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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福晋真是要咋舌了, 这四福晋平时可不这么随性, 那么贤惠的一个人, 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称称过了一样,不轻不重, 分寸拿捏的是相当到位。

    就是自诩处事练达的八福晋也不敢跟这位比, 看来这是被气大了吧?这便忙宽慰道:“要我说还是四嫂你太过和软了, 要不哪就能轮到那些女人蹦哒。”生孩子跟下蛋似的一个接一个的,换她绝对忍不了。

    论治理后院, 萧歆自认是比不上这位的。“不是人人像你们夫妻,恩爱如故,端的是楷模了。”

    八福晋突然就没劲了起来,“那都是哄外面人的,我现在倒是更希望能像四嫂一样,有个自己的儿子,才叫万事足。”

    就原主的记忆,郭络罗氏也是曾经怪过孩子的,在还没出宫的时候。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给掉了,那之后到现在就一直没再怀上。

    以萧歆对古代内宅阴司的了解,其中必有曲折,要不这位怎么就能做到把持住八爷这么多年, 一个子嗣也不让旁的生。

    要不是因为八爷声望越来越高, 加上太子坏事, 以为八爷能登顶, 那个孩子估计也不会生在太子一废的时候吧?

    八福晋也是唏嘘啊,想她穿越在未嫁时也愣是扭转不了嫁给胤禩的命运。

    早年也真是做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反正注定要失败的人,生了孩子来干嘛,没得拖累罢了。

    可经过这几年的相濡以沫,她似乎也看开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何不跟着八爷一起争一争呢?就算最后真的抵不过命运,也算是轰轰烈烈了一场不是。

    何况很多事她都是预知的,未必就不能帮衬到八爷。

    如今唯一可惜的也就是到现在还没能再给八爷生个一儿半女。

    至于将来那个给八爷生阿哥的女人,早就被她打发到庄子上了。

    妯娌俩各自盘算了一番,最后反倒是萧歆安慰起了八福晋,“虽说男人都是一个样的,不过在这一点上,八爷做的可是无人能及,你也就知足吧,别再有事没事跑来现我的眼了。”

    八福晋嘴上谦虚,心里却是很得意的。这些福晋里,还真就只有她有这个底气。这便不客气的留下来蹭了中饭才回去。

    四爷进门前,嬷嬷就已经给萧歆打了小报告。这才知道他过午的时候就已经回府了,只是不知道在做什么,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一下午,连两个先生都不敢劝,听说八福晋走了这才回内院来。

    萧歆也是呵呵了一脸,她的好运道是要在这个世界里井喷吗?不是说好的失宠,不是睡书房很久了吗?怎么才没两天就开始自动往这里扎了,这里是埋了强力磁铁了不成,瞧这给吸引的。

    萧歆觉得自己要是没被姨妈放倒,那这样见天儿的伺候四爷吃喝拉撒睡,也早晚是要垮的。

    她也不去琢磨四爷的事,这就是个锯嘴的葫芦,只有他想告诉你的,没有你能打听的出来的。这便忙伺候着更衣脱鞋。

    这么热的天,“快去洗洗吧。”

    四爷憋了一肚子气,见福晋也没有探问的意思,便拍了拍她的手,“爷没事。”

    萧歆倒是想叫丫鬟跟进去伺候,偏四爷顺口就叫她擦背去了。这便趁着空挡的时候随口问道:“可是太子又交代什么事让爷为难了。”

    四爷哼了声,“明珠和索额图斗了这么多年,结果怎么样?三十好几的人了,再过两年儿子都要娶媳妇了,还看不出其中厉害,做事还是那般的我行我素,没有一点成算。爷去江南是给皇上办差,哪里就能为了他以权谋私,爷是那么没成算的人?”

    萧歆马上附和,“对。咱们爷可不是那公器私用的人。除了皇上,凭他是谁也甭想指使。”

    四爷这才哑然失笑,话虽然这样说,“太子毕竟是储君,只要他心存百姓,不为私利,爷岂有悖逆他的道理。”

    “既然道理都懂,那爷这到底是生哪门子气呢。”

    四爷一顿,是啊,明知道他是个死性不改的,哪回劝进不是嘴上说好,可该干嘛不是还干嘛。

    皇上叫他们这些兄弟多帮衬辅佐太子理事,即便是有行差踏错的也要不拘劝谏,及时改正。这才是为臣之道,更是兄弟之谊。

    而他们这些兄弟呢,除了自己秉承皇上的旨意,其他那些兄弟别说帮衬了,哪怕袖手旁观都算是好的,更有甚者暗中使坏下棒子的也不在少数。

    真要说气,大概就是太子把刚刚自立门户的十三弟也拉下水。

    这淌水已经够浑了,就是四爷自己也不敢保证以后能不能全身而退,十三如今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你对他好一分他就能肝脑涂地的。以太子的行事,早晚会坑了十三。

    看着萧歆一脸关切,四爷这便舒了口气,岔开话题,道:“老八的福晋一大早上门有事。”

    萧歆嗳了声,就伺候着四爷穿衣,边说:“昨晚弘晖折腾那一阵让人家误会了,以为咱们夫妻二个又闹不和了,这才一大早巴巴的上门看笑话来的。”顺便秀一下他们夫妻有多恩爱。

    四爷顿了下。什么叫又?他们以前至多也是冷待彼此,哪回红过脸。合着别个都是这么看他们的?这便握住了萧歆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道:“你倒是都由着别个这么消遣。”

    萧歆挣了挣手,非但没挣开,反而被攥的更紧了。这才说道:“嘴长人家身上,我还能左右的了。”见四爷不太喜欢,又补充道:“只是这两口子关起门来的事,还不是只有咱们自己门清,管人家怎么想,又碍不着咱们。”

    四爷听着萧歆一口一个咱们说的可是顺口,连他也觉得顺耳。这便不再揪扯那些劳什子,只叮嘱,道:“老八可不会安什么好心,你同他的福晋来往尽量不要牵扯太多外头的事,尤其是太子的事,免得落人口实。”

    “爷就放心好了,我难道连这点成算还没有。”眼看弘晖就要下学回来,萧歆就把早上答应孩子的事顺口说了,见四爷又皱起眉头,接着又道:“爷还先听妾身把话说完。”

    四爷就暂时压下了想说的话,洗耳恭听。

    “咱们大清的皇子阿哥有几个跟自家额娘以及皇上亲近的。难道爷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像你小时候那样过吗?”为了孩子,萧歆也是拼了。她都不太敢去看四爷的脸色,还麻溜的说道:“咱们只一味的让他学习礼法,背书练字,似乎忘了他先是咱们的儿子。

    这就是规矩太大了,您瞧瞧寻常人家是怎么过日子的,还不是一大家子挤一个屋子,起卧吃住在一块,就这不也比那广夏三千的富贵人家还要其乐融融。什么父慈子孝,夫妻和睦这样的字眼我是鲜少在富贵圈里听到。”

    皇室子孙生来不由生母教养这是铁打的规矩,除了怕亲娘太过宠溺外,就是怕有朝一日上进了,外戚势大。虽说看着是没有人情味了点,却也是以史为镜才归结出来的规定。

    四爷从小就是在这种氛围中长大的,自然不觉得奇怪。只是突然听福晋这么一说,就不由得抿嘴了。

    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倒是个个家大业大了,可放眼看去,别说跟额娘不亲,就是从皇上往下数,也不过至亲至疏。他们倒是想跟皇阿玛亲近,可是又怕误会别有企图。何况皇上的儿子那么多,早年把感情都投入到了太子身上,对他们这些儿子真没剩多少可以分的,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就很不错了,再想要别的都是奢求。

    所以四爷也理所当然的觉得这就是父子夫妻的相处之道,却忘了他跟皇上可是不一样的。

    皇上的态度就是风向标,他对谁好了,底下的臣子也都呼啦啦围上去奉承,早年间的党争不就是这样行成的。

    可他毕竟只是个贝勒,也就两个儿子,何必要弄的苦大仇深的呢?

    再一想每次见到弘晖的样子,还真就是福晋说的那样,小小年纪看起来格外的老城。

    又因为是嫡长子的缘故,四爷对他的要求跟期盼总是会更高一些。

    却不知道这些都在无形之中给了他压力,怪道都接到前面去三年了,身形还是那样的瘦弱,想想就觉得心疼。

    耿氏这厢还提心吊胆的,别待会没讨到好,再被指摘一二才是没脸了。

    没想到萧歆什么也没说,转头就让桂芝去把库房的钥匙拿来。竟是要交给耿氏。

    萧歆咬断线头,抖落了衣服,才说,“这个家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大家一起分担着吧。”

    耿氏诚惶诚恐的把钥匙接走,怎么回的住处都不知道。

    桂芝很好奇,“福晋缘何就把那么重要的给了她。”

    萧歆也不见怪,也不吝指教,“先不说耿氏人品如何,就是那管理账房的先生是林嬷嬷的儿子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何况耿氏还是个胆小的,那把钥匙对她来说可是烫手的很,想来她会更加小心才是。”而且她这里就表面上看着光鲜,那真是一点权利也没了,她们还巴巴的来奉承干嘛。

    至于私底下如何,那就是萧歆同林嬷嬷的事了。

    这边刚刚把家事处理妥当,侧院又派人来了。

    “这又怎么了。”之前可都把话放出去了,有事可以找内太监春喜,再不行就去找林嬷嬷去。

    “说是南迪格格有些不适,侧福晋整日的围着三阿哥转,兴许是疏忽了也未可知,大格格屋里的丫头这才巴巴的跑来求。”王嬷嬷这么说着。

    萧歆顿了下,如果是大格格身边的人来求,那就说明真有事了,如今四爷可不在家,李氏犯不着拿这个来说事。

    “那就去瞧瞧。”比起对儿子严厉,四爷对女儿可以说是迷之宝贝,萧歆可不希望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孩子出什么事。到时候真要赖她,还真没处说理去。

    李氏的院子说是侧院,其实也是个单独的院子,就是位置没在中轴线上,规模上可没比正院小多少。

    可就是这么一个大的院落,前前后后大大小小几十间的屋子,就那么给一个姑娘家的挑了个邻池塘的地方住。

    风景倒是好了,就是湿气太重了。夏天倒还好,阳气重,日照足。这一到秋冬可就成了最阴寒的地方,管你有地龙火墙,对身体总是没有好处的。

    怪道动不动这不舒服那不爽快,换成年人也未必能经受的了,何况一个孩子。

    萧歆一进门就先皱眉了。大热天的,门窗紧闭,屋子里还闷着一股子怪味儿,住着怎么能舒服。

    还没进里屋,就让人把外头几扇窗户都给支棱开,一通风,空气里弥漫的那股气味才慢慢淡去。

    “嫡额娘。”

    萧歆这才寻声回头,看到的是一个羸弱的小女孩在朝自己福身行礼。

    明明是比弘晖要大上两岁,看起来却比他要小的样子。也是瘦瘦的,气色看起来还不太好,没什么血色,白生生的,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半点姑娘家娇俏可人都没有。

    难怪四爷临出门的时候还反复交代,替他照看好孩子们。这可真是一窝的病秧子啊。

    见南迪在那站着有点晃,萧歆忙叫人扶了去坐。

    转头就询问了屋里的请没请大夫来,是个什么症候,有没吃药。

    “回福晋话,大格格这是来潮了,奴才们会悉心料理好的。”嬷嬷低着头回道。

    萧歆怔了下,这么小就来潮,怪道看着脸上没血色。又打眼看了看屋子里留用的几个人,要么是小的不经事儿的,要么是老的不以为意的。

    就这么一屋子奴才,能把南迪伺候好,萧歆还真不信了。

    而且这姑娘家头一遭来潮最是紧要,不仅是要把身子料理好,就是心里上的疏导也是必不可少的。

    看南迪的样子,这教养嬷嬷也是个摆设?

    萧歆也不背人行事,当即就让人叫林嬷嬷来,吩咐她挑几个利索的来伺候大格格。

    这可把一屋子老小吓的够呛,纷纷跪倒在地求饶。就是南迪也不免要为她们说上几句好话。

    “嫡额娘千万不要怪罪她们,我这屋里原来听使唤的人也是够的,只是额娘那里这些日子暂时人手不够这才调用了过去,不消几日她们就都回来了。”

    这个大格格倒是真和软,怪道这些奴才不拿她当回事。

    当然,这也是上行下效的结果,如今一个个的都巴不得窜到李氏跟前去大显身手,谁有心思放在一个格格身上,早晚要嫁人的人,伺候再好还能怎么样,左不过一个庶女罢了。

    而且李氏这个当妈的也忒不像话了,合着在她眼里儿子是宝,女儿就是草了。怪道大格格年纪轻轻的就去了,人都说是夫家不好的缘故,这才郁郁而终。

    要萧歆说这归根结底还是从小就没把身体养好,要不一个健康的人怎么可能随便郁一郁就去了的。

    萧歆也不跟她理论奴才好赖,只是握了握她那透凉的手,含笑道:“格格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南迪低着头,有点羞赧,“嬷嬷说过,这就意味着为以后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做好准备了。”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很好听。

    她这话虽说没错,但这教导的未免也太粗暴了,还是个孩子呢,这么早教这些干嘛。

    不管萧歆怎么看不过去,都毕竟是别人的孩子。

    她也不想管的太宽,这边让人去知会了李氏,私下里却叮嘱林嬷嬷这几日多关照一下,不管是饮食坐卧,尽量让大格格舒心。

    萧歆刚回正院,就碰上了往外撵的弘晖。她不免好奇,都下课了,还急着做什么去,“马上到饭点了,你这是要打哪去。”

    不过,看那风风火火的,这些日子的调理总算是初见成效。

    “听说姐姐身子不适,我过去瞧瞧她去。别让不经心的奴才给怠慢了。”

    四爷的孩子,除了还小的三阿哥,可就剩弘晖跟南迪这个格格,而且两人又年纪相仿,彼此之间骨肉亲情很是浓厚。

    他这是要去给南迪撑腰长脸呢,一个阿哥的分量,可比格格重不知道多少,何况弘晖还是嫡长子。

    但这事还真不是弘晖好意思去探问的。萧歆这便把人拦下,“额娘已经去过了,一点小症候,没什么大碍。而且她也刚吃了药歇下,你就别去打扰她歇息了。真不放心,晚些时候再打发人过去问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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