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兰子和佟馨俩人在学校领完了“成绩单”,她们走出了校园佟馨先带兰子去了平时她光顾的饭店,叫了兰子在平日里想吃而吃不到的炒面饭间,俩人打打闹闹,高兴得不得了;饭罢,佟馨提出要去理发。兰子也是短头发,本想也理的美美的,可是无奈于囊中羞涩,便不再提及。佟馨看出了她的心思,便肯请兰子去理发,条件是待会陪她去出租屋收拾房子成交;出租屋里,佟馨把自己的汉语词典、英语词典、四库全书等教学用书都借给了她。兰子本想自己用不了,想推辞;但佟馨盛情难却,转眼一想自己用不了,哥哥、妹妹肯定用得上。便应佟馨要求全部带回了家佟馨还和兰子来了一个长久的约定下个学期佟馨帮助兰子,一定在现在的名次上提升五个名次。这乐坏了兰子这个学期虽然笑天离得很遥远,但想到美好的约定,便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自己成绩跟得上笑天的脚步,那样心里一阵窃喜

    放假的第三天,兰子和“发小”关颖在家门口玩就在这时便看到了佟馨的父亲佟工军,骑着自行车火急火燎的过来了。本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但出于佟馨的关系,兰子还是问了一句“叔叔,去哪里”

    只见那个男人躲闪的目光“她病了,在医院里。”便骑车子扬长而去兰子便对这个男人一通抱怨,和关颖商量好下午陪兰子去医院看看她虽然关颖对于佟馨没有太深印象,但鉴于兰子和她关系好,又是同一个村的,想着去看看,交个朋友也无妨便答应了兰子

    午饭期间俩人匆匆吃完饭,兰子刚想着问妈妈要点钱,去医院总要买点东西。谁知,她被一个声音震住了

    “姐姐,你同学馨馨姐死了。”颖子在院子里面喊。

    只见迟梅一个箭步到了女儿跟前,顺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乱喊什么,你馨馨姐好好的,那天还来咱家了呢”迟梅知道兰子和佟馨关系很好,怕小女儿乱说话被兰子听到,便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兰子“噌”地站了起来,她一时间觉得神情恍惚妹妹乱喊吗她为什么乱喊这个那个名字是“馨馨”吗兰子慌了,疯了似的扑出房间“颖子,你乱喊什么谁给你说的再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兰子莫名地生气,冲妹妹发火。

    “姐姐,你凶我做什么我没有乱说,我刚才和苏苏去那边商店,人家街道人都说的就是馨馨姐”颖子委屈地哭了,抹着眼泪跟兰子说着。

    “去,我才不相信。你肯定听错了”兰子难受地低下了头。

    “姐姐,我可能听错了。你不要生气,不要难过了”颖子见兰子那样伤心,便安慰姐姐。

    正当两姊妹还在房间的时候,兰子的堂姐,也就是佟馨以前的同学,进来了“晓兰,佟馨没了你知道不”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吃多了你呀乱说什么她好好的,放假那天我们还一起”兰子说着说着心里没底了,只觉得有某一种感觉,使得她呼吸不出来但这个姐姐是个不爱说闲话,不搬弄是非的人,她怎么也在说

    “我没有乱说,刚才我邻居的人,亲眼看到的”下来堂姐嘴巴里面说了什么,兰子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觉得头“嗡嗡”地作响两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脸颊往下流关颖把兰子拉进房间,让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一会时间,兰子恢复了意识,她想去看看

    谁也拦挡不住,兰子出了门她顺着路人议论的地点来到了村头,一个废弃的房子跟前,门口有两三个人在走动;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在家门口见到的那个男人兰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另外俩人本想拦住兰子进去房子,那个男人给了他们示意

    进入这个破烂的草房,被一股烟味呛到了地上有个火盆,里面好像刚刚烧过的纸钱,冒着烟;透过浓烟,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白色的幔布,那里若隐若现有个人躺在那里兰子有点害怕,她不敢去掀开那个帘子;她怕里面躺着的人就是大家所说的此情此景,兰子泪如雨下,喉咙里堵得一口气定睛了五六分钟,兰子掀开了那个白色的幔布

    那个女孩面色苍白,头发蓬乱,眼角好像有泪水,嘴角和牙齿间,流下来痛苦的痕迹;她身上穿着三天前的那件衣服,她说是她嫂子给她买的她说那是她见过最漂亮的衣服。领子的一角有白色的呕吐物这个房子太暗,兰子没有看清她穿的是裤子还是裙子这个人就是街道的男男女女说的佟馨。

    “馨姐”兰子的声音划破了这个静寂的空间,估计十里之外的人们都能听得见,她心里揪得痛,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兰子在心里里嘶喊着、、谩骂着、诅咒着

    那个男人被这个声音震住了,三两步走了进来“孩子,别哭”

    “把你的脏手拿开见你恶心”兰子看都没有看那个男人一眼。

    馨姐,为什么会这样,说好了我们一起成长的;为什么会这样,说好了下个学期帮我提五个名次的;为什么会这样,你还说你要找笑天要“看护费”,你帮他照看他的“媳妇”;为什么会这样,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放假拿你那么多的书,我还给谁为什么言而无信为什么就这样离开了我们你漂亮的“双胞胎”侄女我还没有见呢阿姨幸福了吗以后兰子哽咽了,她在心底责备这个不守信用的女孩,这个每天在她跟前称“老大”的姐姐你有本事给我一辈子当老大呀你懦夫,你逃兵,我看不起你你让我以后跟谁一起玩以后谁给我当老大讨厌的人

    兰子猛然间拉住了那只冰冷的手,使劲去摇晃,试图让她醒来,或者她只是睡着了;她想记住这个温度,想摸摸她的手纹,想在最后给她传递一点自己的内心望着那双看似睡着的双眸,兰子觉得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她相信等她的手有了温度,她就睁开眼睛了。兰子用力地抓住那只手,不停地揉搓,去捏她可是没有任何反应“你怎么不理我呀你可以骂我,可以起来打我馨姐,我是晓兰。你起来呀你快点起来呀别让我看不起你你英语那么好,你不教我,是你的自私,我会看不起你的你说好了在你的出租屋给我做饭,说了一个学期了,我还在等着呢起来啊你个骗子”兰子疯了似的拽着她的手往上面拉一时间,兰子晕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关颖在她的身边,她坐在那个破房子外面一个凳子上

    “晓兰,别难过了。我们回去吧”关颖眼睛红红的。

    兰子本想再进去看看她,谁知刚抬头,就看到了那个讨厌的男人兰子用杀人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拉着关颖走了

    剩下的两天时间里,兰子门也不敢出,她害怕听到街道人们的议论;她害怕听到关于任何那个男人的事情那种嫉恶如仇的个性,使得兰子恨不得躺在那个破房子的是那个男人他怎么不去

    原来,佟馨把妈妈从内蒙找回来后,如佟工军保证上写的,家里开始盖楼房了;佟馨则信心满满地期待着那个,如兰子一般温暖的家庭出现谁知,如月娥所言“狗改不了吃屎”的佟工军,在佟馨面前,总表现出一幅和月娥恩爱的样子,又是夹菜,又是抚背的谁知,没两天,佟馨就看到了月娥脸上的伤痕。虽然月娥说“昨晚上厕所不小心撞到了砖上面。”可是,傻瓜都能看出那是拳头的杰作。这天以后,佟工军再也不躲避女儿了,饭桌上都会端起碗砸向那个可怜的女人往后,吕月娥回来的日子,他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动不动伴着那个人的拳打脚踢。就连家里帮工的工人都看不过眼了“老婆是用来疼的,你那样打,还是人吗”谁知,那个男人的回答是“你做事,我给钱。你多什么嘴”别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就在期末放假的第三天早上,那个男人同太阳一起起床。抽完一根烟,二话不说,拖起还在梦乡的月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佟馨梦境中同样的场景,使得她下意识走进了那个房间,眼前的一幕再也不是那个男人保证的那样“妈妈,你回去内蒙古吧别在这里了,是我害了你这样下去你总有一天被这个坏蛋”佟馨真的后悔狗是不会改了吃屎的坚强的她再一次流泪了

    还没等佟馨说完,那个男人一把将她推出门房内一片鬼哭狼嚎半个小时后,门开了月娥在血泊中挣扎;那个男人吐着烟圈佟馨想到了报警,想到了好多,但是在佟馨的记忆深处,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动过她,说明他还是爱自己的她甚至还在内心里憧憬着“双胞胎”的侄女和漂亮的嫂子会回来;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这个男人忙前忙后地收拾餐桌这番景象,在梦中无数次出现过然而,这样的生活何时是个头佟馨走进了杂草房,从里面找出了喷果树的“敌敌畏”,揣着了怀里

    一个上午,家里平安无事月娥出去了;那个男人进进出出地吸着烟佟馨看都没看一眼,她好像着魔似的,将怀里揣着的东西洗澡前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正洗澡时,痛苦难忍撕心裂肺地哭喊邻居阿姨踩着盖房子的高脚架,奋不顾身地翻进院子,几个邻居一起用三轮车拉着到了街道却还是

    兰子现在想着,她不知道佟馨是早都想好了还是她的工具书都给了她,这是为什么她请自己吃饭又理发又是为什么那天说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兰子越想越害怕

    一个假期,如果不是时星“高考”的喜讯,兰子也许就这样在屋子里埋葬了光阴。她害怕阳光底下浮现某些画面;她害怕某些事情在阳光下凸显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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