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这是在防盗, 购买比例不足70%, 需要等48小时。  墨衣收回目光, 闭目养神。

    待梳洗整齐,墨衣与秀衣一起守在卓婉身后。

    “这个是老爹从东北运过来的冻梨, 吃起来特别的爽。”卓婉吃完一个,从水果盘中拿出来两个递给墨衣和秀衣, 极力推荐。

    冻梨存在冰窖中, 在干燥的季节里吃起来很是清凉爽口, 秀衣跟墨衣平分了一个,把省下的留给卓婉下一回吃。

    卓婉很是清楚“女人一月一次不得不经历的痛苦”, 看墨衣泛着些许苍白的脸, 还有干燥起皮的嘴皮, 就特别叮嘱道:“冻梨尝尝味就可以了,等过去这几天了再吃。你这几天多歇歇,大厨房来送饭。我跟厨娘说了,这几天的汤都换成补血补气得, 你多喝点。”

    卓婉一幅“过来人”地劝解着站在风口的墨衣:“你过来这里坐, 女人这几天都要精细着点,否则老了就后悔了。”

    秀衣抿着嘴忍笑。

    墨衣俯视着卓婉, 脸色清冷。在卓婉的坚持下, 墨衣还是坐了下来。

    沙城中,呼吸间都会掀起一股燥热, 红衣脸上带着铜具, 一身精铁战甲, 骑马行至高坡,望着远处的孤烟落日,想起自家小姐摇着脑瓜背诵“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场景。

    被铜具遮挡的脸上挂上了浓烈的笑意。

    她有些想念她软绵绵肉嘟嘟的小姐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突闻号角声,红衣快马加鞭,登上烽火台瞭望,白将军与十余人向这里驶来,身后是千余匹骏马。

    红衣心情畅快起来,白将军的归来意味着她又可以回去照顾她娇娇软软的小姐了。

    白将军面带喜色地把千余匹骏马安置妥当,“底子好,好好训练就是担得起冲锋陷阵的战马。”

    红衣看到了挂在马脖子上的熟悉图案,沉默,她现在理解了小姐藏私房钱的初衷,惦记卓府家产的人太多了。

    白将军习惯了红衣的沉默寡言,“战事如何?”

    “沙匪起势,已拿下首级,挂在城门上。”红衣言简意赅。

    白将军回头看上城门上密密麻麻的人头,头疼。

    卓副将还是那么的凶残。

    白将军在明,红衣在暗,事出突然,红衣才现身替白将军统领东北军,如今白将军已完成任务,红衣又要回归暗处。

    红衣没有丝毫留恋地扔过去虎符,“主子有何吩咐?”

    “待令。”

    红衣点头,没有回屋整理行李,反而阔步来到厨房,指挥着厨娘打包吃食。

    白将军看着压在马背两侧的硕大包裹,脸色复杂,“吃的完?”

    红衣又在包裹里塞上厨娘,“给主子。”

    “王?”白将军的脸色纠结的有些扭曲了,他实在想象不到摄政王……,下次再回都城复命,他带上烤全羊?也许主子偏爱这一口,毕竟他一个长期驻守在沙城的人对主子的了解没有卓副将多。

    红衣瞥过去一眼,骑上马离开。

    卓婉一脸疑惑地接过红衣给她的两大包裹的礼物,打开。

    顿时心花怒放。

    卓婉吃完了清汤寡水的晚饭,又在红衣的纵容下,吃了十几块喷香的干肉粒。每一块肉粒都很实在,她能用牙慢慢地磨上半晌。

    在肉粒的加持下,卓婉晚上吃的有点多,睡着时浑身燥热,秀衣盖了几次被子,都被她蹬到了一旁,一身轻薄的寝衣把她浑身的软肉暴露无遗。

    红衣戳了戳卓婉的肚皮,比她走前更软绵了。

    秀衣守夜,看天色尚早,从衣箱中抱出昂贵的大红毛皮,拿着剪刀比划了几下,便仔细地剪裁起来。

    红衣在寝室里换上黑色夜衣,又来到卓婉卧室。

    “轻声点,别闹醒她,好不容易才睡踏实。”秀衣叮嘱着一回府就毛毛躁躁的红衣。

    “晓得嘞。”红衣嬉皮笑脸地答应着。

    待秀衣转身,红衣就轻手轻脚地撩开床幔,捏捏卓婉的圆脸蛋再戳戳她的软肚皮,等把人闹的开始哼唧了才一脸满足地收了手。

    秀衣无奈地瞪了红衣一眼,把床幔放下来。

    红衣央求着秀衣也给她做一套新衣,走前再三强调:“要跟小姐一个系列的衣服,就是外人一看就知道小姐是我的。”

    “统领,红衣复命。”红衣低头,单膝跪地。

    “如何?”暗沉沙哑的声音渐渐靠近。

    “ 妥。”

    统领走上前,递上一木质令牌,“主子有令:护住卓府,必要时可直接调令北军。”

    “是。” 红衣接过令牌,却心有疑惑,卓府位于京都,北军集中于沙城,远水救不了近火。

    商人多狡诈,青衣的师兄梁思礼对卓清的为人归于奸诈小人,他千防万防还是被卓清以极低的价格买走了药泡生皮的方法,他对卓清这个人就忌惮起来了。

    在听闻了卓府献出前余匹骏马后仍然赚的盆满钵盈后,梁思礼就跟王府的智囊团们暗戳戳地把刚攻打下的沙城交给卓清去修复。

    如今的沙城,满目疮痍。

    “沙城,土地贫瘠,作物不丰。”青衣摇摇头不看好,她曾采药路经沙城,整个城池就连最易成活的药草也不生长。

    “穷山恶水多刁民。”刚从沙城回来的红衣对这个城池的唯一印象就是乱,她此时明白她手上令牌的用处了。

    “烫手山芋。”墨衣亦知道那些谋士们对这个城池已是无奈才破罐破摔地直接交给外行人去折腾。

    秀衣寥寥几笔把沙城整个城池的地域外貌勾画了出来,给听的晕晕乎乎的卓婉解释道:“沙城位于北域要塞,三面皆为沙漠,成为内萨国进入中原的唯一入口。又因前朝多把犯人押送于此,致使民风彪悍。百姓不听政令,只能用武力镇压。”

    卓婉听罢,同情地看向卓清。

    卓明潇洒地摇了摇纸扇,笑着从大哥手上夺来调令仍给幺妹,“你不是说你的明珠镜值一座城池吗?二哥送你一座城池,你拿去玩吧。”

    卓婉听的心头一热,看向大哥。

    卓清笑而不语。

    卓婉收敛内心的小雀跃,佯装为难道:“这不合规矩,调令是给大哥的。”

    卓明哼笑了一声,“反正在他们眼里,咱们这些掉到钱眼子里的人就是不守规矩的,还讲什么规矩。”

    卓婉慢吞吞地把调令放到荷包里,看大哥仍然垂着眼睛喝茶,就知道大哥这是默许了。

    卓婉继续美哒哒地坐在凉亭里,心里却已经兴奋地转圈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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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

    秀衣问道:“师兄武学已入几境?”

    “龙声归璞返真。”印择天淡然道,当初对武学的执迷不悟,如今看来只显可笑。

    秀衣轻笑道:“师门无人能与你相提并论了。”

    印择天惊道:“你和小师弟……”

    秀衣捂着嘴失笑道:“当初学武只是无事可做打发时间,进入悟心小境后就开始寸步难行,我也是无兴趣,索性直接放弃了。”

    印择天皱眉,秀衣聪敏早慧,是师门中人尽皆知的小天才,放弃武学很是可惜。

    “师傅去世后,我便遵从遗嘱,跟随主子入了暗门。”秀衣说的云淡风轻,丝毫不提从师门出来后她报仇雪恨时的几度生死。

    “师傅……怎么走的?”印择天心神都为这个消息震痛。

    秀衣脸上的笑,慢慢地落了下来,“十毒围攻师门,师傅与他们同归于尽。”

    拿着酒杯的手不受控地颤抖着。

    “大师兄。”秀衣冷声道:“她帮十毒破解了进山卦阵,为了逼师傅说出你的下落。”

    “她怎么敢……”印择天仰头用衣袖遮挡住了眼睛。

    秀衣起身,平静道:“我亲手杀了她。”

    “她该死。”

    天大亮,打开窗户,清凉的阳光扑面而来。

    红衣听到敲门声打开屋门,青衣正端着冒着热气的洗漱盆站在屋外,洗漱盆中不知放了什么草药,隐隐地泛着金属光泽的黑青色。

    卓婉被青衣揉捏醒,抱着腿靠在床头,脸枕在膝盖上,似睡未睡。

    青衣不急,等她慢慢醒来。

    “秀衣呢?”

    像一团棉花糖般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青衣笑着放下手上的茉莉干花,转身坐到床头,说道:“秀衣让我来给你梳妆,她的心情需要收拾一下,不想影响到你。”

    卓婉点点头,乖乖地去洗漱。

    青衣把浓稠黑膏抹在她的脸上,卓婉坐在凳子上仰着头,乖乖的,一动不动。

    “今天怎么这么乖?”青衣稀罕地捏了捏她的小耳垂。

    “我还是不喜欢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味道都是苦的。”卓婉强调了下自己的喜好,继续说道:“今天秀衣不在,只有你一个人忙,我不能添乱。”

    “真乖。”青衣哄着她,迅速地在她的脸上抹上苦草膏,若是往日,她定会扭着脸拒绝。

    卓婉忍着苦到嘴唇发麻的黑膏,打商量道:“我快及笄了,你能不能不要用哄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话,让别人听见了不好。”

    青衣笑着反驳道:“你昨日还说自己是个乖孩子。”

    “你说,我自己说,是两种感觉,不一样。这就像,我说自己胖那是谦虚,别人要是说我胖那就是找揍。”

    青衣忍笑道:“那墨衣说你胖呢?”

    卓婉余光扫到站在门口的墨衣,义正言辞道:“那是事实。”

    青衣忍不住捧腹大笑,墨衣也转过身对着晨阳露出了笑容,转眼即逝。

    青衣的兴致被她三言两语就调动了出来,在诡异的审美支配下,卓婉被打扮成了个团子。

    名副其实的团子,从上到小,全是圆滚滚。

    很软甜,很可口,很好抱。

    没有秀衣主持大局拨乱反正,她就知道青衣会撒了欢地折腾她。

    顶着一脸口水来到北屋,又被开门的红衣狠抱着亲了一口又一口,就是不撒手。

    “知道吗?你跟青衣在间接接吻。”

    卓婉说罢,求救的看向墨衣。

    墨衣站在台阶下,欣赏着她求救时黑灵灵水汪汪的漂亮眼睛,已顾不上她说了啥。

    卓婉靠自己的实力挣脱开了红衣的搂抱,额头上冒着细密的小汗,四肢大开着躺到秀衣的床上,“好累……”

    秀衣披上外衫坐起来,扫了一眼玩尽兴的红衣,好笑地看向累的喘小粗气的团子。

    想来,这一身粉嫩毛绒圆滚滚的样子,青衣和红衣已经惦记了很久。

    卓婉喘平了气,枕着秀衣的大腿,仰头关心道:“你饿不饿?墨衣蒸了糖兔包,吃点甜食能让心情变好。”

    秀衣避重就轻地说道:“不用担心,昨夜陪着师兄喝了两杯酒,头有些沉而已。”

    “现在好点了吗?”

    秀衣笑着点点头,“好了。”

    卓婉也不清楚秀衣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直觉这些事是不能问秀衣的。几年前,秀衣一身血,半死不活地躺在卓府的客栈中昏迷不醒。后来,秀衣来到卓府当她的丫鬟,她娘就对她说,有些人只能问以后,不能问过去。

    她觉的秀衣今日的不适可能跟此有关。

    卓婉在脑海里搜索开阔心胸的方法,搜罗了一圈,看起来最靠谱的就是旅游。

    “秀衣,今天我带你出去玩吧。”卓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想好要去的地方了,这个地方还是昨天听小伙伴侍卫推荐的,是个大溶洞,里面有各种色彩斑斓的岩石和活化石。

    秀衣还未回答,红衣就压到团子身上,舒服道:“带上我。”

    卓婉像个翻盖的乌龟,四肢翻腾着,就是扒拉不开红衣。

    秀衣轻笑着把红衣推到一旁,让团子靠在身上。

    “红衣,你又让我出了一身汗。”卓婉气咻咻地继续道:“你知道你有多重吗。”

    最让她气闷的是:“你这么重,为什么墨衣只管我不管你。”

    红衣大笑着掀起袖子和衣摆,露出胳膊和腹部的肌肉线条,又摆弄着她,让她露出了胳膊和肚子上的小软肉。

    “一样吗?”秀衣也笑着调侃她。

    卓婉默默地用被子盖上小肚皮,杜绝红衣的小动作,顽强地扭转乾坤道:“相比较,我的更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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