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德站了起来,走了过来。 ..

    温亦看着他,心里转过百种心思,这人无论如何,却也从来没有相信过她,不然如何这般心思,却也从来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为何要她花费这般心思,拦住钟余。要知道,这一下,彻底站到了对立面。

    “好好的小姑娘,别皱眉头呀!”

    萧长德转到了她面前,抚着她的眉头。那眼睛里,仿佛全是深情,可是一个人虚伪惯了,怎么可能全是深情呢?

    温亦把头往旁边一动,避开了那手,可是那手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转手又抬起她一缕头发,放在了鼻子边闻着。

    “你大可不必这么辛苦,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累了,跟我说,女人嘛,别这么辛苦!”那语气,仿佛一个丈夫,在妻子面前耳语着,怕她辛苦。

    温亦只觉得心里难受,一阵恶心。

    脱口而出道,“若是,我真的不干了,你当如何?”

    呵,若是真的不干,只怕也是一个弃妇一样的。

    萧长德听到这话,眼神一变,两人之间陷入了诡异之。

    若是说温亦真的与萧长德有些什么,温亦大可呼叫冤枉。可若是说什么都没有,温亦也不可能是众的执行总裁,这一切,仿佛是一个漩涡,把她困在里面,无法出来。萧长德也许喜欢她,也许只是利用,只是一天情话绵绵,让她越来越恶心。

    她心里,这么多年也不过来来去去那么一个人。尽管那个人,也许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这边两人都各怀心事,萧世勋是在这时闯了进来。

    一眼看见他爸在吹着温亦的头发,两人一人站着,一人坐着,十分暧昧。

    暧昧之所以暧昧,是因为在别人眼里更加暧昧。

    现在的萧世勋的眼里心里都是两人的暧昧,一番气血绝不受他控制的涌心头。

    萧长德抬头看了看儿子,眉头跳了一跳,他这个儿子如今改了以前那些浪荡气息,倒是让他有些看不懂了。他开口说道,“怎么,进来,也不知道敲门了?”

    温亦慌乱地抬了抬手,最后有些尴尬的无处可放,只好弄了弄头发。

    萧世勋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白了一眼,退了一步,使劲的敲了几下那门,弄得他老子眼神更加有意思了,他觉得很有趣。可是看着那个坐在那里的那个女人,他觉得眼睛疼得厉害。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一点样子都没有!”看着温亦站了起来,向一旁退开,萧长德转回了他的位子。

    看着两人分开,萧世勋的脸色总算是好些了。

    “不过是想说,该办的,都办好了!”说着,转头出去了。

    他走出去,也没有立刻离开,那步子能有多慢有多慢,直到他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响起,他才走得快些了。不过也没有多快,温亦几步追了他。

    “萧世勋,你站住!”

    这一声,成功的让本来在等她的人停了下来。

    “你们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没什么!”

    “不可能,你们到底是什么事情?”温亦有些好,都没有注意她此时的语气了。

    “温亦,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呢?”萧世勋仔细的看着她的眉眼,也不是怎么样的美人,怎么会,让他的心这么难受呢?

    “你们是想毁了钟市长的仕途?”这个认知,让温亦有些接受不能。

    “呵!你最近是怎么了?现在才想到,不过也毁不了她,能这样到这个位子的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怎么可能这样毁了,不过是,给她找点事儿做。”萧世勋看着现在突然有些好心的温亦有些不懂,平常可没见她这样。

    “女人,要到这个位子本不容易。要男人付出的代价大得多。”温亦有些出神,有些疲倦。

    是的有些疲倦。

    那一刻萧世勋是有些心疼的,可是听到她说的话,心里不舒服了。

    “不容易?我看你挺容易的嘛?傍我爸这条大腿,让我妈,成天成天的只会打麻将!”

    他心里突然涌了对她的恨。

    温亦重新振作了精神,对于他刚刚说的,没有任何的表情,走开了。

    那天后,众各人对于萧副总的评价更低了,据说,那天他砸了一天的东西。

    也有人说,那天他骂了一天的人。

    不过,反正众人是越来越怕了。

    ――

    钟余她们来到现场,头也没回的走了过去。

    顾在洲与陆亦河没下车,在这边远远地看着,顾在洲心里不是滋味呀!刚刚鱼芯儿,没有一丝反应,不再怕这一切的鱼芯儿还是那个鱼芯儿吗?

    没有当年的影子的爱人,还是那个爱人吗?

    对此,顾在洲非常确定,他只是心疼,他的鱼芯儿,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钟余来到现场,看着现场有条不紊的处理着,但是她心头却总是在不停的跳着,策划这一切的人,不可能这样不痛不痒的把她拦下来,花费这样一番心思。

    钟市长带着一众人赶往医院,看了看受伤较严重的人,安抚了家属,又让警察局赶紧破案,警察院里的人,都诚惶诚恐的。

    钟余从来都不相信,这会是一场意外,她也知道这一切不会太平,可是没想到,背后的人,会这样的不顾人命的。

    她害怕医院,其实,她在刚刚一走进来的时候,在颤抖,只是多年的伪装,让人看不出来而已。

    夜里,钟余坐在副驾驶,荆远开着车,他们刚刚送了屈小姑娘回去,现在,正在钟余回去的路。

    “荆远,你今天够厉害的呀,刚刚钟沅都说你今天帅呆了!”钟余挑了挑眉毛说道。

    荆远一听这话,开心了。

    “那是!”

    这一路,他们呢都在照顾钟余的情绪,她这会儿开口说话,知道她是缓过来了。

    钟余听着这毫不客气的话,心里有些好笑,这人前段时间,一点都不理她的。

    荆远,一个大老爷们儿,但是,其实,最喜欢的是别人哄着他了。

    “二宝,她还是有眼力的!”

    对此,钟余只想翻白眼。

    “对了,今天,我看见钟余跟次那个相亲对象,好像现在是他们医院的一个医生,好像走得挺近的,我看那个人,喜欢钟二宝。”荆特助受了夸奖,眉头都舒展开来,车子也开的较平缓。

    两人淡淡的聊着天,聊着聊着,钟余睡着了。

    等到了意江门时,钟余已经无知无觉了,荆远把车子停在了楼下,熄了灯,着外面路灯的灯光,仔仔细细的看着钟余,轻轻地抬起了手,抚着她的眉毛,荆远觉得,心里从来都没有这么柔软过,为了她一刻的安心,他真是付出所有都甘愿。

    所以,下班回来的走到楼下,看到的,是这样的状况,一人安心的睡着,一人深情地抚着她的脸,仿佛岁月最温柔的一面,都留给了她们。

    可是钟沅是谁,专业毒舌加破坏气氛的人。

    “嘭――嘭――嘭――”几声敲车窗声音响起。

    “我说荆大哥,你要做点什么嘛,拜托你把车挡升好,不然会带坏小孩子的。”

    这一下,钟余倒是彻底醒了过来,只不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到了,我睡着了,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呀?”钟余说着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又转头对荆远说道,“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开车小心点!”

    “这么晚了,不然让荆远大哥住在这里吧!”钟沅是从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反正她不喜欢那个顾在洲,当年说她笨的无可救药。

    荆远倒是心生欢喜,不为别的,好像,钟二宝这里似乎是有些戏的,以后她要是站在他这边,好像也不赖。

    钟余倒没有想什么,但是听着妹妹那语气,总觉得眉头跳了一跳,“我们家哪有什么地方,你让你荆远大哥住沙发呀,好好的,睡都睡不好。”

    钟沅撇了撇嘴,怂了怂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了,赶紧回去睡觉吧,今天的大英雄。”钟余哄了一把荆特助,荆特助心里如同蜜糖翻了样,甜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点点头,开走了车子。

    钟沅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荆远大哥呀,我可是这样的给你制造机会了,你也不知道利用,要是换成某人,只怕打地铺,今天晚也一定要去的,不过,也应如此她不喜欢某个姓顾的厚脸皮。

    夜里,星空正好,钟余与钟沅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星空。

    “钟大妞,你不知道,今天,荆远大哥好帅,哇塞,简直是把那一群人指挥来,指挥去的,可是真的没过一会儿现场不慌乱了。”钟沅嘟着嘴,笑着说道。

    “哦,把你迷倒了?要是这样,我也省心些,我帮你跟他说,你们俩在一起,我真不用为你操什么心了!”

    夜里的星星很有规律,似乎又没有什么规律,钟余看着天空,一边说着,声音说不出的慵懒。

    “我靠,钟大妞,你划划重点好不好?那个荆远,傻子都看的出来,他喜欢你!”钟沅简直是要被钟大妞气死了,最近不光逼她去相亲,还乱点鸳鸯谱。

    “别瞎说,钟二宝,荆远他跟我是好朋友!”钟余的注意力还在星星,可是她刚刚数到多少颗了来着,这样一打岔,她给忘了。

    钟沅看着钟大妞,不置可否。

    “对了,钟二宝,你老实交代,荆远今天说,你跟次那个相亲对象,在一起了?”

    钟沅眼神闪躲着,好你个荆远,我帮你,你居然出卖我,哼!

    “哪儿呀,哪儿呀,他只是我们科室新来的医生!”

    打打闹闹,钟余放松了些心情。

    可是,哪里知道,一场风暴,正在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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