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戚转过身来,冷笑了几声,“顾总,我们见不见,可不是你说了算。请百度搜索我倒是希望以后能经常见到顾总的。”

    “当然,我说了只是希望嘛!不过貌似白医生说了也不会算,不然怎么会白医生毫无对策,这般神伤,也不是为白医生你。”顾在洲脸带着戏谑,说得又有几分认真,仿佛真是一个认真的玩笑一样。

    只是那听着这些话的人,仿佛略顿了顿脚步,既而再走出去了。

    只剩下转角处的声音。

    大雨里病了一场的人,仿佛瘦了一圈。

    雨晴了之后,一切都过去了。

    钟沅该班的班。

    钟市长依然很忙。

    那些不想解释的,也不轻不重的揭了过去。

    只是钟余明显的看出钟二宝是真的放下了。

    刮骨褪皮,若是能褪掉,也是一件功德。

    ――

    A市有一个大企业,烟江企业,据说是以江家老爷子江望和太太的名字所命名。

    这江家企业做的大部分都是酒店服务,当然还有其一些副产业。

    江望当年据说创业的时候,是一举成功,到如今产业越做越大,成了行业翘楚。

    烟江酒店是A市酒店业的一霸。

    只不过有了多少会失去多少。

    江家也是一个极为好的例子。

    江家子嗣薄。江老爷子有一子一女,女儿很早的时候过世了,有一个儿子,却始终没有孩子。

    到了四十岁时,只好领养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江至诚,如今江家的少爷。

    只不过江至诚今日有些慌乱,这些年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被激得一点不剩。

    烟江大酒店今日死了人。

    一对情侣。

    若是只是简单的死了人的话,也不至于如此。

    可是不幸的是,当夜有个记者也住在这家酒店,发现的第一时间,拍了许多的照片。

    更何况死的如此邪门!

    屈琪被钟余一巴掌拍在的后脑勺,“好好讲,如果你再不好好讲,你不要在这里讲了。”

    屈小姑娘委屈一撇嘴,“人家本来没有钟老大你聪明,你再打,人家成一个小傻子了。”

    钟余对这个越来越傲娇的人,不爽至极,深吸了一口气道,“算了,你不要讲了,出去吧!”

    一听到这话,小姑娘睁大了眼睛,脸有些惊惶之意,天哪,不让她讲,岂不是要憋死她!

    “好好,我好好说,我不卖弄是了!”

    只见钟余一个眼神丢了过来。

    “这死的两人据说是被吊了起来,舌头伸得老长了,身还被画了符咒,有人说,是那个酒店的位置不好,那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出事儿了,以前只不过江家压了下来,所以外面没有任何的消息,这一次是因为有那个记者。有人说,那个房间已经前前后后死了8个人了。”说着说着屈琪觉得四周凉飕飕的,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他们说是冤魂索命,因为以前江家的一个秘事,那个人据说死在了那里,然后一直复仇……”

    这番小心翼翼怕极了的表情,倒是大大取悦了钟余与荆远,荆远说道,“如果有冤魂索命,那何以每次的死法都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屈琪脸十分好,“这些事情被江家压得很死的。”

    小姑娘果然是小姑娘,荆远摇了摇头。

    “既然压的很死,你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是有我的方法。”小姑娘傲娇的扬着头。

    钟余低下头去看着她手的工作,荆远看了看,转身走了出去。

    被无视了。

    被彻底的无视了。

    只有那盆仙人球还骄傲的仰着头,仿佛给了屈琪一个鄙视的眼神,气的只想把它扔出去,死死地盯着它。

    “干什么?还不去工作?”钟老大威严的声音传来,屈琪委屈的掉下了眼泪。

    一抬起头看到了这副画面。

    死死地盯着一盆仙人球掉眼泪。

    一滴一滴,那眼泪好似不要钱似的,也不知道那么小小的眼眶是怎样装下的。

    “这是怎么了?”

    “我……我……”

    “我是觉得我好没用,查出来的,都是你们已经知道的东西,我还去费尽心思的去查。”

    钟余:“……”

    “还有次,钟老大你让我去顾家,我也什么都没给你查到。”

    原来是为了这些事情。

    钟余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些事情,小姑娘居然在乎这些事情,一时间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好随手拿起桌子的报纸,递给了屈琪。

    报纸赫然的几个大字映入眼,“烟江酒店掩盖了八条人命”。

    原来已经在报纸了。

    屈琪更挫败了,报纸的东西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知道,她身为市长助理,真是失败。

    这些事情当然不是钟市长能够体会的,因为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所以自是不能体会屈琪心所想。

    “还有次我让你去顾家,是想让你通过你的眼睛,去帮我了解一些事情。后来回来你已经告诉我了,我已经知道了,你完成得很好啊。”钟余难得这样耐心的解释着,还没有人让她这样一点一点的解释。

    屈琪依然很伤心。

    听了钟余的话也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只不过转身低着头走了出去,也忘了什么桌子的仙人球了。

    钟余桌的仙人球实在是扎眼,只因为她的桌子除了各种件和笔和电脑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钟余后怕的看了看她的仙人球,又看了看屈琪,想着她大概是听进去她说的话了。

    其他的,小姑娘愿意去想想其他的问题,也是一大好事儿。

    看着桌子的仙人球,钟余想到了某个人,那个人也是说她如同这仙人球一样的有刺,唉,怎么总是想起他,想来他们也有几日未见了。

    自从那日因为钟沅的事情吵了一架之后,后来两人再也没提过那件事情,只不过两人之间的联系少了许多,不像前面一段时间,顾在洲每天准时都会有好几个电话来。

    可是最近仿佛有默契一样,谁都没有去打电话。

    可是这种默契,谁都不喜欢。

    有时候,钟余累了,会去看看手机,有没有电话前来。

    “顾在洲,只要你打一个电话来,我原谅你了。”

    有多少期盼,有多少失望,不然怎么会有,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呢?

    夜里的风很凉,吹得人心绪凝固,昏黄的路灯下,人显得柔和温暖。

    钟余与荆远并肩走在小区里,多年的好友,默契也是十足,钟余想着如今的事情,心思难免没在身旁人身,只不过荆远也没有去打扰她,两人这样走着,倒是如同老夫老妻一般和谐。

    突然,一辆摩托车冲了出来,开得极快,直直的冲向了钟余,荆远把钟余向身边一拉,才躲过了一劫。

    黑暗里某人也被吓了一跳。

    “小心!”

    荆远拉着钟余,抱在了怀里。

    终于。

    原来有一天我可以抱着你,原来我只能以这样的名义抱你。

    钟余被这样抱着,心里惊了一场。

    良久,钟余挣脱开来,荆远也慢慢的放开了,“这里如今真是治安越来越差了。”

    荆远笑得温柔,轻轻的把钟余脸庞的碎发敛起撇在耳后,一只手放在了钟余的肩膀,眼里全是情谊,“这里是老房子,治安难免差一些,可是也不会有人看见有人还直直的撞过来吧!刚刚那个人,明明是有预谋嗯,你们实在是不适合住在这里了。不管是为你还是为钟沅。”

    荆远知道钟余的软肋在哪里。

    她可以不顾自己,却绝对不会不顾钟沅。

    “这么说,刚刚是有人想要我的命!”

    “不一定,但是至少是个警告!”

    不动声色的推开了荆远的手,钟余笑道,“警告?这些人这么沉不住气吗?我还什么都没有干呢!”

    黑暗里的影子,捏得紧紧的拳头,在钟余掀开荆远的手,才松了几分。

    顾在洲心里满心的怒火和不安。

    怒的是这荆远果然是贼心不死,鱼芯儿居然让他离她那么近,不安的是,原来鱼芯儿身边居然如此的危机四伏。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三个人的爱情,注定有一个人要受伤,不然三败俱伤。

    这受伤的人会是谁,其实钟沅一直觉得,只能是一个,决不能是三个。

    加了班的钟沅回来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画面。

    和谐的姐姐与荆远,与黑暗里的魔鬼。

    姐姐,你是想要靠近魔鬼的,对吗?

    可是魔鬼始终是魔鬼,他会拖着你下地狱的。

    “只不过这些年我也没有去关注房子的问题,一时半会儿,哪里能够找到住的舒心,又有安全保障的房子呢?更何况二宝她不喜欢那些新地方。”钟余脸爬了些许忧思。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我在嘉悦有一套房子,大小合适,你跟二宝两个人住挺合适的,那里很安全。”

    呃……

    钟余沉默了……

    “那套房子,是我以前买着放在那里的,都没怎么住,你们去住不是正好,住着,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房子,到时候在搬出去好了。”

    这话是假话了。

    荆远这些年跟着她,钱虽然不少,到底不是经商的人,怎么会随随便便有几套房子,嘉悦的房子有多贵,虽然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当初那块地皮最终是经她手卖的,想来怎么样都不会便宜。

    一旁的顾在洲不淡定了。

    再不去阻拦,只怕是人都要拐走住到他身边去了。

    “荆特助,几日不见,你想干什么呢?”顾在洲怒气冲冲,脸的表情像是捉奸在床,从黑暗走来,月光婆娑,树影寂寥,此情此景,钟余倒有几分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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