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先行下了宫车, 瞧着下处的一对新人跪在一处还互相拉着手, 一时之间便起了相比的心思, 见着那小猪脚刚踩上第一节木梯子, 索性见她接过来抱住了, 冷着声命令道 , “环住寡人的脖子。”

    赵跃在他怀中睁了睁眼, 手中将信将疑地勾住他的脖子, “不是说只能两个人之时……”

    “寡人乏了, 明日寅时之前任何人不得进王寝打扰, 否则……死罪。”

    赵政垂眸瞧住了她,那目光有些别样的意味儿,而后对着下处的宫人只撂下一句话便入了王寝。

    ……

    方入了寝宫, 赵跃那处怔怔瞧着他径直将她抱进浴室,搁在浴池旁侧香软的小榻上,再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解着她腰间的小花结儿, 而后轻轻剥了那外处浅青色的深衣露出一节白胖的肌肤, 静静吻着她脖子间露出的朱红心衣绳结。

    赵跃双手扶着赵政的肩处稳着自己的身子, 偏偏一直心不在焉, 心中只担忧那两个许久未见的小丫头, 可赵政这里兴致来了拒也拒不得,“嗯……”

    赵政那处皱了皱眉, 稍稍抬眸, 将她固在怀中仔细地问道, “怎么了?”

    赵跃埋进他怀中, 心中满是自责,“我…现今已经回奶了,喂不了夭夭与荷华了,真是不合格的阿母。”

    赵政那处哑然失笑,终是明白自己败给了两个小家伙,索性捉了她的小唇吻了片刻之后,任性了一回,“现今只许专心想着如何将寡人喂饱……便可。”

    ……

    赵政吃饱餍足之后,侧身倚在王榻之上,瞧着赵跃端着米粥喂了一口安安静静的夭夭,又换了碗乳母挤下温好的乳汁喂了一口嗷嗷叫唤的小荷花,十分的辛苦。

    他索性揪住小荷花,夺了那奶碗,一勺一勺地往那小口里塞,最后掀起来往她小口里倒,简单又粗暴。

    赵跃心惊,担心小荷花呛着,却发觉她那处完全跟得上赵政的速度,吃得极欢腾,可这明明就是在喂小乳猪,“王上慢些喂……”

    “寡人前不久发觉了一件极好玩的事儿。”

    赵政那处忽而笑得极坏,手中的奶碗儿拿得高高的,而后诱着小荷花张开小嘴儿,一下子便吸走了那坠下来的乳汁,“果真和阿跃小时候一模一样,阿跃小时候一张小口,能接住三丈之外的豆子。”

    “那有阿父这么喂闺女的?”

    赵跃张了张嘴,急急的抱住小荷花,果真不能让阿父带孩子,这简直就是当玩具玩了一场,“幼时接豆子明明是王上欺负小赵!”

    夭夭现今已经能站起来走路,两条小腿儿十分有力,她许久未见母亲现今紧紧地扑在赵跃身上,口中糯糯道了些完整的话,“麻麻……夭夭想见麻麻接豆子。”

    赵跃听着夭夭忽然说话,吓得即刻抱住了她,“夭夭现今说话已经这样好了?”

    “那是自然……只是她兴致来了会多说些,不开心了一句话也不说的。”赵政那处发觉夭夭见了阿母心情还算不错,他双手只拍了拍,“夭夭过来!”

    夭夭虽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扑进了赵政怀中,“父王。”

    赵政将她抱起来搁在自己的腿上,夭夭的天资似乎比扶苏还好些,几乎与他幼时说话背诗的时间差不多,“快告诉阿母,夭夭会念诗了。”

    夭夭皱了皱小眉头,依言规规矩矩地背着赵政教她的话,“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赵跃张了张嘴,她想起她老妈抱怨她发育迟缓险些以为是个哑巴或者智障,夭夭现今尚不足两岁便这般灵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沾了谁的光。

    夭夭瞧着赵跃只在那里张嘴发愣,目中泛起一丝疑惑,转头瞧着赵政,“父王,夭夭背的不好么?”

    赵政揉了揉她的脑袋,“无事,你阿母只是反应有些迟钝。”

    赵跃终是反应过来了,美滋滋地将夭夭抱进怀中,“嘿嘿嘿,真不愧是我的乖女儿,背的真好!”

    夭夭见着赵跃欢喜,便搂着她的脖子,“夭夭今晚想和麻麻一起睡。”

    赵政顿了顿,他自幼便依赖母亲,万没想到夭夭连这个也像了,只是傍晚的浅尝实在不够滋味,他轻咳了一声,“阿母要和父王睡,夭夭必须得自己睡。”

    夭夭皱了皱眉,一脸的不开心,“可夭夭想麻麻了。”

    赵跃瞪了赵政一眼,将夭夭纳进怀中,今夜要是不将孩子们哄走,赵政怕是能闹好几日 ,她可不想落了过下不来榻的下场,“阿母已经先答应了与你父王睡一辈子觉,所以不能再许人了。等着夭夭长大了,便能和阿母一样搂着小夫君睡觉了。”

    夭夭那处纠结了好久,终是妥协了,“那夭夭瞧完阿母接豆子,便去睡觉。”

    ……

    “好在幼时的技能还在,接到了豆子……不然夭夭定是不走了。”

    赵跃揉着自己的脖子,“以后千万千万别在夭夭面前提接豆子,不,连豆子都不准提。”

    赵政终是心满意足地抱着小猪在榻上,仔细按着她的肩膀,“阿跃几时许了寡人,要与寡人睡一辈子觉?”

    赵跃索性将自己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伸出自己的小手扣住了他的手,直到现在她仍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偏偏这一切都是真的,“若是真能一辈子这样,小赵还想再贪心一些,等着百年之后,与王上卧在一座棺木里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赵政轻笑一声,吻着她的额头,“寡人已经命天下最好的工匠塑了军队,等塑好了在布墓穴的周遭,这样便无人能抢了阿跃了。”

    赵跃惊了惊,即刻从他怀中爬了起来,“王上是说兵马俑已经在做了?”

    赵政那处顿了顿,赵跃一向反对他耗费民力建造工事,索性开始打起了哈哈,“大秦历代君王登基之时便要秘密开始为自己建造陵园,这是惯例……阿跃听了可不许生气,寡人登基之时初见大秦军队雄伟,便命了工匠仿着做一支与真的人一模一样陶俑。”

    赵跃眼睛直冒光,一下子扑在赵政身上,“啊啊啊,到时候我一定要带我去现场瞧一瞧那些工匠是怎么塑的,好厉害!”

    赵政急急忙忙接住她扑过来的小身子,终是放下了心,“自然是要带阿跃去瞧的,等寡人忙完前些日子搁下的政务便带着阿跃去瞧一瞧。”

    ……

    “王上,已得了那稳婆证言且签字画了押,阿姊只怀了二公主近七个月便早产,确实生在九月初九。还有……阿姊的侍寝记录也及时补好了。”

    翠屏规规矩矩地跪在赵政跟前,明明是已经确定的事,现今却要取到实证,莫非阿姊与王上又闹别扭了?

    赵政那处瞧着那满满的记录睁了睁眼,他与赵跃在一处许多皆是私下里,并未经过那些宫人,现今竟然记得丝毫不差,“这……是何人记的?”

    翠屏抿了抿嘴,见着那记录时才知赵跃不仅面皮厚而且胆子大,换一种说法便是不知害臊为何物,明明她与芝屏就在赵政身侧竟然没发觉他们背后的精彩,简直让她大开了眼界。

    某赵跃,六岁时就知道往王上的床上赖美名其曰暖床,与王上打闹,咬到王上唇口;七岁时在王寝干活累了脱了衣服便往王榻上躺着睡一觉,晚间偷看王上沐浴,趁着给王上侍衣偷摸王上的肉与屁股……十三四岁起开始日常偷亲睡着的王上;十五六岁时与王上告白,恰逢夏高太后丧期日日拿着枕头摸到王寝与王上同榻而眠,除了那事之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十七岁时实在等不及了趁着王上酒醉直接上了王上,而后生下长公主,只隔了七个月又怀了二公主……这其中幽会的所在遍布王寝、浴室、书室、小室、荷华宫、落梅园、上卿府……

    总之,五六年之间近两千日,除了那几回被捉到外处,便是在外处只消见着王上当真一刻都未耽搁过,好在那书卷已经藏起来,否则落在外处一定会判她是狐媚子转世,“芝屏告诉奴无需推算,阿姊小室里枕头底下的书中记得十分翔实,只需偷偷拿出来抄录下来便可,只是这侍寝的时日与次数……有些太多了。”

    赵政那处只翻看了一会儿,闭着眼便将这污浊的书简拍在案子上,明明已经没收过一回了,居然还背着他偷偷记这些东西,“这份记录若是交了上去,嬴世族怕是又得给她扣上专宠的罪名,再给你一日的时间,即便是编也得编得像样一些。”

    翠屏惊得即刻抱紧了那些书,心中忽然生了一股子遗憾,好不容易被她们精心拉扯大的君王竟是喜爱赵跃这般孟浪的,她犹犹豫豫的还是好心提醒了赵政,“王上这处还是节制一些,莫要一味迁就阿姊……身体为重。”

    赵政索性闭了眼,恨得牙痒痒,他幼时竟是被那丫头占了这么多便宜,他竟浑然不觉,“书中华而不实,莫要尽信,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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