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向蝙蝠侠寻求帮助
奥利维亚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 移动着尚未被控制住的左手摸索着寻找遗落在地板上的增幅器。
蝙蝠侠掐住她脖子的手稍稍用了点力，奥利维亚立刻疼得不敢再有动作。她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哑着嗓子艰难地道：“你会后悔的。”
“不，小姐。是你会后悔的。”
奥利维亚痛苦地皱着眉, 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再次控制住蝙蝠侠。
“你给我放……”
奥利维亚哑着嗓子刚把命令的话说了一半，就被蝙蝠侠突然扼住了咽喉。身体的疼痛让她说不出来。她受不了地偏过头, 开始凭本能挣扎了起来。
蝙蝠侠死死地压住奥利维亚的身体, 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这只是个小小的警告，变种人小姐。”
身上的重量陡然一轻, 奥利维亚迅速地翻身坐了起来, 却只见黑色的斗篷从窗户跃出, 消失在哥谭的夜色之中。
奥利维亚捂着脖子，将增幅器捡起来，重新带回手腕上。
这一夜，奥利维亚再也没能安稳入睡。
布鲁斯.韦恩回到蝙蝠洞，将身上的作战服换下。白发苍苍的老管家, 一脸温和地立在一旁：“调查还算顺利么？老爷。”
布鲁斯将黑色的手套和护臂放回架子上, 回头看了阿福一眼，并没有回话。
“请恕我直言，老爷您对待年轻的女士应该更温和些。”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走到工作桌边, 启动了电脑：“就对待敌人而言, 我已经足够温和了。”
阿福露出了一个意外的表情：“已经确定是敌人了么？”
布鲁斯轻叹了口气, 回头看向阿福：“还有什么事么？”
“我只是想问问老爷是否需要宵夜。”阿福仍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不用了。”
黑暗中, 一脸严肃的布鲁斯盯着发亮的电脑屏幕。画面里的女人站在一辆银色的跑车旁, 嘴角挂着笑意，偏着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那男人布鲁斯认得，不，应该说，少有人不认识画面里的男人，就像少有人不知道他布鲁斯.韦恩一样。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爱好出风头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可比他来得有名气得多。
布鲁斯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奥利维亚脖子上的痕迹没能逃过巴里的眼睛。当两人坐在一起享用着酒店的早餐时，巴里无意地一瞥，就瞄见了奥利维亚丝巾下的淤痕。本来还奇怪对方怎么突然开始换装扮风格的巴里，瞬间明白了。
巴里紧张兮兮地问道：“昨天有人袭击你了？”
奥利维亚顿了一下，不自在地提了提丝巾：“一点小意外。”
“那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意外。”巴里的眉头皱起来了，“斯塔克先生知道么？”
奥利维亚不高兴地掰了块面包：“他不需要知道这个。”
“你该告诉他的。我不想扮演那个打小报告的角色。但是奥利维亚，你得知道，我答应了斯塔克先生，如果遇上麻烦了，就第一时间向他汇报的。”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我可不知道你这么听他的话。听我说，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调查那个变种人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目标。其他的事，都可以暂且放一放。”
巴里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你敢说你的脖子和这件事没关系？”
奥利维亚想了想：“呃……好像，也不能说没关系。”
“我们得和斯塔克先生商量。”巴里的语气变得很坚决，“你不能什么事都瞒着我们。”
“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但是，在我们没弄清楚之前，你得保证不向托尼透露任何事。”
巴里纠结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
奥利维亚一五一十地将昨晚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巴里。另她惊讶的是，巴里似乎对对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据我所知，蝙蝠侠是个很正派的人。他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奥利维亚不赞同地挑了挑眉：“我可不这么认为。他戴着面罩，不以真面目示人。拜托，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正派，他为何要把自己的脸遮起来？”
“呃……队长每次出任务也遮着脸啊。我去做闪电侠的时候，也……”巴里指了指自己的脸，“兴许他很内向？就像我和队长？”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他出手的招式看上去可不是个内向的小伙子。”
“我觉得他对我们有误会。兴许我们应该向他解释？”
奥利维亚沉思了片刻，突然问道：“你还记得档案上记载的内容么？”
“哪一份？”
“每一份！”奥利维亚有点兴奋地用汤匙轻轻敲了敲碗壁，“你还记得么？那些危险分子的入院原因都写着‘机密’，而蝙蝠侠找上我们的原因也和阿卡姆精神病院有关。或许……”
“或许就是他将那些罪犯送进那里的！”
“这样一来的话，我们找到蝙蝠侠……”
“就等于找到了目标人物！”巴里兴奋得两眼放光，“没人比他更了解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情况了！”
“但是……”奥利维亚想起昨晚蝙蝠侠的态度和临行前托尼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我不太确定我们能说服他。”
“至少我们可以先试一试？”
奥利维亚看向巴里：“你有办法引他出来？”
“有困难，找警察。”巴里冲奥利维亚笑了笑，“没人比我更清楚警方的运作规则。我一直怀疑蝙蝠侠就是警务人员。不然，他不可能每次都能从警察手里溜走。”
巴里的一席话，让奥利维亚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你在哥谭的警察系统里有熟人？”
巴里挠了挠脑袋：“我可以试着去问问戈登警长。我曾经听过他的授课，但是我不确定他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
奥利维亚冲巴里露出揶揄的笑容：“闪电侠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哥谭的警察局比两人想象的要繁忙。两人见到戈登警长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
经过巴里的提醒，戈登终于回想起几年前自己到中央城做工作交流演讲的时候，确实有一位叫巴里的小伙子。他之所以记得巴里，是因为那天自己将讲稿忘在了车上，他本以为自己要在没有讲稿的情况下，在讲台上应对个十来分钟，没想到巴里赶在演讲开始前，自告奋勇地地去替他取来了讲稿。
戈登对巴里的第一印象就是：小伙子跑得挺快！
戈登一直对巴里很感谢，因为这层原因，他对前来求助的巴里及他的同伴很是热情。戈登甚至在没有问明对方求助内容的情况下，提议去警局附近的墨西哥餐馆吃饭。
戈登和巴里愉快地回忆了几年前的那次会面。当服务员将餐点送上桌，然后退下后。巴里瞥了一眼奥利维亚的脸色，终于有点不好意思地开了口：“事实上，戈登警长，我这次到哥谭来，是有点棘手的事要处理。”
戈登一脸慈爱地看着巴里：“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么？”
巴里看了看奥利维亚，尴尬地开了口：“其实……我这次来哥谭是有点事想调查清楚。因为这个原因，我和我的朋友还特意造了个假的身份。”
戈登皱起了眉头：“这听上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奥利维亚叹了口，发现自己把话语权交给实诚的巴里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还是让我来说明吧，戈登警长。”
听闻奥利维亚开了口，戈登明白接下来才是今天会面的重头戏。他不由得收起了慈爱的表情。
奥利维亚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友好且无害：“我们听说哥谭有一位神通广大的义警。”
“哦？我可不敢认同这种空穴来风的小道消息。”戈登坐直了身子，一脸的防备。
奥利维亚笑了笑，将脖子上的丝巾解下：“这是他昨晚留给我的警告。说实话，戈登警长，我对这位爱好cosplay的义警先生没有任何敌意。我们到他的地盘上来进行调查，但却没有事先报备，这是我们的疏忽。事实上……我希望他能帮助我们。”
戈登冷冷地看着奥利维亚：“请恕我爱莫能助。这位所谓的义警先生，在我们警方看来，是罪犯。没人能代替法律去执行正义。”
“我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据我所知，义警先生只是捉住犯人而已，他不是把他们都送进了阿卡姆精神病院么？他没有执行正义，他只是……做了你们警察该做的事。”
“奥莉。”巴里忍不住出声阻止道。
戈登笑了笑：“法律并没有赋予他这项权力。所以说……他仍旧是罪犯。很抱歉，这件事我确实无能为力。毕竟，我也很想捉住这位义警先生。”
奥利维亚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忽然一脸凝重地看着戈登身后墙壁上的电视。
画面里，是托尼在海边修筑的现代感十足的别墅。屏幕下方的滚动字幕还写着：“钢铁侠正式向‘满大人’发出挑战书，并公布了自己的住址。”
“他在干什么……”奥利维亚有点慌张地站起身来，“服务员！请你把电视的声音开大一点！”
服务员一脸懵逼地将音量调高。
新闻里，记者还在用着那种略带了点幸灾乐祸的语气，详细报道着钢铁侠针对近期发生的一系列袭击事件的态度。航拍飞机正绕着那栋漂亮的别墅缓缓地打着圈儿。
巴里也跟着奥利维亚仔细研究起新闻来。突然，他指着画面里，海面上那一条从远处向别墅延伸的白色线条道：“那是什么？”
十秒钟之后，奥利维亚通过电视，清晰地见证了别墅被导弹击中的过程。
蝙蝠侠掐住她脖子的手稍稍用了点力，奥利维亚立刻疼得不敢再有动作。她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哑着嗓子艰难地道：“你会后悔的。”
“不，小姐。是你会后悔的。”
奥利维亚痛苦地皱着眉, 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再次控制住蝙蝠侠。
“你给我放……”
奥利维亚哑着嗓子刚把命令的话说了一半，就被蝙蝠侠突然扼住了咽喉。身体的疼痛让她说不出来。她受不了地偏过头, 开始凭本能挣扎了起来。
蝙蝠侠死死地压住奥利维亚的身体, 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这只是个小小的警告，变种人小姐。”
身上的重量陡然一轻, 奥利维亚迅速地翻身坐了起来, 却只见黑色的斗篷从窗户跃出, 消失在哥谭的夜色之中。
奥利维亚捂着脖子，将增幅器捡起来，重新带回手腕上。
这一夜，奥利维亚再也没能安稳入睡。
布鲁斯.韦恩回到蝙蝠洞，将身上的作战服换下。白发苍苍的老管家, 一脸温和地立在一旁：“调查还算顺利么？老爷。”
布鲁斯将黑色的手套和护臂放回架子上, 回头看了阿福一眼，并没有回话。
“请恕我直言，老爷您对待年轻的女士应该更温和些。”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走到工作桌边, 启动了电脑：“就对待敌人而言, 我已经足够温和了。”
阿福露出了一个意外的表情：“已经确定是敌人了么？”
布鲁斯轻叹了口气, 回头看向阿福：“还有什么事么？”
“我只是想问问老爷是否需要宵夜。”阿福仍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不用了。”
黑暗中, 一脸严肃的布鲁斯盯着发亮的电脑屏幕。画面里的女人站在一辆银色的跑车旁, 嘴角挂着笑意，偏着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那男人布鲁斯认得，不，应该说，少有人不认识画面里的男人，就像少有人不知道他布鲁斯.韦恩一样。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爱好出风头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可比他来得有名气得多。
布鲁斯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奥利维亚脖子上的痕迹没能逃过巴里的眼睛。当两人坐在一起享用着酒店的早餐时，巴里无意地一瞥，就瞄见了奥利维亚丝巾下的淤痕。本来还奇怪对方怎么突然开始换装扮风格的巴里，瞬间明白了。
巴里紧张兮兮地问道：“昨天有人袭击你了？”
奥利维亚顿了一下，不自在地提了提丝巾：“一点小意外。”
“那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意外。”巴里的眉头皱起来了，“斯塔克先生知道么？”
奥利维亚不高兴地掰了块面包：“他不需要知道这个。”
“你该告诉他的。我不想扮演那个打小报告的角色。但是奥利维亚，你得知道，我答应了斯塔克先生，如果遇上麻烦了，就第一时间向他汇报的。”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我可不知道你这么听他的话。听我说，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调查那个变种人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目标。其他的事，都可以暂且放一放。”
巴里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你敢说你的脖子和这件事没关系？”
奥利维亚想了想：“呃……好像，也不能说没关系。”
“我们得和斯塔克先生商量。”巴里的语气变得很坚决，“你不能什么事都瞒着我们。”
“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但是，在我们没弄清楚之前，你得保证不向托尼透露任何事。”
巴里纠结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
奥利维亚一五一十地将昨晚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巴里。另她惊讶的是，巴里似乎对对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据我所知，蝙蝠侠是个很正派的人。他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奥利维亚不赞同地挑了挑眉：“我可不这么认为。他戴着面罩，不以真面目示人。拜托，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正派，他为何要把自己的脸遮起来？”
“呃……队长每次出任务也遮着脸啊。我去做闪电侠的时候，也……”巴里指了指自己的脸，“兴许他很内向？就像我和队长？”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他出手的招式看上去可不是个内向的小伙子。”
“我觉得他对我们有误会。兴许我们应该向他解释？”
奥利维亚沉思了片刻，突然问道：“你还记得档案上记载的内容么？”
“哪一份？”
“每一份！”奥利维亚有点兴奋地用汤匙轻轻敲了敲碗壁，“你还记得么？那些危险分子的入院原因都写着‘机密’，而蝙蝠侠找上我们的原因也和阿卡姆精神病院有关。或许……”
“或许就是他将那些罪犯送进那里的！”
“这样一来的话，我们找到蝙蝠侠……”
“就等于找到了目标人物！”巴里兴奋得两眼放光，“没人比他更了解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情况了！”
“但是……”奥利维亚想起昨晚蝙蝠侠的态度和临行前托尼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我不太确定我们能说服他。”
“至少我们可以先试一试？”
奥利维亚看向巴里：“你有办法引他出来？”
“有困难，找警察。”巴里冲奥利维亚笑了笑，“没人比我更清楚警方的运作规则。我一直怀疑蝙蝠侠就是警务人员。不然，他不可能每次都能从警察手里溜走。”
巴里的一席话，让奥利维亚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你在哥谭的警察系统里有熟人？”
巴里挠了挠脑袋：“我可以试着去问问戈登警长。我曾经听过他的授课，但是我不确定他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
奥利维亚冲巴里露出揶揄的笑容：“闪电侠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哥谭的警察局比两人想象的要繁忙。两人见到戈登警长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
经过巴里的提醒，戈登终于回想起几年前自己到中央城做工作交流演讲的时候，确实有一位叫巴里的小伙子。他之所以记得巴里，是因为那天自己将讲稿忘在了车上，他本以为自己要在没有讲稿的情况下，在讲台上应对个十来分钟，没想到巴里赶在演讲开始前，自告奋勇地地去替他取来了讲稿。
戈登对巴里的第一印象就是：小伙子跑得挺快！
戈登一直对巴里很感谢，因为这层原因，他对前来求助的巴里及他的同伴很是热情。戈登甚至在没有问明对方求助内容的情况下，提议去警局附近的墨西哥餐馆吃饭。
戈登和巴里愉快地回忆了几年前的那次会面。当服务员将餐点送上桌，然后退下后。巴里瞥了一眼奥利维亚的脸色，终于有点不好意思地开了口：“事实上，戈登警长，我这次到哥谭来，是有点棘手的事要处理。”
戈登一脸慈爱地看着巴里：“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么？”
巴里看了看奥利维亚，尴尬地开了口：“其实……我这次来哥谭是有点事想调查清楚。因为这个原因，我和我的朋友还特意造了个假的身份。”
戈登皱起了眉头：“这听上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奥利维亚叹了口，发现自己把话语权交给实诚的巴里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还是让我来说明吧，戈登警长。”
听闻奥利维亚开了口，戈登明白接下来才是今天会面的重头戏。他不由得收起了慈爱的表情。
奥利维亚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友好且无害：“我们听说哥谭有一位神通广大的义警。”
“哦？我可不敢认同这种空穴来风的小道消息。”戈登坐直了身子，一脸的防备。
奥利维亚笑了笑，将脖子上的丝巾解下：“这是他昨晚留给我的警告。说实话，戈登警长，我对这位爱好cosplay的义警先生没有任何敌意。我们到他的地盘上来进行调查，但却没有事先报备，这是我们的疏忽。事实上……我希望他能帮助我们。”
戈登冷冷地看着奥利维亚：“请恕我爱莫能助。这位所谓的义警先生，在我们警方看来，是罪犯。没人能代替法律去执行正义。”
“我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据我所知，义警先生只是捉住犯人而已，他不是把他们都送进了阿卡姆精神病院么？他没有执行正义，他只是……做了你们警察该做的事。”
“奥莉。”巴里忍不住出声阻止道。
戈登笑了笑：“法律并没有赋予他这项权力。所以说……他仍旧是罪犯。很抱歉，这件事我确实无能为力。毕竟，我也很想捉住这位义警先生。”
奥利维亚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忽然一脸凝重地看着戈登身后墙壁上的电视。
画面里，是托尼在海边修筑的现代感十足的别墅。屏幕下方的滚动字幕还写着：“钢铁侠正式向‘满大人’发出挑战书，并公布了自己的住址。”
“他在干什么……”奥利维亚有点慌张地站起身来，“服务员！请你把电视的声音开大一点！”
服务员一脸懵逼地将音量调高。
新闻里，记者还在用着那种略带了点幸灾乐祸的语气，详细报道着钢铁侠针对近期发生的一系列袭击事件的态度。航拍飞机正绕着那栋漂亮的别墅缓缓地打着圈儿。
巴里也跟着奥利维亚仔细研究起新闻来。突然，他指着画面里，海面上那一条从远处向别墅延伸的白色线条道：“那是什么？”
十秒钟之后，奥利维亚通过电视，清晰地见证了别墅被导弹击中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