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刚开始那段时间, 一到半夜我就能听到敲门的声音, 声音很轻但是特别怪异, 听起来非常不舒服,我的睡眠质量算是很不错的,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段时间一到半夜就突然惊醒, 然后就是好像永远停不下来的敲门声……”

    夏玲跟在白若水身后, 将这段时间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后来,敲门声没了, 但是还没等我松口气, 到了后半夜, 我又听到了女人的笑声,然而打开门一看外面什么都没有, 刚开始我没想到张诚身上,可是后来有一天夜里,我突然接到了一通怪异的电话,电话里是张诚的阴冷笑声……若水, 你说我是不是被什么鬼怪缠上了?”

    白若水没有说话,只是将夏玲房间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听到夏玲说完之后,她三两步走到了客厅与书房相连的拐角, 这里放着等人高的绿萝架子, 白若水在绿萝架子最上方摸了摸, 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玻璃镜子。

    夏玲有些惊讶地看向了白若水:“这是什么, 之前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的,昨天我还给绿萝浇了水都没看到架子后面放的有镜子,怎么会?”

    白若水看了看手中的镜子,随手将镜子扔到了垃圾桶里,她朝夏玲笑了笑道:“你这套房子设计的规规矩矩没什么大问题,你也不是遇到什么鬼怪,而是有人在你家中动了手脚,布置了一个煞气阵,若是长久下去别说是听到奇怪的声音了,只怕看见什么诡异的东西也不足为奇,你那个前未婚夫只怕不简单啊。”

    夏玲打了个冷颤,这会儿白若水又走到玄关的鞋架上,从鞋架上摸出了一个破旧的风铃,白若水挑了挑眉,嗤笑道:“招魂铃,难怪你会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这东西招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说着她又随手将风铃扔进了垃圾桶里。

    夏玲眼睁睁地看着白若水又摸出了好几样不起眼的小东西,她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怎么可能,虽然张诚是在我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可是我也会定期打扫房间,这些东西之前我都没发现。”

    白若水哼笑了一声:“对方既然是懂行的人,自然有法子不让你知道,不过你放心,我破了这煞阵,你以后就不会再被那些奇怪的声音困扰了,这栋房子也大可以安心地住下去。”

    夏玲见白若水要离开,表情依然有些犹豫,她踌躇了一会忍不住道:“若水,虽然我家中煞阵已破,但是我毕竟得罪了张诚,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我房间中放下这些东西,我担心之后他会不会有别的动作,你能不能给我一些什么护身的东西,你放心,价格方面好商量。”

    白若水抬头看了看夏玲的面相,虽然她破了夏玲家中的五行煞阵,然而夏玲眼角的红痕依然没有散去,这也就意味着夏玲身上的这一劫仍旧没有解开,只怕正如夏玲所猜测的,那个张诚依旧在盯着夏玲,她倒是想会会这千年后的玄学中人,瞧瞧对方到底本事如何。

    想了想白若水道:“如果你实在担心我就先给你留张符咒,不过我身无长物又没有画符的工具,只能劳烦你先随我一趟买一些东西才行。”

    夏玲听到白若水这么说,高兴地连连点头应声道:“自然是可以的,若水,你缺什么尽管开口,你跟我千万不要客气,总之这次的事情我还要多谢你呢。”

    “等事情结束了再说吧。”

    既然答应要给夏玲留个防身的东西,白若水就没再耽搁时间,而是直接从怀中掏出两枚硬币卜算了一下,毕竟她刚从千年后醒来,不管是她还是夏玲都不知道现在哪里还卖的有画符的东西,所以才要先占卜一下方位。

    其实她更倾向于用旧铜钱,之前她在国师位上的时候,随身带着一串开过光的五帝钱,不管是捉鬼还是布阵测算都非常好用,只是随着她被封印水底,那串铜钱也随之葬在墓中了,想到封印自己的那处古墓中的东西,白若水心中一动,打算过段时间寻个机会回墓里看看,能不能顺便带点什么出来。

    夏玲不敢打扰白若水,站在旁边带点惊奇地看着白若水用硬币占算,等到白若水收起硬币,她才询问地看向白若水:“若水?”

    “走,去西边。”夏玲开着车带着白若水朝s市西区驶去,车一路朝西,越走越偏僻越走越落后,这里是s市一处破旧棚屋改造地,之前政府打算将这片地改造成一处商用加娱乐的大型商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工程刚开始动工没多久就被叫停了,拆迁拆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破房子没人搭理,七零八落脏兮兮地剩在这里,慢慢地这里就成了一片废弃的棚户区,颇有点三不管地带的味道,平时夏玲很少来这里,车开到棚户区外面也很难朝里进,夏玲询问地看向后座的白若水。

    白若水把玩着手中两枚硬币:“下车吧,我们走过去。”

    夏玲听话地点了点头,跟着白若水朝歪歪扭扭的棚户区走去,两个人一路走走停停,七扭八拐地穿过棚户区的小巷子,来到了巷尾的一户旧商店门口,商店门口摆放着花圈扎纸一类的东西,是个丧葬用品的小店,夏玲有些纳闷地看着这家小店,然而白若水已经当先一步走了进去。

    白若水讥讽地笑了一声:“多说无用,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完,白若水直接扬手抛出了一打黄符。

    感谢上次夏玲大方地花了五六万块给白若水买了这么多黄符纸和朱砂,白若水拿到画符的原材料后,就一刻不停地画出上百张符纸,好在白若水曾经是大衍国师,哪怕是现在灵力不够还有经验来弥补,否则换个普通的玄学师还真没本事一口气画这么多符纸出来。

    白若水画的这些符咒也不简单,除了一些普通的符咒外,还有一些是上品的攻击符,比如这次她随手一抛抛出的天雷符。

    普通的玄学师需要念咒才能发挥符咒的威力,一来二去就会耽误时间,然而白若水承至《天机秘法》的法术,却直接省去了念咒的过程,再加上白若水本身又是玄学方面的天才,在大衍国师的位置上坐了二十多年,除了帮着皇帝处理一些事情外,就是呆在国师府中潜心研究玄术,所以她出手的方式更快更凌厉。

    张诚没料到白若水竟然会这么厉害,原本看到白若水的时候,只觉得对方不过是个年轻的小女孩,哪怕借着什么法宝破掉了自己的鬼阵,也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甚至他还想着,那些普通女人都比不上白若水这样一个有灵力的女人,如果白若水愿意跟着他,他也不是不会网开一面。

    然而如今白若水一连串的符咒打过来,张诚才意识到白若水的手段,他狼狈躲闪之下几乎被天雷符击了正着,如果不是他手中的法器,只怕这会儿早就被白若水的符咒给打个半死了。

    用手中手串挡住了白若水一张雷符,张诚脸色难看地道:“你我都是玄学师,何必为了一个普通凡人咄咄相逼到这种地步,俗话说的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为了这个女人对付我,又能有什么好处。”

    夏玲顿时气愤地瞪大了眼睛,要不是有自知之明,只怕这会让早就扑了上去,虽然如此她还是愤怒地道:“张诚,明明是你自己做事不留后路,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对付我,还要这样害茵茵!”

    张诚总算施舍了一个冰冷轻蔑的眼神给夏玲,他嗤笑道:“一个普通的凡人女人而已,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居然还敢拒绝我,更何况你也配让我对付你,我不过是略施教训而已,至于你表妹,她是自愿的,她知道我的身份后,哭着求着让我玩她而已。”

    “你!”夏玲气的七窍生烟,她愤愤地瞪着张诚。

    “不靠你身上种下的桃花煞,你就没有别的本事吸引这些女人了吧,更何况你看上夏玲,难道不是看上她身上的命格了?”白若水目光如电地看向张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用这些女人的精气助你修行而已,不入流的下三滥手段,你还不配称为玄学师。”

    张诚此时已经彻底被白若水惹怒了,他也顾不上可惜白若水,而是一心一意想要置白若水于死地,蛟龙桃核手串瞬间落在张诚手心,他目光中闪过阴冷光芒,直接将蛟龙桃核手串往上一抛。

    蛟龙桃核手串在半空中急速旋转着,暗色的木雕蛟龙瞬间化成一方虚影,那方虚影从手串中挣脱而出,直接化成了一道漆黑巨大无比的恶蛟龙,恶蛟龙瞪着血红的眼珠张开血盆大口朝白若水发出可怖的怒吼声。

    与此同时被恶蛟龙含在口中的黑色雕花桃核也悬在了半空,在半空中滴溜溜地打着转,随着黑色雕花桃核不停的打转,这方空间中竟然隐约传来呜呜咽咽的厉鬼嚎叫,仔细听就能发现全都是女人凄厉诡异的哭嚎声,这桃核中竟然不知摄了多少无辜少女屈辱而死的芳魂,随着这些厉鬼哭嚎,楼栋中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四周也开始浮现出五官流血面色狰狞的女鬼,这些女鬼龇牙咧嘴地扑向了白若水。

    瞧见恶蛟龙和黑色桃核,白若水的脸色就一变,她目光瞬间变得冰冷无比,仿佛利刃一般射向张诚。

    张诚口中喃喃有词,操控着恶蛟龙黑影与黑色核桃中的厉鬼扑向白若水,对上白若水的目光,张诚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得意和讽刺:“受我之命为我差遣,去!”

    这些女鬼或多或少都与张诚有过关系,随着女鬼被张诚操控着攻击向白若水,张诚眼角也隐隐泛出红光,那片仿佛桃花胎记一样的红色慢慢变大,覆盖了他半张脸,让他的脸看起来愈发狰狞可怕。

    那边夏玲看到张诚和白若水的斗法,已经完全惊住了,甚至忍不住觉得后怕起来,尤其是看到张诚恶鬼般的脸,更不禁想到自己当初是怎么觉得对方是个老实人的,到底是受了什么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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