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亭见谭柱子和若柳如此,她不禁暗自摇头, “瞧你们这点出息。”这一个两个的, 不是想着对付男人,就是对付女人, 他们成天修行想的都是什么啊?“这神仙倒和软绵绵都是我精心调制的, 你们要是想自己用, 这丹药我倒是可以匀你们两颗,若是用来对付旁人,那就算了。”众人说话之时,唐生已将手中的地图从上到下瞧了一遍, 此时他随手一卷, 将其丢到一旁,而后状似无意的抬眼扫了一下四周,随后淡然笑道:“他们倒是有些有段?”黄亭闻听此言, 面上便是一怔, 他这话中有话,莫非?想到此处, 她将神识展开仔细查探周遭,却未曾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入局了?”唐生懒洋洋的倚在软枕上,“嗯,你的境界还是低了些。天地之间, 有万物滋生, 其中自有正邪之气, 这方天地乃是人为所制,它终究是小了些,气势自然就不够了。”

    以金丹后期的境界,神识可勘察数百里,他们身下的法器又一直在空中飞行,就在说话之间,便不知飞出去多远,而唐生却说,她的境界还是低了,因此才不能察觉异状,照他话中的含义,莫非此处的破绽竟在千里之外?若是如此,倒是真有些意思了。“我们何时入局?”唐生沉思片刻,而后说道:“若是我没有猜错,便是自你上楼之时。他们利用地利之便,以阵法禁制加以掩盖,清风又佯装示弱,其实当我们下楼之时,便是进了这里。”黄亭将那话琢磨了一下,“你直到此时才发现?”

    唐生闻言面上不动声色,他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既来之则安之。”此时此刻,众人身在局中,被人所制,唐生居然还能装的这么坦然,黄亭心说,我的“境界”果然不如他。她向马援示意,“掠阵。”马援听了这话,他先清了清嗓子,而后仰头冲着天际喊道:“清风老儿,你给我出来,你堂堂的金丹修士,竟暗箭伤人,你好不要脸。”唐生听了此话,他有些无奈的瞧着黄亭,“如今咱们受制于人,你这样好吗?”黄亭伸手将身后的软枕整了整,她不以为意的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可没耐性在这里转圈圈。”他们都受制于人了,那些人若是要祸害他们,还不是早晚的事,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与此同时,明月向清风说道:“快把你的招数都使出来,让那姓黄的早早交出解药。”清风瞧着案上的图画,伸手在上面一点,“你瞧,她像是会合作的人吗?”明月低头瞧着画中的小人,她暗用灵力扬声说道:“妖女,快把解药交出来,若是不然,我便让你生不如死。”那声音传入画卷,黄亭等人就觉得脑中一震,耳边“嗡嗡”作响,若柳口中一甜,禁不住张嘴便吐了一口血。黄亭见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怒气,“贼婆子,你若再敢伤我们半分,我日后必定百倍奉还。想要解药,有种来拿。”

    明月听了这话,她抬手在案上一拍,“你都落到这步天地了,居然还敢玩横的,我告诉你,你进了这里,我让你生你便生,让你死你便死。”黄亭一挥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掠阵。”马援刚要说话,就被谭柱子拦住,“让我来。师姐,我能使几分力?”众人相处日久,黄亭也看出来了,谭柱子此人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她生平最恨被人欺压,此时被困,心中便憋了一股气,“不用对她客气,往死了招呼。”谭柱子点了点,“我知道了。”说完这话,他随即站起身形,开口便道:“那龙族女子,你听着,你们阴阳颠倒,我们就算是给了你解药,那白鹭也做不成男人,我劝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

    明月闻听此言,不觉心头一动,龙族阴阳颠倒与否,她其实根本不在意,让她觉得不痛快的,恰恰是谭柱子后面那一句,什么给了解药,白鹭都做不成男人,这话细想起来,后面的意思可就多了。谭柱子自然不会想到,他只是随口一说,便正好戳中了明月的痛处。要说起来,明月以前还真就仗着自己的势力,压过白鹭几回,那白鹭在她身下,也确实做不成男人。如今她听了这话,再想到当初的情景,心中不由得羞愤难当,她身为龙族女子,又何曾受过这种侮辱。若柳刚刚服下丹药,稳住伤势,此时听到谭柱子所言,她不由得转头望了望他,“你怎么尽走下三路?”谭柱子闻言垂眸,“你瞎说什么?我可是正正经经,认认真真的,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那白鹭要的可是男人。”

    马援闻言抬头,“居然有这事?”谭柱子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我当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马援听到此处,方恍然大悟道:“我说你方才脸红脖子粗的,原来是看了这些东西,柱子,你不是……”谭棉花伸手便在马援身上一拧,“说什么呢?”马援被她拧的一痛,却不敢发作,只好声音的说道:“我这不是关心柱子嘛,我不说了还不成。”明月在外面听了这番话,她脸上一时红红白白,“清风,白鹭与你也算是旧识,你当真不管他的死活?”清风瞧着画中的情景,轻声劝道:“明月,你莫急,人我已经给白鹭送去了。”明月闻言一愣,而后她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你!”她狠狠瞪了清风一眼,随后脚下一旋,便转身离去,“他若是有事,我跟你没完。”

    清风暗自轻叹一声,这事儿哪能怪他?明明是白鹭那厮抵不住药性,他自己都屈服了,此刻无论男女,他只要与人欢好。看在自己与白鹭往日的情分上,他于情于理都该帮一把,要知道,白鹭清醒之后,那伺候他的人恐怕也免不了一死,而他给白鹭找的人,可都是一流的“人才”,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对白鹭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明月急匆匆的跑到后面,她挥手破开禁制,推门而入,眼见床幔低垂,靡靡之声四处弥漫,她忍不住大喝一声:“白鹭!”白鹭此时正跪在床上,他长发披散,衣衫尽除,神情恍恍惚惚,只一双手紧紧抓着顶上的绳索。他猛地听到有人叫他,一时不禁眼现迷茫,他瞧着身前的人影,含含糊糊的说道:“让她出去。”那人闻言起身,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柔声说道:“是,我去去就回,你等我。”她起身下了床,掀开帘子,赤条条的走到外面,俯身向明月施礼道:“前辈,此时正是紧要关头,您还是请回吧。”明月是何等境界,就算那床幔上设有隔绝禁制,她也早已将其中的情形看的明明白白,她神情木然的瞧了一眼那女子,“你敢……”

    赤身女子抬头望了明月一眼,而后又垂首说道:“咱们都是拼了命的,楼主已经交代过,此事前辈就放心吧。”白鹭被药力折磨的难受,他忍不住咬着唇皱了皱眉,随后便觉身后那人伸手在他背上一推,“俯身。”白鹭闻言身形一僵,他嘴边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却只能任由身后那人将他的臀部托起,难堪的承受着所有动作。药力催发的欲念是如此强烈,随之而来的快感又让他沉醉其中,耻辱伴随着欢快,他痛并快乐着。自他在大厅内当着众人说出那两个字,他便知道,自己完了。

    先前那女子转身回到床上,她见白鹭神色迷乱,便意味深长的瞧了后面那人一眼,只说了一声,“走了。”便又趴下身子,继续方才的动作。这一番番的动作,两人早已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眼见白鹭情动之时,他嘴唇轻启,像是念着什么,那女子不等人吩咐,便做的更加动情,白鹭就听身后有人说道:“你也想让她如此,是不是?”闻听此言,白鹭眼中眸光一冷,而后轻叹一声,“当然。”他今日所受的一切,都要……想到此处,淫念作祟,他身上更加难受,“快些。”

    明月走到清风身侧,她失魂落魄的瞧着那张画卷,“留着她,让白鹭处置。”清风将画轴一卷,“正该如此,他现在如何?”明月伸手将画轴拿在手中,她面带嘲讽的冷冷说道:“还能如何,你真的会杀了那俩人吗?”清风瞧着明月手上的画轴,“只要白鹭想杀,我便由得他杀。”明月脸上的皮肉跳了几下,她眯着眼将手中的画轴攥紧,“等他解了毒,我们便去那里,用她的血来祭炼,也算是物尽其用。”明月虽说只说了他(她)字,清风却明白,那话中所说的人究竟是谁。“不错,白鹭如今身上契约未解,此事也只能去那里解决了,我先去准备一下,你切莫妄动。”明月闻言一笑,“你放心吧,我舍不得动她。”她要把这人完完整整的留给白鹭。

    清风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暗自摇头,这明月虽然长得粗鲁不堪,却是个深情之人,可惜了她对白鹭的心思,正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都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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