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斗连忙陪罪,“是是是,是下官疏忽了,还请王妃莫怪。请百度搜索(品*书*网)进本站。”

    男人呀,想出来玩, 可千万别带媳妇出来,不然,是别想安宁了。

    李元清道:“如今西洛王囤兵在外,已对姑苏构成危胁,我哥哥终日费尽脑汁,想着破案之计,钱大人,你怎可这般只顾玩乐?”

    钱进斗浅浅一笑,道:“西洛的危胁,本官岂会不知?只是,各司其职罢了,您对面坐着的这位杨先生,便是江南第一侦探,他每日也是苦思冥想破案之事,但破解西洛之危,不可单凭一路,若是破不了案,自然还得要王爷出面谈叛,我西洛的希望,便全寄托在王爷身,我身为地方父母官,犒劳一下王爷,难道不对吗?”

    说的还头头是道,李元清哼道:“只要王爷在,我哥在,案子一定能破得了的。”

    钱进斗却不屑的笑,“王妃初来此地,怕是还不太清楚这里的事,典宾大人与杨先生已经沟通过,这件案子的疑点,尽皆指向典宾大人,怕是典宾大人,呵呵。”

    李元清眉头一皱,难道,真像他说的那样?

    方才李元朗曾经说过,若是这件事办不好,那她可能没有哥哥了,皇也对这件事很是重视,不会这件事办不好,真会要了李元朗的命吧。

    心挂念兄长的安危,李元清便也坐不住了,她叫了一辆马车,她重新返回李府的别苑。

    李元朗此时正在自己房与杜清歌在桌边赏谈书画,李元朗刚刚画了一幅群鸽图,指点给杜清歌看,言语间充满了挑逗之意,哄得杜清歌喜笑颜开。

    李元清推门而入。

    “哥。”

    李元朗一愣,“小妹怎么去而复返?”

    李元清走过来,直直的看着他的脸,“哥,你说实话,这次的案子,是不是对你危胁很大。”

    李元朗浅浅一笑,道:“放心吧,哥哥心有数。”

    “可是,”李元清还是很担心,“他们说,你根本找不出案子的疑点,现在所有证据都说西洛王子是你杀的,哥,到时候西洛王,会不会让你给他儿子偿命呀?”

    李元朗没有说话,这些事,不言而喻。

    “哥,怎么会这么严重的?你,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李元朗轻轻摇头,“杀人的人手法太过诡异,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我也尽了力了。”

    “哥。”李元清搂住李元朗,急得哭了出来,“哥,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出事,哥――”

    李元朗知道妹妹心疼自己,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道:“傻丫头,没事的,还有三天时间呢,哥一定能应付的来的。”

    李元清道:“哥,我们走吧,我们和你一起离开姑苏,管他这里打不打仗,我们四处逃亡是了。”

    李元朗笑道:“傻丫头,你我能逃亡,那母亲怎么办?难不成要让母亲跟着咱们四处流浪?更何况,身为二品典宾,是我失职,这时候,是应该站出来为国分忧的。”

    李元清摇头道:“不,我不要你为国分忧,我只要我的哥哥。”

    抱住李元朗,李元清呜呜哭得很是伤心。

    杜清歌也是头一次见到李元清这般无助,她轻轻的走过来,拉过李元清,道:“李小姐,元朗他心里不好受,你不要让他担心了。”

    “你滚开。”李元清怒道:“都是你,都是你带我哥来姑苏,才会摊这种事,你滚开。”

    杜清歌心头一酸,其实,她已经很自责了,但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样?

    如今,谁也救不了李元朗了。

    李元朗道:“小清,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所以,用不着这般愁苦,你看为兄,此时与清歌一起把酒谈画,享尽人间的美食,不是十分快乐吗?人生得意需尽欢,你不用太在意了,也许,哥能吉人天相,到时候有天兵下来相助呢。”

    “可是,哥,你――”

    李元朗摇了摇头,一手牵起李元清,一手牵起杜清歌,道:“你别哭了,哥一生享尽荣华富贵,又能得你二人这般关爱,哥是几世修来的福份,未来还有四天,凡事尽人事,听天命吧。”

    看到生死迫在眉睫,李元朗还能这般洒脱,两个女人又能说什么?

    只能陪着他一起期待迹的发生吧。

    钱进斗给乔遇安排的临时居所是当地的一处富户,府修得怪石嶙峋,亭台楼谢都很有情调,姑苏此地盛产太湖石,连慕容吹雪都十分喜爱,自然乔遇也是大开眼界。

    “今日难得有此休闲,你我二人便在这里好好享受一番吧,明日,得想出对策,与西洛王谈和的事了。”

    擎天略有所思,“王爷,你不觉得,此事有些怪吗?”

    乔遇一愣,“哪里怪了?”

    擎天道:“可能,是小人想的有点多了,可是小人总觉得,这里边,好像李公子,有点不太对劲。”

    乔遇苦苦一笑,“若是找不出凶手,替自己洗清冤屈,怕是他要被当成凶手,送到西洛王那里给他儿子偿命了,他自然是十分焦燥的。”

    可擎天却摇头,“王爷,你看李公子,他像是焦燥的样子吗?”

    乔遇一愣,“他眼很是忧郁,难道不是因为愁苦吗?”

    擎天细细琢磨着,道:“不瞒王爷,当日云贵妃杀害长孙如意小姐的时候,擎天也暗地里打探过一些,那次的事,可以说是扑朔迷离,那杀人的证物都是王爷的随身之物了,这种线索都能让李元朗翻案,王爷可曾想过他的能力吗?他只需进得那客房一眼,便能找出十几条线索,他的观察力远不及此,而这次,事关他自身的性命,他却只是在第一天时找到两三个证据,便只说证据指向自己,便不再费心了,这个,总说不过去。”

    这话也说得并非无道理,这次西洛王子被杀,好像证据确实是少了点。除了刀的指纹,与李元朗坐在他身边,而身边并无外人来往,之后,便什么都没有了。

    算是这个凶手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区区这几样证据,也不像是两个破案高手的手笔。

    “可能,是他真的无能为力也说不定。”乔遇道。

    擎天没有说话,却不置可否。

    他跟随李元朗这么久,数次见识过李元朗的智谋,这么一个南楚天下第一聪明人,不可能会被简简单单的一个人命案而难住。在他心目的李元朗,是半个神,神,他所做的事情,是永远不会被凡尘俗世的人所理解的。

    乔遇想了想又道:“若是不能找出证据,必然是交出他,便是他死,而他若不去,便会引起两国交兵,李元朗是个沉稳的人,在朝为官多年,应该不会这般儿戏的。”

    擎天道:“当日李公子为王爷所用,便是拿李家全部身家性命去赌,而结果,却只是为了杜姑娘,现在想来,却是细思极恐,小人觉得,李公子做事,过于疯狂,此疯狂程度,若于用于正道,则是天下百姓之福,但若是用于邪道,怕是天下之祸呀。”

    乔遇冷静了下来,擎天的话,的确是提醒了他,当初李元朗为了让自己主动离开杜清歌,才不惜费尽心力的扶自己做王位,如今杜清歌却与他手手相牵,难保,这里面他不是动了什么心思。

    李元朗,你真不会为了杜清歌,做出这么糊涂的事吧。

    擎天道:“你们所有的人,都太相信李公子了,总觉得他说这件事没什么希望,你们都信了,但是小人觉得,此事,远没这么简单。”

    太过于相信一个人,往往容易盲从,而盲从的后果,却是不可估量的。

    “此时天色已晚,不如,我们明日去现场看看吧。”乔遇道。

    擎天点了点头,道:“明日王爷身带些兵器,小人总觉得这里边好像有点乱,还是小心为妙。”

    乔遇来了。

    乔遇居然单枪匹马的来姑苏了。

    这个消息传到慕容泽的耳朵里,慕容泽激动的连手的酒杯都拿不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小一个人命案,居然把已经稳坐东宫的乔遇给引来了。他终日想着混进京城,杀了乔遇,让皇帝丢了这个慕容皇室唯一男丁,好让自己一解心头之恨,想不到,乔遇居然离开京城,自动找门来了。

    真是天赐下来的好机会呀。

    “看来这皇帝老儿真是糊涂了,这个关键时刻,他不把自己的宝贝儿子看管好了,还让他来这个事非之地,他不怕他这儿子此把命搭在这儿。”

    江小琬道:“若是真如你所说,乔公子只是一直流落民间,皇让他出来历练一下,也是好的。”

    “好呀,真的是好,既然那狗皇帝舍得出他的儿子,那孤让他在这里有去无回。”

    慕容泽的口发出一阵阴阴的笑声,像厉鬼索命一般的阴沉,这让江小琬不禁脊梁骨发凉,自打人命案发生以后,慕容泽终于不再沉迷饮酒,但是却日渐变态起来,有时候,他清醒的时候,他喝醉了耍酒疯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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