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刚才不是在偷看他,只是在疑惑这盅粥是谁做的

    靳烈风的眸光沉了沉,眼底那一抹愉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又怎么样他面色冷淡,语气也冷了下来。

    也是,她怎么可能像别的女人那样

    她之所以会闹到现在这么虚弱,不就是因为她一心想逃离自己身边么

    他还真是被她传染傻了。

    阮小沫被他毫不掩饰的答案弄得愣了,半晌,她动了动嘴唇帝宫不是有厨师么

    何至于区区一盅白粥都需要他来下厨了

    还弄了一手的烫伤。

    他们做的你不是都不怎么吃吗靳烈风不耐烦地将勺子又朝她的唇递了递张嘴吃饭。

    再不吃粥都要凉了。

    她现在身体不好,胃也受不了凉的东西。

    阮小沫抬眼对上他的脸,心情复杂。

    因为帝宫厨师做的东西,她不怎么吃,所以他就亲自下厨么

    以靳烈风的身份,不要说下厨了,他可能连壶热水都没有亲自烧过。

    现在,却替她熬了一盅水掺多了的白米粥,还烫伤了手

    阮小沫,张嘴靳烈风语气强硬,俊庞上明晃晃地显示着他此刻不悦的情绪。

    她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粥是他做的,就连嘴也不肯张了是吗

    阮小沫抿了抿唇我吃饱了,真的饱

    她话音未落,就被人抬起下巴。

    房间里的光线骤然被遮去。

    男人的大掌按着她的后颈,贴着她的唇,温热的白粥被强势地喂到她嘴里,技巧地让她来不及拒绝吞咽进去。

    一口喂完,男人抽离开一段距离,自上而下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隐隐的怒意就算你不肯吃,我照样有办法可以喂

    她刚才就吃了那么两口,怎么可能饱了。

    她就是不愿意多吃一口他做的东西而已

    她不过是在抵触他。

    这个结论让他心头生生腾起一股无名火。

    她要是还不肯吃,那他也不介意继续这样一口一口地喂她

    吃也行,我自己来她一点也不想以那种方式被她喂粥,只能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勺子。

    想都别想靳烈风断然拒绝,一如既往的独断专行。

    碗里粥的温度还没有降下来。

    以她现在的身体,要是没拿稳打翻了,烫到她自己了怎么办

    阮小沫除了一再的让步,没有别的选择。

    一盅粥快要见底的时候,靳烈风终于肯放过她了。

    女佣把碗筷都收拾了下去。

    他坐在她身旁,监视一般地看着她把药吃下去了,才拿走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卧室里就留了一盏小小的壁灯。

    昏黄,安静。

    她被靳烈风搂在怀里,额头抵着他温热的胸口,鼻子里都是他的气息。

    他的怀抱,就是她的牢笼。

    哪怕是他睡着了,也依然要锁着她

    大概是感冒退烧药的附加作用,昨晚阮小沫竟然睡得意外的沉。

    醒来后,烧已经退去,靳烈风也已经不在床上了。

    大概是已经去公司了吧。

    也好,免得一醒来就要面对他的脸。

    阮小沫起床洗漱,嗅到空气里白粥的米香,也已经散尽了。

    她刚洗漱完毕,就见到有女佣来到起居室通知她阮小姐,少爷叫您去饭厅用早点。

    阮小沫有些意外,他还在帝宫的

    女佣恭敬地把她引到饭厅里,长长的餐桌上,摆着各色的早点,都是刚出炉的,鲜香扑鼻。

    靳烈风的身影不在。

    她四下打量了下,疑惑地在女佣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佣人们四下来来去去的忙碌着,但一点儿也没有发出大的声音。

    擦得蹭亮的纯银餐具摆在阮小沫的面前,但看着一桌子美食,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还是只想喝粥男人的声音忽然从饭厅门口传来。

    阮小沫抬头看去,看到他穿着一身低调而奢华的铁灰色西装,笔挺、帅气,却又不显得刻意庄重,只是自然而然地散发着迷人的气质。

    他身后有佣人很快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个明显粥盅。

    佣人拉开座椅,靳烈风直接在她对面落座,紫色的眼眸直直望向她给她盛粥。

    粥依旧是昨晚的白米粥,但今天熬制的浓稠度刚好,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从来没有下过厨的大少爷做的了。

    吃完它。靳烈风冷声命令道,优雅地执起刀叉开始用餐。

    原来他早上不在房间里,是因为这个

    阮小沫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面前的白米粥,不吭声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咸淡适中,不管是口感还是味道,甚至比她以往做给自己的都要好。

    看来如果一个人足够聪明,在哪方面也都会很聪明,学习和进步的水平完全吊打普通人。

    她不紧不慢一口一口吃着,显得安静乖巧。

    阮小姐。齐峰的声音随着脚步声,出现在饭厅里。

    阮小沫抬头,看到他微笑着朝自己打招呼,随后很快走到靳烈风身边少爷,车已经准备好了。

    靳烈风将最后一块嫩滑的煎蛋送进嘴里后,姿态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让朱莉过来盯着她,米粥必须全部吃完。

    是,少爷。有佣人替他拉开椅子,顺从地回答。

    如果有剩下,记下分量。靳烈风冷冽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道晚上回来,我会亲自一口一口的喂。

    那句一口一口,仿佛刻意重音强调一般。

    阮小沫捏着勺子的手僵了僵。

    米粥的味道是很好,但她没有用餐的心情。

    这么大一盅,也不比昨晚的少,她本来打算等他走了,吃几口意思一下就行了。

    谁知道他竟然吩咐佣人把她没吃完的分量记下来,晚上再亲自喂给她

    早餐的那一盅米粥,最终还是被阮小沫硬撑着吃完了。

    她起身,恰好撞上一直守在一旁看着她吃完的朱莉的眼神。

    那眼神里,似乎有些很不快的情绪在里面。

    朱莉对她很有意见,她从一开始被抓到帝宫的那天就知道,但不明白为什么。

    如果说之前朱莉认为她是故意欲擒故纵勾引靳烈风,那起码现在总该明白她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

    可朱莉对她,也就是表面上不得不做到的礼貌恭敬。

    对她的不满和不喜欢,依旧随时能从朱莉的眼神和情绪里看出来。

    阮小沫没有管她,也没有问过,作为帝宫的管家,对她什么想法不重要。

    如果可以因为朱莉不喜欢她,所以劝靳烈风让她尽早滚蛋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朱莉对她有意见归有意见,但平时完美地履行了一个管家的职责,从不对主人的事指指点点,更不会因为个人喜好和情绪影响工作。

    就跟古代宫里一丝不苟的老嬷嬷一样。

    什么都管得妥帖,又对主人尽忠职守的。

    接连几日,阮小沫顿顿都吃得极撑,而且每顿饭即使靳烈风不在,都有专人守着,她连少吃一口都做不到。

    她脸上和身上的线条,终于在这样的强制措施下,渐渐圆润了些。

    半个多月过去,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身体,但比才从屋顶上解绑下来的时候,已经好不少,她也渐渐可以开始吃一些别的食物了。

    但她依旧不怎么和靳烈风说话,对他的态度除了温顺就是沉默。

    可似乎她连沉默都会惹到那个男人,他总会用另一种让她难堪的方式,逼着她出声

    坐在露台上,养胃的花茶在小火保温的玻璃瓶里翻滚着,煞是好看。

    微风徐来,露台外是大片的草地和园艺,极具欣赏价值。

    牢笼里的风景。

    朱莉从门外进来,将一碟配茶吃的糕点放在桌上,正要退出去,就听到阮小沫问道他只允许我在帝宫内活动么

    没有,少爷没有限制阮小姐的行动范围,如果您想出去走走,随时可以给您安排车子。朱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刻板平直。

    他居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

    阮小沫有些惊诧,她本来以为这次回来,按靳烈风的态度,她多半要被他禁锢在这里了。

    她眼底燃起些试探的光,反问道他就不怕我趁机跑了吗

    朱莉看着她,姿态恭敬,眼里却是冷冷的,少爷当然不怕,除非阮小姐会抛下自己的母亲。

    她眼底的光迅速黯淡下去。

    是啊,她跑的和尚跑不了庙,总不能真的弃母亲不顾了。

    阮小姐要出去吗朱莉将她的反应不动声色地收于眼底,出声询问。

    阮小沫安静了会儿,静静道要出去。

    连日来在这个华丽的监牢已经待的够久了,她得出去放放风,总不能真的在这里被关到崩溃。

    低调奢华的豪车停在主楼下面的车道上。

    阮小沫换了身款式类似平时会穿的轻便型服装,上了车。

    她要先去医院看趟妈妈,再在外面好好透一下气。

    妈妈手术后的修养看上去挺好的,连气色都比以前好多了,听医生说,现在偶尔护士也可以扶着妈妈下楼散散步了。

    巫贞怡脸上带着淡淡笑,慈爱地道我听张医生说这位主刀医生很难请的,要不是你朋友帮忙,这事还不会这么顺利,小沫啊,你怎么认识的这么厉害的朋友快来看quotxu799quot微信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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