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熙再也坐不住,狠拍了一下桌,没想到他把皇上当成兄弟,他却如此坑他。

    “熙,要不我去跟田姑娘,让她做?”苏解元试探性问道,却得了一记警告。

    他苏熙这一辈没什么追求,当皇上的暗卫,也是家族使命,他抗拒不了。

    他这一辈只会娶一个人——就是田清儿。

    见弟弟没话,转身出门,苏解元马上跟上去。

    “熙,你该不会是想带着田姑娘私奔吧,使不得!

    你这不是还没见到圣旨吗?你先别着急!”苏解元絮絮叨叨了半天,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见他还想走,苏解元大吼一句,“熙,为了你哥哥这条命随时可以不要!

    可是你得记着苏家上下五百多口人着想呀!

    抗旨可是欺君大罪,我们兄弟俩死不要紧,要是连累其余人,就不行!”

    这几天的苏熙很奇怪,心事重重,即便跟她一块吃饭,也经常走神,像是遇到什么重大的问题不能排解。

    “熙,你该不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田清儿问。

    “哦!啊!我能遇到什么难事,清儿你不要多想了。”

    或许连苏熙自己都没发现,他在撒谎的时候,右边的眉梢会上扬。

    等人一走,田清儿叫花月把草请来。

    第二天一早,宫临泽在草的威逼利诱之下去找苏熙。

    想请他帮忙去套话。

    之前宫临泽已经计划过各种应对的手段。

    不料他还没问,苏熙全主动交代了。

    “不是吧!下旨赐婚!那田姑娘怎么办?你要她做!草会杀了我的!”

    “我宫临泽我跟清儿的事关你们夫妻什么事!”苏熙吐槽道。

    “别!兄弟!我不关我们的事了,虽然我跟草是假夫妻,可他跟田姑娘亲姐妹还亲啊!要是让她知道你要娶公主为妻,还不提刀先杀了我,然后来找你麻烦!”

    到激动的地方,他还自动脑补了一系列被追杀的经过。

    苏熙很无奈的瞧了这白痴一眼,真不该把这事告诉他。

    宫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单纯了一些。

    要是他回去之后没个把准,不心露话,到时候可是会闹家变的。

    经过他的再三吩咐,宫临泽又是在他面前发誓,又是当场写保证书。

    是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他才放他走。

    可宫临泽一出门,上马车后,见到凶巴巴的草,他开始怂了。

    “吧!到底苏二少有什么秘密要瞒着清儿?”草前一秒还和颜悦色,后一秒发觉宫临泽面露异色,似乎是想组织好语言好找个借口。

    她立马从屁股垫底下掏出一把园丁用来剪花的大剪刀,“宫临泽!我嫁入你家,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同谋,你必须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罢,她捣鼓起那剪刀,作势打开剪刀,冲着他下半身一比画,吓得他脸色大变。

    思索再三,他决定还是违背自己的诺言。

    反正生儿没屁眼,总好过没儿生来得要好吧。

    他本来只想透露一点点,可林草告诉他,透露一点和透露全部没什么差别。

    本质上他都已经违背誓言了,倒不如多一些。

    他仔细一想琢磨得在理,就把该的不该的全倒给她听了。

    “……”

    “喂,草你句话呀。”宫临泽有些害怕的靠近。

    她却咻的一下站起身,抱住剪刀就跳下马车。

    知道她想去找苏熙算账,宫临泽急忙照阿右拉住她。

    “阿右,你好大的胆!居然敢拉我!你给我放开,要不然我就大喊了!”草现在满脑全都是清儿的事。

    她完全没想到,天宁公主居然如此不要脸。

    也不知用了什么肮脏下作的手段,让皇上下旨赐婚。

    开什么玩笑,她家清儿甜美可人,为人善良,凭什么要给他苏熙做。

    她今儿非得进去臭骂他一顿,方才解心中的怒气。

    可身边这碍事的阿右,一直拽着他不肯松手。

    实在让她心火大起。

    “救命呀,这里有人强抢良家妇女!意图图谋不轨了。”

    她充分发挥了林大娘的遗传,天生一副好嗓门。

    只要一开口,三里开外人都能听到。

    阿左见哥哥一脸囧色,趁着草还在大喊大叫的时候,从背后偷袭将她给敲晕了。

    一大清早,田清儿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她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可直到中午,连个磕碰都没遇到。

    可就在她刚吃完午饭,草火急火燎的杀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宫林泽。

    “草,有些话不能乱。错话可是会闹出人命的!”宫临泽大口喘气,急忙对着林草使眼色。

    可惜草心里只记挂着清儿的事儿。

    她舍不得清儿受委屈,着急着想要将这事告诉她。

    好让她想清楚,到底是要给苏熙做妾,还是尽快离开这个人渣!

    “不,不能吖!”宫临泽又追了几步,呼吸急促,嗓阵阵烧着疼。

    他常年养尊处优,身上肉不少一直加,又加上他常年宅在家里,不做运动。

    没跑几步,没气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宫临泽!你不是有洁癖吗?你席地而坐算是个什么意思!”草怼完他,发觉清儿就在身边,急忙拽着她。

    却被阿右挡住了。

    “少夫人,你不能带走田姑娘!”阿右见她凑过来,完全不敢看她。

    这个名义上的少夫人,不仅性格古灵惊怪,连这整人的方式也别出心裁。

    好几次他都栽在了他的手上。

    少爷就更加不是她的对手,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让开!”她警告着了一句,见他不以为意,便从怀里抓了一把生石灰粉,直接撒在他的眼睛上。

    “草,你这是在做什么?那可是生石灰粉,会把眼睛给弄坏的!”田清儿很奇怪,宫临泽又做了什么事情?

    让草这么生气了!

    “清儿!你不用管他,他知道怎么处理,你现在跟我来,我有很要紧的事情要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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