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宿醉后的早晨
奥利维亚在一波宿醉的头痛中醒了过来。脑子像是被人用脚踩过一样, 痛得让人没法集中注意力。上一次这么痛，还是在阿尔卡利湖那里被查尔斯攻击的时候。
奥利维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挣扎着坐起身来。
“早上好，奥利维亚小姐。”贾维斯贴心地问候道。
“早上好。”奥利维亚刚回应了对方, 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然后一脸震惊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怎么了？奥利维亚小姐,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没有在托尼的身体里？”奥利维亚难以置信地问道。
“据我所知, 并没有。”
“我的天……”奥利维亚痛苦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还以为是他熬夜太多所以头疼。结果……我的天, 我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两瓶红酒, 一瓶威士忌。”
“什么？！”
“不过大部分都是斯塔克先生喝掉的。”
奥利维亚蜷起双腿, 将额头抵在膝盖上：“我觉得我快死了……”
“需要为您叫救护车么？”
奥利维亚摇了摇脑袋：“我觉得现在就是耶稣基督都救不了我。”
“嗯……根据教义，耶稣不赞成醉酒。所以，他可能不会救你。”
奥利维亚有气无力地笑了两声：“贾维斯，你真风趣。”
“谢谢您的赞赏，奥利维亚小姐。我已经将您的情况汇报给先生了, 我想他很快就会上楼来的。”
“什么？”奥利维亚皱起了眉头, “不……不不不，不用告诉他这些。我缓一缓就好。”
“还好么？贾维斯说你看上去很不舒服。”奥利维亚还没缓过神，就听见托尼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
奥利维亚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狼狈：“没事……只是喝太多了。天……我竟然在你房间睡着了。本来没打算让你看见我现在的鬼样子。”
托尼瘪了瘪嘴：“比起你昨晚的样子, 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的天……”奥利维亚绝望地捂住自己的脸, “你这话让我更绝望了。”
奥利维亚站起身来, 忍着头疼向外走：“我昨晚没吐吧？”
托尼摇了摇头：“还没那么糟糕。”
“谢天谢地。”奥利维亚松了口气, 随即又紧张地问道，“等等！我昨晚……没唱歌吧？”
“什么？”托尼的眉头皱了起来。
“唱歌。那种……放飞自己不着调地……放声歌唱？”
托尼的脸色沉了下来：“没有。”
虽然答案让奥利维亚松了口气，但托尼的语气却让奥利维亚的心提到嗓子眼了。
“那个……那我没干其他的蠢事吧？比如……跳舞？说胡话？骂人？大哭？”
奥利维亚把醉酒后可能做的所有蠢事都设想了一遍。她挨个挨个列举着，试图从托尼的表情里发觉到一点蛛丝马迹。
“我说，你该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吧？”托尼语气不悦地问道。
一开始他以为奥利维亚只是对昨晚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但听着听着托尼就发现，她这哪儿是不好意思啊？她这根本就是断片了好吧！
奥利维亚怯生生地看着托尼，然后露出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
看来是断片，没错了！
一时之间，托尼觉得很是失望。他本以为昨晚奥利维亚的回吻会成为一个好的开始，谁知道这家伙的记忆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酒精给洗掉了。
那他昨晚神来一笔的表白也算是白费了！
托尼不开心地皱着脸，倚靠着门框，看着奥利维亚。
“抱歉，抱歉。如果我昨晚说了什么不太中听的话，你千万别忘心里去。”奥利维亚露出委屈巴巴地表情，就差没给自己安条狗尾牙摇起来了。
托尼不为所动，仍旧绷着脸，看着她。
如果说前一晚奥利维亚说过什么不太中听的话，那一定得是那句“你死定了，洛根知道了会杀了你的。”
谁会在自己男友吻了自己后，冒出这么一句杀气腾腾的话来？就算在那之前他只是名义上的男友。但完全没道理要遭受这种待遇。
他可是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什么时候吻个姑娘还得受这种威胁了？！
托尼看着奥利维亚的表情越来越紧张，他甚至可以想象对方现在心里的忐忑不安。
托尼突然松开了眉头，然后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没有的事。你昨天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奥利维亚长吁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过……”
“不过？”
托尼摆出一张受害者的脸，直直地看着对方的双眼：“你昨晚吻了我。”
贾维斯：……
奥利维亚：！！！！！！！！
“我昨晚！我……你，我我我……那个……”奥利维亚语无伦次，半天没顺出一个完整流畅的句子来。
托尼耸耸肩：“我本来以为昨晚只是朋友之间喝个酒聊个天。谁知道你喝到一半突然就吻了上来。”
奥利维亚咬着下嘴唇，一脸惊恐地站在原地。
托尼仍旧挂着一幅受害人的表情：“说实话，你真是让我很意外。我从不知道一个肋骨骨折了的女人，居然还能借着醉意强吻我。”
“强……强吻？”
奥利维亚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托尼的表现和说辞无疑都在告诉她，她昨天晚上确实是失控了。本来一片空白的大脑，被这么一提醒，奥利维亚又确实回忆起了一些关于嘴唇的片段。
只是……记忆中的片段似乎……和托尼说的不是太吻合。
至少，在奥利维亚不清晰的记忆中，那个吻绝对算不上是“强”。
考虑到托尼往日的不正经，奥利维亚抱着一丝丝怀疑的态度道：“我强吻你？不可能吧！”
原本试图从托尼表情里找到一点异常的奥利维亚，只是看到对方无所谓地瘪了一下嘴：“那样说对你确实有点不太公平。准确来说，你只是偷袭了我。”
“偷……”奥利维亚噎了一下，然后故作镇定地说道，“偷袭的话，最多也就是碰了一下你的嘴唇，算不上什么吻。”
托尼点头：“但是我回吻了你。”
“什……什么？！”
“讲道理，你都主动献吻了。我没有不回吻的道理啊！我可是托尼.斯塔克。”
奥利维亚张着嘴，好一会儿都没能说出半个字来。过了半晌，她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咳，我们只是……吻了一下对吧？”
托尼神色自然地点头：“对，只是一个吻，吻了大概四分多钟吧。我没看表，那种情况也看不了。后来你打算脱我上衣。不过你的肋骨阻止了你的行动。”
奥利维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看来酒精确实是一个害人不浅的玩意儿。
她从醒来时，就觉得胸口比昨天疼得厉害些，弄了半天是昨晚自己企图对别人不轨时牵动了伤处啊！
“托尼……我……”奥利维亚闭着眼，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我对昨晚发生的事很抱歉。我不是有意……”
“不是有意什么？”托尼看上去有些不高兴，他看上去对昨晚的事情很介意。
奥利维亚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我喝醉了。我……下次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托尼耸耸肩，摆出无所谓的样子：“就算你昨晚真把我上衣脱了，我也不介意的。毕竟，你是我女友。”
“呃……我很感动，真的。因为这个超能力的问题……”奥利维亚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你确实做了很多努力，也……牺牲了不少。但我觉得还没有到需要你献身的地步。”
奥利维亚尴尬地笑了笑。
托尼很确信奥利维亚是喜欢自己的，从她昨晚主动地回吻就能看得出来。托尼设想过她一早醒来会为昨晚的事一时感到尴尬，但他完全没有料到她竟然忘了个干净。
而且……是忘得这样理所当然。
托尼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生气。
失望？
确实是有一点。
但还不至于生气。从他吻奥利维亚的那一刻起，他就意识到他们俩之间并不会毫无阻力地顺利地发展下去。正如奥利维亚所言，他一直走得很快，现在，他愿意试着为了奥利维亚放慢节奏，但即使对托尼.斯塔克而言，那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只是，他一直以为，最先出现问题的会是自己。现在看来……奥利维亚比他想象的还容易出状况。
托尼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着奥利维亚：“你不喜欢我么？”
奥利维亚愣住了，托尼的直球她不是第一天见识了。但是，直得这样坦率……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接招了。
“你不想喜欢我么？”
奥利维亚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这哪儿是直球！这简直就是连环击好么？！
奥利维亚有点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子，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侧着身子贴着门往外挪动。
托尼也不阻止她，只是挂着笑盯着她。
奥利维亚在挪到了门外后，飞快地说了一句：“再次祝你生日快乐。”
然后掉头，一溜烟地跑掉了。
奥利维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挣扎着坐起身来。
“早上好，奥利维亚小姐。”贾维斯贴心地问候道。
“早上好。”奥利维亚刚回应了对方, 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然后一脸震惊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怎么了？奥利维亚小姐,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没有在托尼的身体里？”奥利维亚难以置信地问道。
“据我所知, 并没有。”
“我的天……”奥利维亚痛苦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还以为是他熬夜太多所以头疼。结果……我的天, 我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两瓶红酒, 一瓶威士忌。”
“什么？！”
“不过大部分都是斯塔克先生喝掉的。”
奥利维亚蜷起双腿, 将额头抵在膝盖上：“我觉得我快死了……”
“需要为您叫救护车么？”
奥利维亚摇了摇脑袋：“我觉得现在就是耶稣基督都救不了我。”
“嗯……根据教义，耶稣不赞成醉酒。所以，他可能不会救你。”
奥利维亚有气无力地笑了两声：“贾维斯，你真风趣。”
“谢谢您的赞赏，奥利维亚小姐。我已经将您的情况汇报给先生了, 我想他很快就会上楼来的。”
“什么？”奥利维亚皱起了眉头, “不……不不不，不用告诉他这些。我缓一缓就好。”
“还好么？贾维斯说你看上去很不舒服。”奥利维亚还没缓过神，就听见托尼的声音从房间门口传来。
奥利维亚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狼狈：“没事……只是喝太多了。天……我竟然在你房间睡着了。本来没打算让你看见我现在的鬼样子。”
托尼瘪了瘪嘴：“比起你昨晚的样子, 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的天……”奥利维亚绝望地捂住自己的脸, “你这话让我更绝望了。”
奥利维亚站起身来, 忍着头疼向外走：“我昨晚没吐吧？”
托尼摇了摇头：“还没那么糟糕。”
“谢天谢地。”奥利维亚松了口气, 随即又紧张地问道，“等等！我昨晚……没唱歌吧？”
“什么？”托尼的眉头皱了起来。
“唱歌。那种……放飞自己不着调地……放声歌唱？”
托尼的脸色沉了下来：“没有。”
虽然答案让奥利维亚松了口气，但托尼的语气却让奥利维亚的心提到嗓子眼了。
“那个……那我没干其他的蠢事吧？比如……跳舞？说胡话？骂人？大哭？”
奥利维亚把醉酒后可能做的所有蠢事都设想了一遍。她挨个挨个列举着，试图从托尼的表情里发觉到一点蛛丝马迹。
“我说，你该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吧？”托尼语气不悦地问道。
一开始他以为奥利维亚只是对昨晚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但听着听着托尼就发现，她这哪儿是不好意思啊？她这根本就是断片了好吧！
奥利维亚怯生生地看着托尼，然后露出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
看来是断片，没错了！
一时之间，托尼觉得很是失望。他本以为昨晚奥利维亚的回吻会成为一个好的开始，谁知道这家伙的记忆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酒精给洗掉了。
那他昨晚神来一笔的表白也算是白费了！
托尼不开心地皱着脸，倚靠着门框，看着奥利维亚。
“抱歉，抱歉。如果我昨晚说了什么不太中听的话，你千万别忘心里去。”奥利维亚露出委屈巴巴地表情，就差没给自己安条狗尾牙摇起来了。
托尼不为所动，仍旧绷着脸，看着她。
如果说前一晚奥利维亚说过什么不太中听的话，那一定得是那句“你死定了，洛根知道了会杀了你的。”
谁会在自己男友吻了自己后，冒出这么一句杀气腾腾的话来？就算在那之前他只是名义上的男友。但完全没道理要遭受这种待遇。
他可是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什么时候吻个姑娘还得受这种威胁了？！
托尼看着奥利维亚的表情越来越紧张，他甚至可以想象对方现在心里的忐忑不安。
托尼突然松开了眉头，然后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没有的事。你昨天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奥利维亚长吁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过……”
“不过？”
托尼摆出一张受害者的脸，直直地看着对方的双眼：“你昨晚吻了我。”
贾维斯：……
奥利维亚：！！！！！！！！
“我昨晚！我……你，我我我……那个……”奥利维亚语无伦次，半天没顺出一个完整流畅的句子来。
托尼耸耸肩：“我本来以为昨晚只是朋友之间喝个酒聊个天。谁知道你喝到一半突然就吻了上来。”
奥利维亚咬着下嘴唇，一脸惊恐地站在原地。
托尼仍旧挂着一幅受害人的表情：“说实话，你真是让我很意外。我从不知道一个肋骨骨折了的女人，居然还能借着醉意强吻我。”
“强……强吻？”
奥利维亚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托尼的表现和说辞无疑都在告诉她，她昨天晚上确实是失控了。本来一片空白的大脑，被这么一提醒，奥利维亚又确实回忆起了一些关于嘴唇的片段。
只是……记忆中的片段似乎……和托尼说的不是太吻合。
至少，在奥利维亚不清晰的记忆中，那个吻绝对算不上是“强”。
考虑到托尼往日的不正经，奥利维亚抱着一丝丝怀疑的态度道：“我强吻你？不可能吧！”
原本试图从托尼表情里找到一点异常的奥利维亚，只是看到对方无所谓地瘪了一下嘴：“那样说对你确实有点不太公平。准确来说，你只是偷袭了我。”
“偷……”奥利维亚噎了一下，然后故作镇定地说道，“偷袭的话，最多也就是碰了一下你的嘴唇，算不上什么吻。”
托尼点头：“但是我回吻了你。”
“什……什么？！”
“讲道理，你都主动献吻了。我没有不回吻的道理啊！我可是托尼.斯塔克。”
奥利维亚张着嘴，好一会儿都没能说出半个字来。过了半晌，她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咳，我们只是……吻了一下对吧？”
托尼神色自然地点头：“对，只是一个吻，吻了大概四分多钟吧。我没看表，那种情况也看不了。后来你打算脱我上衣。不过你的肋骨阻止了你的行动。”
奥利维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看来酒精确实是一个害人不浅的玩意儿。
她从醒来时，就觉得胸口比昨天疼得厉害些，弄了半天是昨晚自己企图对别人不轨时牵动了伤处啊！
“托尼……我……”奥利维亚闭着眼，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我对昨晚发生的事很抱歉。我不是有意……”
“不是有意什么？”托尼看上去有些不高兴，他看上去对昨晚的事情很介意。
奥利维亚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我喝醉了。我……下次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托尼耸耸肩，摆出无所谓的样子：“就算你昨晚真把我上衣脱了，我也不介意的。毕竟，你是我女友。”
“呃……我很感动，真的。因为这个超能力的问题……”奥利维亚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你确实做了很多努力，也……牺牲了不少。但我觉得还没有到需要你献身的地步。”
奥利维亚尴尬地笑了笑。
托尼很确信奥利维亚是喜欢自己的，从她昨晚主动地回吻就能看得出来。托尼设想过她一早醒来会为昨晚的事一时感到尴尬，但他完全没有料到她竟然忘了个干净。
而且……是忘得这样理所当然。
托尼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生气。
失望？
确实是有一点。
但还不至于生气。从他吻奥利维亚的那一刻起，他就意识到他们俩之间并不会毫无阻力地顺利地发展下去。正如奥利维亚所言，他一直走得很快，现在，他愿意试着为了奥利维亚放慢节奏，但即使对托尼.斯塔克而言，那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只是，他一直以为，最先出现问题的会是自己。现在看来……奥利维亚比他想象的还容易出状况。
托尼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着奥利维亚：“你不喜欢我么？”
奥利维亚愣住了，托尼的直球她不是第一天见识了。但是，直得这样坦率……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接招了。
“你不想喜欢我么？”
奥利维亚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这哪儿是直球！这简直就是连环击好么？！
奥利维亚有点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子，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侧着身子贴着门往外挪动。
托尼也不阻止她，只是挂着笑盯着她。
奥利维亚在挪到了门外后，飞快地说了一句：“再次祝你生日快乐。”
然后掉头，一溜烟地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