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歌的脚步离那个人越来越近了,这个人的侧脸也清晰的映入了她的眼帘,乔遇,真的是乔遇。手机端 ..

    “乔大哥――”杜清歌喜不自胜,惊呼出声。

    可是,那个身影却突然间向前移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个身影已经消失在前方了。

    “乔大哥――”杜清歌想要追过去,却突然眼前一闪,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杜清歌,你站住。”

    杜清歌定睛一看,来的人,是李元清。

    是了,当初在大理寺朝堂,李元清是追随着乔遇一起离开的。

    李元清在这里,那那个人,肯定是乔遇了。

    “是你?你让开。”

    李元清轻蔑的一笑,“杜清歌,你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我李家的别苑,你私闯我家,我有权利对你施行任何手段。”

    杜清歌却没有半点惧色,李元清而已,她杜清歌根本不放在眼里,“我再说一遍,你让开。”

    李元清面无表情,冷冷的回应,“滚,从我李家滚出去。”

    杜清歌那也是吃不得半点屈的女人,抬起手朝她推了过来,李元清也还了手,二女便要撕打在一起。

    眼看着情形不能收拾,还好,擎天及时拉开了两个人。

    杜清歌看了一眼擎天,“是你?”

    这个人,连着几天都在她的店里吃饭,还装小偷偷客人东西,可他现在却是乔遇身边的人,难不成,这几天来,是乔遇一直在找人在身边看护着她?

    一时间,她内心五味杂陈,乔遇到底要做什么?

    “杜姑娘,你走吧。”擎天道。

    “我不走,我要见乔大哥。”杜清歌在耍赖。

    “二公子不会见你的。”擎天道:“离开桃源村,你们不一个类型的人,他有他的生活方式,你们不合适。”

    “不是的,你不用学慕容泽那样来骗我,乔大哥离不开我,我知道的。”

    那天晚的桥头相遇,他对她念念不忘,她知道他是爱她的。她曾一度后悔自己的离开,自以为是的成全他,却让他倍受伤痛。

    李元清冲了来,道:“你醒醒吧杜清歌,遇哥哥是我的,他已经与我定下婚期,不会再见你,你死了这份心吧。”

    “我不信,我不信。”杜清歌疯狂的摇头,他亲口说过,他永远不会离弃她,他让她在姑苏等他,他不来,她不走,怎么这个承诺没有了呢。

    “乔大哥――”杜清歌索性大声叫起来,“乔大哥,我是清歌呀,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次在朝堂你不告而别,我也很想你呀,乔大哥,乔大哥,我求求你,你出来见清歌一面吧――”

    任杜清歌万般索求,可是乔遇却始终没有出现。

    乔遇静静的缩在房,耳听闻这个心爱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叫,他的心也跟着滴血。

    他也爱她,可是为了自己所谓的霸业,他却心甘情愿的把她“卖”给了别人,今生再不能见她,再不能与她有任何纠葛,他无从选择。

    杜清歌,今生,算是我乔遇有负你吧。

    叫了几声,杜清歌已经叫得嗓子也哑了,李元清实在是嫌她叫得烦,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够了,杜清歌,你少在我李家的地盘像狗一样的乱叫,你再这样,我让家丁把你打好出去了。滚,现在给我滚。”

    杜清歌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乔遇躲着是不肯见她,也不肯给她一个解释,她又能怎么样?

    这个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眼便爱的男人呀,居然对她绝情至此。

    男人原来绝情起来,这锋利的刀子还要伤人,这句话,她今天算是领教了。

    李家的家丁平日里也是与杜清歌关系极好的,自然舍不得与她动手,只是过来劝道:“杜姑娘,要不,你先回去吧。”

    杜清歌神情呆滞,被他们搀扶着,送出了别苑的后门,然后,门关了。

    胡同里一片死寂,连树叶的沙沙声都好像同时静止了,这个世界,只留下了她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她在冰冷的地坐了好久,好久,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有昔日的回忆,也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似乎乔遇的冷漠,让她已经麻木了一般。

    像此时此刻,她已经冰冷到麻木的腿。

    因为寒气太重,她的腹部开始疼痛起来,她这才想起,她腹,还有一个胎儿,是呀,她现在,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她是两个人,两个同时被乔遇抛弃的可怜的人。

    杜清歌缓缓的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她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可是,去哪,她却不知道。

    她不想回歌朗轩了。

    那份你不来,我不走的承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那歌朗轩存在还有什么价值呢?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再次来到了西湖,西湖的水,依然碧绿而宁静,随着这深秋的风,荡起一层层细密的波纹。

    杜清歌站在那石堤边,任柳枝轻轻拂动她的长发,她突然觉得她很想和这水融为一体,也许,将身体完全的沉入到水,体味窒息一样的感觉,才会让她的痛,得以缓解。

    她轻轻的闭了眼,然后,缓缓的向水迈出了第一步。

    突然――

    有一只大手突然拉了她一把,她还没等反应过来,身子已经打了个旋,回身摔在了石堤之。

    有气无力的睁开眼,她看到了那个总是带着笑容的和尚――天罡。

    “阿弥陀佛,天有好生之德,蝼蚁尚且偷生,女施主这是何苦?”

    杜清歌木然,“我的事,你不懂。”

    “贫僧只知人活一世,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断不可随意损毁,草草了此生,无谓亲者痛,仇者快,何乐之有?”天罡劝解着她。

    杜清歌苦笑,她已经没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那么又怎么会有心情在意什么亲者痛,仇者快呢?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乔遇都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男人,无论发生过什么事,她的心都只是一心一意牵挂着他,如今连他都背弃了自己,她又在乎什么亲者,仇者?

    天罡从腕取下一串手串,道:“此物受佛祖之光,可佑女施主平安,请女施主收下,其实,贫僧看得出,女施主此举,定是为情所伤,但世间情字虽然深重,却不该为人生所误,随日月如梭,情伤自能痊愈。”

    杜清歌道:“可是,我怕我等不到被痊愈的那一天了。”

    怀着孩子被人抛弃,一向自傲的杜清歌,关是这份憋屈,已经让她无力求生了。

    天罡念诵了一声佛号,道:“罢了罢了,也该是贫僧与你的这段尘缘,女施主前日救过贫僧一次,贫僧又不忍见女施主此了却残生,便助女施主一臂之力吧。前行不远,便是我小弥陀寺,内也有专供女香客休息的外禅房,若是女施主真的无心求生,便随贫僧去寺安顿几日。”

    随他回寺?

    杜清歌愣了愣,这和尚寺里也能容留女的吗?

    天罡道:“此举甚为不妥,但好在女施主在寺听闻晨钟暮鼓,日夜诵经,能够看破眼前这段情伤,那便是贫僧一大功德。”

    为了救杜清歌,这天罡也真是豁出去了,连自己的寺庙都让出来了。

    杜清歌咬着下唇,道:“如此,我便随和尚你回寺里休养几日吧。”

    天罡微一躬身,道:“女施主请。”

    这样,杜清歌稀里糊途的进了小弥陀寺。

    这座寺庙占地不大,禅房也不多,但好在香火鼎盛,想来,定是这庙佛祖十分灵验,有求必应之故。

    寺的沙弥见了天罡,都尊称师父,杜清歌没想到天罡这般年轻,却已经是师父级别的了,不过此时心情低落,她也没精力去探讨这件事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罡给她安排在了一处角落里的僻静禅房,此地在寺一个很向里的角落,平日里也很少有人来,但打开窗,即可见到那高耸的钟鼓楼,每日里钟声敲响之时,可安心静神。

    李家别苑。

    一只白羽鸽展着翅膀,落在了李家的棋盘,让人期盼已久的李元朗的书信终于到了。

    “楚历三十七年,楚帝贤公突患异症,百骸皆寒,痛不欲生,凡朝医者,皆无良策。寿公自荐一民僧,号天罡者,有呼风唤雨之能,入宫七日,即解贤公之痛。贤公大喜,封号国师,令伴其右,终日形影,日,贤公次子遇逢生辰,帝为其庆,见天罡,惊,谓其大凶,帝私下问之,言必有杀兄轼父之举,故帝惊。国后疼惜其子,暗使牵牛卫总管杜风于云雾寺暗杀其母子,帝默许。”

    天罡,天罡。

    原来一切都是这叫天罡的混蛋在这里捣鬼,没事闲的散播谣言,害得自己平白受了这么多的苦。

    擎天突然道:“天罡,难道说,他指的,是我前几日遇到的那个天罡和尚?可他看去也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与二公子年纪相仿,又怎么会跑到二十几年前的皇面前去说三道四呢?”

    难道,此天罡非彼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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