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比70%+48小时, 万分感谢支持的大大们~看不到请清缓存  “她,她倒也没说什么, 就是觉得福晋这么安排总归是有福晋的道理。只是……”耿氏手心攥的都是汗, 之前福晋是怎么顶撞爷的她可是有耳闻的,可那又怎样?人家毕竟是正经夫妻, 别说是怪罪了,端看那几日爷往正院来的勤快劲儿,反倒似越发情深意重起来。

    就是李氏这些年那般得宠, 也没敢这样恃宠而骄。说到底还是左不过人家嫡妻。

    但要说钮钴禄氏那点算计, 她又哪里看不出来, 只是这到底关乎自己。毕竟她身边现在连个孩子也没有了, 又不像钮钴禄氏那样年轻, 总归是看得到的才是实惠。

    耿氏这厢还提心吊胆的,别待会没讨到好,再被指摘一二才是没脸了。

    没想到萧歆什么也没说, 转头就让桂芝去把库房的钥匙拿来。竟是要交给耿氏。

    萧歆咬断线头,抖落了衣服,才说, “这个家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大家一起分担着吧。”

    耿氏诚惶诚恐的把钥匙接走, 怎么回的住处都不知道。

    桂芝很好奇,“福晋缘何就把那么重要的给了她。”

    萧歆也不见怪, 也不吝指教, “先不说耿氏人品如何, 就是那管理账房的先生是林嬷嬷的儿子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何况耿氏还是个胆小的,那把钥匙对她来说可是烫手的很,想来她会更加小心才是。”而且她这里就表面上看着光鲜,那真是一点权利也没了,她们还巴巴的来奉承干嘛。

    至于私底下如何,那就是萧歆同林嬷嬷的事了。

    这边刚刚把家事处理妥当,侧院又派人来了。

    “这又怎么了。”之前可都把话放出去了,有事可以找内太监春喜,再不行就去找林嬷嬷去。

    “说是南迪格格有些不适,侧福晋整日的围着三阿哥转,兴许是疏忽了也未可知,大格格屋里的丫头这才巴巴的跑来求。”王嬷嬷这么说着。

    萧歆顿了下,如果是大格格身边的人来求,那就说明真有事了,如今四爷可不在家,李氏犯不着拿这个来说事。

    “那就去瞧瞧。”比起对儿子严厉,四爷对女儿可以说是迷之宝贝,萧歆可不希望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孩子出什么事。到时候真要赖她,还真没处说理去。

    李氏的院子说是侧院,其实也是个单独的院子,就是位置没在中轴线上,规模上可没比正院小多少。

    可就是这么一个大的院落,前前后后大大小小几十间的屋子,就那么给一个姑娘家的挑了个邻池塘的地方住。

    风景倒是好了,就是湿气太重了。夏天倒还好,阳气重,日照足。这一到秋冬可就成了最阴寒的地方,管你有地龙火墙,对身体总是没有好处的。

    怪道动不动这不舒服那不爽快,换成年人也未必能经受的了,何况一个孩子。

    萧歆一进门就先皱眉了。大热天的,门窗紧闭,屋子里还闷着一股子怪味儿,住着怎么能舒服。

    还没进里屋,就让人把外头几扇窗户都给支棱开,一通风,空气里弥漫的那股气味才慢慢淡去。

    “嫡额娘。”

    萧歆这才寻声回头,看到的是一个羸弱的小女孩在朝自己福身行礼。

    明明是比弘晖要大上两岁,看起来却比他要小的样子。也是瘦瘦的,气色看起来还不太好,没什么血色,白生生的,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半点姑娘家娇俏可人都没有。

    难怪四爷临出门的时候还反复交代,替他照看好孩子们。这可真是一窝的病秧子啊。

    见南迪在那站着有点晃,萧歆忙叫人扶了去坐。

    转头就询问了屋里的请没请大夫来,是个什么症候,有没吃药。

    “回福晋话,大格格这是来潮了,奴才们会悉心料理好的。”嬷嬷低着头回道。

    萧歆怔了下,这么小就来潮,怪道看着脸上没血色。又打眼看了看屋子里留用的几个人,要么是小的不经事儿的,要么是老的不以为意的。

    就这么一屋子奴才,能把南迪伺候好,萧歆还真不信了。

    而且这姑娘家头一遭来潮最是紧要,不仅是要把身子料理好,就是心里上的疏导也是必不可少的。

    看南迪的样子,这教养嬷嬷也是个摆设?

    萧歆也不背人行事,当即就让人叫林嬷嬷来,吩咐她挑几个利索的来伺候大格格。

    这可把一屋子老小吓的够呛,纷纷跪倒在地求饶。就是南迪也不免要为她们说上几句好话。

    “嫡额娘千万不要怪罪她们,我这屋里原来听使唤的人也是够的,只是额娘那里这些日子暂时人手不够这才调用了过去,不消几日她们就都回来了。”

    这个大格格倒是真和软,怪道这些奴才不拿她当回事。

    当然,这也是上行下效的结果,如今一个个的都巴不得窜到李氏跟前去大显身手,谁有心思放在一个格格身上,早晚要嫁人的人,伺候再好还能怎么样,左不过一个庶女罢了。

    而且李氏这个当妈的也忒不像话了,合着在她眼里儿子是宝,女儿就是草了。怪道大格格年纪轻轻的就去了,人都说是夫家不好的缘故,这才郁郁而终。

    要萧歆说这归根结底还是从小就没把身体养好,要不一个健康的人怎么可能随便郁一郁就去了的。

    萧歆也不跟她理论奴才好赖,只是握了握她那透凉的手,含笑道:“格格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南迪低着头,有点羞赧,“嬷嬷说过,这就意味着为以后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做好准备了。”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很好听。

    她这话虽说没错,但这教导的未免也太粗暴了,还是个孩子呢,这么早教这些干嘛。

    不管萧歆怎么看不过去,都毕竟是别人的孩子。

    她也不想管的太宽,这边让人去知会了李氏,私下里却叮嘱林嬷嬷这几日多关照一下,不管是饮食坐卧,尽量让大格格舒心。

    萧歆刚回正院,就碰上了往外撵的弘晖。她不免好奇,都下课了,还急着做什么去,“马上到饭点了,你这是要打哪去。”

    不过,看那风风火火的,这些日子的调理总算是初见成效。

    “听说姐姐身子不适,我过去瞧瞧她去。别让不经心的奴才给怠慢了。”

    四爷的孩子,除了还小的三阿哥,可就剩弘晖跟南迪这个格格,而且两人又年纪相仿,彼此之间骨肉亲情很是浓厚。

    他这是要去给南迪撑腰长脸呢,一个阿哥的分量,可比格格重不知道多少,何况弘晖还是嫡长子。

    但这事还真不是弘晖好意思去探问的。萧歆这便把人拦下,“额娘已经去过了,一点小症候,没什么大碍。而且她也刚吃了药歇下,你就别去打扰她歇息了。真不放心,晚些时候再打发人过去问好便是。”

    弘晖这才打消念头,随萧歆进屋用饭。

    自从萧歆跟弘晖相处以来,慢慢的也有了一些变化,不说欢蹦乱跳吧,起码不再是一副见了妈也拘着的样子,随性了不少。

    而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萧歆发现弘晖这孩子的运动细胞还是有的,只是平时四爷在家不太敢表现出来。四爷一走,听说还骑在侍卫的脖子上要爬树上去掏鸟窝

    这可把萧歆给吓得,鞋都没穿好就忙忙撵了过去,就怕下面人劝不住,还一劲儿的往高了爬。

    等到跟前的时候,那孩子早就下来了,还笑嘻嘻的捧了一只画眉鸟,献宝似的给萧歆,“儿子盯着这鸟好些时日了,好不容易等到它的小鸟飞走了,独立了,这才给逮了下来,送给额娘,它的声音可好听了。”

    萧歆本来要说上一顿的,爬树可是很危险的,摔下来就不是闹着玩了。

    可见弘晖笑的灿烂,到底不忍心拂了他的一片好意,还顿下身平视着他说:“要不额娘给你挑几个哈哈珠子怎么样。”这个时候也是可以放几个陪练的在身边了,何况四爷早在之前就已经给弘晖找好了谙达,只是因为觉得现在还小,没派上用场过。

    这会见弘晖高兴的都要跳起来,倒是被萧歆给请了来,指导弘晖练些强健身体的武术是再好不过。

    至于说弓马骑射,那就是更正经的事了,四爷到时候自然会给安排,倒是轮不到她来做主安排。

    “阿玛,这匹马可以给儿子吗。”弘晖掩不住激动的说着,这一看就是好马。

    太监忙说:“只是这马生来性子烈,至今也还没上马蹄铁。大阿哥初学,把稳起见,不如贝勒爷给挑一匹温顺的。”

    就是再烈的马,要想上马蹄铁,这些人总是能有法子的,何况还是一匹小马驹。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怕大阿哥有个什么闪失难逃罪责。

    四爷看着儿子满怀期待的眼神,“你也听到了,这马还没被驯化,真要想骑走,就自己想办法驯服了。”

    在四爷面前,弘晖比平时还要要强,就算心里再没底,也是硬着头皮要上的。

    马厩里几个训马的太监在四爷的眼神示意下就围了过来,教弘晖一些训马技巧。

    可到底是连马都还没摸过的孩子,不管教的再怎么细致,学的如何认真,上了马背还是露怯了。

    四爷一开始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弘晖就那样死死的抱着马脖子不撒手,小马驹一开始还在晃着脖子嗤气,见没甩掉弘晖,就开始暴躁的尥蹶子了,一下下的蹬的弘晖也跟着伏在马背上不稳起来。

    几个太监围在一边没有得话也不敢随便靠上去帮,只是一个劲的出言教弘晖怎样安抚小马驹的情绪。

    四爷见弘晖始终没反应,只是想他到底是太小了,不该在这件事上操之过急,现在这样有点适得其反了。而不愿意去想他或许是继承了自己不擅弓马这项。

    四爷正准备叫人过去,突然就听见弘晖大嚎了一声,不仅唬了所有人一跳,就是小马驹也被惊的仰蹄直吁。

    四爷心道不好,这要是被掀翻,非得受伤不可。才要冲过去,却意外的发现弘晖的双手正紧紧的攥着笼头,双腿也是夹紧了马腹,就这样,楞是咬牙耗了几次。

    四爷这才抬手止了要扑过去的奴才们,自己也退回到旁边静观其变。

    弘晖刚上马背的时候的确是有点紧张,后面甚至是开始害怕了。可阿玛在那看着,他又不能认怂。

    这时倒是想起了额娘说过的话,觉得这畜生就是欺软怕硬的,于是狠狠的嚎了一声,果然唬住了它。

    弘晖的得意,四爷是看在眼里的。果然是孩子心性,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呢。这便扬声道:“不要放松警惕,要降住它就要一鼓作气。”

    话音刚落下,小马驹就撒蹄子跑开了,不在话下。

    等四爷回到正院的时候才听王嬷嬷说福晋为了给他们父子俩做饭切了手指的事。自然是会夸大上一番,什么血溅了一身,白生生的骨头都看到了,吓晕了两个伺候的等等,很是把四爷唬了一跳。

    都不等嬷嬷把剩下的话说完,打起毡帘大步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地龙火墙已经烧起来了,四爷进门边解披风边问,“伤哪了,快教爷瞧瞧。”

    听到声音,萧歆这才回神,见只有四爷一人,难免担心,“弘晖呢。”

    真是越发的邪性的起来,现在的萧歆满脑子都是弘晖八岁的那个坎,突然就有种儿子不在跟前,怎么都不放心的忧虑。

    “撒欢去了。”四爷心思高兴,就弘晖这个年纪,还从来都没有碰过马,一上手就降服了一匹纯种汗血宝马。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却是一件很让人欣慰的事情。

    又想到福晋的手受伤了,这便拉过萧歆那只被包扎起来的手瞧了瞧,“天一冷下来手可就不那么灵活了,这往后还是让奴才去捯饬吃的,爷知道你有心就行了。”本来还想问疼不疼,又觉得有点矫情,这便把秃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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