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七十七章 往事
夜色如墨。
所有人都微微喘着粗气, 看着不远处的水鬼挣扎着在陆灼的净化下消失。
战斗一结束, 花鸟卷和寿比惠立刻上前给众人治疗伤口。
其实本没有什么要治疗的重伤，所有人都是轻伤, 毕竟齐木楠雄和椒图都在这里，是不可能让在场的人受重伤的。
而齐木楠雄之所以会受伤也只是他在这方面的实战能力不足而吃了些亏而已。
另外就是女鬼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强，看样子不只是吃了几个人而已。
一行人处理了现场之后，一同回到了陆灼的房子里。
‘你真的可以么？’
齐木楠雄皱着眉看着陆灼略苍白的脸色，并不是很支持他的打算。
‘明天早上再做这件事不是也可以么？’
“恐怕不行。”
陆灼拒绝了他的劝说。
“灵在世间停留的时间越长, 对他们的灵魂的伤害越大，这件事还是要早一点开始比较好。”
他们现在讨论的，是陆灼在凶案现场就提到过的, 要为那些受害人超度和净化怨气的问题。
源博雅和齐木楠雄本来打算解决到水鬼的事情之后, 就赶快回去休息。但是，陆灼却在这时候提出了他想要超度受害人。
早知道这件事可不是随便念几句经文就搞定的事情，而是要消耗大量的灵力。陆灼才经历了一场战斗, 他现在所拥有的灵力不一定能够支撑得起他的消耗。
“……”
站在他身边的源博雅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没有说出阻止陆灼的话。因为他说的确实是这样, 而且, 从他对陆灼的了解来看, 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件事, 他是不可能安安心心坐下来休息的。
“可是晴明, 你的灵力消耗……”
“没关系的, 博雅。”
陆灼握住了他放在身侧的手。刚才作为媒介和武器, 释放各种术和符咒的蝙蝠扇轻轻抵在自己的下颌苍青色的眸子充满自信和温和的笑意的望进了他的眼底。
“相信我, 我不会拿我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嗯…哦。”
源博雅看着仿佛一瞬间整个人都闪闪发光的某人，瞬间被撩到了，都不知道自己回答的什么。
‘……’
被两人忽略的齐木楠雄默默的扫了一眼源博雅。然后，端起椒图给泡的茶一饮而尽。
啧，怎么茶也有股子狗粮味？
源博雅，我记住你了。
*
既然陆灼肯定自己没问题，剩下的两个人怎么找不到理由阻拦他，只能由着他在书房里摆好了架势。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源博雅还是拉来了寿比惠和花鸟卷在一边待命，至于金鱼姬和椒图则早就挤在一边的鱼缸里睡了。
仪式开始了。
灵力在不停消耗着，不过陆灼念经文的过程中始终都没有露出额外的表情。
他之前和源博雅说灵力的消耗没问题是真的。
自从觉醒了妖怪的血脉之后，他的两个血脉的力量的契合度越高，他回复灵力的速度也就越快，身高也会同时增加……或者说是外貌逐渐回复。
而在刚刚的战斗中，陆灼在途中很明显感觉到有什么突破了阻碍，全身所有力量的流通再没有之前灵力和妖力同时流通是的凝涩感。
这让他足够放心大胆的超度和净化这几个怨灵了。
而在一边围观的源博雅和齐木楠雄原本一直不放心，后来看到他表情一直没有变化，也就不再那么紧张了。
但是源博雅依旧紧紧地盯着陆灼，以保证万一有什么意外可以迅速处理。
不过，源博雅的打算要落空了。
因为意外确实发生了，但源博雅却无法插手，甚至不知道这件事。
而那个意外——对陆灼来说，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只是在念经文的过程中，感觉自己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思维也变得沉重。
再次惊醒的时候，他变成了一棵树。
一棵长在水边的树。
然后，陆灼看到了他们刚才才见过的水鬼。
那个水鬼所经之处，所有草木枯萎，河水鲜红如血。
河岸边是数不清的尸体。
从衣着上看，应该是很早的年代了。
陆灼根据寿比惠和金鱼姬给出的线索，很快肯定了这应该就是那个水鬼刚死没几年的事情。其实那个时候这个水鬼就已经开始杀人了，应该是为了报复或者什么原因，杀光了附近的村民。
这毕竟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所以陆灼就安安静静的‘现在’原地，等待后续发生的事情。
因为之前因为一次意外获得了部分的安倍晴明的记忆，还有陆灼平日里修习术和看的各个典籍里。都提到过，灵要是一旦沾了血，就无法再收手了。
活人的血对沾过血的灵的诱惑力是无与伦比的，只要沾上就会成了瘾。
所以，要是真的和寿比惠、金鱼姬说的那样，沾过血的灵突然无缘无故收手几百年，肯定有特殊原因在。
啊，来了……咦？
没过过就，他面前确实出现了一个人影，但是这个人影却让陆灼感到非常诧异。
因为，来到这里的人影，竟然是一个穿着西方复古礼服、还撑着一把伞的少女。
这个少女打着华丽的遮阳伞在树林中缓缓而来，就仿佛在她脚下的不是湿泥碎石，而是华丽的宫殿地毯。她是一名盛装的女王，在自己的领土上漫步巡视……一样。
靠着气场把这里的背景都换了。
陆灼皱着眉看向这个出人意料不速之客，这个打扮……不对，感觉身高和他之前在神社中遇到的那个疯子一样的灵不同，这个更高一点，年龄看着也更大些。
就在这时，自己的领地被闯入的水鬼愤怒的尖叫了一声，直接扑向了少女。
陆灼条件反射的伸手摸符……没摸到。
哦，对了，他现在是棵树，而且在梦中怎么会有符给他用。
不过他下一秒就不用担心了。
因为那个少女只是轻轻的一侧身，就躲开了水鬼的攻击。
然后，她在对方刚落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伸手迅速的抓住了她的脖子。
“嘎！——”
“闭嘴。”
少女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几乎察觉不出的沙哑。而陆灼的第一反应是——上火了？
咳咳，不怪他这么想。
因为他现在所处的世界，正是夏秋两季的交接，班上生病的人不少，也有不少人因为上火和感冒，嗓子又肿又疼。
所以他……咳咳。
他这边因为一句话有点跑神，但是那边的事情还在继续。
水鬼当然不会因为一句威胁就不再折腾，而且她身为怨灵化成的水鬼，脖子已经不再是她的要害。
不过，少女并没有在意这个，她轻松的用自己的伞挡下了水鬼的全部反击。然后轻笑一声，话里带上了满满的嘲讽和恶意。
“哦~你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是吗？”
说话的同时，她合起了自己的伞，伞上一道光芒闪过，水鬼已经虚弱又狼狈的漂浮在水面上。
同时，少女的脸也露了出来。
黑红色的眼，以及像血泪一样的伤疤全部暴露在陆灼的面前。
“！！！”
陆灼大惊。
还真是她！
所有人都微微喘着粗气, 看着不远处的水鬼挣扎着在陆灼的净化下消失。
战斗一结束, 花鸟卷和寿比惠立刻上前给众人治疗伤口。
其实本没有什么要治疗的重伤，所有人都是轻伤, 毕竟齐木楠雄和椒图都在这里，是不可能让在场的人受重伤的。
而齐木楠雄之所以会受伤也只是他在这方面的实战能力不足而吃了些亏而已。
另外就是女鬼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强，看样子不只是吃了几个人而已。
一行人处理了现场之后，一同回到了陆灼的房子里。
‘你真的可以么？’
齐木楠雄皱着眉看着陆灼略苍白的脸色，并不是很支持他的打算。
‘明天早上再做这件事不是也可以么？’
“恐怕不行。”
陆灼拒绝了他的劝说。
“灵在世间停留的时间越长, 对他们的灵魂的伤害越大，这件事还是要早一点开始比较好。”
他们现在讨论的，是陆灼在凶案现场就提到过的, 要为那些受害人超度和净化怨气的问题。
源博雅和齐木楠雄本来打算解决到水鬼的事情之后, 就赶快回去休息。但是，陆灼却在这时候提出了他想要超度受害人。
早知道这件事可不是随便念几句经文就搞定的事情，而是要消耗大量的灵力。陆灼才经历了一场战斗, 他现在所拥有的灵力不一定能够支撑得起他的消耗。
“……”
站在他身边的源博雅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没有说出阻止陆灼的话。因为他说的确实是这样, 而且, 从他对陆灼的了解来看, 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件事, 他是不可能安安心心坐下来休息的。
“可是晴明, 你的灵力消耗……”
“没关系的, 博雅。”
陆灼握住了他放在身侧的手。刚才作为媒介和武器, 释放各种术和符咒的蝙蝠扇轻轻抵在自己的下颌苍青色的眸子充满自信和温和的笑意的望进了他的眼底。
“相信我, 我不会拿我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嗯…哦。”
源博雅看着仿佛一瞬间整个人都闪闪发光的某人，瞬间被撩到了，都不知道自己回答的什么。
‘……’
被两人忽略的齐木楠雄默默的扫了一眼源博雅。然后，端起椒图给泡的茶一饮而尽。
啧，怎么茶也有股子狗粮味？
源博雅，我记住你了。
*
既然陆灼肯定自己没问题，剩下的两个人怎么找不到理由阻拦他，只能由着他在书房里摆好了架势。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源博雅还是拉来了寿比惠和花鸟卷在一边待命，至于金鱼姬和椒图则早就挤在一边的鱼缸里睡了。
仪式开始了。
灵力在不停消耗着，不过陆灼念经文的过程中始终都没有露出额外的表情。
他之前和源博雅说灵力的消耗没问题是真的。
自从觉醒了妖怪的血脉之后，他的两个血脉的力量的契合度越高，他回复灵力的速度也就越快，身高也会同时增加……或者说是外貌逐渐回复。
而在刚刚的战斗中，陆灼在途中很明显感觉到有什么突破了阻碍，全身所有力量的流通再没有之前灵力和妖力同时流通是的凝涩感。
这让他足够放心大胆的超度和净化这几个怨灵了。
而在一边围观的源博雅和齐木楠雄原本一直不放心，后来看到他表情一直没有变化，也就不再那么紧张了。
但是源博雅依旧紧紧地盯着陆灼，以保证万一有什么意外可以迅速处理。
不过，源博雅的打算要落空了。
因为意外确实发生了，但源博雅却无法插手，甚至不知道这件事。
而那个意外——对陆灼来说，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只是在念经文的过程中，感觉自己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思维也变得沉重。
再次惊醒的时候，他变成了一棵树。
一棵长在水边的树。
然后，陆灼看到了他们刚才才见过的水鬼。
那个水鬼所经之处，所有草木枯萎，河水鲜红如血。
河岸边是数不清的尸体。
从衣着上看，应该是很早的年代了。
陆灼根据寿比惠和金鱼姬给出的线索，很快肯定了这应该就是那个水鬼刚死没几年的事情。其实那个时候这个水鬼就已经开始杀人了，应该是为了报复或者什么原因，杀光了附近的村民。
这毕竟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所以陆灼就安安静静的‘现在’原地，等待后续发生的事情。
因为之前因为一次意外获得了部分的安倍晴明的记忆，还有陆灼平日里修习术和看的各个典籍里。都提到过，灵要是一旦沾了血，就无法再收手了。
活人的血对沾过血的灵的诱惑力是无与伦比的，只要沾上就会成了瘾。
所以，要是真的和寿比惠、金鱼姬说的那样，沾过血的灵突然无缘无故收手几百年，肯定有特殊原因在。
啊，来了……咦？
没过过就，他面前确实出现了一个人影，但是这个人影却让陆灼感到非常诧异。
因为，来到这里的人影，竟然是一个穿着西方复古礼服、还撑着一把伞的少女。
这个少女打着华丽的遮阳伞在树林中缓缓而来，就仿佛在她脚下的不是湿泥碎石，而是华丽的宫殿地毯。她是一名盛装的女王，在自己的领土上漫步巡视……一样。
靠着气场把这里的背景都换了。
陆灼皱着眉看向这个出人意料不速之客，这个打扮……不对，感觉身高和他之前在神社中遇到的那个疯子一样的灵不同，这个更高一点，年龄看着也更大些。
就在这时，自己的领地被闯入的水鬼愤怒的尖叫了一声，直接扑向了少女。
陆灼条件反射的伸手摸符……没摸到。
哦，对了，他现在是棵树，而且在梦中怎么会有符给他用。
不过他下一秒就不用担心了。
因为那个少女只是轻轻的一侧身，就躲开了水鬼的攻击。
然后，她在对方刚落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伸手迅速的抓住了她的脖子。
“嘎！——”
“闭嘴。”
少女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几乎察觉不出的沙哑。而陆灼的第一反应是——上火了？
咳咳，不怪他这么想。
因为他现在所处的世界，正是夏秋两季的交接，班上生病的人不少，也有不少人因为上火和感冒，嗓子又肿又疼。
所以他……咳咳。
他这边因为一句话有点跑神，但是那边的事情还在继续。
水鬼当然不会因为一句威胁就不再折腾，而且她身为怨灵化成的水鬼，脖子已经不再是她的要害。
不过，少女并没有在意这个，她轻松的用自己的伞挡下了水鬼的全部反击。然后轻笑一声，话里带上了满满的嘲讽和恶意。
“哦~你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是吗？”
说话的同时，她合起了自己的伞，伞上一道光芒闪过，水鬼已经虚弱又狼狈的漂浮在水面上。
同时，少女的脸也露了出来。
黑红色的眼，以及像血泪一样的伤疤全部暴露在陆灼的面前。
“！！！”
陆灼大惊。
还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