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这里是帅气的防盗君, 订阅不足30%的小天使需待72小时~  可想到小师弟并非真正的出家之人, 无胤盖着巫舟眼帘的手颤了下。

    莫不是……小师弟后悔了?

    无胤盖着的动作松了些, 纠结该不该继续,可若是继续,想到小师弟刚刚那模样, 无胤果断又牢牢遮住了:不想小师弟看, 他们是来历练的, 小师弟受不住诱.惑, 那他帮小师弟抵抗住度过这个难关好了。

    这么一想,无胤心情好了不少, 还将人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 望着也傻了眼的女子一本正经道:“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自重。”

    巫舟本来也就是随口撩拨两句, 结果眼睛先是被挡了, 怔愣的功夫, 就听到无胤这句话:“…………”

    果然,下一刻, 就听到四周接二连三响起了女子的娇笑声:“呦,哪里来的小公子, 竟是这般有趣?”

    巫舟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握住了无胤的手腕将他的手从眼上拉了下来, 果然看到那几个女子故意逗无胤, 将本来就薄的衣衫往下拉了拉, 露出了半边香肩,调笑着都朝着无胤围过来。

    几乎是瞬间,巫舟将无胤背过身去,面容冷下来,扫了几人一眼,哪里还有先前的玩味调笑,眼神冷戾带着冰渣,吓了几个女子一跳。

    对视一眼,突然视线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人一眼,突然忍不住捂着嘴:“公子你瞧瞧你们,你们若是……龙阳之癖就早些说啊,我们也不至于这么逗你们,瞧瞧,这误会的……”几个女子谷欠言又止,也没了逗两人的意思,挥着帕子去招呼别人了。

    巫舟:“……”神特么龙阳之癖,他看着像断袖么?

    但是身边还有一位,默默想到先前那个通房丫鬟,为了防止无胤再记住了这个词询问,他也懒得解释了,直接越过去,默默转过身,陪着无胤一起等,脑海里却在算着,这宁金水的好戏估计也快开始了,至少在他们拿到酒水离开之前。

    不过在此之前,他却发现无胤这和尚突然沉默的有些奇怪,他偏过头去,因为无胤戴着面具,只能看到上下张脸,此刻又是侧对着他,看不到眼神也就无法捕捉到对方的目光,可总觉得这厮耳朵根都红了,莫不是……被刚刚姑娘小露香肩的模样给刺激到了?

    有门啊,无胤看来还是对男女之情有些反应的?

    这对他劝服无胤早日放弃入佛门是个好事啊。

    巫舟立刻松开手,拍了一下无胤的肩膀,抬起手的同时才愣了下,低下头,才发现刚刚将对方的手从眼睛上拉开时因为先前护着的动作,一直没有将手从对方的手腕挪开,此时因为刚刚用力露出发白的指印。

    巫舟倒是也没多想,伸.出手拉过对方的手臂,搓了搓白手印,等恢复了,也就没再管了,继续打算说什么,结果身后就又杂乱声传来,巫舟迅速看过去:终于开场了啊!

    而另一边,巫舟没发现的是无胤的耳根更红了。

    无胤低下头望着空落落的手腕,忍不住学着刚刚小师弟的模样也搓了搓,但刚刚小师弟碰到时奇怪的感觉却是没了,他不知为何,觉得心里有些怅然若失,这种感觉就像是没有得到师父认可,师父一直不肯给他点上戒疤的失落感还要强烈,心里还要不舒服。

    不过也顾不得无胤多想,万花楼大堂突然传来的动静,让他慢半拍的回过神,转过身,抬眼,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怔了下。

    无胤大概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他在灵隐寺的后山待了多年,学的都是修身养性,师兄弟也都是谦逊有礼,他第一次见到这般粗鲁凶狠的恶人,五六个身材健壮的汉子提着手臂粗的木棍抵着一个梨花带雨的女子的脖颈,将她手脚都压.在地上。

    那女子大概是疼了,发出求饶的哭泣声,听着可怜又招人怜惜,四周围了不少客人,却都是看热闹的模样,无胤皱着眉,对这种情况不甚了解,却也觉得这是不对的。

    巫舟知道好戏开场了,朝前走了几步,衣角却被扯住了,巫舟回头:“嗯?怎么了?”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何欺负一个弱女子?这是……不对的。”无胤垂着眼,眼神流露出一股茫然。

    可明明是不对的,为何这些人都不帮这个可怜的女子?

    巫舟当做不知这是演戏,解释道:“这里是青楼,这女子估计是被卖进来的,就像是奴隶一样,没有主人家的允许是不能逃走的,她要逃,自然是要被抓回来的。就像是犯了错,要接受惩罚。”

    无胤:“可为何不能好好说,非要这般……这般……”无胤不会骂人,想不出更不妥的词来表述。

    巫舟即使清楚宁金水他们想要改变的就是无胤这种性子,瞧着无胤这般纯善的模样,还是忍不住觉得这么一个人要被改变,心生不忍,却也知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声音愈发轻柔,压低声音道:“师兄,这世间有很多可怜事,但每个人都有个人的命,能不能抗争是她的命数,如果有能力可以帮一帮,若是没有这个能力,只能漠视。”

    无胤没说话,只是沉寂地望向前方,那里,不知何时走出来一个妇人,扭着水蛇腰站在那里,先前的可怜女子跪在地上,拽着她的裙摆苦求:“饶了我吧……我做牛做马报答你们,我不要去陪客……我会端茶送水,我给你们当一辈子奴婢好不好?”

    老鸨嘴角扯了下,一脚将她踹开了:“这可不行,瞧清楚了,白纸黑字,你爹可是将你卖给我万花楼陪客的,今晚上可就要将你拍卖个好价格,来人啊,抓起来好好收拾一番,各位爷瞧好了,这可是刚来的,只要出价合适……”

    老鸨没说完,但那话里的意思却很清楚了,有熟客瞧女子长得不错,立刻出了一个价,其余的不甘示弱开始报价,那女子闻言,悲怆一声,就要寻死,被打手死死摁住了。

    巫舟瞧着这一幕,这戏演得还真逼真,偏过头去看无胤,果然这单纯的和尚紧紧抿着唇,垂在身侧的手也攥紧了,突然就抬步往前去。

    巫舟却是适时拉住了他:“你做什么?”

    无胤偏过头,对上巫舟那双镇定的凤眸,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复杂:“我……想救她。”出家人普渡众生,怎可见死不救?

    巫舟仿佛看出他的想法:“她不会死……”

    无胤:“可这不是她愿意的,是被逼的,她很痛苦。”

    巫舟一步步引导他思考:“那你要如何去救?”

    无胤沉默了下:“劝服他们。”

    巫舟嘴角一咧,乐了:“你说笑么?劝服?你可知道这是何地?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他们如今有这女子的卖身契,就算是闹到官府也是他们有理。除非,你拿银子将她赎了,你有银子?”

    无胤紧抿的唇发白:“没有。”

    巫舟步步紧逼:“那你又如何赎?若只是靠劝服,他们这些人做的就是这等营生,是不会听的。听我的话,还是回去吧,只当没看到,更何况,我们还需要在半个时辰内回去,如今时辰已经过去一半,快来不及了。”

    巫舟握住了无胤的手腕,扯了下,对方却没动。

    巫舟挑眉,心底却在好奇:这和尚会怎么做?怕是会继续阻拦吧,就是不知宁金水打算怎么继续考验?

    果然,无胤闭了闭眼,突然对巫舟道:“对不起,可……我不能见死不救。”说罢,不舍地将巫舟的手松开,毅然推开围观的众人,走了上去。

    巫舟瞧着这一幕,叹息一声:将一个心软的人变得心硬,何其难啊?

    巫舟也紧随其后,却只是站在一旁,让无胤自己处理。

    众人原本正喊价喊得高兴,突然就出现一个男子,直接挡在了女子面前:“她既然不愿,你们就别逼她了。”

    万花楼静了一下,随后爆笑了起来,“这年头竟然还有出头的……既然这位公子不舍,你将人买下来不就行了?”

    老鸨上下打量了无胤一眼,最后一抬手:“公子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多要,她卖进来的时候是五十两纹银,你出十倍,五百两纹银就能将她买走,我们也就不会逼她了。如何?”

    无胤垂下眼:“我没有银钱。”

    整个万花楼又是一静,随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没钱?哈哈哈,没钱还要买美人……这怕是疯了吧?”

    “就是就是,瞧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就傻了?”

    “没钱来当好人?这怕是不行啊,别耽搁我们出价……”

    “……”

    无胤一张脸发白,却并未动弹,固执地站在那里没动,老鸨等捂着嘴笑够了,才脸色沉下来:“哪里来的疯子,来人啊,将人打出去,别耽误了我万花楼做生意!”

    “是!”几个打手收到指示,其中一人抬起棍子,就要往无胤身上招呼过去。

    无胤却是站着没动,因为答应了巫舟在外不能露出和尚的性子,他隐忍着没抬手做出习惯性的动作,只是闭上了眼。

    巫舟本来在看戏,可看到这一幕,眼神沉了下来:宁金水搞什么?玩真的?就算是逼他,也不能这般胡来。

    在棍子即将落在无胤头上时,赫然被巫舟给拦了下来,他攥着木棍,眸色阴沉:“你们敢动他试试?”

    无胤不知为何,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大概是从一开始其实就没抱希望,是以听到这,也未生出半分失望。

    反倒是乖巧一心为他着想的小师弟,更惹他怜惜,摸了摸巫舟的头:“小师弟别这么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反而很感激小师弟这般为师兄着想,总有一天师父会看到的。”更何况,就算先前他说过的,即使一生都得不到承认,只要他无愧于心一心向佛,也不枉走着一遭。

    巫舟抬起头,像是被无胤说服了:“师兄说得对,就算是师父看不到,还有我一直陪着师兄。”

    无胤眼底的光愈发温柔,轻声颌首:“对,还有小师弟。”他一个人在后山待了这么久,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给他送来这么一个乖巧的小师弟。

    无胤满心感动,是以回去的途中,无论巫舟提什么要求,无胤都同意了。

    巫舟:“师兄,明日早课的时候,你与要下山的师兄说一声,帮我戴一些铃铛行不行?”

    无胤:“好,小师弟要铃铛做什么?”

    巫舟:“我们住的竹楼四周太空了,我想弄一些陷阱逮几只兔子养着,也修心养性不是?”

    无胤都依着他:“好,明日刚好清心师兄要下山,师兄帮你去说。”

    巫舟:“那师兄要不要跟我一起?逮到了兔子分你一半?”

    无胤没多想,就同意了:“好,师兄帮你。”

    两人这一路像是相处了十多年般的熟稔,系统默默听了一路,最后等终于到了后山,它忍不住问道:“宿主,你别告诉我你想烤兔子吃?被男主知道了,你可就前功尽弃了。”

    巫舟:“……”你哪只眼看到我要烤兔子了?哦忘了,系统你们只能捕捉脑海里闪过的想法,看不到,俗称……两眼一抹黑?

    系统:“……宿主你这么怼这么尽心尽责的小系统,你还要不要脸?”

    巫舟:“……”不要脸,我们宿主——也没有脸。

    巫舟原封不动的将当初系统的话奉还给了它。

    系统默默:“……”它终于明白宿主先前说的记仇是何意了,这岂止是记仇啊,这是记得心都滴血了吧?

    言归正传,系统低咳一声:“宿主你要铃铛到底做什么?还有那陷阱?”它可不信宿主这么好心抓兔子养。

    除非有别的目的,否则……宿主会做这么出力不讨好的事?

    巫舟:“……”等过几日,小系统你不就知道了。

    系统:“为什么要过几日?现在不能说?”

    巫舟老神在在:“……”能啊,用东西来换。毕竟,谁的消息也不是白给的。

    系统:“……”记仇到这个份上,宿主你怼本系统的时候良心就不会痛吗?这是记着他先前不肯告诉他关于男主的事?

    系统速度消失了,生怕再待下去,东西也给了,消息还!没弄到手!

    翌日傍晚,巫舟就拿到了铃铛,随之回到山上就开始布置陷阱,因为有无胤的加入,倒是很快。

    花了两天时间成了之后,他用细线一路从山下不远处系着铃铛一路到了竹楼上。

    布置好了之后,他望着房梁下挂着的一圈铃铛,每个铃铛都系着一个细线,代表着一个方位。

    如此又过了两日,入夜巫舟正睡着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阵铃铛响动,他警惕地醒了过来,无胤也醒了。

    巫舟看了眼铃铛响动的方位,看向无胤,“激动”道:“师兄,兔子进陷阱了,我们赶紧去看看吧,山上露重,在陷阱里待一晚上万一冻到了,可就罪过罪过了。”

    无胤虽然不理解为何小师弟这么激动,如今是伏月,其实也不会有太大问题,但小师弟难得这么欢喜一样东西,他想也没想就跟着巫舟走了。

    巫舟离开之前斩断了这些细线,铃铛被他收了起来,背对着铃铛响动的方位离开了竹楼,一路往竹林深处走。

    他们离开的一炷香后,两个黑衣人无声无息潜入了竹楼,却扑了个空,对视一眼,却不敢多留,以免打草惊蛇,迅速离开回去先报信去了。

    无胤跟着巫舟一个陷阱接着一个陷阱的找,却并没有兔子,可瞧着小师弟“失落”的眉眼,无胤一句话没说,跟着就这么寻了一夜。

    翌日,无胤与巫舟上早课的时候,一为方丈发现两人眼下青黑,明显精神不济,尤其是无胤,难得看到对方也面露倦怠。

    一为方丈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下了早课之后,将两人喊去了禅房。

    一为方丈问两人:“昨晚上你们作甚去了?”

    无胤垂着眼站在那里,并未出声。他不想告诉师父真相,怕师父觉得小师弟贪玩误了清修,却又不想撒谎。

    一为方丈自是了解自己这徒儿,看向巫舟。

    后者“义气”地站到无胤面前,状似无意道:“一为师父你要怪就怪我吧,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想养两只兔子,就弄了些陷阱,结果昨夜就听到后山有动静,设置的陷阱的铃铛响了,可等我与师兄去查看的时候,却一只兔子都没看到,可铃铛的确是响了,好奇怪啊。”巫舟皱着眉,特别疑惑的模样。

    一为方丈本还没意识到什么,可等细细一琢磨,尤其是想到昨晚上收到的密函,瞳仁有异色闪过,他再次看向巫舟:“你确定昨夜后山有动静?”

    巫舟道:“对啊,响了好久,看来是好大只的‘兔子’呢。”

    他说这些的时候,视线一直落在一为方丈身上,果然一向淡定自若的得道高僧,难得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安,却很快恢复淡定,让他们先一步离开了。

    无胤张嘴想说什么,可到底没开口。

    等两人离开之后,不过半日,等晚课结束之后,一为方丈再次将两人给喊去了禅房,这次表情却是极为凝重:“无胤,这些年为师知道委屈你了。一直未曾给你点上戒疤,为师知道你不理解。”

    无胤没想到一为方丈喊他来竟是说这些,凤眸里有光闪了闪,最后又沉寂下来,双手合十:“师父,无胤不委屈。”

    一为方丈继续道:“其实有件事为师一直瞒着你,你自出生就来了这灵隐寺,是为师一手将你带大的。其实有一件事为师一直瞒着你,你……并未真正出家,也未真正剃度。”

    无胤难以置信抬头:“师父?”

    一为方丈抬起手,虚空安抚按了按:“因为你自小待在寺庙,为师怕你日后后悔,这才是为师为何未曾给你点上戒疤的缘由。你有这个悟性,可你……却从未真正入我佛门,又如何能点?前几日无舟提议了让你下山历练的事,为师想过了,这的确是个办法。不如你就与无舟一道下山好了,为期两个月的历练,若是入了凡尘,两月后,你依然一心向佛,那为师就为你与无舟真正剃度。如此可好?”

    无胤张嘴,可许久还是颌首应了,他了解师父,如果不曾历练过,不曾经历过那些,师父不会信的,既然如此,那他就去走一趟又如何?终归他一心向佛的心,是绝不会变的。

    无胤同意之后,一为方丈让他先出去等着,却是留下了巫舟。

    巫舟双手合十,瞧着乖巧无比:“一为师父,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师兄的。”

    一为方丈沉默许久,才看向巫舟,目光锐利:“那些陷阱老衲白日里去瞧了,布置精妙、准确,绝非一个普通的公子哥知道了,你为何会知道?”

    巫舟从一开始做这一切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坦然道:“一为师父也知道,我身在陆家,是个大染缸,想要活下去,必定是有些手段的。本来是活不到如此年岁,有幸幼年一位游方道长误入我那在陆家最为偏僻的偏院,瞧着我可怜,也就教了我一些本事,这就是其中之一。一为师父可放心,我与师兄下山之后,定会保其万全。”

    一为方丈倒是意外,却还是不信:“如果依你之言那般胸有成竹,老衲就考考你。如若有人追杀你与无胤,你下了山之后,又如何避开那些追杀的人,并不会暴露身份?”

    巫舟皱着眉,“努力思索”,许久,才“犹疑”抬头:“是专门追杀和尚的么?可我们和尚跟别人也没仇啊?”

    一为方丈道:“只是考考你。”

    巫舟道:“那倒是有个办法,既然对方追杀和尚,那我们不是和尚不就好了?”

    一为方丈:“哦?你当如何?毕竟,你们特征太过明显。”一为方丈的目光落在巫舟光秃秃的脑门上。

    巫舟“天真”一笑,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脑门:“这不担心,我那道长师父喜欢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小时候被继妹拽掉过一把头发,心疼坏了,哭了好久。道长师父就专门研究了一些生发的药水给我,还挺有效的,一个时辰即可长出头发,三日即可恢复原本的长度。”

    一为方丈从未见过,以为巫舟胡言:“不可妄语,这世间怎会有这等东西?”

    巫舟:“一为师父不信,我刚好带了一点,要不然,我还不会那么决心剃光脑袋的。”

    巫舟撒起慌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让系统默默无语:“被拽掉头发哭了好久?刚好带着生发的药水?宿主你这么诳出家人,良心不会痛吗?”

    巫舟面不改色拿出药水,边往脑门上抹了一下:“……”不痛。良心?那是什么?

    系统:“…………”

    几乎是同时,那不起眼的透明药水在光秃秃的脑袋上抹了一圈,几乎是眨眼间,就生出了一脑门的短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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