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叛徒
暴风女不是那种会无故招惹麻烦的人, 她是奥利维亚见过的最懂得控制自己情绪的X战警。所以，尽管奥利维亚也察觉到了冬兵的浓烈的杀意，她也没有出声阻止。暴风女瘪着嘴，耸了耸肩, 并没有把冬兵的眼神当做一回事儿。
奥利维亚往煎锅打了个鸡蛋：“鸡蛋火腿三明治行么？我看了看金枪鱼罐头，好像不太够。”
暴风女一脸无所谓：“都行。”
奥利维亚将动作熟练的煎好鸡蛋, 然后从暴风女手中接过了洗干净的生菜叶。厨房外传来小孩子嬉闹的声音, 奥利维亚一边加快手里的动作，一边冲着暴风女无奈地笑。
“汤姆！”门外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叫嚷声。
——砰！
不小的声响吓得奥利维亚差点失手弄掉手里的食物。奥利维亚回头, 看见冬兵半垂着头, 柔软的头发顺着脸颊垂了下来, 将他的脸遮去了大半。他的脚边，一只玩具足球笨重地弹跳了两下，滚了也段距离，停在了奥利维亚的脚边。
两个小男孩从厨房外跑了进来。
奥利维亚看了看自己脚边的足球：“这是谁的？”
穿着蓝衣的小男孩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男孩：“亨利的。”
亨利立刻解释道：“但不是我踢的！是汤姆！他非要在走廊上踢球的！”
冬兵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瞪着两个小孩子。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关于在走廊上踢球的问题, 待会儿我会告诉洛根的。至于你们俩……我想现在你们应该去给那位先生道歉。”
两小只拉长了音调“啊——”了一声, 然后不情不愿地回转身。
冬兵并没有因为奥利维亚的话而表现出准备原谅两个小家伙的姿态，他仍旧面露凶狠。事实上，如果他可以的话, 他现在就想站起身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撕成碎片。
亨利和汤姆一脸不愿意地往冬兵跟前磨蹭。两只小家伙低着头, 一直到快走到冬兵身前了, 这才抬起头看向那个被他们的足球击中脑袋的倒霉蛋。
亨利愣了一下, 呆呆地举起手指着冬兵：“你……”
“不！我拒绝！”汤姆突然回身冲着奥利维亚嚷了起来, “我不向人类低头！别想让我跟他道歉。”
自从上次阿尔卡利湖事件之后，学校里的变种人小孩对人类就变得极度不友好。往日那些别人口中的危险，在亲身经历了之后，变得格外真实和恐怖。年幼的变种人们无法在短时间内适应这一切，下意识地用愤怒和仇恨将自己保护起来。
奥利维亚环着双臂：“这和他是不是人类没关系，你们犯了错，误伤了这位先生，你们就欠他一句‘对不起’。”
汤姆瞪着奥利维亚：“我不！人类该死！是他自己活该！”
“汤姆！”暴风女忍不住开口训斥道，“奥利维亚说得没错，你应该道歉。”
“我不！”汤姆愤怒地冲着两人喊了一身，然后掉头就跑。
奥利维亚看向亨利，亨利只是恨恨地剜了奥利维亚和暴风女一眼，掉头走掉了。
暴风女叹了口气：“教授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就这样轻易被击溃了。”
奥利维亚将三明治装在盘子里，低声道：“他们还太小。还不知道人类中间也有对变种人友好的群体。”
暴风女喝了一口咖啡，指了指冬兵：“他的表情可算不上友好。或许我们也不能怪汤姆他们。毕竟上次的事件对他们影响太大了。”
奥利维亚瞥了一眼冬兵，然后将三明治和咖啡端到他的跟前，叹了口气道：“吃早餐吧，巴恩斯先生。”
查尔斯的哲学课被安排在了午后。奥利维亚一直觉得这样的课程安排就是查尔斯为了在文化课时间锻炼学生们的意志力而故意为之。
在大家都用过早餐后，查尔斯将奥利维亚和冬兵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奥莉，我们不清楚巴恩斯的大脑到底有多混乱，他可能会因为我的脑波连接而产生排斥反应。”查尔斯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希望你能在这期间绝对地控制住他的行动。”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冬兵说了句抱歉。她摸了摸光滑的增幅器，开口对冬兵道：“詹姆斯.巴恩斯，无论发生什么，你都绝对不可以动。”
冬兵定住了，连眼睛也不眨了，他像是一台被人关掉了的机器，目不转睛地平视着前方。
就算是冷酷无情的杀手，也不可能做到长时间完全不移动眼球，不眨眼。不过片刻，冬兵的眼眶就开始微微发红，然后涌出泪水。那模样像是一个人受了天大的委屈。
奥利维亚皱着眉头：“我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
查尔斯安抚般地冲奥利维亚笑了笑：“小心点总是没坏处的。我会尽量迅速完成精神状态评估的。”
说完，查尔斯就侵入了冬兵的大脑中。因为长期被洗脑的缘故，冬兵大脑的防线比查尔斯想象的要容易攻破。事实上，那也算不上是攻破，只是和正常人的防卫意识相比，冬兵意识防线的缺口实在是太过明显。
这是长期洗脑留下的后果。明显的缺口，一旦被别人抓住，就可以轻轻松松地融入他的意识之中。
麻烦的是进入他意识之后的事。
冬兵的记忆简直可以说是一团乱麻。暗杀行动的片段，死亡的场景，昏暗的囚室，崩塌的雪山，烧得正旺的熔炉以及……二战时期布鲁克林的街区。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是残破不全的，查尔斯发现自己很难从中捋出什么线索。冬兵的大脑有大片大片的空白，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的大脑更像是自我意识尚未形成的幼儿。
查尔斯从冬兵的意识里退了出来。奥利维亚发现冬兵的呼吸明显比开始要急促得多。
他仍旧没能动，因为无法眨眼而涌出的泪水顺着他光洁的脸颊滴落在衣领上。
“你可以让他稍作休息了。”查尔斯无奈地说道。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詹姆斯.巴恩斯，请保持坐着的姿势，放轻松。”
像是被打开了枷锁，冬兵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痛苦地紧闭上眼，努力平复眼睛的酸涩感。
查尔斯一脸怜悯地看着冬兵：“看来我们不能操之过急。”
接下来的好几天，查尔斯都按时为冬兵梳理脑中残留的记忆。奥利维亚能发现，这个被迫接受治疗的士兵渐渐地呈现出一些不一样的特质。
他比初见时更容易迷茫，有时简单的事物或者日常对话会令他突然陷入困惑中，而有时候，他又变得极其易怒。奥利维亚在他身上很难看见“冷静”，她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查尔斯坚持那只是梳理记忆时的正常反应。困惑是因为脑中的记忆点被触及，但却没有完整的记忆片段。暴躁和愤怒则是正常的抵抗反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奥利维亚发现学校里的年幼变种人们对冬兵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他们会乘着奥利维亚和洛根不注意的时候用超能力攻击冬兵。虽然，在旁人看来那只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但奥利维亚仍旧为此忧心不已。
更糟糕的是，除了那些年幼的变种人，和奥利维亚年纪相仿的变种人们也对冬兵有着强烈的抵触情绪，他们甚至开始仇视将冬兵带来学校的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照看冬兵的安全。她不敢撤销对冬兵的命令，但她也做不到任由学校的变种人将无还手之力的冬兵当做欺辱的对象。
当她第七次发现汤姆运用他还不熟练的超能力聚起小石子向冬兵砸去的时候，奥利维亚反射性地操控着不远处水池里的水挡下那并不构成威胁的一击。
汤姆和冬兵的距离并不远，因为带着增幅器的缘故，水流将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汤姆恨恨地瞪着奥利维亚，好像她才是应该为一切负责的那个人。
“谁让你这么做的？”奥利维亚沉着脸。
“这是变种人的学校！我要把人类都赶出去！”汤姆大声吼道。
花园里除了奥利维亚再没有别的成年变种人。小变种人们带着一点胆怯，故作坚毅地扬着下巴盯着奥利维亚。
“我说过很多次了，巴恩斯先生并没有做伤害你们的事，你们这样针对他是不对的！”
汤姆盯着奥利维亚，好半天吐出两个字：“叛徒。”
奥利维亚只觉得自己气血往上涌，她沉着声音道：“汤姆，向巴恩斯先生道歉，立刻。”
汤姆张口欲反驳，却不受控制地朝着冬兵弯了腰：“对不起，巴恩斯先生。”
也就是那一刻，冬兵感觉到这些天束缚住他的神秘力量突然消失了。他反射性地抬手掐住了汤姆稚嫩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奥利维亚吓了一跳，尖声道：“不许伤害汤姆！巴恩斯。”
冬兵眉头一皱，身体不听使唤地卸了力，缓缓地将汤姆放回地上。
汤姆一脸惊恐地向后跑去，一直到跑到小伙伴们的身边，他才恐惧地回头看了看冬兵，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奥利维亚。他像是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一样，一只手捂着尚留有指引的脖子，一边尖叫着“奥利维亚是叛徒”，一边向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奥利维亚往煎锅打了个鸡蛋：“鸡蛋火腿三明治行么？我看了看金枪鱼罐头，好像不太够。”
暴风女一脸无所谓：“都行。”
奥利维亚将动作熟练的煎好鸡蛋, 然后从暴风女手中接过了洗干净的生菜叶。厨房外传来小孩子嬉闹的声音, 奥利维亚一边加快手里的动作，一边冲着暴风女无奈地笑。
“汤姆！”门外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叫嚷声。
——砰！
不小的声响吓得奥利维亚差点失手弄掉手里的食物。奥利维亚回头, 看见冬兵半垂着头, 柔软的头发顺着脸颊垂了下来, 将他的脸遮去了大半。他的脚边，一只玩具足球笨重地弹跳了两下，滚了也段距离，停在了奥利维亚的脚边。
两个小男孩从厨房外跑了进来。
奥利维亚看了看自己脚边的足球：“这是谁的？”
穿着蓝衣的小男孩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男孩：“亨利的。”
亨利立刻解释道：“但不是我踢的！是汤姆！他非要在走廊上踢球的！”
冬兵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瞪着两个小孩子。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关于在走廊上踢球的问题, 待会儿我会告诉洛根的。至于你们俩……我想现在你们应该去给那位先生道歉。”
两小只拉长了音调“啊——”了一声, 然后不情不愿地回转身。
冬兵并没有因为奥利维亚的话而表现出准备原谅两个小家伙的姿态，他仍旧面露凶狠。事实上，如果他可以的话, 他现在就想站起身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撕成碎片。
亨利和汤姆一脸不愿意地往冬兵跟前磨蹭。两只小家伙低着头, 一直到快走到冬兵身前了, 这才抬起头看向那个被他们的足球击中脑袋的倒霉蛋。
亨利愣了一下, 呆呆地举起手指着冬兵：“你……”
“不！我拒绝！”汤姆突然回身冲着奥利维亚嚷了起来, “我不向人类低头！别想让我跟他道歉。”
自从上次阿尔卡利湖事件之后，学校里的变种人小孩对人类就变得极度不友好。往日那些别人口中的危险，在亲身经历了之后，变得格外真实和恐怖。年幼的变种人们无法在短时间内适应这一切，下意识地用愤怒和仇恨将自己保护起来。
奥利维亚环着双臂：“这和他是不是人类没关系，你们犯了错，误伤了这位先生，你们就欠他一句‘对不起’。”
汤姆瞪着奥利维亚：“我不！人类该死！是他自己活该！”
“汤姆！”暴风女忍不住开口训斥道，“奥利维亚说得没错，你应该道歉。”
“我不！”汤姆愤怒地冲着两人喊了一身，然后掉头就跑。
奥利维亚看向亨利，亨利只是恨恨地剜了奥利维亚和暴风女一眼，掉头走掉了。
暴风女叹了口气：“教授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就这样轻易被击溃了。”
奥利维亚将三明治装在盘子里，低声道：“他们还太小。还不知道人类中间也有对变种人友好的群体。”
暴风女喝了一口咖啡，指了指冬兵：“他的表情可算不上友好。或许我们也不能怪汤姆他们。毕竟上次的事件对他们影响太大了。”
奥利维亚瞥了一眼冬兵，然后将三明治和咖啡端到他的跟前，叹了口气道：“吃早餐吧，巴恩斯先生。”
查尔斯的哲学课被安排在了午后。奥利维亚一直觉得这样的课程安排就是查尔斯为了在文化课时间锻炼学生们的意志力而故意为之。
在大家都用过早餐后，查尔斯将奥利维亚和冬兵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奥莉，我们不清楚巴恩斯的大脑到底有多混乱，他可能会因为我的脑波连接而产生排斥反应。”查尔斯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希望你能在这期间绝对地控制住他的行动。”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冬兵说了句抱歉。她摸了摸光滑的增幅器，开口对冬兵道：“詹姆斯.巴恩斯，无论发生什么，你都绝对不可以动。”
冬兵定住了，连眼睛也不眨了，他像是一台被人关掉了的机器，目不转睛地平视着前方。
就算是冷酷无情的杀手，也不可能做到长时间完全不移动眼球，不眨眼。不过片刻，冬兵的眼眶就开始微微发红，然后涌出泪水。那模样像是一个人受了天大的委屈。
奥利维亚皱着眉头：“我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
查尔斯安抚般地冲奥利维亚笑了笑：“小心点总是没坏处的。我会尽量迅速完成精神状态评估的。”
说完，查尔斯就侵入了冬兵的大脑中。因为长期被洗脑的缘故，冬兵大脑的防线比查尔斯想象的要容易攻破。事实上，那也算不上是攻破，只是和正常人的防卫意识相比，冬兵意识防线的缺口实在是太过明显。
这是长期洗脑留下的后果。明显的缺口，一旦被别人抓住，就可以轻轻松松地融入他的意识之中。
麻烦的是进入他意识之后的事。
冬兵的记忆简直可以说是一团乱麻。暗杀行动的片段，死亡的场景，昏暗的囚室，崩塌的雪山，烧得正旺的熔炉以及……二战时期布鲁克林的街区。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是残破不全的，查尔斯发现自己很难从中捋出什么线索。冬兵的大脑有大片大片的空白，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的大脑更像是自我意识尚未形成的幼儿。
查尔斯从冬兵的意识里退了出来。奥利维亚发现冬兵的呼吸明显比开始要急促得多。
他仍旧没能动，因为无法眨眼而涌出的泪水顺着他光洁的脸颊滴落在衣领上。
“你可以让他稍作休息了。”查尔斯无奈地说道。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詹姆斯.巴恩斯，请保持坐着的姿势，放轻松。”
像是被打开了枷锁，冬兵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痛苦地紧闭上眼，努力平复眼睛的酸涩感。
查尔斯一脸怜悯地看着冬兵：“看来我们不能操之过急。”
接下来的好几天，查尔斯都按时为冬兵梳理脑中残留的记忆。奥利维亚能发现，这个被迫接受治疗的士兵渐渐地呈现出一些不一样的特质。
他比初见时更容易迷茫，有时简单的事物或者日常对话会令他突然陷入困惑中，而有时候，他又变得极其易怒。奥利维亚在他身上很难看见“冷静”，她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查尔斯坚持那只是梳理记忆时的正常反应。困惑是因为脑中的记忆点被触及，但却没有完整的记忆片段。暴躁和愤怒则是正常的抵抗反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奥利维亚发现学校里的年幼变种人们对冬兵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他们会乘着奥利维亚和洛根不注意的时候用超能力攻击冬兵。虽然，在旁人看来那只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但奥利维亚仍旧为此忧心不已。
更糟糕的是，除了那些年幼的变种人，和奥利维亚年纪相仿的变种人们也对冬兵有着强烈的抵触情绪，他们甚至开始仇视将冬兵带来学校的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照看冬兵的安全。她不敢撤销对冬兵的命令，但她也做不到任由学校的变种人将无还手之力的冬兵当做欺辱的对象。
当她第七次发现汤姆运用他还不熟练的超能力聚起小石子向冬兵砸去的时候，奥利维亚反射性地操控着不远处水池里的水挡下那并不构成威胁的一击。
汤姆和冬兵的距离并不远，因为带着增幅器的缘故，水流将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汤姆恨恨地瞪着奥利维亚，好像她才是应该为一切负责的那个人。
“谁让你这么做的？”奥利维亚沉着脸。
“这是变种人的学校！我要把人类都赶出去！”汤姆大声吼道。
花园里除了奥利维亚再没有别的成年变种人。小变种人们带着一点胆怯，故作坚毅地扬着下巴盯着奥利维亚。
“我说过很多次了，巴恩斯先生并没有做伤害你们的事，你们这样针对他是不对的！”
汤姆盯着奥利维亚，好半天吐出两个字：“叛徒。”
奥利维亚只觉得自己气血往上涌，她沉着声音道：“汤姆，向巴恩斯先生道歉，立刻。”
汤姆张口欲反驳，却不受控制地朝着冬兵弯了腰：“对不起，巴恩斯先生。”
也就是那一刻，冬兵感觉到这些天束缚住他的神秘力量突然消失了。他反射性地抬手掐住了汤姆稚嫩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奥利维亚吓了一跳，尖声道：“不许伤害汤姆！巴恩斯。”
冬兵眉头一皱，身体不听使唤地卸了力，缓缓地将汤姆放回地上。
汤姆一脸惊恐地向后跑去，一直到跑到小伙伴们的身边，他才恐惧地回头看了看冬兵，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奥利维亚。他像是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一样，一只手捂着尚留有指引的脖子，一边尖叫着“奥利维亚是叛徒”，一边向教学楼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