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贾维斯遇害
“现在可以偷偷告诉我为什么叫巴里来参加聚会了么？”奥利维亚微微倾了倾身子, 凑到托尼的耳边问道。
“扔他一个人在哥谭有点太惨了。”托尼喝了一口马提尼，摆出一副“我可是好心人”的模样。
“即使知道他会带着布莱克和怀特过来？”
“准确讲，怀特是你带过来的。”
“噢，斯塔克先生, 我不相信你邀请我参加聚会时，没有想到让我把这两只扔给巴里照顾。”奥利维亚露出看穿托尼谎言的笑容来, “我相信你让巴里过来有你的理由。是打算招募他入复联么？”
托尼看了看奥利维亚, 一脸遗憾地说道：“可惜他很早之前就拒绝过我们了。”
奥利维亚露出意外的表情。
“事实上……我们确实需要一点他的帮助。即便是以非复仇者的身份。”
奥利维亚思索了片刻：“和上次的任务有关系？伤了巴顿的那个。”
“我们遇到了一个行动很快的家伙。”托尼一口喝掉杯里剩下的马提尼，“没能抓住他, 始终让人有些不放心。”
“比巴里还快？”
托尼耸耸肩：“现在还没法判断。”
奥利维亚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们打算让巴里和你们一起对付对方？”
托尼看了看对着史蒂夫露出迷弟表情的巴里, 过了一会儿才道：“不, 是我们去对付。只是想让巴里帮助完成我们的训练方案罢了。”
奥利维亚瘪了瘪嘴，一点也不相信托尼的话：“你说的计划，听上去一点也不斯塔克。毫无说服力。”
托尼正打算和奥利维亚讨论一下，在她的眼里到底怎样的计划才算是‘斯塔克’。话还没问出口，就听见索尔发出一声胜利的欢呼声。
托尼和奥利维亚循声望去, 看见索尔举着他的雷神之锤, 正用锤柄尾端的皮绳逗弄沙发上的怀特。
那根难看的皮绳和家里的逗猫棒长得一点都不像。但那却是怀特看见的，整个无聊的会场里，唯一会动的小玩意。它撑起软乎乎的身子, 伸长了爪子去够半空中的皮绳。
索尔借助着他的雷神之锤, 一步步地将怀特从娜塔莎的怀里引了出来。他的脸上挂着再得意不过的笑容。
巴顿不服输地摸出一枝箭来。怀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片刻, 又回头继续去抓锤子上的皮绳。索尔得意地冲着巴顿笑了笑：“这小家伙比你想象的有眼光。”
巴顿气得翻了个白眼：“真该让你们阿斯加德的民众们看看他们不靠谱的统治者。”
索尔耸肩：“我还没有接手阿斯加德呢。况且, 眼下的情况也只能说明我确实很受欢迎。不管是在阿斯加德, 还是在地球。就连猫咪也喜欢我。”
“它只是对你那个笨重的锤子有点兴趣罢了。”巴顿没好气地说道，说完后，又回头对史蒂夫道，“要不……队长你把盾牌拿出来逗逗它？看上去怀特喜欢笨重的东西。”
理智尚存的史蒂夫皱了皱眉，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还是不了吧。”
巴里将史蒂夫看怀特的眼神瞅了个清清楚楚，他忙不迭地跑到外面的超市买了一包小鱼干。
“队长，试试这个！怀特喜欢吃小鱼干。”巴里一脸崇拜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史蒂夫。
史蒂夫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从巴里手里接过小鱼干。
袋子刚被撕开，小鱼干的香气就吸引了怀特的注意力。饶是索尔再怎么摇动手里的皮绳，怀特都没再给索尔半分眼神。它紧紧地盯着史蒂夫手里的小鱼干，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史蒂夫被怀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他拿着小鱼干故意顿了顿。
怀特眼见拿着那片鱼干的手听了下来，不由得朝那只手走了两步。它盯着那片鱼干舔了舔嘴唇，又看了看那只手的主人。流浪的生活经验告诉它，这个时候该给投食者一点甜头了。
怀特轻轻一跃，就蹦到了史蒂夫的怀里。
突然被小东西投怀送抱的史蒂夫，身体瞬间就僵成了一块岩石。靠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娜塔莎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怀特蹲坐在史蒂夫的大腿上，却半天不见对方将小鱼干给自己。它急地站起身，轻轻摆了一下尾巴，然后纵身一跃，就扑到了史蒂夫的胸膛上。怀特软绵绵的肉爪就在史蒂夫的胸口上踩赖踩去。
史蒂夫一脸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巴顿和索尔都朝史蒂夫投去嫉妒的眼神。
半天没吃到小鱼干的怀特，急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史蒂夫的下巴。惊了一跳的史蒂夫，眼下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一旁看不下去的娜塔莎从史蒂夫的手里夺过小鱼干，然后在怀特眼前摇了摇。怀特立刻跳离史蒂夫，再次投向了娜塔莎的怀抱。
索尔将被怀特抛弃了的雷神之锤放在桌上。他端起酒杯，郁闷地喝了一口酒：“你们地球上的宠物真势力。”
娜塔莎将怀特放在布鲁斯的膝头：“你刚才对巴顿可不是这么说的。”
巴顿将一颗樱桃扔进了嘴里：“我都说了它只是喜欢你的锤子而已。你把锤子给我，我也能逗得它和我玩的。”
索尔笑了起来：“你可举不起雷神之锤。”
巴顿一脸挑衅地看着索尔：“你当真？如果我举起来你就把它送我？”
索尔大大方方地摊开手：“请便。”
娜塔莎回头看向一直看着这边的奥利维亚和托尼：“他们在打赌没有其他人能拿起雷神之锤。你们不过来看看么？”
托尼端着酒杯指了指怀特和布莱克：“他们在那里，我就不会过去。”
娜塔莎白了托尼一眼，又冲着奥利维亚偏了偏脑袋。
还不及奥利维亚开口，托尼就迅速地拉住奥利维亚的手：“你不忍心扔怀特独自待在哥谭的公寓，你就忍心扔我一个人待在这里？”
“这就20米的距离。”奥利维亚露出揶揄的笑。
托尼不说话，只是露出一张写着“那也不行”的严肃脸孔。
奥利维亚冲娜塔莎耸耸肩：“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就挺好。”
娜塔莎挑挑眉，继续回头逗趴在布鲁斯膝头的怀特。
巴顿的挑战以失败告终。紧接着布鲁斯、史蒂夫、罗德斯都一一试过，甚至连一旁顺狗毛的巴里和一直坐在一旁默默无闻的巴基也被众人怂恿着尝试了一番，但都没人能拿起雷神之锤。
托尼远远地表达了嫌弃：“出去可别说我认识你们。”
索尔笑了笑，冲托尼扬扬下巴：“你大可也来试一试。”
托尼瘪嘴：“就算举起来了，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好处。”
“你可以统治阿斯加德。”布鲁斯怂恿般地说道。
巴顿也跟着附和道：“对！阿斯加德那里可多得是仙女。”
托尼发出了不屑的笑声：“我敢打赌阿斯加德没一个人能有奥利维亚的厨艺。”
巴顿翻了个白眼：“好好好，就你一个人带着女朋友参加聚会，你了不起。”
索尔一脸郁闷地看了看奥利维亚，然后不开心地说道：“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不过托尼说的是事实。”
托尼得意地搂着奥利维亚的肩朝众人道：“瞧瞧，这才叫人生赢家。”
“赢家……”
身后突然出来诡异的嗓音。众人神色一凛，齐刷刷地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一只残破的机器人，步履不稳地朝着众人缓步走来。
“托尼？”史蒂夫不着痕迹地往放着盾牌的房间方向移动了两步。
托尼一边将奥利维亚护在身后，一边拿出平板电脑试图断掉机器人的能源。
“别做无谓的尝试……我……杀掉他才……走到了这里。”
“你杀了人？”
机器人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扭过头看着众人：“还要杀更多！”
话刚落音，从房间四周突然出现十几具机器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巴里，他火速抱着怀特和布莱克移到了复联大厦外，然后回到聚会上，将没有战斗能力的其他人员也尽数转移。
做完这一些的他却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他只能放缓步子，在众人躲避攻击的间隙问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史蒂夫朝着空中的一具机器人扔出了盾牌：“击倒它们！”
索尔抡起了锤子，托尼刚穿上手腕上的装甲，巴顿的箭才架在弓上，屋里的机器人都已经尽数倒下了。
脚底球鞋冒着小火苗的巴里边跳着扑灭火苗边道：“这样就行了吧。”
娜塔莎将手里的枪收了起来：“托尼没能说服你加入复联，还真是一件让人失望的事。”
“呃……我只是……”巴里慌慌张张地想为自己解释。
娜塔莎拍了拍他的肩：“没关系，人各有志。”
奥利维亚蹲在被巴里切断了所有线路的机器人旁边：“它说它杀了人才走到这里。可它身上印着复联的标志。大厦里有人遇害了么？”
巴里摇摇头：“我把所有非战斗人员都转移出去了。”
托尼紧皱着眉头摆弄了一会儿手里的平板电脑，然后将平板扔到一旁。他双手插腰，垂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半天才低声道：“确实有人遇害了。”
“谁？”
托尼抬起头，看着奥利维亚，好半天才用无所谓的语气道：“贾维斯。”
“扔他一个人在哥谭有点太惨了。”托尼喝了一口马提尼，摆出一副“我可是好心人”的模样。
“即使知道他会带着布莱克和怀特过来？”
“准确讲，怀特是你带过来的。”
“噢，斯塔克先生, 我不相信你邀请我参加聚会时，没有想到让我把这两只扔给巴里照顾。”奥利维亚露出看穿托尼谎言的笑容来, “我相信你让巴里过来有你的理由。是打算招募他入复联么？”
托尼看了看奥利维亚, 一脸遗憾地说道：“可惜他很早之前就拒绝过我们了。”
奥利维亚露出意外的表情。
“事实上……我们确实需要一点他的帮助。即便是以非复仇者的身份。”
奥利维亚思索了片刻：“和上次的任务有关系？伤了巴顿的那个。”
“我们遇到了一个行动很快的家伙。”托尼一口喝掉杯里剩下的马提尼，“没能抓住他, 始终让人有些不放心。”
“比巴里还快？”
托尼耸耸肩：“现在还没法判断。”
奥利维亚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们打算让巴里和你们一起对付对方？”
托尼看了看对着史蒂夫露出迷弟表情的巴里, 过了一会儿才道：“不, 是我们去对付。只是想让巴里帮助完成我们的训练方案罢了。”
奥利维亚瘪了瘪嘴，一点也不相信托尼的话：“你说的计划，听上去一点也不斯塔克。毫无说服力。”
托尼正打算和奥利维亚讨论一下，在她的眼里到底怎样的计划才算是‘斯塔克’。话还没问出口，就听见索尔发出一声胜利的欢呼声。
托尼和奥利维亚循声望去, 看见索尔举着他的雷神之锤, 正用锤柄尾端的皮绳逗弄沙发上的怀特。
那根难看的皮绳和家里的逗猫棒长得一点都不像。但那却是怀特看见的，整个无聊的会场里，唯一会动的小玩意。它撑起软乎乎的身子, 伸长了爪子去够半空中的皮绳。
索尔借助着他的雷神之锤, 一步步地将怀特从娜塔莎的怀里引了出来。他的脸上挂着再得意不过的笑容。
巴顿不服输地摸出一枝箭来。怀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片刻, 又回头继续去抓锤子上的皮绳。索尔得意地冲着巴顿笑了笑：“这小家伙比你想象的有眼光。”
巴顿气得翻了个白眼：“真该让你们阿斯加德的民众们看看他们不靠谱的统治者。”
索尔耸肩：“我还没有接手阿斯加德呢。况且, 眼下的情况也只能说明我确实很受欢迎。不管是在阿斯加德, 还是在地球。就连猫咪也喜欢我。”
“它只是对你那个笨重的锤子有点兴趣罢了。”巴顿没好气地说道，说完后，又回头对史蒂夫道，“要不……队长你把盾牌拿出来逗逗它？看上去怀特喜欢笨重的东西。”
理智尚存的史蒂夫皱了皱眉，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还是不了吧。”
巴里将史蒂夫看怀特的眼神瞅了个清清楚楚，他忙不迭地跑到外面的超市买了一包小鱼干。
“队长，试试这个！怀特喜欢吃小鱼干。”巴里一脸崇拜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史蒂夫。
史蒂夫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从巴里手里接过小鱼干。
袋子刚被撕开，小鱼干的香气就吸引了怀特的注意力。饶是索尔再怎么摇动手里的皮绳，怀特都没再给索尔半分眼神。它紧紧地盯着史蒂夫手里的小鱼干，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史蒂夫被怀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他拿着小鱼干故意顿了顿。
怀特眼见拿着那片鱼干的手听了下来，不由得朝那只手走了两步。它盯着那片鱼干舔了舔嘴唇，又看了看那只手的主人。流浪的生活经验告诉它，这个时候该给投食者一点甜头了。
怀特轻轻一跃，就蹦到了史蒂夫的怀里。
突然被小东西投怀送抱的史蒂夫，身体瞬间就僵成了一块岩石。靠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娜塔莎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怀特蹲坐在史蒂夫的大腿上，却半天不见对方将小鱼干给自己。它急地站起身，轻轻摆了一下尾巴，然后纵身一跃，就扑到了史蒂夫的胸膛上。怀特软绵绵的肉爪就在史蒂夫的胸口上踩赖踩去。
史蒂夫一脸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巴顿和索尔都朝史蒂夫投去嫉妒的眼神。
半天没吃到小鱼干的怀特，急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史蒂夫的下巴。惊了一跳的史蒂夫，眼下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一旁看不下去的娜塔莎从史蒂夫的手里夺过小鱼干，然后在怀特眼前摇了摇。怀特立刻跳离史蒂夫，再次投向了娜塔莎的怀抱。
索尔将被怀特抛弃了的雷神之锤放在桌上。他端起酒杯，郁闷地喝了一口酒：“你们地球上的宠物真势力。”
娜塔莎将怀特放在布鲁斯的膝头：“你刚才对巴顿可不是这么说的。”
巴顿将一颗樱桃扔进了嘴里：“我都说了它只是喜欢你的锤子而已。你把锤子给我，我也能逗得它和我玩的。”
索尔笑了起来：“你可举不起雷神之锤。”
巴顿一脸挑衅地看着索尔：“你当真？如果我举起来你就把它送我？”
索尔大大方方地摊开手：“请便。”
娜塔莎回头看向一直看着这边的奥利维亚和托尼：“他们在打赌没有其他人能拿起雷神之锤。你们不过来看看么？”
托尼端着酒杯指了指怀特和布莱克：“他们在那里，我就不会过去。”
娜塔莎白了托尼一眼，又冲着奥利维亚偏了偏脑袋。
还不及奥利维亚开口，托尼就迅速地拉住奥利维亚的手：“你不忍心扔怀特独自待在哥谭的公寓，你就忍心扔我一个人待在这里？”
“这就20米的距离。”奥利维亚露出揶揄的笑。
托尼不说话，只是露出一张写着“那也不行”的严肃脸孔。
奥利维亚冲娜塔莎耸耸肩：“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就挺好。”
娜塔莎挑挑眉，继续回头逗趴在布鲁斯膝头的怀特。
巴顿的挑战以失败告终。紧接着布鲁斯、史蒂夫、罗德斯都一一试过，甚至连一旁顺狗毛的巴里和一直坐在一旁默默无闻的巴基也被众人怂恿着尝试了一番，但都没人能拿起雷神之锤。
托尼远远地表达了嫌弃：“出去可别说我认识你们。”
索尔笑了笑，冲托尼扬扬下巴：“你大可也来试一试。”
托尼瘪嘴：“就算举起来了，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好处。”
“你可以统治阿斯加德。”布鲁斯怂恿般地说道。
巴顿也跟着附和道：“对！阿斯加德那里可多得是仙女。”
托尼发出了不屑的笑声：“我敢打赌阿斯加德没一个人能有奥利维亚的厨艺。”
巴顿翻了个白眼：“好好好，就你一个人带着女朋友参加聚会，你了不起。”
索尔一脸郁闷地看了看奥利维亚，然后不开心地说道：“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不过托尼说的是事实。”
托尼得意地搂着奥利维亚的肩朝众人道：“瞧瞧，这才叫人生赢家。”
“赢家……”
身后突然出来诡异的嗓音。众人神色一凛，齐刷刷地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一只残破的机器人，步履不稳地朝着众人缓步走来。
“托尼？”史蒂夫不着痕迹地往放着盾牌的房间方向移动了两步。
托尼一边将奥利维亚护在身后，一边拿出平板电脑试图断掉机器人的能源。
“别做无谓的尝试……我……杀掉他才……走到了这里。”
“你杀了人？”
机器人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扭过头看着众人：“还要杀更多！”
话刚落音，从房间四周突然出现十几具机器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巴里，他火速抱着怀特和布莱克移到了复联大厦外，然后回到聚会上，将没有战斗能力的其他人员也尽数转移。
做完这一些的他却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他只能放缓步子，在众人躲避攻击的间隙问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史蒂夫朝着空中的一具机器人扔出了盾牌：“击倒它们！”
索尔抡起了锤子，托尼刚穿上手腕上的装甲，巴顿的箭才架在弓上，屋里的机器人都已经尽数倒下了。
脚底球鞋冒着小火苗的巴里边跳着扑灭火苗边道：“这样就行了吧。”
娜塔莎将手里的枪收了起来：“托尼没能说服你加入复联，还真是一件让人失望的事。”
“呃……我只是……”巴里慌慌张张地想为自己解释。
娜塔莎拍了拍他的肩：“没关系，人各有志。”
奥利维亚蹲在被巴里切断了所有线路的机器人旁边：“它说它杀了人才走到这里。可它身上印着复联的标志。大厦里有人遇害了么？”
巴里摇摇头：“我把所有非战斗人员都转移出去了。”
托尼紧皱着眉头摆弄了一会儿手里的平板电脑，然后将平板扔到一旁。他双手插腰，垂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半天才低声道：“确实有人遇害了。”
“谁？”
托尼抬起头，看着奥利维亚，好半天才用无所谓的语气道：“贾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