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6
天未亮, 公鸡已经打鸣。
这床很硬，路清扬在听到鸡叫的时候就醒了，她动一动，任东行也醒了。
虽然在一个被子里，但是两人的身体距离其实很远, 中间几乎可以再塞进去一个人, 任东行的手脚全露在外面。
被子里暖暖的，如果是路清扬一个人睡，一直到早上被窝里都是凉的。她猜，这肯定是任东行的体温带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天渐微亮。
任东行伸手摸她的头，“要起床吗？”
“要的。”
任东行：“那起来吧。”说完，他一个利落的翻身, 坐起来了。说实话，冬天起床是需要勇气的，任东行倒一点都不怕。路清扬是个典型的起床困难户，碰上考试，赶车, 也都是死到临头才动。
大门外已经有狗叫、三轮车突突的声音，整个村庄都苏醒了。见她还赖床, 任东行伸手把她拉起来。
于是，路清扬被迫出被窝。
各自洗漱。
他们家早上不开火, 只能吃自己带的面包, 和牛奶。路清扬把牛奶放在热水里温了好半天, 才递给任东行。结果他不喝，因为喝牛奶会过敏，路清扬只好给他喝了一点白开水。不是没钱，而是村里没有早餐铺，一顿饭吃的很简陋。
不多时，已经有人在喊路清扬了，叫她赶紧出门去。
路清扬：“先等我下，很快回来。”
任东行点点头。
这个平常的早晨，谁都没有尴尬，一切自然而然。
走到门口，路清扬又扭头看了眼坐在堂屋小凳子上的任东行。他的个子很高，脸蛋尤其俊俏，穿衣风格也是那种酷帅的，即使走在时尚都市，回头率很高。
现在他坐在她落魄的老房子里，家徒四壁，连顿饭都吃的不像样，任东行很坦然，没有任何窘迫。路清扬心里却愧疚，也有些自卑。她知道任东行家的条件，而自己？
他们在一起，真的搭配吗？还没深入相处呢，她已经原形毕露了。
见她站在门口发呆，任东行催促：“发什么呆。”
于是路清扬出门了。
大概十点多，活动结束。路清扬回来，两人上车回城。路老太还在家，路清扬不宜在外久留。
又是不好走的路，因为昨晚下雨，泥土路更是坑坑洼洼，任东行忍不住暗骂了好几次，终于到公路。
车上，路清扬眼睛盯着前方。心里却在想着心事。
其实任东行也有心事。
他之前不太了解路清扬的家庭状况，好像都没有见过她的爸爸妈妈，一直听她在嘴边念叨着奶奶。难道是父母离婚了？还是都不在呢？
任东行抿抿唇，这种话是不能问的，还得等到以后她自己说出来。
中午，到了路清扬家。任东行虽然还想跟路清扬呆一起吃中饭，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要回家陪奶奶。但是有了这三十多个小时的影形不离，他已经很满足了。
车停在小区外面，为什么不开到楼下呢？只有任东行知道原因，因为他想亲路清扬。
湿漉漉的中午，树荫下，越野车里，有两个人在拥吻。
车子熄了火，任东行单手搂过路清扬的肩膀，带到自己怀里，然后就亲吻她的额头，鼻子，耳垂，最后是嘴唇。
含住娇嫩的上唇，反复吮吸，然后舌尖抵了进去，在里面来回试探。
路清扬勾住他的脖子，完全成挂的姿势，
一个漫长的热吻结束，路清扬的脸红红的。
任东行摸摸她的头发，哑着声说：“我明天来接你去上学。”
路清扬同意，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又说：“那我们可不可以先不告诉大家？”
任东行不明白：“不告诉什么？”
路清扬害羞，扭捏道：“......谈恋爱的事。”
任东行只能同意，相比于之前看得见摸不着，现在都能吃了，他什么都会答应路清扬的。于是，两人就约定，目前这段时间，不让别人看出恋爱的端倪。
在他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路清扬回了家。
路老太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爱情剧呢，路清扬上了大学以后，就不爱看这些狗血的爱情剧了，觉得浮夸，而且台词做作。但是中老年妇女竟然特别喜欢看，男主角是霸道总裁，女主角是小草根。
路老太一边看，一边骂女配：“这个丫头，可真坏哦。长得不好看，心眼儿也坏。”
路清扬想翻白眼，明显女配长得更漂亮啊，腰细腿长，还是个白富美。
路老太说：“清清哦，你看看她多坏。”
路清扬撇嘴，故意跟她唱反调：“才不是，她长得漂亮嘛，有耍横的资本啊。”
路老太上来掐她的脸：“哪里好看，看我清清长得白白胖胖，多好看呐。”
路清扬不想说话了，在奶奶眼里“白白胖胖”是好看。
她回了房间，开始构思，参赛项目。
吃过中饭，她去了学校。
下了课后，她约周平原去图书馆，然后说起这个事情，给他看自己拍的老宅的结构。周平原听完一愣，觉得路清扬的脑回路很奇特，问题在于，他们两个学生，能力有限。
都各自在工作室和设计公司实习过，自然知道自己以后的出路。即使毕了业，也是要跟在设计是后面当两三年的助理，才有资格和能力独立做项目的。
设计师这个职业，很吃年龄和经验的。
老房子的改造，难度比新房子要高很多。
周平原担忧：“我觉得想法没什么问题，但是会不会太冒险了，而且工作量也大？”
老房子的限制多，这是关键。
路清扬说：“你不是说这是一个给我们练手的比赛吗？反正也不期待奖项，不如放手一搏，做自己想做的。”她说这话不是不想拿奖，只是让周平原少一些心理负担。
周平原不说话，他暂时没什么别的想法。
路清扬说：“你不想做也没关系，这是我们两的事情。而且这也只是我的初步想法，如果你有好的项目，也可以提出来我们一起商讨。”
她都想好了，即使参赛不做这个项目，她以后也会单独对老房子进行改造的。
周平原实话实说：“其实我觉得很好，相反我自己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是担心这次玩儿大了了，毕竟我们俩的实力......”
路清扬笑，“别担心。你觉得可以，我们努力做就行，别想太多。”
周平原这人温和，路清扬说了一通，他立马就顺从的同意了，最后只说：“全听你的。”
那个下午，两人商讨了很久，最后周平原完全被路清扬去说服，决定就做这个项目。见惯了在办公室里，两位合作设计师因为一个细节分歧差点能把桌子都掀了，路清扬很庆幸，周平原是这么的温和的一个伙伴。
她发誓自己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他的这份信任。
周平原自顾自念着：“我们需要人加入。”
路清扬点头，她已经有了。
之后几天，他们没有立即着手去测量、画图。而是花了几天时间去构思。路清扬更多的是去考虑，这个房子是给路老太住的，往后的二十年内，逐年的生活习惯变化，社会变迁，老人的生活自理能力。该如何去改造这房子。
此外，还需要建筑师，负责对建筑结构进行改善。
周末，她来到工作室，找到了刘钟松老师，也就是他们的参赛指导。
但是刘钟松听到路清扬要做老房子改造时，非常诧异。善于察言观色的路清扬一眼就能看出，刘老师对她的构思不赞成，也不看好。
路清扬给刘钟松看了部分自己的手绘线稿。
刘钟松问：“你是怎么想的？”
路清扬愣怔，随后回答：“我想做，也觉得这个意义比较重大。”
“意义？”刘钟松质疑：“清扬，你说的意义，是情怀么？”
“室内设计首先是要满足居住着的生活需求，再是精神世界，考验的是设计师的细心和观察力，而不是让你卖弄情怀的。即使你赢得了关注，也走不远。”最近怀旧风大起，刘钟松担心路清扬用这个搞噱头。
路清扬有种被老师骂的感觉，事实上，刘钟松确实也是在严厉地跟她讲道理。
但是熟悉刘钟松的人都知道，他想来说话不委婉，不喜欢虚与委蛇，要不怎么会连自己的儿子都吵呢。
路清扬尽量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没说自己是给奶奶设计的，简明扼要阐明：“正是因为我想改变现在的居住环境，才决定要做老房子改造。这个老楼距今已经二十多年，里面陈设破旧，而居住着恰巧是老年人，以后她的自理能力将会越来越差。我想的是，从今往后推二十年，来保证老人居住环境的便利，这不正是契合了我一开始选择这个专业的初衷么？您也教会了我这一点。设计不是卖弄奇技淫巧，而是真正为居住者改善生活环境。我个人并不推崇精英主义，能把普通住宅做好，也是优秀的设计师。至于博眼球，那跟我没关系。”
路清扬这么年轻，想法倒是很接地气啊。刘钟松听到她说，被打动了些，提出另一个问题：“老房子的改造，会比新房子难度更高。这个盘，你开的很大，挑战高呀。”
路清扬笑了一下：“为什么要做没有挑战的事情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满是骄傲与自信。
刘钟松被她的锋芒逗笑了，明知道其她会碰壁，说不定会吃一鼻子灰，哭唧唧地求帮助。可他忍不住鼓励她：“你想好就行，不要回头，要耐心，不要放弃。”
得到肯定，路清扬说：“还需要老师请您的技术指导。”
刘钟松：“我还能拒绝不成。”
路清扬笑，心里松了一下。
刘钟松又说：“言归正传，我必须说一句打击你的话，你和周平原目前做这个项目很吃力，得找一个强有力的组员。”
路清扬：“已经找好了。”
天未亮, 公鸡已经打鸣。
这床很硬，路清扬在听到鸡叫的时候就醒了，她动一动，任东行也醒了。
虽然在一个被子里，但是两人的身体距离其实很远, 中间几乎可以再塞进去一个人, 任东行的手脚全露在外面。
被子里暖暖的，如果是路清扬一个人睡，一直到早上被窝里都是凉的。她猜，这肯定是任东行的体温带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天渐微亮。
任东行伸手摸她的头，“要起床吗？”
“要的。”
任东行：“那起来吧。”说完，他一个利落的翻身, 坐起来了。说实话，冬天起床是需要勇气的，任东行倒一点都不怕。路清扬是个典型的起床困难户，碰上考试，赶车, 也都是死到临头才动。
大门外已经有狗叫、三轮车突突的声音，整个村庄都苏醒了。见她还赖床, 任东行伸手把她拉起来。
于是，路清扬被迫出被窝。
各自洗漱。
他们家早上不开火, 只能吃自己带的面包, 和牛奶。路清扬把牛奶放在热水里温了好半天, 才递给任东行。结果他不喝，因为喝牛奶会过敏，路清扬只好给他喝了一点白开水。不是没钱，而是村里没有早餐铺，一顿饭吃的很简陋。
不多时，已经有人在喊路清扬了，叫她赶紧出门去。
路清扬：“先等我下，很快回来。”
任东行点点头。
这个平常的早晨，谁都没有尴尬，一切自然而然。
走到门口，路清扬又扭头看了眼坐在堂屋小凳子上的任东行。他的个子很高，脸蛋尤其俊俏，穿衣风格也是那种酷帅的，即使走在时尚都市，回头率很高。
现在他坐在她落魄的老房子里，家徒四壁，连顿饭都吃的不像样，任东行很坦然，没有任何窘迫。路清扬心里却愧疚，也有些自卑。她知道任东行家的条件，而自己？
他们在一起，真的搭配吗？还没深入相处呢，她已经原形毕露了。
见她站在门口发呆，任东行催促：“发什么呆。”
于是路清扬出门了。
大概十点多，活动结束。路清扬回来，两人上车回城。路老太还在家，路清扬不宜在外久留。
又是不好走的路，因为昨晚下雨，泥土路更是坑坑洼洼，任东行忍不住暗骂了好几次，终于到公路。
车上，路清扬眼睛盯着前方。心里却在想着心事。
其实任东行也有心事。
他之前不太了解路清扬的家庭状况，好像都没有见过她的爸爸妈妈，一直听她在嘴边念叨着奶奶。难道是父母离婚了？还是都不在呢？
任东行抿抿唇，这种话是不能问的，还得等到以后她自己说出来。
中午，到了路清扬家。任东行虽然还想跟路清扬呆一起吃中饭，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要回家陪奶奶。但是有了这三十多个小时的影形不离，他已经很满足了。
车停在小区外面，为什么不开到楼下呢？只有任东行知道原因，因为他想亲路清扬。
湿漉漉的中午，树荫下，越野车里，有两个人在拥吻。
车子熄了火，任东行单手搂过路清扬的肩膀，带到自己怀里，然后就亲吻她的额头，鼻子，耳垂，最后是嘴唇。
含住娇嫩的上唇，反复吮吸，然后舌尖抵了进去，在里面来回试探。
路清扬勾住他的脖子，完全成挂的姿势，
一个漫长的热吻结束，路清扬的脸红红的。
任东行摸摸她的头发，哑着声说：“我明天来接你去上学。”
路清扬同意，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又说：“那我们可不可以先不告诉大家？”
任东行不明白：“不告诉什么？”
路清扬害羞，扭捏道：“......谈恋爱的事。”
任东行只能同意，相比于之前看得见摸不着，现在都能吃了，他什么都会答应路清扬的。于是，两人就约定，目前这段时间，不让别人看出恋爱的端倪。
在他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路清扬回了家。
路老太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爱情剧呢，路清扬上了大学以后，就不爱看这些狗血的爱情剧了，觉得浮夸，而且台词做作。但是中老年妇女竟然特别喜欢看，男主角是霸道总裁，女主角是小草根。
路老太一边看，一边骂女配：“这个丫头，可真坏哦。长得不好看，心眼儿也坏。”
路清扬想翻白眼，明显女配长得更漂亮啊，腰细腿长，还是个白富美。
路老太说：“清清哦，你看看她多坏。”
路清扬撇嘴，故意跟她唱反调：“才不是，她长得漂亮嘛，有耍横的资本啊。”
路老太上来掐她的脸：“哪里好看，看我清清长得白白胖胖，多好看呐。”
路清扬不想说话了，在奶奶眼里“白白胖胖”是好看。
她回了房间，开始构思，参赛项目。
吃过中饭，她去了学校。
下了课后，她约周平原去图书馆，然后说起这个事情，给他看自己拍的老宅的结构。周平原听完一愣，觉得路清扬的脑回路很奇特，问题在于，他们两个学生，能力有限。
都各自在工作室和设计公司实习过，自然知道自己以后的出路。即使毕了业，也是要跟在设计是后面当两三年的助理，才有资格和能力独立做项目的。
设计师这个职业，很吃年龄和经验的。
老房子的改造，难度比新房子要高很多。
周平原担忧：“我觉得想法没什么问题，但是会不会太冒险了，而且工作量也大？”
老房子的限制多，这是关键。
路清扬说：“你不是说这是一个给我们练手的比赛吗？反正也不期待奖项，不如放手一搏，做自己想做的。”她说这话不是不想拿奖，只是让周平原少一些心理负担。
周平原不说话，他暂时没什么别的想法。
路清扬说：“你不想做也没关系，这是我们两的事情。而且这也只是我的初步想法，如果你有好的项目，也可以提出来我们一起商讨。”
她都想好了，即使参赛不做这个项目，她以后也会单独对老房子进行改造的。
周平原实话实说：“其实我觉得很好，相反我自己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是担心这次玩儿大了了，毕竟我们俩的实力......”
路清扬笑，“别担心。你觉得可以，我们努力做就行，别想太多。”
周平原这人温和，路清扬说了一通，他立马就顺从的同意了，最后只说：“全听你的。”
那个下午，两人商讨了很久，最后周平原完全被路清扬去说服，决定就做这个项目。见惯了在办公室里，两位合作设计师因为一个细节分歧差点能把桌子都掀了，路清扬很庆幸，周平原是这么的温和的一个伙伴。
她发誓自己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他的这份信任。
周平原自顾自念着：“我们需要人加入。”
路清扬点头，她已经有了。
之后几天，他们没有立即着手去测量、画图。而是花了几天时间去构思。路清扬更多的是去考虑，这个房子是给路老太住的，往后的二十年内，逐年的生活习惯变化，社会变迁，老人的生活自理能力。该如何去改造这房子。
此外，还需要建筑师，负责对建筑结构进行改善。
周末，她来到工作室，找到了刘钟松老师，也就是他们的参赛指导。
但是刘钟松听到路清扬要做老房子改造时，非常诧异。善于察言观色的路清扬一眼就能看出，刘老师对她的构思不赞成，也不看好。
路清扬给刘钟松看了部分自己的手绘线稿。
刘钟松问：“你是怎么想的？”
路清扬愣怔，随后回答：“我想做，也觉得这个意义比较重大。”
“意义？”刘钟松质疑：“清扬，你说的意义，是情怀么？”
“室内设计首先是要满足居住着的生活需求，再是精神世界，考验的是设计师的细心和观察力，而不是让你卖弄情怀的。即使你赢得了关注，也走不远。”最近怀旧风大起，刘钟松担心路清扬用这个搞噱头。
路清扬有种被老师骂的感觉，事实上，刘钟松确实也是在严厉地跟她讲道理。
但是熟悉刘钟松的人都知道，他想来说话不委婉，不喜欢虚与委蛇，要不怎么会连自己的儿子都吵呢。
路清扬尽量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没说自己是给奶奶设计的，简明扼要阐明：“正是因为我想改变现在的居住环境，才决定要做老房子改造。这个老楼距今已经二十多年，里面陈设破旧，而居住着恰巧是老年人，以后她的自理能力将会越来越差。我想的是，从今往后推二十年，来保证老人居住环境的便利，这不正是契合了我一开始选择这个专业的初衷么？您也教会了我这一点。设计不是卖弄奇技淫巧，而是真正为居住者改善生活环境。我个人并不推崇精英主义，能把普通住宅做好，也是优秀的设计师。至于博眼球，那跟我没关系。”
路清扬这么年轻，想法倒是很接地气啊。刘钟松听到她说，被打动了些，提出另一个问题：“老房子的改造，会比新房子难度更高。这个盘，你开的很大，挑战高呀。”
路清扬笑了一下：“为什么要做没有挑战的事情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满是骄傲与自信。
刘钟松被她的锋芒逗笑了，明知道其她会碰壁，说不定会吃一鼻子灰，哭唧唧地求帮助。可他忍不住鼓励她：“你想好就行，不要回头，要耐心，不要放弃。”
得到肯定，路清扬说：“还需要老师请您的技术指导。”
刘钟松：“我还能拒绝不成。”
路清扬笑，心里松了一下。
刘钟松又说：“言归正传，我必须说一句打击你的话，你和周平原目前做这个项目很吃力，得找一个强有力的组员。”
路清扬：“已经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