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饶过他这一回罢,别伤了他的性命!”

    看着满身透着黑血的陆凡,那原本冷漠的卿月似起了些怜悯之心,赶忙同众人制止道。

    这一众人等皆无分寸,却也是因年轻气盛的缘故,似并不如意,常人当是难以制止的。却是这卿月本就有几分姿色,乃是这藏剑阁门中数一数二的女子,门中的年轻弟子,哪一个不被其美色所迷倒。此番话一出,众人当是巴结于她,怎能违抗于她的意愿,二话不说,赶紧将其制止了下来。

    “小子,要不是卿月师姐为你求情,今天我不打死你!”

    可这即便是遵从于卿月之意,还是有些弟子觉得愤愤不平,即使未敢再碰她一下,恐吓两句,当是必不可少的。

    经方才那般折腾,时间似过了许久,天际微亮,当是要到清晨了,不知不觉间,众人耳边皆是闹哄哄的。想来也是,昨夜那般动静,这附近小镇农庄之人,当是耐不住心中的疑虑,成群结伴而来。

    可这藏剑阁之人,历来皆是好面子之人,更何况此处成了这般废墟,当是要显摆一下才是。一时间,这三五成群的镇民聚集而来,未过多久,便已然将众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嘿!这可是藏剑阁之人哪,仙人斗法,可真不是我这等凡人能想象的!就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魔头,惹怒了他们。”

    “这还用说嘛,当然是那人!”只见这镇民将手指向陆凡同旁人解释道:“你看他都被打成这样了,定是仙人们开恩,就了他一活口,仙人就是仙人,即便是法力高深莫测,却还是这般仁慈!”

    这一时间,众人众说纷纭,却也皆是夸赞于“仙人,”歌颂其法力高深,多是镇上游手好闲之人,却也不乏有些村民夹杂于其中,碎碎念道“却不知哪家这般倒霉,庄稼皆落了个空!”

    看着这愈来愈多的人,甚至大批官兵至此,当是来调查此事的,一些人却也逐渐有后怕了起来,若是此番争斗发生于镇中,却不知道仙人们能否保全他们的性命。只见一颇为识相的弟子赶忙于众人开口道。

    “大家不用慌张,这一切都是因昨日那魔教之人来此兴风作浪,想要残害于百姓。”

    “啊!”

    这人将话讲于此,似出乎众人意料,想来自己就一平头百姓,这魔教却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非要于此惊扰于众人,一时间,胆子颇为小的镇民,当是惊讶的叫出了声来。

    “大家不用担心于此,就在昨日,我凌师叔修为高深,早便预先知道了这魔教的目的所在了,夜里便于此拦截了那魔教众人,略施法术,便将其尽数伏去。如此一来,有我师叔的威名于此,这魔教之人定不敢再踏入此处的,大家便是安心了罢!”

    说着,那人便将瘫倒于地的陆凡托起,于众镇民前显摆道:“大伙儿看,这人便是那魔教余孽,被我师叔伤成了这般模样,留了他一条狗命,当是要带回门中严刑拷问一番才是。”

    “这魔教余孽死不足惜,仙人们何必留他存活于今,便是一刀将他宰了去,也好搓了那魔教的锐气不是!”

    “对啊!这魔教之人将主意都打于我等平民百姓了,当是死不足惜,仙人们经管将他一剑抹去,对我等也是皆大欢喜的才是!”

    一时间,镇民们皆如同炸来了锅一般,陆凡就如同他们眼中的刺一般,恨不得此刻便死去,甚至看着这仙人们手刃了魔教中人,心中皆是多了些快感才是。

    “大家不必担心,这魔教之人,必当会有恶报的,大家也不用急于一时,这人也活不过几日了,待到我将他押回藏剑阁,自会将其伏法的。便是这因昨夜小女子失了些分寸,将此化为了废墟,待回们之后,定会报明师门,补偿于大伙儿的!”

    见众人开始惊慌失措了起来,便也当是凌诗雨这主事之人能稍微安危两句才是,待此话语一出,似一颗定心丸,即制止了众人的疑虑,且不失了师门的威信。

    似藏剑阁名声在外,且此处百姓皆信奉此派,对其向来都是言信,这凌诗雨只是泛泛数语,却也消除了众人的顾虑,使其深信不已。

    几句客套之后,众人皆出尽了风头,却也因忙活了一晚,皆有些困乏之意,不易再待于此处罢了,待其凌诗雨一声令下,众人却也散了去。

    余下的时日,陆凡似昏迷,似半梦半醒,一路行径皆是迷迷糊糊的,即不知道何时在出行,何时又在停滞,便是哪一天到了那藏剑阁也是不清楚的。

    每日,陆凡皆被禁于柴房内,已有数日未曾有人来理会于他了,依稀记得,除去每日有一人送来一颗“泥丸”外,便再无人问津了。

    好在这也算是清闲了许多,经数日的停歇,陆凡逐渐清醒了许多,一身的伤沉淀了许久,却也早已习惯了这般疼痛,不成大碍的。却不知何故,陆凡这一连几日,皆无法运转本门心法,如同被锁上了一般,加上这稍不注意留流出的黑血,使得他如今是疑虑重重。

    旁人定也是因此缘故,知道陆凡的法力皆被“锁”上了一般,当是放心了许多,对其不理不问的。却不曾料到,陆凡除去那雲霄心法外,机缘巧合下,还学成了天罡之法,其运行之道皆与之相反。旁人习的心法皆是由自身丹田处凝结内丹,从而供给于全身,使之有源源不断的法力加持,而如今陆凡的内丹被锁,当是无法再沿用法力的。却是这天罡心法乃是异数,反而因吸食天地间的灵气而日益强大。经这数日过去,每日皆能感受到清风一般的灵气源源不断的充实于体内,本是如同熄灭的火焰,却似再次燃烧了起来。

    这日,陆凡的伤当是好多了,只是那口中不时的吐出淤血,似深褐色,颜色比起往日更浓稠了许多,甚是怪异。陆凡本以为是许久的伤病所引起的,如此调理好便会痊愈的,可若不然,事情往往不似他想的那般简单,即便体内从新恢复了内力,这“病”却未曾有何好转,反而加剧了许多,更者还有些隐痛流遍于全身。

    本想这名门正派之人,即便是再不济,也不会行小人之事。事到如今,内丹被其封住,不时还会吐出褐色的血,甚至体内隐隐作疼,于四肢开始,似逐渐于心脏处聚拢,种种迹象一表明,陆凡已然中了那藏剑阁的奇门暗毒。

    几日的沉淀,陆凡似也有些慌张,即被其囚禁于此,甚至每日服用的“泥丸”也是惨了剧毒之物,陆凡当不是任人宰割的,如今那藏剑阁已然下了死手,性命为大,却也只能博上一博,以求得一丝生机。

    于朔日,深夜寂静之时,陆凡稍微运起内力,缓缓将那锁头振碎,于悄无声息间便已然将其挣脱了开。本想趁着夜色扬长而去,却是突然的一阵嘈杂声,似逐渐接近于柴房处,稍释冷静过后,陆凡不得不另寻他法,无奈之下,只好再将锁链拷上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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