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你所愿。”慕九淡淡地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张瑶皱眉,不喜欢他这样打太极。有还是没有,来个痛快,这样吊着多难受!

    他整副轻松的表情就叫她气恼。

    “你可以不用跳了。”

    “所以没有?”她将信将疑。偷偷认真感受了一下,腿间并没有那种撕裂的疼痛。

    慕九喝了口咖啡,不语。

    “我要你回答我!”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从容吐出两个字。“没有。”

    张瑶狠狠松口气,仿佛劫后余生。

    她没有再三确认,慕九的话,她还是相信的。

    扶额,人快虚脱。“没有就没有,你干嘛故意吓我!”

    “有会让你很可怕?”

    “废话,简直是世纪大灾难!”她的语气很夸张,但是这话并不夸张。

    当然她不至于真的跳楼,可是这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结,她会狠狠鄙视自己,就连在林芳菲面前也抬不起头。

    慕九“噢”了一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她对他的抗拒,他一直都能感受得到,但心里仍有一些微微的刺痛感。

    他该庆幸自己最后忍住了。

    张瑶咬了咬唇,问了一个明知不该问,但是她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昨晚,为什么没碰我?”

    他明明有机会的。

    “因为不想被你憎恶。”他的声音很轻,亦很干脆。

    这是让他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最直接也最重要的原因。

    另外,他也不想对不起一个用生命陪他打天下的女人和他们的孩子。

    不管多想,他都没办法那么渣。

    张瑶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心情很复杂。

    最后,她别扭地说道:“如果你不想被我憎恶,那就该离我远点儿。”

    我也想。慕九苦笑。可是我做不到。

    ……

    张瑶匆匆洗漱完就去了片场。

    一进去,她明显觉得气氛不对,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尤其是徐导,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她,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什么的样子。

    很明显,昨晚她和慕九同房的事情被传了出去。

    张瑶感叹有句话没错——八卦的传播速度比病毒快多了。

    她有点儿心虚,不过作为一只修行千年的狐狸,她在外面自然是不会表现出半分的。不管别人的眼神有多奇怪,她都是一副什么事都么发生过的态度,该干嘛干嘛。

    片场准备了早餐,张瑶看有三明治,伸手去拿,但小乔先一步抢走了。

    那是最后一个三明治。

    被抢东西什么的,最讨厌了。

    张瑶的脸色当时就不大好看,眼神问她是什么意思。

    “哎哟,不好意思,抢了你的三明治呢。不过跟你学的啊,抢来的东西,感觉特别好吧?尤其是抢来的男人。”小乔阴阳怪气道。

    大乔也立马附和,“张总,不会不知道慕九已经有未婚妻,都快当爸爸的消息吧?”

    “怎么可能啊?人家张总干了那么多年,人脉那么广,消息可比我们灵通多了,当然不会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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