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初访阿卡姆
“哥谭？”奥利维亚一边接电话, 一边朝旁边的托尼投去询问的眼神，“那地方有什么特别的么？”
“嗯……从某种程度上讲，哥谭也算是我们执法界的奇迹之城了。”巴里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对电话那头的奥利维亚道, “那个城市连续十年摘得‘全美犯罪率最高城市’的称号。”
“听上去确实像一个吸引变种人的城市。”奥利维亚瞅了瞅身边面色不太愉快的托尼，然后匆匆对巴里道, “我先查查哥谭的信息, 回头再联系你。”
奥利维亚挂了电话，偏头看着托尼：“看上去, 你应该不会赞同我去哥谭调查。”
“巴里现在追查的那个变种人攻击过布鲁斯, 而且还相当成功。”
“但你得承认布鲁斯不太擅长应付精神攻击类型的敌人。”
托尼瞥了奥利维亚一眼：“你很擅长？”
奥利维亚不吱声了。
托尼沉默着将车开了一段距离后开口道：“哥谭不是个太平的地方。那里犯罪率奇高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话听着像是一个知道内幕的人在透露消息。奥利维亚坐直了身体, 目不转睛地盯着托尼的侧脸。
“十几年前，哥谭就以暴力犯罪闻名。不仅是暴力犯罪，那里的政治生态也糟糕得一塌糊涂。罪犯们就很喜欢那样的地方。哥谭名声在外，就像是竖起了一面招募罪犯的旗帜。”
奥利维亚皱起眉头：“就没人管管么？”
托尼瘪了瘪嘴：“兴许有吧。如果义警也算的话。”
“义警？”
托尼又安静了下来。奥利维亚本以为托尼会将车开回复联大厦，但她惊奇地发现托尼将车驶上了高速公路。
“哥谭有个自称‘蝙蝠侠’的家伙。”托尼的声音夹杂着风声, 显得有些不真切, “我们对他也不是特别了解。他似乎只在哥谭范围活动。一两年前娜塔莎曾经被神盾局派去调查过他。但对方的侦查能力和反侦查能力都得到了娜塔莎的认可。简而言之……”
“你们的招募计划失败了？”
托尼的表情变得很不愉快：“谁说我们要招募他？”
“义警总不会干坏事吧。你们去调查一个不干坏事的人，不就是想看看对方是不是一个值得招募的对象么？连娜塔莎都认可对方，我猜想他应该具备加入复联的能力。所以……只能是你们的招募计划失败了。”
托尼瘪嘴, 不再说话了。
车子沿着高速路, 一路驶到了中央城警局的门口。托尼让贾维斯给巴里发了短讯。他刚将车子停在最显眼的车位上, 穿着便服的巴里就小跑着从警局的正门出来了。
“奥利维亚！”巴里笑得一脸灿烂, 一直到看见托尼不太愉快的表情后, 他才瞬间敛起了笑容，“斯塔克先生。”
托尼从车上下来，倚着车门站定：“那个变种人去了哥谭？”
巴里一脸严肃地点头。
“她在那边惹了事？”
巴里摇了摇脑袋：“这倒还没有。”
托尼思索了片刻。他不言语的模样，让巴里觉得有些忐忑。
奥利维亚朝着巴里使了个眼色，巴里乖乖地往警局走去。
“托尼？”奥利维亚走到托尼的跟前，“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你传简讯。”
“什么？”托尼皱起眉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奥利维亚。
“我要去哥谭。但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你传简讯。”
“你要去哥谭，和我有什么关系。”托尼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奥利维亚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俩后，奥利维亚凑上去，吻了吻托尼的嘴唇，轻声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托尼叹了口气：“你的行为让我觉得你只是在找借口吻我而已。其实，你不用这样费尽心思。你想吻我，我随时恭候。女孩子，主动一点会更可爱。”
奥利维亚觉得托尼在惹人生气这方面，真是独具天分。她忍住开口怼他的冲动，深吸一口气道：“变种人里有很多蠢货。”
“你终于明白这一点了。难得。”
“人类里也有很多蠢货！”
托尼赞许的笑容很快落了下去。
“但我不能因为他们就认为自己是错的，不能因为他们就否定查尔斯。我喜欢人类，我也希望人类可以喜欢我。我想和人类一起生活。”
“我并不介意你是变种人。”托尼平静地说道。
“可是其他人会介意。”奥利维亚抬手捧住托尼的脸，“我知道你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也不在乎。可是……我不想因为这个惹麻烦。我讨厌麻烦。所以在麻烦事找上我们之前，我要主动出击。”
托尼深吸一口气道：“娜塔莎昨天传来信息……”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奥利维亚打断了托尼的话，“我会给你传消息，每晚都传。”
托尼静静地看了奥利维亚片刻，然后拉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道别吻。他没有说“再见”，直接上了车，发动引擎，飞驰而去。
奥利维亚一直看着那辆银色的跑车转过街角，消失在视线里，这才迈步朝中央城警局走去。
“我们什么时候去哥谭？”奥利维亚将背包往巴里的桌子上一放，态度坚定地问道。
“去哥谭？”巴里一脸懵逼地看着奥利维亚，“你是说……就我们俩？”
奥利维亚眨了眨眼：“我不认为西斯科他们适合去一线。所以，就我们俩去。”
“可是……斯塔克先生不去么？或者……美国队长？”巴里一脸期待地看着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摇了摇头：“闪电侠联手X战警。这个组合很糟糕？”
“你已经成了X战警了？”
奥利维亚顿了一下：“快了。”
巴里深吸一口气：“好吧，如果有危险，我们随时都能逃。”
哥谭的白天和纽约城没什么大差别。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奥利维亚很难相信这座漂亮的城市会是全美犯罪率最高的地方。
巴里一边摆弄着胸牌，一边担忧地问道：“我们真能骗过对方？我可没什么心理学知识。”
奥利维亚在哥谭的市政大楼前，停住了脚步，她理了理巴里的衣领，小声道：“你现在就是调查员。我们是来调查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我们是去调查这里有没有虐待病人的情况，而不是来治疗病人的。知道吗？”
巴里仍旧有些担忧：“但是我们为什么要来市政大楼？”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提交身份文件。阿卡姆精神病院坚持索要市政府的批文。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和这些政客打交道。”
“希望西斯科的情报是正确的。”巴里鼓起勇气，跟着奥利维亚推开了市政大楼的大门。
取得许可一事进行得很顺利。工作人员甚至没有怀疑过两人调查员的身份。只是反复嘱咐他们进院调查时一定要遵守院方的规定。
从市政大楼出来，巴里显得轻松多了。顺利的开局让他对接下来的调查行动信心倍增。他踏着愉快的步伐走下楼梯。
“真是意外地顺利。”巴里语调轻快地对奥利维亚说道，“我们今天就去阿卡姆精神病院么？”
奥利维亚想了想道：“明天再去吧。今天我们先熟悉一下哥谭市。她有可能在任何地方。我们对这座城市越熟悉，局势就对我们越有利。”
两人一边商量着，一边往下榻的酒店走去。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同他们一道从市政大楼走出来的，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布鲁斯.韦恩站在石阶上，双手插袋，看着两个外地人渐行渐远。
第二天一早，奥利维亚就和巴里直奔阿卡姆精神病院。接待他们的正是昨天向他们索要批文的警务人员。
趁着对方查看批文和证件的空档，巴里故作不经意地道：“我看到你的警员号了？你们这儿可是我们发现的第一个由警务人员负责安保工作的精神病院。”
那位体型微胖的警员从文件中抬起脸来，他的脸上写满了对眼前两位外地调查员的不屑：“你们对阿卡姆一无所知，就像你们对哥谭一无所知一样。”
巴里顿了顿：“我们知道这里犯罪率挺高的。但是……动用这么多警力来保护病人的安全？这似乎有点不合常理。”
警员冷笑了一声：“你们以为我们是这些疯子的守护者？不，我们只是试图从这些该死的疯子里保护自己的妻儿。”
奥利维亚给巴里使了个眼色，然后挂起友好的笑容：“我们不太明白探长您的意思。”
那位警员指了指自己的徽章，语气不善地说道：“我不是探长，只是警员罢了。”
奥利维亚眼见对方态度并不友善，便不再继续攀谈。
警员将资料合上，将证件归还给两人，然后一脸冷漠地问道：“那么你们想从谁开始调查？”
巴里看了看奥利维亚的表情，然后开口道：“我们需要你们这里所有病人的档案。以此来确定调查访问的对象。”
警员并没有立刻行动，只是单手叉腰看着两人：“这么说你们今天不进行调查访问？”
赶在巴里开口前，奥利维亚微笑着道：“不。现在就可以开始调查访问。”
警员勾起嘴角笑了笑，一脸挑衅地看着奥利维亚。
“我们想先从这里最特别的病人开始我们的调查。”
“这里每一个都很特别。”
奥利维亚并不气恼，她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专业且强硬：“那就从外表最特别的那位开始。”
警员的笑容逐渐扩大。
就算他不说话，巴里和奥利维亚也能感受到他的恶意。
“希望两位调查员不要为你们的决定感到后悔。”
“嗯……从某种程度上讲，哥谭也算是我们执法界的奇迹之城了。”巴里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对电话那头的奥利维亚道, “那个城市连续十年摘得‘全美犯罪率最高城市’的称号。”
“听上去确实像一个吸引变种人的城市。”奥利维亚瞅了瞅身边面色不太愉快的托尼，然后匆匆对巴里道, “我先查查哥谭的信息, 回头再联系你。”
奥利维亚挂了电话，偏头看着托尼：“看上去, 你应该不会赞同我去哥谭调查。”
“巴里现在追查的那个变种人攻击过布鲁斯, 而且还相当成功。”
“但你得承认布鲁斯不太擅长应付精神攻击类型的敌人。”
托尼瞥了奥利维亚一眼：“你很擅长？”
奥利维亚不吱声了。
托尼沉默着将车开了一段距离后开口道：“哥谭不是个太平的地方。那里犯罪率奇高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话听着像是一个知道内幕的人在透露消息。奥利维亚坐直了身体, 目不转睛地盯着托尼的侧脸。
“十几年前，哥谭就以暴力犯罪闻名。不仅是暴力犯罪，那里的政治生态也糟糕得一塌糊涂。罪犯们就很喜欢那样的地方。哥谭名声在外，就像是竖起了一面招募罪犯的旗帜。”
奥利维亚皱起眉头：“就没人管管么？”
托尼瘪了瘪嘴：“兴许有吧。如果义警也算的话。”
“义警？”
托尼又安静了下来。奥利维亚本以为托尼会将车开回复联大厦，但她惊奇地发现托尼将车驶上了高速公路。
“哥谭有个自称‘蝙蝠侠’的家伙。”托尼的声音夹杂着风声, 显得有些不真切, “我们对他也不是特别了解。他似乎只在哥谭范围活动。一两年前娜塔莎曾经被神盾局派去调查过他。但对方的侦查能力和反侦查能力都得到了娜塔莎的认可。简而言之……”
“你们的招募计划失败了？”
托尼的表情变得很不愉快：“谁说我们要招募他？”
“义警总不会干坏事吧。你们去调查一个不干坏事的人，不就是想看看对方是不是一个值得招募的对象么？连娜塔莎都认可对方，我猜想他应该具备加入复联的能力。所以……只能是你们的招募计划失败了。”
托尼瘪嘴, 不再说话了。
车子沿着高速路, 一路驶到了中央城警局的门口。托尼让贾维斯给巴里发了短讯。他刚将车子停在最显眼的车位上, 穿着便服的巴里就小跑着从警局的正门出来了。
“奥利维亚！”巴里笑得一脸灿烂, 一直到看见托尼不太愉快的表情后, 他才瞬间敛起了笑容，“斯塔克先生。”
托尼从车上下来，倚着车门站定：“那个变种人去了哥谭？”
巴里一脸严肃地点头。
“她在那边惹了事？”
巴里摇了摇脑袋：“这倒还没有。”
托尼思索了片刻。他不言语的模样，让巴里觉得有些忐忑。
奥利维亚朝着巴里使了个眼色，巴里乖乖地往警局走去。
“托尼？”奥利维亚走到托尼的跟前，“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你传简讯。”
“什么？”托尼皱起眉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奥利维亚。
“我要去哥谭。但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你传简讯。”
“你要去哥谭，和我有什么关系。”托尼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奥利维亚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俩后，奥利维亚凑上去，吻了吻托尼的嘴唇，轻声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托尼叹了口气：“你的行为让我觉得你只是在找借口吻我而已。其实，你不用这样费尽心思。你想吻我，我随时恭候。女孩子，主动一点会更可爱。”
奥利维亚觉得托尼在惹人生气这方面，真是独具天分。她忍住开口怼他的冲动，深吸一口气道：“变种人里有很多蠢货。”
“你终于明白这一点了。难得。”
“人类里也有很多蠢货！”
托尼赞许的笑容很快落了下去。
“但我不能因为他们就认为自己是错的，不能因为他们就否定查尔斯。我喜欢人类，我也希望人类可以喜欢我。我想和人类一起生活。”
“我并不介意你是变种人。”托尼平静地说道。
“可是其他人会介意。”奥利维亚抬手捧住托尼的脸，“我知道你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也不在乎。可是……我不想因为这个惹麻烦。我讨厌麻烦。所以在麻烦事找上我们之前，我要主动出击。”
托尼深吸一口气道：“娜塔莎昨天传来信息……”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奥利维亚打断了托尼的话，“我会给你传消息，每晚都传。”
托尼静静地看了奥利维亚片刻，然后拉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道别吻。他没有说“再见”，直接上了车，发动引擎，飞驰而去。
奥利维亚一直看着那辆银色的跑车转过街角，消失在视线里，这才迈步朝中央城警局走去。
“我们什么时候去哥谭？”奥利维亚将背包往巴里的桌子上一放，态度坚定地问道。
“去哥谭？”巴里一脸懵逼地看着奥利维亚，“你是说……就我们俩？”
奥利维亚眨了眨眼：“我不认为西斯科他们适合去一线。所以，就我们俩去。”
“可是……斯塔克先生不去么？或者……美国队长？”巴里一脸期待地看着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摇了摇头：“闪电侠联手X战警。这个组合很糟糕？”
“你已经成了X战警了？”
奥利维亚顿了一下：“快了。”
巴里深吸一口气：“好吧，如果有危险，我们随时都能逃。”
哥谭的白天和纽约城没什么大差别。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奥利维亚很难相信这座漂亮的城市会是全美犯罪率最高的地方。
巴里一边摆弄着胸牌，一边担忧地问道：“我们真能骗过对方？我可没什么心理学知识。”
奥利维亚在哥谭的市政大楼前，停住了脚步，她理了理巴里的衣领，小声道：“你现在就是调查员。我们是来调查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我们是去调查这里有没有虐待病人的情况，而不是来治疗病人的。知道吗？”
巴里仍旧有些担忧：“但是我们为什么要来市政大楼？”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提交身份文件。阿卡姆精神病院坚持索要市政府的批文。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和这些政客打交道。”
“希望西斯科的情报是正确的。”巴里鼓起勇气，跟着奥利维亚推开了市政大楼的大门。
取得许可一事进行得很顺利。工作人员甚至没有怀疑过两人调查员的身份。只是反复嘱咐他们进院调查时一定要遵守院方的规定。
从市政大楼出来，巴里显得轻松多了。顺利的开局让他对接下来的调查行动信心倍增。他踏着愉快的步伐走下楼梯。
“真是意外地顺利。”巴里语调轻快地对奥利维亚说道，“我们今天就去阿卡姆精神病院么？”
奥利维亚想了想道：“明天再去吧。今天我们先熟悉一下哥谭市。她有可能在任何地方。我们对这座城市越熟悉，局势就对我们越有利。”
两人一边商量着，一边往下榻的酒店走去。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同他们一道从市政大楼走出来的，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布鲁斯.韦恩站在石阶上，双手插袋，看着两个外地人渐行渐远。
第二天一早，奥利维亚就和巴里直奔阿卡姆精神病院。接待他们的正是昨天向他们索要批文的警务人员。
趁着对方查看批文和证件的空档，巴里故作不经意地道：“我看到你的警员号了？你们这儿可是我们发现的第一个由警务人员负责安保工作的精神病院。”
那位体型微胖的警员从文件中抬起脸来，他的脸上写满了对眼前两位外地调查员的不屑：“你们对阿卡姆一无所知，就像你们对哥谭一无所知一样。”
巴里顿了顿：“我们知道这里犯罪率挺高的。但是……动用这么多警力来保护病人的安全？这似乎有点不合常理。”
警员冷笑了一声：“你们以为我们是这些疯子的守护者？不，我们只是试图从这些该死的疯子里保护自己的妻儿。”
奥利维亚给巴里使了个眼色，然后挂起友好的笑容：“我们不太明白探长您的意思。”
那位警员指了指自己的徽章，语气不善地说道：“我不是探长，只是警员罢了。”
奥利维亚眼见对方态度并不友善，便不再继续攀谈。
警员将资料合上，将证件归还给两人，然后一脸冷漠地问道：“那么你们想从谁开始调查？”
巴里看了看奥利维亚的表情，然后开口道：“我们需要你们这里所有病人的档案。以此来确定调查访问的对象。”
警员并没有立刻行动，只是单手叉腰看着两人：“这么说你们今天不进行调查访问？”
赶在巴里开口前，奥利维亚微笑着道：“不。现在就可以开始调查访问。”
警员勾起嘴角笑了笑，一脸挑衅地看着奥利维亚。
“我们想先从这里最特别的病人开始我们的调查。”
“这里每一个都很特别。”
奥利维亚并不气恼，她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专业且强硬：“那就从外表最特别的那位开始。”
警员的笑容逐渐扩大。
就算他不说话，巴里和奥利维亚也能感受到他的恶意。
“希望两位调查员不要为你们的决定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