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睿直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啊?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样啊?”

    我问“你想象中是什么样的啊?”

    谢睿“我想象中,袜子不会破啊。”

    我“听我说啊,是这样的,这种材料只是对魂气绝缘,和本身拥有灵魂,可以附着传到使用者魂气的护具和武器是有区别的。它本身终究只是丝布,碰到锋利的刀片,哪怕没有是没有附着魂气的刀片,依然还是会被割破的。但我的手有魂气,所以没有附魂的刀片,没有割伤我的手。”

    谢睿“用游戏概念来说,就是这种材料魔抗拉满,物抗和普通衣服一样对吧。”

    刘承载“没错,可以这么理解。如果用附着魂气的兵器去攻击这种材料做的衣服,武器本身会率先割开衣服,再伤到被攻击者。”

    谢睿“如果是附魂的钝器呢?像棍棒?”

    我“就和挨了一拳一样,衣服不会破,但打击的力道还是会传过去的。”

    谢睿“那如果是枪呢?不是红缨枪啊,像手枪、冲锋枪那种。”

    我“确实是有有灵魂的枪,但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有灵魂的子弹,基本上子弹在有灵魂之前就被打出去了,或者火药受潮没法用了。如果是普通的枪和子弹,一般我们会选择躲开或者用武器格挡。如果还是不幸打中了,衣服应该会被烫一个洞,打到身上,但不会钻到肉里,还是会痛一下的。但是武行者的肉体,经过长期使用魂气的训练和战斗,身体已经被强化了,大概像我这种程度的武行者,被打中,就像普通人被玩具枪的bb弹打中差不多痛吧。”

    谢睿“等一等?你们能躲子弹!?”

    我“可以啊,我们在使用魂气的情况下,身上所有的功能都会加强,视觉听觉是效果最明显的,就连大脑的反应也会加快,再配合强化过的身体,躲子弹不是什么难事。”

    谢睿“我都有点嫉妒你们了,感觉跟你们一比我的身体就像是个次品。在你们眼里,我们没有武魂的人,是不是就和纸一样得脆弱啊?难怪铁律要规定战斗人员,不能用武力手段向辅助人员攻击呢。”

    刘承载“其实没啥好自卑的,你有你的长处嘛,你们辅助基本是靠智商吃饭的,你让我去编个程序,我怎么也编不过你啊。各有所长、各司其职嘛。”

    谢睿“我们继续聊,刚才的情报吧,上面写赌徒用的武器是扑克牌,有没有可能是很老的一副扑克牌或者有特殊来历的。”

    刘承载“基本上,物品想要有灵魂,都要经历起码上百年的时间,纸牌早烂了,就算有靠特殊经历,一生产出来就靠特殊经历在1949年9月30日23;59分的时候有了灵魂,放到现在也有60年的历史了,就算60年来保存的很完好,它也还是纸啊,近身战根本就没用。”

    我“就算把它像影视作品里当暗器用,武行者的暗器只要是离手的,像飞刀,毒针啊这种,在离手之后都要能够储存魂气,质量越小,能储存的魂气越少,密度越小,魂气散去的越快,能攻击的距离也就越短,像扑克牌这种纸质的东西,能飞半米还有魂气残留就不错了。当然,不附魂用全力扔出去,就像他今天在牌桌,最早上发牌时那样,想伤到普通人也还是可以的,懂了吗?”

    刘晨载“而且暗器伤人的人,被我们武行者视作小人,被排挤鄙视,不过毕竟是战争,使用暗器的总还是有的,而且器合流就是以暗器出名的。”

    谢睿“可是这纸不是不会说谎的吗?”

    我“可能他戴了手套,或者用别的方法让自己手不会出汗吧。”

    刘承载“看来从开局,他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啊,剩下的这些纸条也没意义了,到底还是被他们摆了一道啊。睡吧,十二点半都过了。”说着把其他的纸条全部用魂气粉碎了。

    第二天早晨,蒋震宇和唐力刚刚日出,就起来去操场晨练了。你问我他们在操场练,不怕被人看见招式吗?只能说,这就是以传武为根基的好处了,一个练太极,一个练咏春,随便看吧,你要是想学,去外面的武馆花钱报个班或者去书店买本书就行了。

    我一起床便去给师父打了电话“喂,师父吗?”

    “方斌吗?什么事啊?”

    “师父,我有个事想问您。”

    “不会,这么早就急着要管师傅要生日礼物吧?离你生日可还有小三个月呢。”

    “不是的,师父你想哪里去了,再说了你什么时候送过我礼物啊?”

    “你这孩子可太没良心了啊,不就缺了那么五六次吗?你还打算记师父一辈子吗?”

    “真好意思说的,一共才收了我七年。”

    “师父好歹是个万字辈的,徒弟多嘛,哪能各个都记得,前年,前年我记得不是给你买了双球鞋吗?”

    “哈哈,麻烦您老找个人通知一下新华字典的主编,“多”这个字被最新定义为,两个。至于那双鞋,真好意思说呢,还说什么你开过光,穿了以后一定战无不胜,不知道你哪里买的,尺码大了整整一号,还不是特制材料的。我和别人作战,打一半鞋底都磨穿了,我光着脚和别人打完的。”

    “那后来赢了没嘛?”

    “赢了啊。”

    “那没毛病啊,我都跟你明说了,“穿”了以后,战无不胜嘛。”

    “磨穿的穿啊?”

    “好了,不逗你了,你刚刚不是说有事要问我?你赶紧说吧,我听着呢。”

    “哦,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师父万字辈里有没有一个叫万嗜的?嗜好的那个嗜。”

    “没有。”

    “您确定?”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是谁和你说万字辈有这么个人的?!”

    “在新学校碰到的一个人,说他师父叫万嗜。”

    “人家骗你的,以后离这种会骗人的骗子远一点,听到没有!”

    “好的,知道了。还有一件事,师父?师父?”

    “嘟嘟嘟嘟嘟嘟嘟”

    “额,师父挂了?”

    另一处,万佛处,“啊,啊,啊切!准是苏方斌这臭小子又在说我坏话。”万佛站了起来,看年龄大约30岁左右,身材高大,身穿一身黑色的军服,但却不是警服,面上露一丝忧郁,“万嗜。万嗜。好久没听到人有提起这个名字了。万嗜,快有四年了吧,想不到你居然还有个徒弟还认你啊。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去看看你了。”

    让我们把目光回到正衡,我和刘承载、谢睿还有耗子正在吃早饭。

    刘承载“你说给你师父打电话的,打了吗?”我“打了啊。”

    刘承载“你师父他怎么说?”

    我“他说万字里没有万嗜这么个人,我估计,赌徒写在纸条上的就没一句真话。”

    耗子“不是用了测谎纸吗?”

    我“天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使诈。”

    耗子“何以见得啊?他纸条上都写了些什么。”

    我“姓名姚晓颂,器合流,师承万嗜,兵器扑克牌。除了器合流,我估计没一句真话。”

    耗子“姓名也是对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刘承载“你那边关于反社团的资料都有什么,和我们说说。”

    耗子“关于十将的资料,除了外号和姓名就没有其他的了,我攻进去他们的系统一次,还没来得急深入,就被他们的it给赶了出来,就只查到了这些。”

    我瞥了一眼谢睿,谢睿不说话拿起一盒酸奶来喝“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簌簌簌簌簌簌呼呼呼咳咳咳咳咔啊。”

    我“你倒是喝慢点啊,也不怕喝到气管里去,耗子你接着说,他们的姓名和外号都是什么,还记得住吗?”

    耗子“我想一想,应该还能记起来。首位,君将赌徒—姚晓颂。次位,林将青锋—李丹青,数据显示,十将除赌徒外数他战力应该最高,全团出战次数最多第一战将。三位,淑将幻舞—姚晓嬛,对了,她好像是赌徒的龙凤胎姐姐。四位,烽将炎殇—张炤烁,五位,墨将夜蝠—王程衅,六位,悠将玉竹—赵清,七位,瑟将弦奇—秦臻。接着是三位文将没有排名次,醉策飞鹰—颜贤,梦计谜蝶—顾芸,痴略狂驹—冯鑫。”

    我“耗子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能记住这么多东西,就算是一个人写小说,编这么大一段,不得要几个小时啊。”

    镜头一转,万佛来到了一座建筑前,这里的所有士兵也都穿着黑色军装,却都全副武装,还都带着头套。万佛走到了大门口,一扇高高的铁门,四面都是厚重高大,涂满黑漆的水泥墙,铁门和围墙约有40米高,但门却极狭大概只有四米宽,周围百米内没有飞禽走兽,没有树木,甚至连蝼蚁飞虫都没有,一片死寂,这里是一座监狱,全中国,甚至全世界最危险的监狱,专门关武行者罪犯的监狱—“无间”。

    门卫向万佛敬礼“首长好,请您出示证件。”万佛掏出证件给他,“首长,请您稍等。喂喂,看门犬呼叫家猫,看门犬呼叫家猫,完毕。”对讲机内传来“家猫收到,家猫收到,看门犬请讲,完毕。”门卫“门口来了一尊佛,请通知监狱长,看是否放行,完毕。”“监狱长允许放行,重复,允许放行。”大门缓缓打开,万佛向门内迈出了沉重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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