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变种人get
阿卡姆病院的警卫人员对奥利维亚和巴里的身份再次进行了核实。很显然, 哥谭的警方确实将两人作为了颇有嫌疑的关注对象。奥利维亚不难想象，戈登为了阻止他们接近阿卡姆的病人们做了多少努力。甚至连巴里都能察觉到哥谭市政府对两人不再关照有加的态度转变。
然而，即便是这样，两人凭借着西斯科出色的造假手艺和奥利维亚那些特别的超能力, 仍旧获得了探视阿卡姆里病人的权利。
第一次接待过两人的警员对两人的到来表现的很不高兴。他不客气的语气和鄙夷的眼神都充分地表现了他的敌意。
“看来上一次的访谈让两位不够满意啊。今天又想见什么样的危险人物？”
奥利维亚和巴里对视了一下，然后客气地答道：“我们想见大卫.豪勒。”
本以为会对方会报出某个穷凶极恶的犯人的名字, 不料自己听到的名字根本就不在预料的名单内。警员的眉头皱了一下：“谁？”
“大卫.豪勒。”奥利维亚客气地重复了一遍, “如果档案没有错的话，他应该是不久前从发条病院转过来的。”
警员的眉头没有松开, 他试图通过奥利维亚的表情来判断出她的真实意图。
奥利维亚笑着补充道：“他不是哥谭人。所以……我大胆猜测一下, 他应该不是病院里的危险人物吧？”
警员让两人原地等待, 在汇报了病院的领导层后，又和哥谭警局联络了一番。当他领着两人去见大卫的时候，已经是一个钟头以后的事情了。
奥利维亚和巴里被安排在一个封闭的房间内等待。房间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一个塑料质地的圆角桌和三把同样质地的椅子之外，就仅有一个时钟挂在惨白的墙上。房间没有窗户, 提供光亮的, 是头顶的荧光灯。
巴里侧头小声对奥利维亚道：“这里看着像是警局的审讯室。”
“连警卫工作都交给了警方。他们就是把这里变成监狱我都不奇怪。”
两人大约等了十分钟，身穿橙色病服的大卫就被警员护送到了房间。
大卫看上去比档案里的照片胖了一点点，照片上凹陷下去的脸颊如今恢复了它该有的样子。他的头发应该是不久前才修理过, 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整齐感。
从坐下的那一刻起, 他就不自在地瞄向一旁待命的警卫。
奥利维亚冲大卫伸出了手：“你好, 我是薇拉。”
大卫没有握住她的手, 但是很客气地冲她点头致意。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点防备, 但并没有显得过分紧张或者忧虑。
奥利维亚将手收了回来：“如果让你感到了紧张，我表示歉意。”
“他们不常这样……”大卫小声说道。
“哪样？”
“对我戒备。”大卫说了这句话后，又快速地瞥了瞥一旁的警卫，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奥利维亚道，“这里和我以前住的病院不一样。他们都……不太友好。”
奥利维亚看了看警卫：“你是说这里的医生？”
“不……不不不。”大卫有点神经质地摇了摇头，“这里的病人。他们……不喜欢笑。”
“笑？”
“对。即使有鲜果馅饼做甜点，他们也不太高兴。顺便说一句，这里的鲜果馅饼其实并不好吃。但他们没有布丁供应，要我说……现在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奥利维亚看了看巴里，然后轻声问道：“大卫，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大卫愣了一下，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了奥利维亚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起来，他捂住嘴，摆出一副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大笑出声的模样。
“我……我生病了，所以要来医院治病。”大卫神经质地耸了耸肩，“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么？”
“但你以前住在发条病院不是么？”
大卫的笑容渐渐敛去：“那是因为我出院后又发病了。”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选择了阿卡姆病院？如果你觉得发条病院的食物和病友都更好的话。”
“那是因为发……闭嘴。”
“什么？”
“没什么。”大卫的眼神闪了一下，看向了空无一人的地方，“发条……闭嘴！”
巴里被大卫的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给惊得攥紧了拳头。他给奥利维亚递过去了一个防备的眼色。
然而奥利维亚只是皱着眉，一脸认真地看着眼神开始四处闪躲的大卫。
“闭嘴。不，那只是意……闭嘴！你害怕了……都死了……闭嘴……她已经走了……大卫，你有病……闭嘴……”
巴里看着大卫渐渐失控，开始满嘴胡言乱语，而奥利维亚却像是对他异常的精神状态万分着迷的模样，一脸认真地盯着对方瞧。
一旁的警卫开始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偏离原来的轨道了，他将手放在电击枪上，以备不时之需。
大卫突然停止了躲闪的眼神，猛地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到了一样，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硬质塑料的椅腿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奥利维亚一脸惊恐地退了一步，然后慌张地拍了拍巴里的肩：“我们该走了。”
警卫对两人突然的决定感到十分不满意。但他并没有阻止两人离开的权限。在将门打开后，他侧身，为奥利维亚和巴里让出道路来。
奥利维亚快步走到门口，脚还没有迈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阴测测的一声“我会抓到你的”。
那声音听上去诡异至极，甚至不像是人类会发出的嗓音。走在奥利维亚身后的巴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大卫正端坐在椅子上，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
一路急促的奥利维亚在回到了公寓后，就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布莱克对她异于平日的状态感到奇怪，它慢慢踱步到奥利维亚的脚边蹲坐下来，然后静静地看着她。
奥利维亚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布莱克在看着自己。当她回望布莱克的时候，她从那双黑色的动物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诡异的冷静。她有点害怕地蜷起自己的双腿，试图远离布莱克。
“巴里？”奥利维亚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抱着怀特的巴里“嗯”了一声，就看见奥利维亚正用防备的眼神看着布莱克。
“巴里……你也觉得……布莱克太通人性了，对吧？”
刚经历了大卫带来的惊吓，此刻被奥利维亚这么一问，巴里觉得自己背上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
布莱克闻言，站起了身，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
奥利维亚脑子里还不停回放着和大卫会面时听到的那些杂乱无章的对话，还有最后那根本不似人声的嗓音。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在奥利维亚的脑子里转个不停，她甚至产生了自己听到了布莱克心声的错觉。
奥利维亚故作镇定地站起身来：“或许我们该给布莱克拴条链子。毕竟是大型犬。”
布莱克静静地站在奥利维亚身前，没有任何反应。镇静温顺得不像是一条狗应该有的姿态。
巴里动作迅速地将布莱克关进了阳台上的狗笼子里。布莱克在笼中焦躁不安地叫了几声。那种受到了不公正对待后的愤怒感，让笼子外的巴里心生惭愧。
他蹲下来，好言好语地安抚了布莱克一阵，这才回到了客厅。
奥利维亚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沙发上，听见巴里的脚步声，慢慢抬起了头。
“是因为大卫么？”巴里皱着眉头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突然就惊慌失措地说要离开。老实讲，他当时的模样是挺吓人的。不过，精神分裂的人有那样自言自语的表现也很正常吧。”
“大卫.豪勒是变种人。”奥利维亚冷静地说道。
“什么？”
“我听到了他的心声。他是变种人。”
“你听到了他的心声？”
奥利维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的能力之一。但是很久没用了，我不是很擅长使用这项能力。一开始没能听到他的心声，但后来……我提到发条病院的时候，他有点失控了，我这才听到了声音……很多，声音……”
奥利维亚打了个哆嗦，抱住自己的肩膀：“他是个变种人。”
巴里皱着眉想了片刻，仍旧没能理清楚其中的关系。
“可是……他有精神分裂症啊。即使你听到很多心声和想法，也不能说明他就是变种人啊。”
“他发现我了。”奥利维亚静静地说道，她脸上的表情让巴里觉得有点后怕。
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奥利维亚吓了一跳，然后将手机摸了出来。
托尼帅气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
奥利维亚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才摁下了接听键。
“你在干嘛？”托尼对于奥利维亚这么久才接电话的事有点不满。
奥利维亚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无异：“没干什么。调查阿卡姆病院的事。”
电话那头的托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问：“需要我去哥谭陪你么？”
“什么？不……不用。”
“但你听上去不太好。”托尼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还要柔和，“发生什么事了么？”
奥利维亚安静了一会儿才道：“调查变种人的时候遇到点小麻烦。”
“奥莉……如果对方再来，我们不会让她再得手了。复仇者们可不是好欺负的。所以，太麻烦的话就不要再追查下去了。”托尼顿了一下，轻声道，“我不希望你出事。”
“我追查那个女变种人不仅仅是为了布鲁斯，至少我得弄清楚她是不是万磁王那边的人。精神系变种人的可怕，我可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被奥利维亚这么一提，托尼也回忆起了阿尔卡利湖一战的情形。他思索了片刻后道：“你形容得这样危险，我都忍不住猜测你是不是故意想引我去找你了。我必须承认，你的小计谋起作用了。”
然而，即便是这样，两人凭借着西斯科出色的造假手艺和奥利维亚那些特别的超能力, 仍旧获得了探视阿卡姆里病人的权利。
第一次接待过两人的警员对两人的到来表现的很不高兴。他不客气的语气和鄙夷的眼神都充分地表现了他的敌意。
“看来上一次的访谈让两位不够满意啊。今天又想见什么样的危险人物？”
奥利维亚和巴里对视了一下，然后客气地答道：“我们想见大卫.豪勒。”
本以为会对方会报出某个穷凶极恶的犯人的名字, 不料自己听到的名字根本就不在预料的名单内。警员的眉头皱了一下：“谁？”
“大卫.豪勒。”奥利维亚客气地重复了一遍, “如果档案没有错的话，他应该是不久前从发条病院转过来的。”
警员的眉头没有松开, 他试图通过奥利维亚的表情来判断出她的真实意图。
奥利维亚笑着补充道：“他不是哥谭人。所以……我大胆猜测一下, 他应该不是病院里的危险人物吧？”
警员让两人原地等待, 在汇报了病院的领导层后，又和哥谭警局联络了一番。当他领着两人去见大卫的时候，已经是一个钟头以后的事情了。
奥利维亚和巴里被安排在一个封闭的房间内等待。房间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一个塑料质地的圆角桌和三把同样质地的椅子之外，就仅有一个时钟挂在惨白的墙上。房间没有窗户, 提供光亮的, 是头顶的荧光灯。
巴里侧头小声对奥利维亚道：“这里看着像是警局的审讯室。”
“连警卫工作都交给了警方。他们就是把这里变成监狱我都不奇怪。”
两人大约等了十分钟，身穿橙色病服的大卫就被警员护送到了房间。
大卫看上去比档案里的照片胖了一点点，照片上凹陷下去的脸颊如今恢复了它该有的样子。他的头发应该是不久前才修理过, 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整齐感。
从坐下的那一刻起, 他就不自在地瞄向一旁待命的警卫。
奥利维亚冲大卫伸出了手：“你好, 我是薇拉。”
大卫没有握住她的手, 但是很客气地冲她点头致意。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点防备, 但并没有显得过分紧张或者忧虑。
奥利维亚将手收了回来：“如果让你感到了紧张，我表示歉意。”
“他们不常这样……”大卫小声说道。
“哪样？”
“对我戒备。”大卫说了这句话后，又快速地瞥了瞥一旁的警卫，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奥利维亚道，“这里和我以前住的病院不一样。他们都……不太友好。”
奥利维亚看了看警卫：“你是说这里的医生？”
“不……不不不。”大卫有点神经质地摇了摇头，“这里的病人。他们……不喜欢笑。”
“笑？”
“对。即使有鲜果馅饼做甜点，他们也不太高兴。顺便说一句，这里的鲜果馅饼其实并不好吃。但他们没有布丁供应，要我说……现在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奥利维亚看了看巴里，然后轻声问道：“大卫，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大卫愣了一下，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了奥利维亚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起来，他捂住嘴，摆出一副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大笑出声的模样。
“我……我生病了，所以要来医院治病。”大卫神经质地耸了耸肩，“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么？”
“但你以前住在发条病院不是么？”
大卫的笑容渐渐敛去：“那是因为我出院后又发病了。”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选择了阿卡姆病院？如果你觉得发条病院的食物和病友都更好的话。”
“那是因为发……闭嘴。”
“什么？”
“没什么。”大卫的眼神闪了一下，看向了空无一人的地方，“发条……闭嘴！”
巴里被大卫的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给惊得攥紧了拳头。他给奥利维亚递过去了一个防备的眼色。
然而奥利维亚只是皱着眉，一脸认真地看着眼神开始四处闪躲的大卫。
“闭嘴。不，那只是意……闭嘴！你害怕了……都死了……闭嘴……她已经走了……大卫，你有病……闭嘴……”
巴里看着大卫渐渐失控，开始满嘴胡言乱语，而奥利维亚却像是对他异常的精神状态万分着迷的模样，一脸认真地盯着对方瞧。
一旁的警卫开始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偏离原来的轨道了，他将手放在电击枪上，以备不时之需。
大卫突然停止了躲闪的眼神，猛地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到了一样，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硬质塑料的椅腿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奥利维亚一脸惊恐地退了一步，然后慌张地拍了拍巴里的肩：“我们该走了。”
警卫对两人突然的决定感到十分不满意。但他并没有阻止两人离开的权限。在将门打开后，他侧身，为奥利维亚和巴里让出道路来。
奥利维亚快步走到门口，脚还没有迈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阴测测的一声“我会抓到你的”。
那声音听上去诡异至极，甚至不像是人类会发出的嗓音。走在奥利维亚身后的巴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大卫正端坐在椅子上，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
一路急促的奥利维亚在回到了公寓后，就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布莱克对她异于平日的状态感到奇怪，它慢慢踱步到奥利维亚的脚边蹲坐下来，然后静静地看着她。
奥利维亚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布莱克在看着自己。当她回望布莱克的时候，她从那双黑色的动物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诡异的冷静。她有点害怕地蜷起自己的双腿，试图远离布莱克。
“巴里？”奥利维亚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抱着怀特的巴里“嗯”了一声，就看见奥利维亚正用防备的眼神看着布莱克。
“巴里……你也觉得……布莱克太通人性了，对吧？”
刚经历了大卫带来的惊吓，此刻被奥利维亚这么一问，巴里觉得自己背上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
布莱克闻言，站起了身，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
奥利维亚脑子里还不停回放着和大卫会面时听到的那些杂乱无章的对话，还有最后那根本不似人声的嗓音。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在奥利维亚的脑子里转个不停，她甚至产生了自己听到了布莱克心声的错觉。
奥利维亚故作镇定地站起身来：“或许我们该给布莱克拴条链子。毕竟是大型犬。”
布莱克静静地站在奥利维亚身前，没有任何反应。镇静温顺得不像是一条狗应该有的姿态。
巴里动作迅速地将布莱克关进了阳台上的狗笼子里。布莱克在笼中焦躁不安地叫了几声。那种受到了不公正对待后的愤怒感，让笼子外的巴里心生惭愧。
他蹲下来，好言好语地安抚了布莱克一阵，这才回到了客厅。
奥利维亚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沙发上，听见巴里的脚步声，慢慢抬起了头。
“是因为大卫么？”巴里皱着眉头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突然就惊慌失措地说要离开。老实讲，他当时的模样是挺吓人的。不过，精神分裂的人有那样自言自语的表现也很正常吧。”
“大卫.豪勒是变种人。”奥利维亚冷静地说道。
“什么？”
“我听到了他的心声。他是变种人。”
“你听到了他的心声？”
奥利维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的能力之一。但是很久没用了，我不是很擅长使用这项能力。一开始没能听到他的心声，但后来……我提到发条病院的时候，他有点失控了，我这才听到了声音……很多，声音……”
奥利维亚打了个哆嗦，抱住自己的肩膀：“他是个变种人。”
巴里皱着眉想了片刻，仍旧没能理清楚其中的关系。
“可是……他有精神分裂症啊。即使你听到很多心声和想法，也不能说明他就是变种人啊。”
“他发现我了。”奥利维亚静静地说道，她脸上的表情让巴里觉得有点后怕。
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奥利维亚吓了一跳，然后将手机摸了出来。
托尼帅气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
奥利维亚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才摁下了接听键。
“你在干嘛？”托尼对于奥利维亚这么久才接电话的事有点不满。
奥利维亚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无异：“没干什么。调查阿卡姆病院的事。”
电话那头的托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问：“需要我去哥谭陪你么？”
“什么？不……不用。”
“但你听上去不太好。”托尼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还要柔和，“发生什么事了么？”
奥利维亚安静了一会儿才道：“调查变种人的时候遇到点小麻烦。”
“奥莉……如果对方再来，我们不会让她再得手了。复仇者们可不是好欺负的。所以，太麻烦的话就不要再追查下去了。”托尼顿了一下，轻声道，“我不希望你出事。”
“我追查那个女变种人不仅仅是为了布鲁斯，至少我得弄清楚她是不是万磁王那边的人。精神系变种人的可怕，我可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被奥利维亚这么一提，托尼也回忆起了阿尔卡利湖一战的情形。他思索了片刻后道：“你形容得这样危险，我都忍不住猜测你是不是故意想引我去找你了。我必须承认，你的小计谋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