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武殿”三个如同巨兽般镶金的文字赫然出现于眼前,气派无比,那大殿气派无比,犹如皇城内的金銮殿一般无二。

    顺着巨殿内散发出的灵气,可能是这股灵气过于庞大,正好与陆凡的天罡之法惺惺相惜,竟不自觉的走了进去。

    大殿内外犹如浑然一体,皆清静异常,殿内较为空旷,摆设却极为不凡,虽有些熙熙攘攘的,可这明眼人看来,却也皆是世间罕有之物。只待正前方,丈二的墙壁上,赫然写着一“剑”字,同那配剑之上一般,皆是小篆书写。不过眼前这幅画上,感觉上却与之不同,其字犹如剑招,刚而有力,一看便是出自一内力深厚嗯高人。

    字下桌椅整齐,莫过于数十之多,皆坐了个满当,一个个理论绸缎加身,财气逼人,多为中年老者之辈,却也总有些年轻之辈,那凌诗雨同其师姐之辈便也端坐于其中。

    “魔教贼人,见我剑阁阁主及众位长老,竟胆大妄为,还不跪下认罪伏法!”

    正待此时,身旁一弟子见陆凡无礼,便是朝其不满道。

    经过其这番说来,本还是沉寂于内心之中的陆凡,也是因此而醒转了过来。回过神来,却也着实让人惊讶了些,其剑道之下,一人盘坐于此,似中年之人,其发梢之处略微灿白,面容颇为严厉,一本正经的端坐于正中。其下两行,数十木椅摆放整齐,皆放满了茶具等日用品。

    两旁当是坐满了人,样貌各异,多是两鬓发白之人,想必皆是这藏剑阁的前辈高人,因事故缘由,忧及师门,才这番兴师动众的罢。

    “启禀阁主,这魔教之人已带来,任您发落!”那男子同那严肃之人一礼,本是面带敬畏之意,却又见身旁的陆凡好不识趣,竟对殿上之人不予理睬,这般狂妄自大,在场之人好不生气。如此一来,却也正和那男子之意,本就想在阁主及其众长老面前有所巴结,此番一来,却也正好发挥一番。

    “你这贼人,见我阁主及众位师长,竟还不下跪,当我藏剑阁是酒馆不成?”

    待这话音刚落,“砰”的一声于殿内回荡片刻,只见这一时失了神的陆凡已然跪于殿内,双腿微痛,不由的有些颤抖。

    “殿下之人,姓甚名谁,还不报上名来。”

    待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虽是轻声说起,可能是内力深不可测的缘由,却还是那般浑厚无比,如此言语,便也就是那所谓的阁主所为的罢。

    方才的那番“颠簸,”却也使得陆凡回过了神来,待其张头望去,却见那所谓的阁主还是那般“仙风道骨,”从头至尾也不曾睁眼,甚至动都未曾动过半分。

    陆凡因这番遭遇,对藏剑阁而言,更是反感至极,如今见这“阁主”如此模样,定当是看不过眼,甚是火大。如此一来,陆凡懒得搭理于他,半跪于大厅之内,似正在闭目养神,不曾回答那人半分。

    “阁主问你话呐,怎敢这般胆大妄为,竟不予回应?当我藏剑阁没人么?”

    那阁主长老等人还算得上沉稳,可待在陆凡身边的年轻弟子却似急躁了些,见陆凡这般妄为,却也似怒气冲天的同他赫骂了起来。

    依照陆凡的性子,却也不似这般便能屈服于人,甚是安静的大殿内,因那青年的大喝声,却也显的嘈杂了些,可就是如此,陆凡也愣是不曾退缩半分。

    稍许片刻,看着如此执着陆凡,那青年也是颇为急躁了些,想来自己也是藏剑阁颇有威望的弟子,当着众长老和师弟的面,今日,这陆凡却让他出了丑。

    青年想来也是嚣张跋扈惯了,本不予受这般气,无奈如今身处大殿之内,当着众长老同阁主么面,总要收敛些才好,无奈之下,却也只能恶狠狠的对视于陆凡。

    “纪儿,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等且退下,这魔教之人,由我等详问便是。”

    一衣着深褐色绫缎,面带沉稳之气的中年长老,便是在两人对视之际,却是突然开口,想来是要帮那位叫“纪儿”的门生解围罢了。

    青年虽向来嚣张跋扈,却也识趣,知道这是何等场合,自己方才那般肆意妄为,师尊们未曾惩罚于他,便已然是万幸。如今已有人替自己解围,自己也该识趣了,只待他与师弟们同众长老行上一礼后,便也随之告退了去。

    未过多久,大殿似乎又如同方才那般安静,静得甚至能听见呼吸之声,即便是掉根针,想必也不会逃过众人的耳朵。

    “下边的客人,我这藏剑阁近日住得可还舒畅。”

    等了许久,想来各自也将其打探了一番,许是那陆凡除去那一副不曾屈服的性子,便是只剩下那如同白纸般的模样,众长老也似难以琢磨,却是那阁主似笑非笑般的于陆凡调侃了起来。

    “哼哼哼……”陆凡突然一阵啼笑,随即便是恭迎道“住得好与不好,贵阁不也看在眼里么?若没别的事,我这‘客人’便也歇息去了,何必麻烦诸位。”

    “哼!魔教贼人,口出狂言,皆是不知廉耻之徒,苍天师兄何必心慈?依我看,能留他活命到今日,便也是便宜了他。”

    一年轻女子在众长老当中,看似二十有于,想必是天资卓绝,年纪轻轻便在众长老中落得一席之位。却就是因太过于年少,心智不够沉稳,对陆凡这“魔教”之人,却也极为厌恶。

    女子话语所致,众人皆无一人反驳,想必心中早便是这般,只是碍于身份,不便提起罢了。大殿内似又回到了方才那般,静得发指。

    “芸舒此番话却也言重了些,我等尊崇正道,任何事便也要讲些凭据,今日便是放下这正邪之分,同这青年理论一番,却也不妨。”

    终究,还是那阁主开明,一语警人,却也解了在场的这番尴尬气氛。随即,见众长老未曾有半分反驳之意,便是再次向陆凡打量了一遍,口中缓缓说道。

    “年轻人如此年少,依我看却也颇具天资,奈何沦落至邪门外道,行这剑走偏锋之路,终究损人利己罢了。”话语至此,那人颇有停顿,似在思绪着什么,随即便是长长的叹了了口气,如同语重心长的与陆凡说道:“老夫看你尚且年少,却也是个可造之才,倘若能改邪归正,不拒前嫌,我藏剑阁便也能作为你的容身之所。”

    “哼哼…”听这阁主之言,陆凡不禁一阵冷笑,往日所经历的,犹如恶梦,即便是一丝怜悯也不曾有过,何谈正义。他想了许多,甚至想要舍弃师门,舍弃亲友,舍弃所有所在乎的人,便从此堕入魔道,却也不甚逍遥,何处要受如此折磨。

    终究,陆凡只是冷笑两声,并未再作回答,想必是看出众人的惺惺作假,以无心理会罢了。

    那人毕竟是一阁之主,所经之事,却也是数不清的,陆凡这等年少,经验尚浅,心中所想,想必也是瞒不过他的。随即便走再次补充道:“我乃是这一阁之主,正道之首道苍天,说的话自然算的了数,少年何当疑虑?”

    “您的庙大,想必也是容不得我这颗污沙的!”陆凡一阵懒洋,看似无心,想必也未曾将此当作一回事,故意将其回绝了去。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阁主如此待你,你却也太过于无理,休怪我一剑了结了你!”

    一时间,只瞧那芸舒话语将至,身法却也是奇快无比,剑气如风,眨眼间便已然架到了陆凡脖颈处。于此同时,那日所见的妇人也不甘示弱,却不知道是何用意,只见一手抓于其剑柄处,徒留下一脸的冰冷气息。

    便就在此间,一股内力袭来,似轻柔舒适,缓缓两那剥开,一并赤红色的剑刃从天缓落,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陆凡跟前,乍一看,此剑不是那许久未曾见到的凤炎又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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