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郎君的左手探出牢门,冲着他大喊道:“我突然想起来了!那天我在那金主的时候,发现他右脚有些不对劲,要是没推测错,他应该是个跛!”

    “!?”

    皇城的常住人口是其他府县的二十倍之多,还有不少外来人口来到城里做生意。

    单这身体有残疾,脚跛的人就数不胜数。

    先前为了应付摄政王,他已叫人将他府上所有下人的资料全都弄过来。

    他能清楚的肯定,这事绝对不是他府上的人做的。

    至于他亲卫军中可有这样的人物,那可就不得而知。

    “少主,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

    案情看是陷入了胶着之中,毫无头绪。

    苏熙那边靠着他个人的推断以及验证,他锁定了一个重要嫌疑人。

    住在花楼附近的江老爷的独生。

    生得高大威猛,习得一手好武艺,最擅长使用的兵器是大刀。

    他找人查过,发现他跟摄政王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多年办案的直觉告诉他,这人一定跟花月被杀一案脱不了干系。

    为了进一步验证他的设想,他想要亲自看一下那一把大刀。

    可如今,他们日夜都被摄政王给盯着,不方便出手。

    思量两日,最终还是决定东吕霖沂写一封信。

    “少主!门外有个乞丐送来一封信。”

    东吕霖沂接过后拆开信。

    迷茫的眼中有了几丝清明。

    “贺年你现在带着人,务必要将他这个叫江云山的人查探清楚!”

    得了吩咐,贺年急忙退下。

    不出半个时辰,他和兄弟就将消息汇总到东吕霖沂手里。

    他扫了一眼,没发觉有什么异样。

    才又拿起先前放下的那封信读了起来。

    刀!对了!

    花月的死亡原因是一刀毙命,他看过尸体,刀口的切面不完整,明这把凶器,对方使用的很久,都没有注意到他刀身上有缺口。

    “贺年!这个江云山可是跛!”他追问道。

    闻言,贺年摇头。

    刚才跟了他一路,并没发现他左右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听周围的街坊邻居,他自幼体弱多病,后来结识一位高人,跟着他学了一年,会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

    自从花月出事后,东吕霖沂不再盲目相信自己的卜算。

    他亲自到大牢,追问起千面郎君当日他跟金主见面时的具体情形。

    “国师大人,你每天都要来问我一遍,你不烦,我也烦了!”千面郎君故意着,见他脸色一变。

    想到把他惹毛了,自己可没好果吃,急忙改口。

    “好,我现在再一遍,你可得听清楚了。那日我如约来到约定地点……”

    他本想缩减一些内容,可见着对方感兴趣。

    就把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

    到关键处,东吕霖沂插了几句话,“对方可是帮着金主办事的人,估计武功应该跟你差不了多少!你是如何看出他是跛的?”

    千变郎君白了他一眼,伸出食指和中指,指着自己的眼睛,“我千面郎君可是易容的一把老手!

    为了让自己装扮的人物,更接近原来的角色。我经常观察对方的言行举止,久而久之,没有人能逃过我这一双眼!”

    “重点!”贺年也不知道,少主一向不喜欢听人唠叨,竟耐着性听他了自吹自擂这么久。

    这千面郎君也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但凡是个人,一定有优缺点,他就不能谦虚一些吗?

    “,我在跟你家少主话,你插什么嘴!”

    他哪里了!

    不过就是长了张娃娃脸,伦年纪,他要比少主大五岁。

    “不是吧,你要是真看不习惯我!来打我呀!”

    他将脸贴到牢房门前,靠近后,挑衅地冲着他叫嚷起来。

    东吕霖沂冷眼一眯,握紧拳头对脑门一拍,他马上闭上嘴。

    “千面郎君,你再废话,本国师就将你砍了喂鱼。”

    纵然千面郎君再喜欢开玩笑,也对国师有几分忌惮。

    他烂命一条,死了一了百了。不能连累妹妹。

    可把最后保命的东西给出去,他有些担心。

    “尊敬的国师大人,我能告诉你我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过在那之前我能不能吃一顿田清儿煮的饭菜!”

    “别太过分了!”莲实在受不了这个无耻之徒。

    要不是因为他花月也不会枉死。

    如今他还好意思提这种要求。

    “好……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样的话,我立马把你剁了去喂鱼!”

    出去后,他吩咐厨娘烧一桌好菜给他送去。

    不想没过一盏茶的功夫,下人来报,他又在牢房里大吵大闹个不停。

    “少主,千面郎君不知道如何得知,这桌酒菜不是田姑娘烧的。”

    东吕霖沂进牢房查探,里面一片狼藉,饭菜全都被洒在地上。千面郎君更是像个孩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直咒骂着,他们不讲信用。

    “千面郎君!!”东吕霖沂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能忍他这么久,就是想从他身上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他却蹬鼻上脸。

    “别,千万别威胁我!国师大人,我告诉你吧!我天生没有痛感,不管你是把我千刀万剐了,还是把我活剥了,我也不会感觉疼!”

    着话,眉梢一挑,又跟他提了一次,想要吃田清儿做的饭菜。

    摆明了就是搞事情。

    “楼主你别生气,的这就去把他给剥皮了!”

    天生没有痛感又如何痛感!

    失血过多,再厉害的人也会死。

    “嗯。”

    东吕霖沂没阻止他,只是轻轻点点头,转身就出去。

    “啊——别走啊,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第二天傍晚,贺年回来禀报。

    “少主!我已经检查过江云山的鞋,右脚确实里面垫了不少鞋垫,足足有六公分厚。的还打听清楚,他的鞋全都是由乳娘做的。”

    要不是亲眼所见,贺年也没想到。

    武艺高超的江云山也有缺陷。

    现在只需要验证一下他的大刀上是否有缺口,就能断定他是不是杀害花月的凶手。

    可江云山警惕性很高,配刀在睡觉时也放再床边,他根本进不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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