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大魔王”。
苏药趴在床上看着震动的手机, 一时没有动弹。
上次和纪瀛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8天前？
上次和纪瀛说话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也是8天前。
看似只有8天没见, 感觉却仿佛隔了很久远的时光。这8天，纪瀛偶尔发消息给苏药，苏药都没回。但知道纪瀛去参加了时装周，通稿满天飞, 纷纷捧上了天。
苏药有点头疼, 爬起来去吃退烧药。
梁宇还在餐厅看剧本。
见苏药倒水喝，他问：“你签进dS，不会是因为我吧？”
苏药端着水杯回头, 笑笑说：“主要还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作为经纪人能力不够, dS是个大公司, 我能学到不少东西。”
梁宇皱眉，“我不想你总是因为我去做这些不喜欢做的事。”
“3年。”苏药靠在流理台上, 看着梁宇，充满期待：“3年时间, 一起努力, 当上影帝吧。”
梁宇眼神颤动：“嗯, 3年内，一起努力，当上影帝！”
主卧门打开, 聂小衫探出半颗脑袋，见苏药在厨房站着, 又缩了回去。苏药看了一眼, 朝梁宇说：“也别太辛苦了, 早点睡，我虽然在公司，但有事可以打电话，我们一起商量。”
“好，晚安。”
经过主卧门口，聂小衫溜出来，悄悄问：“拽拽哥，你是不是故意不接纪哥电话啊？他问我了。”
“……不是，电话静音，没听到。”苏药笑笑，“快点睡吧。”
回到卧室，电话还在响。苏药长叹一声，趴在被子里，把电话接通。
“苏药，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纪瀛问。
“……怎么惹我生气了？”苏药敷衍着问。
“这几天都没有和你打电话，所以你很生气。”
苏药直接挂了电话。
纪瀛又打过来。
苏药接通，把手机放在床上，并不去仔细听。
纪瀛的声音喋喋不休地传过来：“苏药我想你了。我才知道梁宇男三号的试镜取消了，听小衫说，你签到dS去当经纪人了，李舜华签的你，李舜华签你，我还挺放心的，他这个人虽然是个铁刷子，人还比较正直讲理，不会欺负你，要是王深那老王八蛋签你，我肯定立刻赶回去把你抢过来，王深是个坏人，老色鬼，你离他远点儿，主要是经纪人这工作太累了，我有点担心你的身体，而且你这个人有点完美主义，什么都要求做到最好，还要照顾梁宇，都怪我不在你身边，如果我在你身边，帮你把梁宇试镜的角色抢回来，你就不用这么累了，苏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很担心的。苏药，你睡着了？”
苏药动了动，把手机往耳朵边移了移，闷哼一声说：“没有。”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烦了？”
“我有点累。”
“我知道，你总是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身上，所以特别累。”
苏药趴着，看着通话屏幕上的“大魔王”三个字。
“苏药。”纪瀛叫了一声。
“嗯？”
“我想你了。”纪瀛说完，哈哈哈一笑，“你不用回答我，我就是不知不觉就说出这种话，让你很烦恼，我天天快被张汛烦死了，每次都发誓不随便向你说这些话，但总是忍不住。”
苏药不说话，过了会儿，忽然问：“纪瀛，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看你的意思，如果你愿意，我们是恋人关系，我会很疼很疼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是朋友关系，希望能帮你做点什么。总归，不是陌生人，不是不相干的人。”
苏药没有立即回答，反问：“你在哪儿呢？”
“我在意大利，一会儿飞法国，拍完封面就能回国了。”纪瀛笑问：“你来过意大利吗？”
“没有。”
“那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景点或者东西，我拍给你看。”
“不用了，我想睡了，明天还要去公司。”
“那你睡吧。苏药。”纪瀛犹豫了一下，开口，“对不起。”
“……怎么了？”
“我误会你了，那天晚上，我以为是你想要离开我的。后来我知道是夏桃子推荐你们去大舜娱乐，才知道，是夏桃子逼你离开我的。对不起，夏桃子这个人，就是这么自以为是，就是这么不讲理。”
“你不用怪桃子姐，不完全是她的意思。”
“如果我在你身边，至少你不用这么累。”
“我要睡了。”
“那……晚安，好好睡。”
*
dS的影视事业经纪部，分为3组共十七个办公室，每个办公室一到四人，当然，拥有自己独立办公室的是组长。这十七个办公室的经纪人共同管理着公司内一百多号影视方面的艺人，这些艺人分布在圈里的一二三四线，甚至十七线十八线，都在削尖了脑袋往上爬。另外，综艺、音乐方面的艺人，不归影视事业部管。
苏药所在的第十三办公室属于第三组，组长是Chris。
这次参加培训的经纪人有四个，来自三个组，有刚出校门踌躇满志的应届生，有在圈里浸泡多年、带着一身油脂气息的中年男人，有个想当明星但在艺人选拔里落选的漂亮孩子，还有一个兢兢业业听讲、但一脸清心寡欲气质的苏药——
苏药从小养成的习惯，但凡听讲，必须记笔记，回家还要温习功课，所有人都说他天生聪明，但他背地里下了多少工夫，没人知道。
培训期为一个月，十天为一个阶段，分别由三组的组长进行培训。
第一阶段的培训，由第三组的组长，也就苏药的组长Chris进行。培训内容枯燥而生硬，讲解公司构成，经纪人工作内容，以及经纪人在影视行业里的重要性，照本宣科，无聊至极，最先睡着的是漂亮孩子，然后是中年男人，应届生涂了会儿风油精，也是眼皮打架，只有苏药还神色清明，手下不停，在记笔记。
Chris看着苏药那认真的样子，有点好笑：“记什么笔记啊，都什么年代了，回头考个PPT不就行了？”
“PPT的确是要考的。”苏药把笔记本合上。
Chris 觉得更好笑了，这四个人里，另外三个人都是其他组的，只有苏药是她自己组的，“你想记就记，也不用这么听话。”说着走过去，拿起苏药的笔记，随手翻开，然后惊、呆、了！
……！
“我们在讲经纪人的知识，你在画漫画？”
“对不起，Chris姐，实在太枯燥了，如果手上不动一动，可能连我也会睡着。”
Chris把笔记本扔回苏药面前，想发作，但问了几个问题，苏药全答上来了，而且答得不错。
……！！
直到快下班的时候，Chris才给出一个稍有意思的表格，苏药眼神一动，觉得他等了一天的东西终于来了。是一张公司选拔签约艺人的考核表，上面列举了二十多项指标，用Chris的话说，这张表格上所有指标达到及格线的人才可能签约进来，评分越高，代表潜力越大，公司包装培养投入的成本也就越高。
下了班，忙完Chris交待的琐事，苏药打开那张考核表，尝试按照梁宇的条件去打分，结果打来打去，都没办法及格，更别说得到公司的包装培养——换句话说，如果他不在这家公司，就算梁宇签进来，大概也是无人问津的状态。
昨天李舜华让他去看艺人选拔的过程，也是想让他明白，梁宇这点天赋，在dS，在这个各显神通的娱乐圈里，根本不算什么。
但，只要用心培养，可能性是有的。
苏药关了电脑正要走，忽然收到赵添发来的一份名单，正是这次男二号-东流阁主新的试镜名单，一眼看过去，和上次那份纯当红小生的试镜名单相比，这份名单上的人来历明显复杂起来，外形、年龄和戏路也更多样了。
苏药给聂小衫发了消息，说他晚点回去，然后拿起杯子去休息室接了杯咖啡，和名单上的其他人相比，梁宇的优势又不明显了，不管怎么说，六天后的试镜，依然是一场硬仗。他叹了口气，喝了一小口咖啡，正要回办公室，突然有人闯进来，“啪”地关了灯，紧接着一对男女紧紧拥抱着闯进来，还踢上了门。
男女一面热烈亲吻着一面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互相纠缠了一阵，男人喘着粗气问：“安全吗？没人了吧？”
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嗓音甜腻，也是喘，还有点急切：“都下班了。”
苏药：“……”
端着咖啡站在黑暗中，想出声表示这里有个大活人在，但又觉得可能会扫了他们的兴，可如果他在这里看着——就算他闭眼不看，就算他不往外乱说，也不会有人相信，甚至还会被人当成眼中钉，但如果他想溜出去，门又关上了，他没办法保证能悄无声息地走出这道门。
苏药觉得这件事，真是难办极了。
男人和女人又潮湿地亲吻了一阵，男人大力揉着女人的胸，直把女人揉搓的饥|渴连连，不住地缠着男人呻|吟，男人却没有继续动作，哑声问：“试镜没问题吧？这个东流阁主，我必须拿到手。”
“没问题，你快点，快！”女人小声哭泣，急切地扒着男人的裤子。
“乖宝贝儿，马上就好好疼你！”男人这才扑上去。
然后……
就是一番不堪入耳的隐秘声响。
苏药捡了个他认为还比较好的时机，屏着呼吸，放轻步子地走到门边，手刚落在门把手上。沙发上被撞击着的女人，忽然在性|福的眩晕中，尖叫出声：“有人！人！”
苏药飞快地开门，走出休息室。
然后整理了包，准备回家。Chris忽然闯进来，哐地甩上办公室的门，她挡在门前——
本来精致的长卷发凌乱着，妆也花了，口红蹭地到处都是，胸口的衣服没塞好，裙子穿的歪歪扭扭。
“你想怎么样？”她盯着苏药。
“我想回家。”
Chris一掌拍在门上，冷笑着说：“别给我装无辜，你想要什么？”
苏药趴在床上看着震动的手机, 一时没有动弹。
上次和纪瀛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8天前？
上次和纪瀛说话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也是8天前。
看似只有8天没见, 感觉却仿佛隔了很久远的时光。这8天，纪瀛偶尔发消息给苏药，苏药都没回。但知道纪瀛去参加了时装周，通稿满天飞, 纷纷捧上了天。
苏药有点头疼, 爬起来去吃退烧药。
梁宇还在餐厅看剧本。
见苏药倒水喝，他问：“你签进dS，不会是因为我吧？”
苏药端着水杯回头, 笑笑说：“主要还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作为经纪人能力不够, dS是个大公司, 我能学到不少东西。”
梁宇皱眉，“我不想你总是因为我去做这些不喜欢做的事。”
“3年。”苏药靠在流理台上, 看着梁宇，充满期待：“3年时间, 一起努力, 当上影帝吧。”
梁宇眼神颤动：“嗯, 3年内，一起努力，当上影帝！”
主卧门打开, 聂小衫探出半颗脑袋，见苏药在厨房站着, 又缩了回去。苏药看了一眼, 朝梁宇说：“也别太辛苦了, 早点睡，我虽然在公司，但有事可以打电话，我们一起商量。”
“好，晚安。”
经过主卧门口，聂小衫溜出来，悄悄问：“拽拽哥，你是不是故意不接纪哥电话啊？他问我了。”
“……不是，电话静音，没听到。”苏药笑笑，“快点睡吧。”
回到卧室，电话还在响。苏药长叹一声，趴在被子里，把电话接通。
“苏药，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纪瀛问。
“……怎么惹我生气了？”苏药敷衍着问。
“这几天都没有和你打电话，所以你很生气。”
苏药直接挂了电话。
纪瀛又打过来。
苏药接通，把手机放在床上，并不去仔细听。
纪瀛的声音喋喋不休地传过来：“苏药我想你了。我才知道梁宇男三号的试镜取消了，听小衫说，你签到dS去当经纪人了，李舜华签的你，李舜华签你，我还挺放心的，他这个人虽然是个铁刷子，人还比较正直讲理，不会欺负你，要是王深那老王八蛋签你，我肯定立刻赶回去把你抢过来，王深是个坏人，老色鬼，你离他远点儿，主要是经纪人这工作太累了，我有点担心你的身体，而且你这个人有点完美主义，什么都要求做到最好，还要照顾梁宇，都怪我不在你身边，如果我在你身边，帮你把梁宇试镜的角色抢回来，你就不用这么累了，苏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很担心的。苏药，你睡着了？”
苏药动了动，把手机往耳朵边移了移，闷哼一声说：“没有。”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烦了？”
“我有点累。”
“我知道，你总是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身上，所以特别累。”
苏药趴着，看着通话屏幕上的“大魔王”三个字。
“苏药。”纪瀛叫了一声。
“嗯？”
“我想你了。”纪瀛说完，哈哈哈一笑，“你不用回答我，我就是不知不觉就说出这种话，让你很烦恼，我天天快被张汛烦死了，每次都发誓不随便向你说这些话，但总是忍不住。”
苏药不说话，过了会儿，忽然问：“纪瀛，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看你的意思，如果你愿意，我们是恋人关系，我会很疼很疼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是朋友关系，希望能帮你做点什么。总归，不是陌生人，不是不相干的人。”
苏药没有立即回答，反问：“你在哪儿呢？”
“我在意大利，一会儿飞法国，拍完封面就能回国了。”纪瀛笑问：“你来过意大利吗？”
“没有。”
“那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景点或者东西，我拍给你看。”
“不用了，我想睡了，明天还要去公司。”
“那你睡吧。苏药。”纪瀛犹豫了一下，开口，“对不起。”
“……怎么了？”
“我误会你了，那天晚上，我以为是你想要离开我的。后来我知道是夏桃子推荐你们去大舜娱乐，才知道，是夏桃子逼你离开我的。对不起，夏桃子这个人，就是这么自以为是，就是这么不讲理。”
“你不用怪桃子姐，不完全是她的意思。”
“如果我在你身边，至少你不用这么累。”
“我要睡了。”
“那……晚安，好好睡。”
*
dS的影视事业经纪部，分为3组共十七个办公室，每个办公室一到四人，当然，拥有自己独立办公室的是组长。这十七个办公室的经纪人共同管理着公司内一百多号影视方面的艺人，这些艺人分布在圈里的一二三四线，甚至十七线十八线，都在削尖了脑袋往上爬。另外，综艺、音乐方面的艺人，不归影视事业部管。
苏药所在的第十三办公室属于第三组，组长是Chris。
这次参加培训的经纪人有四个，来自三个组，有刚出校门踌躇满志的应届生，有在圈里浸泡多年、带着一身油脂气息的中年男人，有个想当明星但在艺人选拔里落选的漂亮孩子，还有一个兢兢业业听讲、但一脸清心寡欲气质的苏药——
苏药从小养成的习惯，但凡听讲，必须记笔记，回家还要温习功课，所有人都说他天生聪明，但他背地里下了多少工夫，没人知道。
培训期为一个月，十天为一个阶段，分别由三组的组长进行培训。
第一阶段的培训，由第三组的组长，也就苏药的组长Chris进行。培训内容枯燥而生硬，讲解公司构成，经纪人工作内容，以及经纪人在影视行业里的重要性，照本宣科，无聊至极，最先睡着的是漂亮孩子，然后是中年男人，应届生涂了会儿风油精，也是眼皮打架，只有苏药还神色清明，手下不停，在记笔记。
Chris看着苏药那认真的样子，有点好笑：“记什么笔记啊，都什么年代了，回头考个PPT不就行了？”
“PPT的确是要考的。”苏药把笔记本合上。
Chris 觉得更好笑了，这四个人里，另外三个人都是其他组的，只有苏药是她自己组的，“你想记就记，也不用这么听话。”说着走过去，拿起苏药的笔记，随手翻开，然后惊、呆、了！
……！
“我们在讲经纪人的知识，你在画漫画？”
“对不起，Chris姐，实在太枯燥了，如果手上不动一动，可能连我也会睡着。”
Chris把笔记本扔回苏药面前，想发作，但问了几个问题，苏药全答上来了，而且答得不错。
……！！
直到快下班的时候，Chris才给出一个稍有意思的表格，苏药眼神一动，觉得他等了一天的东西终于来了。是一张公司选拔签约艺人的考核表，上面列举了二十多项指标，用Chris的话说，这张表格上所有指标达到及格线的人才可能签约进来，评分越高，代表潜力越大，公司包装培养投入的成本也就越高。
下了班，忙完Chris交待的琐事，苏药打开那张考核表，尝试按照梁宇的条件去打分，结果打来打去，都没办法及格，更别说得到公司的包装培养——换句话说，如果他不在这家公司，就算梁宇签进来，大概也是无人问津的状态。
昨天李舜华让他去看艺人选拔的过程，也是想让他明白，梁宇这点天赋，在dS，在这个各显神通的娱乐圈里，根本不算什么。
但，只要用心培养，可能性是有的。
苏药关了电脑正要走，忽然收到赵添发来的一份名单，正是这次男二号-东流阁主新的试镜名单，一眼看过去，和上次那份纯当红小生的试镜名单相比，这份名单上的人来历明显复杂起来，外形、年龄和戏路也更多样了。
苏药给聂小衫发了消息，说他晚点回去，然后拿起杯子去休息室接了杯咖啡，和名单上的其他人相比，梁宇的优势又不明显了，不管怎么说，六天后的试镜，依然是一场硬仗。他叹了口气，喝了一小口咖啡，正要回办公室，突然有人闯进来，“啪”地关了灯，紧接着一对男女紧紧拥抱着闯进来，还踢上了门。
男女一面热烈亲吻着一面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互相纠缠了一阵，男人喘着粗气问：“安全吗？没人了吧？”
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嗓音甜腻，也是喘，还有点急切：“都下班了。”
苏药：“……”
端着咖啡站在黑暗中，想出声表示这里有个大活人在，但又觉得可能会扫了他们的兴，可如果他在这里看着——就算他闭眼不看，就算他不往外乱说，也不会有人相信，甚至还会被人当成眼中钉，但如果他想溜出去，门又关上了，他没办法保证能悄无声息地走出这道门。
苏药觉得这件事，真是难办极了。
男人和女人又潮湿地亲吻了一阵，男人大力揉着女人的胸，直把女人揉搓的饥|渴连连，不住地缠着男人呻|吟，男人却没有继续动作，哑声问：“试镜没问题吧？这个东流阁主，我必须拿到手。”
“没问题，你快点，快！”女人小声哭泣，急切地扒着男人的裤子。
“乖宝贝儿，马上就好好疼你！”男人这才扑上去。
然后……
就是一番不堪入耳的隐秘声响。
苏药捡了个他认为还比较好的时机，屏着呼吸，放轻步子地走到门边，手刚落在门把手上。沙发上被撞击着的女人，忽然在性|福的眩晕中，尖叫出声：“有人！人！”
苏药飞快地开门，走出休息室。
然后整理了包，准备回家。Chris忽然闯进来，哐地甩上办公室的门，她挡在门前——
本来精致的长卷发凌乱着，妆也花了，口红蹭地到处都是，胸口的衣服没塞好，裙子穿的歪歪扭扭。
“你想怎么样？”她盯着苏药。
“我想回家。”
Chris一掌拍在门上，冷笑着说：“别给我装无辜，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