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天啊!清儿,这国师手下人怎么跟个跳大神似的,在台上蹦跶好几圈了,可这天上怎么还是没半点动静!”草拖着腮帮,一脸疑惑。

    要不是宫临泽所托,她才不想来的。

    到底这人行不行,不然金就白死了。

    “丫头,声音一点!不要亵渎神灵!”

    林大娘很相信这一套。

    翎国每年都靠卜算问卦来推算下一年的国运,年前国师大人就推算出今年会有大旱,可没人相信他。

    还有不少文武百官弹劾他,他妖言惑众。

    当时皇上将信将疑,暂时不让他参与任何活动,直到最近才又重用他。

    听国师为了祈雨,在国师府每天开坛做法,可到最后都失败了。

    他遭受反噬,一病不起,不得已只能派出最厉害的手下来三口村祈雨。

    三个时辰后,东吕霖沂总算把所有符咒念诵完。

    这才起身,见底下人还等着,“大家都回去吧!现已完成法事!”

    “大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下雨!”有人忍不住问。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象,掐指一算,“要是我估算得没错,九个时辰后,就会有下雨迹象!”

    这么一,也算给了大伙一个交代,众人开心地回去了。

    “散了吧!大家都回去吧!”

    为了找镇国珠,东吕霖沂找了个借口,在田清儿家里住下了。

    还把她当成丫鬟使唤来召唤去。

    好几次苏熙都看不下去,想要打人,可到最后都忍住了。

    眼见快到九个时辰,天上依旧没下雨的意思。

    大家都有些着急。

    可没人敢问。

    一晃六天过去了,丝毫没下雨的迹象。

    “你们这大人真是国师手下最厉害的。我怎么看着不行啊!这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下雨!”

    “是啊!你们看这头顶的大太阳,依我看最近不会下雨的。”

    “我感觉也是!”周宇刚才接过话头,肩膀就被东吕霖沂给一把搂住。

    三人扭过头一看,见到带着面具的大人,吓得不行。

    特别是周宇,他本能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位大人心情很不好,后果很严重。

    早知道就不该他坏话,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实在很尴尬。

    “兄弟,你们年纪,不懂本大人那日的意思,我的九个时辰,指的是七天后的第九个时辰,距离现在还有一天,你们等着吧!晚上一定会下大雨!”

    解释完毕他松开周宇,转身就回自己屋里。

    三人见他离开,都很默契,没敢在乱嚼舌根,散开了。

    很快一天过去了,待到夜深人静,天空里响起一阵惊雷。

    不稍片刻,倾盆大雨从空中泼了下来,重重打在地上。

    听到下雨声,许多人高兴地冲出屋外淋雨。

    田清儿听到轰隆的雨声,急忙跳下床,打开窗户。

    密密麻麻的雨帘遮挡住了视线。

    她急忙取过蜡烛,凑近之后被一闪而过的风给吹灭。

    “轰——”空中划过一道闪电。

    瞬间照耀了漆黑的夜。

    “太好了!终于下雨了!”

    “大人真的好厉害!”

    “是啊!时间一点也不差,太牛了。”

    ……

    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

    大伙害怕一场大雨后又会干旱,储蓄好不少水。

    东吕霖沂却跟他们保证,今后一百年都不会出现这样的大。

    一些人观望了几日,发现真如他所,也就没再蓄水。

    半个月后,等地里的庄稼长出一丁点的时候,街上已有商家重新营业了。

    只是卖的东西都很少。

    “大人,你真的不要多住几日?”田清儿很舍不得他。

    东吕霖沂摇头,马上就是皇太后的六十寿诞,他必须要回去。

    虽然有些可惜,这一个月以来,他费尽心力,快把三口村给翻过来了,可依旧找不到镇国珠。

    皇命难为,所以他只能先回去,等着开春再来。

    等着人一走,田清儿叫广福楼的掌柜休整一下,重新开业。

    不过不是卖吃的,这次是卖米面。

    今年秋季大旱,多地粮食绝收,现在各地的粮价降不下来。

    好在她手上还有一千石粮食,她叫周宇他们去各地把米面给运来。

    每一斤卖的都是成本价,抛去人公和成本费,还倒贴了几百两银,不过能帮到大伙,她心里很高兴,为了防止有人投机倒把,她规定一个人只能买十斤大米,多了不卖。

    可也有米商叫伙计们来排队买米的。

    田清儿见他们也要排上一天,也没多什么。

    日看似渐渐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临近初冬,村里家家户户准备种下一些冬菜,也好过年。

    家家户户都去河边打水,浇灌田地。

    这天,林家几个丫头拿着床单被褥,打算趁着天气好,将这些东西一次清理干净。

    林家二妞没走几步便被绊倒,几个姐妹扶她起来,大伙这才注意到,有一只手从枯草堆里伸了出来。

    吓得花容失色。

    “大人,的儿已查探过,死者是后脑勺撞击到硬物后,出血过多而死的,这儿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仵作着话,安晓君叹了一口气,这刘寡妇风评不太好,可她还有一个儿吧。

    水娃扑在他娘的尸体上,泣不成声,“娘,我不想你走!娘啊……”

    清儿他们赶到的时候,见到这孩跟哭晕过去。

    村里人干巴巴站在一边,都看着赵郎中,毕竟之前他跟刘寡妇是那种关系。

    现在她枉死,只留下这么一个孩,家里还没多少银钱,这丧葬费理应让他出。

    赵郎中何其聪明的人,故意拍了一下大腿,“你们看啊!我都忘记了,隔壁村有急诊,我先走了!”

    他一走,马上有人看不过去,可都没人愿意上前安慰水娃。

    田清儿实在看不下去,脑海之中浮现出当年她得知爹娘去世时的场景。

    也跟现在一样,不过那时候爹娘给她留了不少家底,村里人对她那叫一个爱护。

    现在想想,要是当初她家里什么都没有,村里人也不会搭理她。

    “水娃,你别太难过,等过几日姐姐带着你去把你娘给接回来。安葬费什么的我出,今后你就留在我家帮工吧!干到什么时候都行!”

    田清儿这话不高不低,句句露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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