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阿尔卡利湖
托尼气得一脚将车踩停, 后排的巴里因为惯性，差点撞上椅背。
“艾伦先生，您能回避一下么？我想和奥利维亚单独谈谈。”托尼盯着奥利维亚那张固执的脸，语气低沉地说道。
巴里忙不迭地说好, 然后开了车门，瞬间就跑得没了影儿。
“如果你不希望巴里参与这次行动, 我可以理解, 我们也能商量。但是，奥利维亚, 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行动。”托尼语气坚定地说道。
奥利维亚闭着嘴, 没有回答。
“复仇者和政.府的关系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我的天, 连那个独眼龙想得都没你多，你不去神盾局做首席公关真是可惜了。”托尼长叹一声，重新将车子发动。
“对方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奥利维亚突然开口道。
“能硬过氪星人的装备？”
“对方可能还有变种人相助。”奥利维亚抬眼，直直地看向托尼。
托尼耸了耸肩：“这个消息我记得似乎还是我给你透露的。”
奥利维亚的脸色开始有点着急：“他们很危险！”
“你这是在暗示我要好好保护你？”托尼嘴巴一瘪，“我想我能做到。”
“托尼.斯塔克！”奥利维亚失态地嚷了一声。
托尼没说话, 他看见奥利维亚忍着眼泪, 别过了脑袋。她在背对托尼的姿势下，抬手抹了抹眼角。她擦泪的动作被车窗玻璃模模糊糊地映了出来。
“我不想你死。我也不想你受伤。”擦掉了眼泪的奥利维亚回头看向托尼，眼底尽是坚毅。
托尼习惯性地张口就想反驳, 然而, 在奥利维亚的注视下, 他张了张嘴, 最后却选择了闭上。
奥利维亚清奇的逻辑思路确实有点让人抓狂,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湿着眼眶却一脸坚毅的模样也很让人动容。
和她争论自己的安全问题并不是一个正确的行为。托尼.斯塔克冷静地判断着。
“抛开‘击退了外星人的我会不会死在一个连官方称呼都没有的行动小组手上’这件事不谈。”托尼一脸轻松地用手指敲了敲中控台，放佛那是一块传递知识的黑板，“你就没考虑过，在你单独行动的途中我们极有可能交换身体控制权。乐观点考量，我们就交换一次，这样我就必须面临‘上一秒还在喝酒，下一秒就被人追着打’的惨境。悲观点假设，我们必须再次体验上一回的呕吐事件。你觉得那样状态下的你或者我能有活命的机会么？还是说，你对自己作战能力的估计已经不靠谱到了如此地步？”
“我明白你的意思。”因为被托尼言中了问题的所在，奥利维亚已经没了方才那股气势，“但也有可能我们根本不会在这期间交换身体。”
托尼难以置信地挑了挑眉毛：“我以前可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乐观。”
奥利维亚盯着托尼瞧了好一阵，然后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这样的境况，我必须得乐观地考虑问题。”
奥利维亚的言外之意托尼听得清清楚楚。
眼下的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期待好运的降临。
在意识到奥利维亚的言外之意时，托尼也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也有体恤他人心情的一天。否则，奥利维亚思考问题的方式在他看来只能是愚蠢且可笑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人觉得她有些可怜。
托尼沉下脸：“你还有其他的选择。”
奥利维亚闭着嘴，有着无助地望着托尼。
“客观地考量问题，然后寻求帮助。”托尼语气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个亘古不变的定理。
奥利维亚垂下头，不自觉地抠着手指，考虑托尼的话。
总是先别人一步行动的托尼拿出电话：“如果想明白了，就给巴里打个电话吧。这次的行动浩克不方便参加，我们需要其他的盟友。”
奥利维亚看着托尼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电话从他手上接了过来：“你确定让他掺和进这件事是正确的？”
托尼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不知道。正不正确这种问题是队长才会考虑的。我只知道，那小子想吃你做的大餐。然而，没给我女朋友办成事儿的人，永远别想吃我女朋友做的大餐！”
奥利维亚顿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什么逻辑”。
在巴里回到车上后，奥利维亚再一次确认了巴里的意愿。在这过程中，她不得不多次强调行动的危险性。在巴里看来，她像极了一个嫌弃他摔了跤现在正努力拜托他的雇主。
他花了不少力气才让奥利维亚相信他确实愿意也有能力帮上忙。
当奥利维亚终于答应让他参加行动的时候，托尼将车停在了中央城警局外。他回头看了看巴里已经被磨得快穿了的鞋底：“我们得给你找一双合适的鞋子。行动过程中鞋子着火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事实上……我有套战衣。只是还没正式对外公布而已。”
托尼露出意外的表情，然后道：“希望不是有披风的傻战袍。”
“披风不适合奔跑。”巴里快速地跑下车，然后换上战衣回到车里，“这样的装束才最适合。”
巴里穿着一套暗红色的紧身衣，衣服的胸前有一个闪电形状的标记，他带着一个同色系的面罩，款式看上去和史蒂夫的面罩很相似。
年轻鉴证员的穿衣品味让托尼皱起了眉头：“你看上去像是队长的粉丝。”
“您是说美国队长么？我很喜欢他！”巴里两眼发光地扒在座椅上说道。
托尼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对方。
“闪电？”奥利维亚盯着巴里胸前的装饰标记喃喃地说道。
巴里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闪电很快，我也很快，所以，用了这个形状的装饰物作标志。很傻么？”
“不会。”
“很傻。”
巴里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人，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的话。奥利维亚瞪了托尼一眼，后者瘪着嘴好像他才是遭受了差评的那个。
“那么，你觉得带我们去加拿大需要多久？”托尼回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巴里，“当然，我们得穿着战甲。”
“加拿大？！难道不是在美国境内么？！”巴里惊讶地嚷了起来。
奥利维亚遗憾地摇了摇头：“根据克拉克给我的信息，我的朋友被关在加拿大的阿尔卡利湖附近。”
“呃……我不是很清楚你说的地方在哪儿。”
托尼搜索出阿尔卡利湖的信息，然后将数据图放了出来：“英属哥伦比亚省的东南部。看上去那里现在有些冷。”
巴里一边惊叹着亲自感受了一番斯塔克的黑科技，一边确定了目的地的方位。
“如果我带着你俩去的话，很快。十秒之内就能到。”
托尼忍不住打了个口哨。巴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奥利维亚则只是盯着地图上的小圆点出神。
托尼在奥利维亚的眼前打了个响指：“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奥利维亚看了托尼一眼，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对变种人而言，国界线没有任何意义。但是，这一次，跨了美国边境就意味着……钢铁侠不能在一线作战。”
“你是在开玩笑么？！”托尼皱着的眉头像是能夹碎核桃一般，“我从不退居二线。这是我听过的最糟糕的建议。”
早就料到对方会反驳的奥利维亚叹了口气：“可是托尼，你有没有想过，钢铁侠出现在加拿大境内，还对身份不明的组织出手，外界会怎么想？”
“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以前也在中东地区行动过。”在托尼看来，奥利维亚的担忧全无必要。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但是，你认为对方的身份经得起查么？如果较真的话，很快就能发现对方是美国政.府的人。”
托尼无所谓地瘪了瘪嘴：“小甜心，你可能对我存在巨大的误解。我并不为政.府效力，或许我和某些人关系确实不错，但是，我并不为任何机构效力。你瞧，神盾局都从不向我分配任务。因为，我不服从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奥利维亚张了张嘴，她看着托尼那张神采奕奕的脸，突然发现接下来的话她实在是无法开口。她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冷漠地告诉对方，自己只是不愿意变种人的事被发现而已。尽管，那是针对变种人的犯罪。
沉吟了片刻，奥利维亚妥协地说道：“反正，大家都低调行事吧。”
三人将车停好，奥利维亚和托尼分别穿上自己的战甲，然后在巴里的帮助下，快速地移动到了阿尔卡利湖附近的树林里。
快速移动的体验很是奇妙，当你刚察觉自己突然加速的时候，事实上已经停了下来。眩晕的感觉来得有些迟，像是吃力地追着自己越过了国境，然后在一阵冷意袭上脊背的时候，突然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
奥利维亚揭开面罩，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大脑的眩晕感和胃部翻江倒海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
托尼有些担忧地弯下身子查看奥利维亚的脸色：“还好么？需要把战甲脱掉么？”
奥利维亚闭着嘴摆了摆手。
巴里像是没能完美完成任务的菜鸟，一脸不安地站在一边：“我忘记提醒你们了……第一次这样快速移动，都会有些不适应的。你们没吐，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奥利维亚压下那阵恶心感，微微扬起头，加拿大冬季的细雪在她眼前慢慢地落下：“我们现在可没时间犯恶心。”
几百米外，阿尔卡利大坝像是冬蛰巨兽，静静地盘踞在阿尔卡利湖前。
“艾伦先生，您能回避一下么？我想和奥利维亚单独谈谈。”托尼盯着奥利维亚那张固执的脸，语气低沉地说道。
巴里忙不迭地说好, 然后开了车门，瞬间就跑得没了影儿。
“如果你不希望巴里参与这次行动, 我可以理解, 我们也能商量。但是，奥利维亚, 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行动。”托尼语气坚定地说道。
奥利维亚闭着嘴, 没有回答。
“复仇者和政.府的关系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我的天, 连那个独眼龙想得都没你多，你不去神盾局做首席公关真是可惜了。”托尼长叹一声，重新将车子发动。
“对方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奥利维亚突然开口道。
“能硬过氪星人的装备？”
“对方可能还有变种人相助。”奥利维亚抬眼，直直地看向托尼。
托尼耸了耸肩：“这个消息我记得似乎还是我给你透露的。”
奥利维亚的脸色开始有点着急：“他们很危险！”
“你这是在暗示我要好好保护你？”托尼嘴巴一瘪，“我想我能做到。”
“托尼.斯塔克！”奥利维亚失态地嚷了一声。
托尼没说话, 他看见奥利维亚忍着眼泪, 别过了脑袋。她在背对托尼的姿势下，抬手抹了抹眼角。她擦泪的动作被车窗玻璃模模糊糊地映了出来。
“我不想你死。我也不想你受伤。”擦掉了眼泪的奥利维亚回头看向托尼，眼底尽是坚毅。
托尼习惯性地张口就想反驳, 然而, 在奥利维亚的注视下, 他张了张嘴, 最后却选择了闭上。
奥利维亚清奇的逻辑思路确实有点让人抓狂,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湿着眼眶却一脸坚毅的模样也很让人动容。
和她争论自己的安全问题并不是一个正确的行为。托尼.斯塔克冷静地判断着。
“抛开‘击退了外星人的我会不会死在一个连官方称呼都没有的行动小组手上’这件事不谈。”托尼一脸轻松地用手指敲了敲中控台，放佛那是一块传递知识的黑板，“你就没考虑过，在你单独行动的途中我们极有可能交换身体控制权。乐观点考量，我们就交换一次，这样我就必须面临‘上一秒还在喝酒，下一秒就被人追着打’的惨境。悲观点假设，我们必须再次体验上一回的呕吐事件。你觉得那样状态下的你或者我能有活命的机会么？还是说，你对自己作战能力的估计已经不靠谱到了如此地步？”
“我明白你的意思。”因为被托尼言中了问题的所在，奥利维亚已经没了方才那股气势，“但也有可能我们根本不会在这期间交换身体。”
托尼难以置信地挑了挑眉毛：“我以前可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乐观。”
奥利维亚盯着托尼瞧了好一阵，然后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这样的境况，我必须得乐观地考虑问题。”
奥利维亚的言外之意托尼听得清清楚楚。
眼下的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期待好运的降临。
在意识到奥利维亚的言外之意时，托尼也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也有体恤他人心情的一天。否则，奥利维亚思考问题的方式在他看来只能是愚蠢且可笑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人觉得她有些可怜。
托尼沉下脸：“你还有其他的选择。”
奥利维亚闭着嘴，有着无助地望着托尼。
“客观地考量问题，然后寻求帮助。”托尼语气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个亘古不变的定理。
奥利维亚垂下头，不自觉地抠着手指，考虑托尼的话。
总是先别人一步行动的托尼拿出电话：“如果想明白了，就给巴里打个电话吧。这次的行动浩克不方便参加，我们需要其他的盟友。”
奥利维亚看着托尼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电话从他手上接了过来：“你确定让他掺和进这件事是正确的？”
托尼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不知道。正不正确这种问题是队长才会考虑的。我只知道，那小子想吃你做的大餐。然而，没给我女朋友办成事儿的人，永远别想吃我女朋友做的大餐！”
奥利维亚顿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什么逻辑”。
在巴里回到车上后，奥利维亚再一次确认了巴里的意愿。在这过程中，她不得不多次强调行动的危险性。在巴里看来，她像极了一个嫌弃他摔了跤现在正努力拜托他的雇主。
他花了不少力气才让奥利维亚相信他确实愿意也有能力帮上忙。
当奥利维亚终于答应让他参加行动的时候，托尼将车停在了中央城警局外。他回头看了看巴里已经被磨得快穿了的鞋底：“我们得给你找一双合适的鞋子。行动过程中鞋子着火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事实上……我有套战衣。只是还没正式对外公布而已。”
托尼露出意外的表情，然后道：“希望不是有披风的傻战袍。”
“披风不适合奔跑。”巴里快速地跑下车，然后换上战衣回到车里，“这样的装束才最适合。”
巴里穿着一套暗红色的紧身衣，衣服的胸前有一个闪电形状的标记，他带着一个同色系的面罩，款式看上去和史蒂夫的面罩很相似。
年轻鉴证员的穿衣品味让托尼皱起了眉头：“你看上去像是队长的粉丝。”
“您是说美国队长么？我很喜欢他！”巴里两眼发光地扒在座椅上说道。
托尼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对方。
“闪电？”奥利维亚盯着巴里胸前的装饰标记喃喃地说道。
巴里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闪电很快，我也很快，所以，用了这个形状的装饰物作标志。很傻么？”
“不会。”
“很傻。”
巴里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人，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的话。奥利维亚瞪了托尼一眼，后者瘪着嘴好像他才是遭受了差评的那个。
“那么，你觉得带我们去加拿大需要多久？”托尼回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巴里，“当然，我们得穿着战甲。”
“加拿大？！难道不是在美国境内么？！”巴里惊讶地嚷了起来。
奥利维亚遗憾地摇了摇头：“根据克拉克给我的信息，我的朋友被关在加拿大的阿尔卡利湖附近。”
“呃……我不是很清楚你说的地方在哪儿。”
托尼搜索出阿尔卡利湖的信息，然后将数据图放了出来：“英属哥伦比亚省的东南部。看上去那里现在有些冷。”
巴里一边惊叹着亲自感受了一番斯塔克的黑科技，一边确定了目的地的方位。
“如果我带着你俩去的话，很快。十秒之内就能到。”
托尼忍不住打了个口哨。巴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奥利维亚则只是盯着地图上的小圆点出神。
托尼在奥利维亚的眼前打了个响指：“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奥利维亚看了托尼一眼，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对变种人而言，国界线没有任何意义。但是，这一次，跨了美国边境就意味着……钢铁侠不能在一线作战。”
“你是在开玩笑么？！”托尼皱着的眉头像是能夹碎核桃一般，“我从不退居二线。这是我听过的最糟糕的建议。”
早就料到对方会反驳的奥利维亚叹了口气：“可是托尼，你有没有想过，钢铁侠出现在加拿大境内，还对身份不明的组织出手，外界会怎么想？”
“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以前也在中东地区行动过。”在托尼看来，奥利维亚的担忧全无必要。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但是，你认为对方的身份经得起查么？如果较真的话，很快就能发现对方是美国政.府的人。”
托尼无所谓地瘪了瘪嘴：“小甜心，你可能对我存在巨大的误解。我并不为政.府效力，或许我和某些人关系确实不错，但是，我并不为任何机构效力。你瞧，神盾局都从不向我分配任务。因为，我不服从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奥利维亚张了张嘴，她看着托尼那张神采奕奕的脸，突然发现接下来的话她实在是无法开口。她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冷漠地告诉对方，自己只是不愿意变种人的事被发现而已。尽管，那是针对变种人的犯罪。
沉吟了片刻，奥利维亚妥协地说道：“反正，大家都低调行事吧。”
三人将车停好，奥利维亚和托尼分别穿上自己的战甲，然后在巴里的帮助下，快速地移动到了阿尔卡利湖附近的树林里。
快速移动的体验很是奇妙，当你刚察觉自己突然加速的时候，事实上已经停了下来。眩晕的感觉来得有些迟，像是吃力地追着自己越过了国境，然后在一阵冷意袭上脊背的时候，突然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
奥利维亚揭开面罩，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大脑的眩晕感和胃部翻江倒海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
托尼有些担忧地弯下身子查看奥利维亚的脸色：“还好么？需要把战甲脱掉么？”
奥利维亚闭着嘴摆了摆手。
巴里像是没能完美完成任务的菜鸟，一脸不安地站在一边：“我忘记提醒你们了……第一次这样快速移动，都会有些不适应的。你们没吐，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奥利维亚压下那阵恶心感，微微扬起头，加拿大冬季的细雪在她眼前慢慢地落下：“我们现在可没时间犯恶心。”
几百米外，阿尔卡利大坝像是冬蛰巨兽，静静地盘踞在阿尔卡利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