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个,国师大人,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去吧。”

    他没话,几步靠近她,弯下身,找到个适合的角度,压低声音,“好,我们这就出门。”

    皇城真不愧为帝都,繁华富庶根本不是他们田林县那种地方能比的。

    单各地的特色吃,从街头走到街尾就没有一样是重复的。

    她每样都吃一碗,轮到第二十家的时候,已经吃不下了。

    “田姑娘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对身体不好。”东吕霖沂看出她是不想浪费,可要是继续吃,倒时可是会反胃的。

    “不,我要吃完。”重生一次,田清儿依旧记得上辈那种饥饿感,她不能浪费食物。

    结果之后,她觉得很不舒服。

    东吕霖沂找了一家茶楼休息。

    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细心周到。

    贺年瞧不明,这女毫无吃相,全身上下也就一张脸长得还行。

    可跟绝大多数大家闺秀相比较,还是差了些。

    他能看出少主对她真的不一样,亲力亲为也算了,还什么都顺着她。

    就现在,还笑得如此开心,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里高贵冰冷的模样。

    “贺年,你在想什么!”东吕霖沂一喊,打断他游走的思绪,他急忙跟上去。

    之后,田清儿也学聪明了,每家店只试一口,拿两只碗,吃完自己那一份后,其余叫贺年打包回去。

    慢慢吃到最后几家,她感觉肚都快撑爆了。

    东吕霖沂也帮着吃了不少,弄得他都有些不舒服。

    在车上还打了个饱嗝,引得田清儿哈哈大笑几句。

    “真没想到,堂堂国师大人,也会打嗝!”

    “本国师是人,又不是神,当然会打嗝了!”东吕霖沂耸耸肩,无奈地解释着。

    田清儿有些不好意思,“我开玩笑的,国师大人,今儿谢谢你,我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

    “是吗!”他突然靠近,马车里本就狭,粉红色的泡泡溢满马车,暧昧的气息散发出来,一时间让田清儿有些举措不安。

    她本能地将头扭到一边,“那个,马车停下来了,我走了!”

    着话,她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马车上人嘴角一勾,竟显得邪魅,田清儿是他命定的新娘,他们这一辈什么都要在一快。

    “站住!清儿!听下人们,你刚才跟国师大人出去了。

    草最近心情不错,她早上去找清儿,本是想叫她一块去城郊买酒,不料她却撇下她一个人,跟国师出去。

    见她半天都不话,双颊通红,眼里含着几丝流光,“清儿,坦白从宽,你是不是跟国师发生些不可描述的事!”

    草这丫头脑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国师跟你表白了对吧!”草化身为神捕,凑过来笃定地。

    所有的事就能解释清楚了。

    难怪国师肯为爷爷来卜算,还天天放下公务,带着清儿各处走。

    要是对清儿没任何肖想,他为什么会如此殷勤。

    “我天啊!林草,你跟和宫临泽待的时间久了,怎么也变蠢了!”

    “打住!田清儿你谁蠢呢!”她立马反驳道,宫临泽外表看上去一脸无害,可他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他很聪明,看过的书几乎过目不忘,他那叫大智若愚。

    “不是吧!草,到底宫临泽对你做了什么!七天前你对他的印象还那么差!”田清儿抓住话题,一刻也不停歇,一直在吐槽她。

    林草对她这种岔开话题的行为深深表以鄙视。

    “好啊!不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着话,她就扑到田清儿身边上,开始挠她痒痒。

    两人人闹腾半天,累了后,草很认真地:“清儿,一个人喜不喜欢你,你能感觉得到,国师人不错,你可以跟他试试。”

    这丫头是怎么了!

    三句不离国师。

    她只当他是朋友,又没喜欢他。

    “你害羞了!”草抓住她脸上细微的表情,“清儿,反正额你不管如何选择,我都支持你。”

    东吕霖沂的人将两人的对话万分不动地传回来。

    随后的几日,东吕霖沂找各种借口,带着田清儿去到各处玩耍。

    “几位贵客,这鸭肉火锅可是我们天香居的招牌菜!”伙计着话,趁着揭开盖的瞬间,故意抬高锅炉,冲着田清儿倒过去。

    “啊!少主!你的后背!”

    “田姑娘,你没事吧!”东吕霖沂挡在她面前,急忙查看可有伤到她。

    微弱的焦味袭来,田清儿回过神,这才注意到,东吕霖沂身后的肉烫熟大半,还有不少血冒了出来。

    “清儿!你没伤到吧?”东吕霖沂紧咬住嘴皮,忍住后背处的痛楚,望着脸色煞白的田清儿,“不用担心,这么一点伤,我没事的。”

    半晌后,他们回到国师府。

    几个太医进屋商量对策,由于伤口面积有些大,服药不一定有效果。

    要是一不心,伤口感染,出现发烧的症状,会危及性命。

    东吕霖沂意志力坚定,他冷冰冰地环视周围,“本国师死不了,你们动手吧!”

    田清儿在屋外等了半天,见到一盆盆血水从屋里端出来。

    心拔高到嗓眼。

    “田姑娘,少主没事了,现在只需要安心静养,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贺年下了逐客令,田清儿不愿走。

    她第一次来皇城,也没招惹过什么仇家。

    为什么会有人泼热汤给她。

    要不是东吕霖沂挡着,她的脸就毁掉了。

    “我想留下来照顾国师大人,贺年求求你了,要是他怪罪下来,由我一个人挡着。”

    贺年没再决绝她,叫下人给她安排一间屋休息。

    可她几乎一个晚上没睡,守着东吕霖沂到后半夜。

    直到听到阵阵哀嚎声,她急忙醒来,见他依旧昏迷着,额前布满冷汗,由于伤到后背,他只能趴着睡,看着很可怜。

    田清儿给他清理了汗珠后,盯着他看了半晌。

    心里万般过意不去。

    临近天明,她就去到厨房,忙活半天。

    “贺年,不是都跟你交代过了,不能让田清儿留下来照顾我!”东吕霖沂一想到他最脆弱的一面被她看到,心里就跟卡了根鱼刺般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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