在稍微离门口远了两步的距离。

    她没有靠近,就在卫兵站岗的地方对他们说,“你们回去吧。礼物我是不回收的,你们站在这里也没用。”

    可黑衣人显然非常执着,他们也同样看着童遥,站的笔直说,“我们老板说了,您不收,我们就不能回去,直到您收了为止。”

    听他这么说,童遥确定了,她确实是遇见神经病了。

    他妈送礼还带有强迫的。

    不收礼,不让保镖回去。

    这他妈不为难人吗?

    童遥看着大太阳底下,保镖的头上也都是汗,于是于心不忍的说,“好。礼物只当我收了。我转送给你俩,回去卖点钱,你俩平分。这样既可以交差,又可以赚钱,一举两得。”

    说完童遥又想走,他妈的你们不怕晒,老子还怕晒呢。

    可走了两步,一扭头,看见两人依然笔直的立在那里。

    这下童遥真的无语了,“大哥,我说你俩咋那么实在呢?”说完之后,看他俩连动都不动,童遥也不管了。

    爱站不站,热的又不是她。

    她扭头就准备走。

    可一转身,就看到环经纬和高烈并肩走了过来。

    于是童遥不动了。

    昨晚之后,今天她是第一次见高烈,因此觉得有点别扭。

    可他俩快要走近的时候,童遥想她是不是应该敬个礼,表示一下。

    毕竟两人是领导。

    心里想到这里,再看人家门岗都敬礼时,于是,童遥也迅速站直,敬礼,“两位首长好。”

    高烈看到后,轻轻的点头,“嗯。”表示回应。

    之后,童遥就放下了手站直。

    还真别说,敬个礼之后她马上就找到感觉了,再看到高烈时,只有上下级,没有男女之间。

    而环经纬看到一身迷彩的童遥,还有她标准的军礼时,顿时,扭头看了身旁的高烈一眼。

    意思好像在说,“哥们,小嫂子这身行头不错。”

    高烈没有搭理他。

    于是,环经纬又看着童遥笑着说,“小嫂子,听说你被人追求了?”

    一听小嫂子这个称号,童遥好像回到了7年前的感觉。

    那时候她也是一身迷彩,站在高烈身边,而环经纬也是这样笑着看她,连调侃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可是听他后边的话,她赶紧看了一下高烈的脸色。

    他们听谁说的,这么快。

    她都不知道她被追求了,他们都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不走了还。”童遥看着高烈实话实说。

    高烈站在童遥的身边没动。

    斗大的太阳晒着,这个小傻瓜也不知道带帽子。

    只见她的帽子别在肩上,白嫩的脸都给晒红了。

    于是他看着她说,“把帽子戴上。”

    童遥听见他的话,这才想起来,自己肩上还别着帽子呢。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赶紧把帽子拆下来戴上。

    哎,她这脑子咋想的,跟个傻逼一样,白站这儿晒了这么大一会儿太阳。

    环经纬看了一下他俩的互动,也挺乐。

    于是,他转身看向不远处站的黑衣人和他们手上花和饰品。

    “你俩送到啥好东西啊?”环经纬走近他们。

    两个黑衣人不知道他们跟童遥是什么关系。

    可是看他们的互动也知道最起码是个朋友。

    于是,俩人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打开了盒子,说,“这是送给童小姐的礼物,希望她能笑纳。”

    环经纬走进一看,摸了一下玫瑰花,又拿起盒子里的饰品,掂了掂。

    之后笑着看向他们说,“是哪个哥们送的,这么有钱。能认识不?”

    两个黑衣人听着环经纬调侃的话,虽然不反感,但还是实话实说了,“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吩咐不准说出他的名号,只是让童小姐猜。”

    环经纬一听俩人这么呆萌,于是只好把项链放下,走到高烈和童遥的面前。

    笑着跟高烈汇报,“艹,这他妈追求小嫂子真不含糊,一百多万的项链,玫瑰也是也是空运过来的。”

    说完之后,他又笑着调侃高烈旁边的童遥,“小嫂子,你猜出是谁来了吗?”

    童遥一听环经纬说,证明了刚才的猜想的那礼物的价值。

    因此得到结论,这真他妈是个神经病。

    第一次送礼物,送个这么贵的。

    于是,她没看环经纬,而是看着高烈认真的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神经病。”

    高烈一听完童遥的说法,顿时就止不住低声笑了出来,“呵呵呵……。”

    好吧,这个说法还是可以借取的。

    就当是神经病吧。

    环经纬一看自己哥们都笑了,觉得高烈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

    于是,他又走到两个黑衣人的面前,抽出了一朵玫瑰,把项链也拿了出来,对着黑衣人说,“她男人说礼物他们两口子收了,算是庆祝他们结婚的贺礼。”环经纬边说边指向不远处跟童遥一起站着的高烈,之后又说,“你们可以交差了,回去吧。这大夏天的穿一身黑也不嫌热。”

    说完就走到了高烈和童遥的面前,一股脑把玫瑰花和项链都塞在了自己哥们儿的手里。

    “这……。”两个黑衣人看看彼此,有点愣神。

    还有这波操作,老板不是要追求人家吗?

    结果人家男人把东西收了,这他们算完成任务吗?

    看他们互相看着不知所措的样子,高烈终于发话了,“回去告诉艾朝,老子感谢他的礼物,到时候一定请他喝喜酒。”

    他的话不声不响,却像一个闷雷一般,炸得所有人都看向他。

    包括站的笔直的卫兵。

    环经纬一听,才知道是原来撬高烈墙角的是艾朝。

    童遥一听,知道是艾朝送的有点惊讶,可更惊讶的是听到男人嘴里说他们要结婚。

    而两个黑衣人一听,那女人的老公直接喊出了他们老板的名字,猜想他们应该是认识的。因此也算交差了吧。

    于是他们跟童遥说了一声再见,就离开了。

    靠,这也行。

    童遥看着两个黑衣人的背影越走越远,又扭头看向高烈手里的玫瑰花和项链,于是急忙撇清关系,“首长,我就是不想收才跟他们磨嘴皮子磨到现在。既然东西是你收的,那你留着好了,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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