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疯了！”
看着四皇子歇斯底里的模样, 皇后惧怕的向后蹭了蹭。
四皇子见此, 双眼微眯，手中持着匕首, 逐渐向她靠近……
“你别过来！”
皇后蹬着脚向后退去, 表情随着四皇子越靠越近而逐渐苍白。
“害怕吗？你可有想过我母妃去世之前的恐惧？”
“珍, 珍妃的死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那是皇上赐死的，和本宫没有任何关系！”
意识到四皇子所在意的问题, 皇后立马摇头, 极力的解释着。
“闭嘴！”
走到跟前的四皇子, 突然俯下身, 一巴掌扇了过去。
“啊。”
巨大的力道让皇后直接侧过脸去, 头上戴的九凤金步摇应声落地。
一头养护得当的乌黑秀发瞬间披散开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突然觉得头皮一阵疼痛。
四皇子抓着皇后的秀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此时他的脸, 距离对方很近, 皇后甚至能够从四皇子的瞳孔里, 看到惊恐的自己。
“父皇为什么会赐死母妃？你以为我不知道？
是谁告诉她, 她长得像那个女人的！你以为真的没人知道！”
“你在说什么, 本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听到四皇子的话，皇后心中重重一跳, 顿时慌乱起来。
她不相信那么小的孩子能够记住, 一定是有人告诉他的。
“有人想害本宫, 一定是有人想害本宫, 故意骗你！
放过本宫，你放过本宫吧！”
看着皇后毫无形象的模样，四皇子一把将人甩开，同时伸脚，踩住了她放在地上的手。
“哎呦！”
皇后一声痛叫，立马想要用力将手收回，可对方见此似乎脚上更加用力。
她顿时觉得手指上的关节，犹如被硬生生脱开一般的疼痛。
“跪下求我啊？”
“求你，求你。”
皇后疼的额上冒汗，费力的爬起之后，跪了下来。
看着匍匐在脚下，面色青白，秀发散乱，状似疯婆子一般的女人，四皇子忍不住心中的得意，仰天长笑。
听着回荡在寝殿之中的笑声，房梁上的三个暗衣卫，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立，不由握紧了腰间的武器。
“你也有今天……要是不杀你，又怎么对得起我母妃在天之灵！”
原本还在大笑中的四皇子瞬间变脸，举起匕首朝趴伏在地的皇后刺去。
“砰！”
撞击声突然响起，四皇子心中一惊，瞬间停下动作向后跃去。
同时谨慎的扫视一周。
只见蓄阳殿的窗子已然被外力撞破，地上都是木屑碎渣，看起来颇为狼藉。
十几名黑衣人跳进殿内，将四皇子包围其中。
他们统一身穿黑衣，脸上由黑布遮住，让人看不出容貌。
这时，一名细长眼睛的黑衣人说道。
“身为皇子，胆敢弑父杀母，残害手足，谋权篡位，你就不怕遭到天谴吗？”
从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此人并不年轻。
“和他费什么话，直接按倒再说！”
另一个体型微胖，个子稍矮的中年男子听到同伙这样说，立马跳出来喊道。
门外突然出现的慌乱脚步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不一会儿，只见门外跌跌撞撞冲进一名侍卫。
只见那侍卫见到眼前场景，手上的长刀瞬间掉在了地上，两腿随之一软跪了下来。
“殿，殿下……”
才从刀剑之下跑回来的他，看到四皇子身处包围之中，便知晓大势已去。
等萧止带着手下的暗卫跟着追过来之时，只见方才逃跑的侍卫正跪倒在地。
他眼神顿时一亮，伸手抹去脸上的血迹，大步走进殿内。
“萧止……”
看着快步而来之人，四皇子不由握紧手中的匕首。
“萧霁，束手就擒吧。”
“你凭什么命令我！”
四皇子拿着匕首指向对方，表情狰狞，目眦尽裂。
地上的皇后见此，忙忙忍痛爬起身来，朝着门外跑去。
对方的样子，似乎是不肯妥协，萧齐目光骤然变冷。
先是扫视一圈周围的黑衣人，确认不是四皇子同伙之后，这才转头再次看向对方。
颀长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可忽略的杀意。
英武王亲自带兵，在武阳门口牵制。
他这才能够带着暗士潜入此地，若不速战速决，将对他们一方则大为不利。
感受到萧止眼神的变化，四皇子急忙后退，来到床边将手中的匕首抵到了炎明帝的脖子上。
“你敢！”
萧止见此，不由大声呵斥。
周围的黑衣人也赶紧向前围了上来。
“不许动！”
萧止和黑衣人同时停止了动作，他们一瞬不瞬的盯着四皇子，生怕对方有什么过激举动。
四皇子自知在劫难逃，突然有些悲凉的笑了，扭过头看着“睡着”的炎明帝。
“母妃那么爱你，你却一直想着别的女人……还拿她做了替身，可知道这对女子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对，我忘了，你怎么会知道，你只是个自私又贪婪的男人！”
他眼神中先是闪烁憎恶的光芒，随之突然转为兴奋。
“死吧，死吧！一起死！一起去见母妃！”
在他突然举起匕首的一刹那，周围人立马有了动作，不顾一切的朝四皇子扑去。
床上的炎明帝骤然睁眼，一把捉住即将刺到胸口的匕首。
胳膊被抓住，四皇子先是一愣，紧接着面上露出狠意，继续将匕首用力下压。
长久卧床的炎明帝自然不敌，眼见匕首快碰到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隐藏在房梁之上的暗衣卫，突然从上头飞了下来，直接落到炎明帝的床上。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飞了四皇子。
等飞出的四皇子落地之后，黑衣人一拥而上，将他按在了地上。
“圣上！”
“圣上！”
萧止赶紧上前，检查炎明帝的状况。
见到其除了脸色有些不好之外，未见任何损伤，他的心才算是正式放松下来。
紧接着他走到被制住的四皇子跟前，一把扯下他腰间的佩玉，转身交给身后的暗卫。
“迅速到武阳门口，拿给英武王。”
“是。”
此时的四皇子并未出声，也没有挣扎。
就那么低着脑袋，被几名黑衣人拖到了炎明帝的床前。
“逆子！跪下！”
四皇子一动不动，仿若没有听见一般。
“朕叫你跪下。”
四皇子依旧纹丝不动，似乎事情与自己无关。
“你！”
“你没有资格叫我跪下。”
只见对方依旧低头，说话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谁，是谁和你说的那些话？”
“你心虚了？”
这会儿，四皇子突然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炎明帝，眼神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
“母妃貌美温柔，多才多艺，你怎么可以不爱她！怎么可以将她杀死！”
说到这儿，四皇子突然开始激烈的挣扎。
见到制住的两个黑衣人有些吃力，萧止身后的暗卫赶紧上前帮忙。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母妃是什么人！就胆敢这般大言不惭，说出什么要为她报仇的话！”
“是你害了她！是你！是你碾碎了她的幸福，是你欺骗了她的感情！”
根本听不进其他，四皇子歇斯底里，面红耳赤的朝着炎明帝怒吼。
“母妃知道你喜欢那个女人，她日日夜夜观赏那画，按着上头女子穿衣打扮，描眉画眼，她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还记着那时，母妃在见到父皇之后，笑颜如花的样子，四皇子心中的仇恨更甚。
小时候，那个会给他梳头穿衣，做饭念书的母亲，就那么死在了一丈白绫之上。
正是他的父皇，赐死了他的母亲，也亲手击碎了他的幸福。
“你该死！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你不配得到爱！你不配！”
炎明帝只觉着心跳剧烈，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竟然对他有如此怨念。
与此同时，他更是感觉到来自内心深处的悲哀。
是啊，他的确不配……
“不管是谁与你说的此事，亦或是你自己的猜测。这都不足以成为你弑父杀母，残害手足的理由。
况且，朕赐死珍妃，不是别的，正因为她乃敌国奸细…… ”
在场人明显露出意外神色，就连萧止也从未听说过此事。
四皇子先是一愣，随之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可能！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
炎明帝将视线错开，不再看他。
视线透过被黑衣人撞破的窗口看向外头，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幽光。
“朕原本真心喜欢过你的母妃，可惜老萧王在边疆遭遇的意外，让朕不得不查……”
长相有几分相似，通过妆容，服饰尽力的模仿……
想必安排这一切的人，一定非常了解那段往事吧。
想到这，炎明帝悠悠的叹了口气。
“……你只需知道，你母妃死的不冤。”
“怎么会，怎么可能……”
四皇子依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下意识想要否定炎明帝的话。
但最终，炎明帝视线中的平静深幽让他沉默了。
“带下去吧。”
见到儿子一脸呆愣的模样，炎明帝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
压制四皇子的黑衣人，半拽半拖着他向门外走去。
“圣上？”
萧止欲言又止，想要安慰对方，又不知从何开口。
心里难受的炎明帝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再说。
“你们先下去，朕自己呆一会儿。”
被妻子下毒，失去了两个儿子，又差点被另一个儿子手刃，炎明帝此时的心情一言难尽。
萧止见此，没有多留，行礼之后带着手下走出门去。
剩下的黑衣人也赶快紧随其后。
走在最后一位的黑衣人，腿脚似乎有些不利索。
只见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
走在前头的人似乎并没有发现。
不一会儿，屋里便只剩下他，同床上的炎明帝。
“朕不是说了，让你们都退下！”
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眼泪马上夺眶而出的炎明帝，赶紧将头扭向床里。
将眼泪抹掉后，转过头去看，究竟何人如此大胆。
只见那黑衣人走到床前不远处停下，朗声说道。
“圣上，别来无恙……”
说罢，那人拿去了脸上的蒙面巾。
炎明帝先是满脸怒容，皱眉看着对方。
紧接着，他的眼神变成了不确定，再到后来，直接变成了不可置信。
“小，小沐！”
看着四皇子歇斯底里的模样, 皇后惧怕的向后蹭了蹭。
四皇子见此, 双眼微眯，手中持着匕首, 逐渐向她靠近……
“你别过来！”
皇后蹬着脚向后退去, 表情随着四皇子越靠越近而逐渐苍白。
“害怕吗？你可有想过我母妃去世之前的恐惧？”
“珍, 珍妃的死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那是皇上赐死的，和本宫没有任何关系！”
意识到四皇子所在意的问题, 皇后立马摇头, 极力的解释着。
“闭嘴！”
走到跟前的四皇子, 突然俯下身, 一巴掌扇了过去。
“啊。”
巨大的力道让皇后直接侧过脸去, 头上戴的九凤金步摇应声落地。
一头养护得当的乌黑秀发瞬间披散开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突然觉得头皮一阵疼痛。
四皇子抓着皇后的秀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此时他的脸, 距离对方很近, 皇后甚至能够从四皇子的瞳孔里, 看到惊恐的自己。
“父皇为什么会赐死母妃？你以为我不知道？
是谁告诉她, 她长得像那个女人的！你以为真的没人知道！”
“你在说什么, 本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听到四皇子的话，皇后心中重重一跳, 顿时慌乱起来。
她不相信那么小的孩子能够记住, 一定是有人告诉他的。
“有人想害本宫, 一定是有人想害本宫, 故意骗你！
放过本宫，你放过本宫吧！”
看着皇后毫无形象的模样，四皇子一把将人甩开，同时伸脚，踩住了她放在地上的手。
“哎呦！”
皇后一声痛叫，立马想要用力将手收回，可对方见此似乎脚上更加用力。
她顿时觉得手指上的关节，犹如被硬生生脱开一般的疼痛。
“跪下求我啊？”
“求你，求你。”
皇后疼的额上冒汗，费力的爬起之后，跪了下来。
看着匍匐在脚下，面色青白，秀发散乱，状似疯婆子一般的女人，四皇子忍不住心中的得意，仰天长笑。
听着回荡在寝殿之中的笑声，房梁上的三个暗衣卫，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立，不由握紧了腰间的武器。
“你也有今天……要是不杀你，又怎么对得起我母妃在天之灵！”
原本还在大笑中的四皇子瞬间变脸，举起匕首朝趴伏在地的皇后刺去。
“砰！”
撞击声突然响起，四皇子心中一惊，瞬间停下动作向后跃去。
同时谨慎的扫视一周。
只见蓄阳殿的窗子已然被外力撞破，地上都是木屑碎渣，看起来颇为狼藉。
十几名黑衣人跳进殿内，将四皇子包围其中。
他们统一身穿黑衣，脸上由黑布遮住，让人看不出容貌。
这时，一名细长眼睛的黑衣人说道。
“身为皇子，胆敢弑父杀母，残害手足，谋权篡位，你就不怕遭到天谴吗？”
从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此人并不年轻。
“和他费什么话，直接按倒再说！”
另一个体型微胖，个子稍矮的中年男子听到同伙这样说，立马跳出来喊道。
门外突然出现的慌乱脚步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不一会儿，只见门外跌跌撞撞冲进一名侍卫。
只见那侍卫见到眼前场景，手上的长刀瞬间掉在了地上，两腿随之一软跪了下来。
“殿，殿下……”
才从刀剑之下跑回来的他，看到四皇子身处包围之中，便知晓大势已去。
等萧止带着手下的暗卫跟着追过来之时，只见方才逃跑的侍卫正跪倒在地。
他眼神顿时一亮，伸手抹去脸上的血迹，大步走进殿内。
“萧止……”
看着快步而来之人，四皇子不由握紧手中的匕首。
“萧霁，束手就擒吧。”
“你凭什么命令我！”
四皇子拿着匕首指向对方，表情狰狞，目眦尽裂。
地上的皇后见此，忙忙忍痛爬起身来，朝着门外跑去。
对方的样子，似乎是不肯妥协，萧齐目光骤然变冷。
先是扫视一圈周围的黑衣人，确认不是四皇子同伙之后，这才转头再次看向对方。
颀长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可忽略的杀意。
英武王亲自带兵，在武阳门口牵制。
他这才能够带着暗士潜入此地，若不速战速决，将对他们一方则大为不利。
感受到萧止眼神的变化，四皇子急忙后退，来到床边将手中的匕首抵到了炎明帝的脖子上。
“你敢！”
萧止见此，不由大声呵斥。
周围的黑衣人也赶紧向前围了上来。
“不许动！”
萧止和黑衣人同时停止了动作，他们一瞬不瞬的盯着四皇子，生怕对方有什么过激举动。
四皇子自知在劫难逃，突然有些悲凉的笑了，扭过头看着“睡着”的炎明帝。
“母妃那么爱你，你却一直想着别的女人……还拿她做了替身，可知道这对女子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对，我忘了，你怎么会知道，你只是个自私又贪婪的男人！”
他眼神中先是闪烁憎恶的光芒，随之突然转为兴奋。
“死吧，死吧！一起死！一起去见母妃！”
在他突然举起匕首的一刹那，周围人立马有了动作，不顾一切的朝四皇子扑去。
床上的炎明帝骤然睁眼，一把捉住即将刺到胸口的匕首。
胳膊被抓住，四皇子先是一愣，紧接着面上露出狠意，继续将匕首用力下压。
长久卧床的炎明帝自然不敌，眼见匕首快碰到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隐藏在房梁之上的暗衣卫，突然从上头飞了下来，直接落到炎明帝的床上。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飞了四皇子。
等飞出的四皇子落地之后，黑衣人一拥而上，将他按在了地上。
“圣上！”
“圣上！”
萧止赶紧上前，检查炎明帝的状况。
见到其除了脸色有些不好之外，未见任何损伤，他的心才算是正式放松下来。
紧接着他走到被制住的四皇子跟前，一把扯下他腰间的佩玉，转身交给身后的暗卫。
“迅速到武阳门口，拿给英武王。”
“是。”
此时的四皇子并未出声，也没有挣扎。
就那么低着脑袋，被几名黑衣人拖到了炎明帝的床前。
“逆子！跪下！”
四皇子一动不动，仿若没有听见一般。
“朕叫你跪下。”
四皇子依旧纹丝不动，似乎事情与自己无关。
“你！”
“你没有资格叫我跪下。”
只见对方依旧低头，说话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谁，是谁和你说的那些话？”
“你心虚了？”
这会儿，四皇子突然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炎明帝，眼神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
“母妃貌美温柔，多才多艺，你怎么可以不爱她！怎么可以将她杀死！”
说到这儿，四皇子突然开始激烈的挣扎。
见到制住的两个黑衣人有些吃力，萧止身后的暗卫赶紧上前帮忙。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母妃是什么人！就胆敢这般大言不惭，说出什么要为她报仇的话！”
“是你害了她！是你！是你碾碎了她的幸福，是你欺骗了她的感情！”
根本听不进其他，四皇子歇斯底里，面红耳赤的朝着炎明帝怒吼。
“母妃知道你喜欢那个女人，她日日夜夜观赏那画，按着上头女子穿衣打扮，描眉画眼，她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还记着那时，母妃在见到父皇之后，笑颜如花的样子，四皇子心中的仇恨更甚。
小时候，那个会给他梳头穿衣，做饭念书的母亲，就那么死在了一丈白绫之上。
正是他的父皇，赐死了他的母亲，也亲手击碎了他的幸福。
“你该死！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你不配得到爱！你不配！”
炎明帝只觉着心跳剧烈，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竟然对他有如此怨念。
与此同时，他更是感觉到来自内心深处的悲哀。
是啊，他的确不配……
“不管是谁与你说的此事，亦或是你自己的猜测。这都不足以成为你弑父杀母，残害手足的理由。
况且，朕赐死珍妃，不是别的，正因为她乃敌国奸细…… ”
在场人明显露出意外神色，就连萧止也从未听说过此事。
四皇子先是一愣，随之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可能！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
炎明帝将视线错开，不再看他。
视线透过被黑衣人撞破的窗口看向外头，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幽光。
“朕原本真心喜欢过你的母妃，可惜老萧王在边疆遭遇的意外，让朕不得不查……”
长相有几分相似，通过妆容，服饰尽力的模仿……
想必安排这一切的人，一定非常了解那段往事吧。
想到这，炎明帝悠悠的叹了口气。
“……你只需知道，你母妃死的不冤。”
“怎么会，怎么可能……”
四皇子依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下意识想要否定炎明帝的话。
但最终，炎明帝视线中的平静深幽让他沉默了。
“带下去吧。”
见到儿子一脸呆愣的模样，炎明帝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
压制四皇子的黑衣人，半拽半拖着他向门外走去。
“圣上？”
萧止欲言又止，想要安慰对方，又不知从何开口。
心里难受的炎明帝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再说。
“你们先下去，朕自己呆一会儿。”
被妻子下毒，失去了两个儿子，又差点被另一个儿子手刃，炎明帝此时的心情一言难尽。
萧止见此，没有多留，行礼之后带着手下走出门去。
剩下的黑衣人也赶快紧随其后。
走在最后一位的黑衣人，腿脚似乎有些不利索。
只见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
走在前头的人似乎并没有发现。
不一会儿，屋里便只剩下他，同床上的炎明帝。
“朕不是说了，让你们都退下！”
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眼泪马上夺眶而出的炎明帝，赶紧将头扭向床里。
将眼泪抹掉后，转过头去看，究竟何人如此大胆。
只见那黑衣人走到床前不远处停下，朗声说道。
“圣上，别来无恙……”
说罢，那人拿去了脸上的蒙面巾。
炎明帝先是满脸怒容，皱眉看着对方。
紧接着，他的眼神变成了不确定，再到后来，直接变成了不可置信。
“小，小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