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比一天强了。”
之前开口阻拦慕千泠待在山洞里，那个眉清目秀的男人开口说道。
慕千泠闻声看去，朝着他和他旁边那个山洞里，一身玄衣的男人挑了挑眉，“当然得变强了，打可不是白挨的，很快就能挑战你们了。”
玄衣的男人看着她，面色冷峻的嗤笑一声，“先把你体内的灵力留住再说吧。”
他们都看得出来，她的身体有问题。
可即便是这样还能这么强，让他们两人身为西州的王者，都不得不去注意她。
甚至，有些期待。
慕千泠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几天，她的灵力暴涨，但是同时也在不停的被吞噬。
最后逼不得已，玖兰肆在她丹田里设了一道封印，这才能勉强把灵力留住，但是能被她用的灵力却是很少，因为大部分都被封住了。
“你的话怎么越来越多，等着就行了，总操心这些事干什么。”
慕千泠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还顺便白了他一眼。
玖兰肆本身就是个自来熟的，再加上也是灵帝，这几天跟他们都混熟了，连带着她也跟着混熟了些。
玄衣男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虽是没生气，但是也不再出声。
慕千泠这才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等着玖兰肆给她疗伤。
“泠泠，我也变强了。”
小杀在她脚边蹦了两下，比之前不知道粗了多少倍的尾巴晃个不停，就差在花瓣上写上求夸奖几个字了。
“厉害厉害，真乖。”
慕千泠把它放在手上，拨弄着它的花瓣。
这几天，她在下面与那些人对战，它一直都跟着。
时不时的偷袭几下，然后就和她一起被追杀，也和她一起在成长。
看着她脸上的笑，玖兰肆一边给她疗伤，一边饶有兴味的说道：“明天能挑战灵宗五阶了吧？”
虽然过程艰辛，但是不得不说，她的成长速度，真的惊到他了。
“那是必须的。”
慕千泠傲娇的昂了昂头，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他的发梢微白了几分。
“怎么了？”
注意到她的眼神，玖兰肆眸光微动，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上红光微闪。
“你头发怎么……诶？”
慕千泠刚想去碰，仔细一看，哪有什么白色，一头黑发好好的呢。
“可能让人打的眼神不太好了，看错了。”
慕千泠尴尬的笑笑，把手收了回来。
一连又是七天，慕千泠每天都准时站在空地上。
灵宗五阶，灵宗六阶，灵宗七阶……
一个接一个的挑战，一步一个脚印，鲜血淋漓的脚印。
每天都会被不同的人打趴下，然后迎着所有人惊诧的目光站起来。
不被打的太狠的时候，还能跟那帮人开开玩笑。
渐渐的，众人看她的目光从原本的兴奋，暴躁，变成了欣赏。
俨然把她当作一个合格的对手，而不是之前的女人。
“砰！”
一道红光闪过，血雨漫天。
慕千泠喘息着，握着手中的软剑，看着刚刚被自己斩杀的男人。
那红光，是男人之前的最后一击。
和玖兰肆一样的火系灵力，全力一击，冲破了她体内的封印。
多日来好不容易积攒的灵力，瞬间被疯狂吞噬。
丹田里的疼痛也开始朝着四肢百骸蔓延。
而在她面前，还剩下一只美人鱼，浑身伤疤的美人鱼。
狰狞的杀气在空中肆虐，冰蓝色的利刃划破长空，朝她刺来。
“嘶……”
慕千泠躲闪不及，硬生生的被那利刃贯穿了肩膀，额间冷汗直流。
“小泠儿……”
发现封印被破，玖兰肆口中焦急的呢喃了一声，却是没有动。
破而后立，这一关她必须得过。
那美人鱼自然也发现了她的异常，立刻兴奋的朝她扑来。
冰蓝色的狂暴灵力不断靠近，体内的暗之力开始翻涌，肆无忌惮的吞噬她的草木之力。
两种灵力不停的拉扯，侵袭她的经脉。
躲不开，避不了。
慕千泠单膝跪在地上，看着不断逼近的狂暴灵力，死死的咬着牙，试图侧身避开要害。
可惜，如今的情况，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凤……凤凕……”
她不能被打中，不能死，绝对不能。
她还要把凤凕救出来，还要跟他认错，还要穿着女装嫁给她，更要护着他，不让他再为她受伤……
“凤……凕，凤凕！”
一声声嘶力竭的嘶吼，拼尽全身的力气。
伴随着穿云破月的声音，漫天的绿色灵力夹杂着淡淡的黑雾，铺天盖地的向四周蔓延。
上方，玖兰肆脸上扬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她成功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口中的鲜血却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身后的一头黑发，瞬间白了一大半，却被他死死的咬着牙，用灵力压制回黑色。
墨绿色的光芒，洒落在每一个角落。
那光芒过后，只剩下慕千泠一个人站在空地上，一身的伤势，一身的鲜血，嘴角带着标志性的邪气笑容。
“好！”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叫好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咒骂声。
两个灵宗九阶，被一个看不出灵力的女人给灭了，真他妈的丢脸。
不过，那骂声中，带着的不是愤怒，而是对强者的崇拜。
一片喧嚣声中，慕千泠微微扬了扬手，“兄弟们，灵宗我都过了，等我休息一晚，咱们玩一把大的怎么样？”
“什么大的？”
“怎么玩？”
兴奋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
虽然只是打败了灵宗，但是在那些人眼里，她已经算的上强者。
她的话，他们会耐心去听。
“我来这里，就是急着要历练，然后……救我媳妇。”
想到凤凕，慕千泠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所以呢，我赶时间，接下来的几天，灵宗以上的兄弟，也别管什么早中晚了，倒下一个就上来一个，给我行个方便，怎么样？”
几乎是瞬间，周围就是一片兴奋的声音。
“好大的口气，我喜欢。”
“够大胆！”
“……”
那些声音过后，整个西州都安静下来，牢房里的人们，全都抬头看向上方。
虽然他们同意，但是改规矩这种事，还得看上面那两位王者。
过了许久，上方才传来一个淡淡的鼻音，“嗯。”
下面顿时一片欢呼。
在这欢呼声中，慕千泠自己回了山洞，迎面看到的就是玖兰肆苍白着脸，委委屈屈的看着她。
“怎么了你？”
慕千泠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没病啊，想女人想的？脸色这么不好。”
“是被你给吓成这样的。”
玖兰肆无语的看着她自己给自己疗伤，坐在她身边，“凤凕不在，是真的没人管的了你了，全身的经脉刚才那一下都碎的差不多了，还敢跟人家这么约战，你不要命了？”
一边说，一边悄悄运转灵力，尽快恢复脸色。
慕千泠忙着疗伤，也没注意他的动作。
“我的草木之力你也不是不知道，疗伤这么快，一晚上绝对能恢复了。”
说着，不自觉的笑了一下，“再说了，凤凕想我了，我不得早点把他放出来啊。”
“凤凕想你？你想凤凕还差不多，天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得喊几遍。”
玖兰肆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被拆穿，慕千泠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大方的承认了。
“想他怎么了，我媳妇我乐意想，爱怎么想怎么想。”
那一脸的傲娇，也是没谁了。
玖兰肆无奈扶额，“真该让凤凕看看你是怎么拼命的，心疼死他。”
放在心尖上的人吃了这么多苦，谁能不心疼。
“你可别。”
慕千泠一听，差点没跳起来，“他要是看见了，心疼是心疼，表达心疼的方式我可受不了，弄不好容易揍我一顿。”
话是这么说，可眼角眉梢却满满的都是笑意。
接下来的十天，整个西州都完全沉浸在一种狂热的兴奋中。
没有了以往的打群架，也没有了每天都会出现的死亡。
有的，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接一个挑战灵宗之上所有的人。
无数次的血雨飞溅，暴力肉搏。
一次次趴下，又一次次的站起来。
重伤了就原地疗伤，紧接着再来。
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她却能在下一刻继续挑战。
满身的伤痕，体无完肤，却无论如何都能屹立不倒。
所有人都震惊了。
没有人知道，那无休无止的挑战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但是他们记住了一个名字，凤凕。
每一次重伤，她口中喊的都是这个名字，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继续挑战下去。
一天比一天强，一次比一次厉害。
站起来的那一刻，永远比倒下的时候气势强大。
那种几乎每站起几次就要晋升一次的恐怖提升，看的所有人为之动容。
最后，只剩下满满的佩服。
十天之后，慕千泠一身血衣，站在空地中间，朝着上方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青然，玄寒，约吗？”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片刻后，上方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给你两天时间休息。”
此话一出，四周立刻响起一片欢呼声。
他们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期待她去挑战这里的王者。
这一次，玖兰肆倒是没说什么，因为她有这个能力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有多强。
“小泠儿，你在这挑战他们吧，我得回星辕了。”
“回去干什么？”
慕千泠疗伤的手顿了一下，“我最牛掰的时候就要到了，你就不想欣赏一下？”
她在这挨打一个多月了，明天就要出头了，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他竟然不看？
“知道你能赢，还有什么好看的。”
玖兰肆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随后满脸的期待，“我得回去看看美人了，一个多月不见，要憋死了。”
“你特么的……算了，过你的风流日子去吧。”
慕千泠差点没被他气死，最后无奈的摆了摆手。
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他一天无所事事的，再不找几个美人打发时间，万一以后再缠着凤凕，她还不得哭死。
“那我走了啊。”
一听她同意了，玖兰肆立刻起身，“你跟凤凕成亲的时候记得叫我。”
说完，身影消失在原地。
灵帝境界，可以随意出入西州。
玖兰肆一出去，身后的一头墨发顷刻间便变得雪白，压抑在喉间许久的鲜血再也控制不住，尽数喷了出来。
一身的灵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帝君……”
身体倒下的瞬间，一直守在外面的秦风立刻将他扶住。
“回……回星辕。”
说话间，嘴角的鲜血还在不停的往下流，脸色更是惨白。
“是。”
看情况，那个女人已经在里面晋升成灵帝了，那帝君岂不是要……
秦风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家帝君，紧皱着眉头带着他离开了。
慕千泠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形，给自己疗完伤，抱着小杀倒头就睡。
这么多天不要命的晋升，再不休息，她怕是真的要死在这了。
对面的青然和玄寒看她这么放松，眸中染上丝丝复杂。
虽然都是灵帝，刚刚晋升的灵帝和他们还差得远呢，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挑战他们？
一连两天，慕千泠除了睡还是睡，睡的天昏地暗。
终于在第三天一早，被下方过于狂热的喊声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想发火，就看到对面青然和玄寒直勾勾的看着她。
慕千泠这才想起来今天要挑战他们，赶紧把到了嘴边的怒吼给咽了回去。
“小杀，别睡了。”
拍了拍还闭着花瓣的小杀，慕千泠起身朝着对面的两个个男人挑了挑眉。
“我和小杀一人一个，你们一起上，敢不敢？”
两个人看她的眼神，跟看疯子没什么区别。
“你……”
青然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慕千泠勾出一笑，直接跳了下去。
玄寒的脸色更加冷峻了几分，“杀。”
说完，脚下微动，轻飘飘的落在空地上，正站在慕千泠对面。
周围的喧闹戛然而止，等到青然下来，更是鸦雀无声。
慕千泠看着两人的眼神闪着精光，“我要是赢了，你们跟我混，怎么样？管吃管住管找媳妇。”
“你赢了，按西州的规矩，这里的人，随你差遣。”
虽然不觉得她能赢，青然还是说了一句。
玄寒看着她的眼神不是一般的冷，“你输了呢？”
“你身上的杀气都要把西州给淹了，你还问我？”
慕千泠斜睨他一眼，“输了就死，让你挫骨扬灰，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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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开口阻拦慕千泠待在山洞里，那个眉清目秀的男人开口说道。
慕千泠闻声看去，朝着他和他旁边那个山洞里，一身玄衣的男人挑了挑眉，“当然得变强了，打可不是白挨的，很快就能挑战你们了。”
玄衣的男人看着她，面色冷峻的嗤笑一声，“先把你体内的灵力留住再说吧。”
他们都看得出来，她的身体有问题。
可即便是这样还能这么强，让他们两人身为西州的王者，都不得不去注意她。
甚至，有些期待。
慕千泠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几天，她的灵力暴涨，但是同时也在不停的被吞噬。
最后逼不得已，玖兰肆在她丹田里设了一道封印，这才能勉强把灵力留住，但是能被她用的灵力却是很少，因为大部分都被封住了。
“你的话怎么越来越多，等着就行了，总操心这些事干什么。”
慕千泠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还顺便白了他一眼。
玖兰肆本身就是个自来熟的，再加上也是灵帝，这几天跟他们都混熟了，连带着她也跟着混熟了些。
玄衣男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虽是没生气，但是也不再出声。
慕千泠这才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等着玖兰肆给她疗伤。
“泠泠，我也变强了。”
小杀在她脚边蹦了两下，比之前不知道粗了多少倍的尾巴晃个不停，就差在花瓣上写上求夸奖几个字了。
“厉害厉害，真乖。”
慕千泠把它放在手上，拨弄着它的花瓣。
这几天，她在下面与那些人对战，它一直都跟着。
时不时的偷袭几下，然后就和她一起被追杀，也和她一起在成长。
看着她脸上的笑，玖兰肆一边给她疗伤，一边饶有兴味的说道：“明天能挑战灵宗五阶了吧？”
虽然过程艰辛，但是不得不说，她的成长速度，真的惊到他了。
“那是必须的。”
慕千泠傲娇的昂了昂头，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他的发梢微白了几分。
“怎么了？”
注意到她的眼神，玖兰肆眸光微动，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上红光微闪。
“你头发怎么……诶？”
慕千泠刚想去碰，仔细一看，哪有什么白色，一头黑发好好的呢。
“可能让人打的眼神不太好了，看错了。”
慕千泠尴尬的笑笑，把手收了回来。
一连又是七天，慕千泠每天都准时站在空地上。
灵宗五阶，灵宗六阶，灵宗七阶……
一个接一个的挑战，一步一个脚印，鲜血淋漓的脚印。
每天都会被不同的人打趴下，然后迎着所有人惊诧的目光站起来。
不被打的太狠的时候，还能跟那帮人开开玩笑。
渐渐的，众人看她的目光从原本的兴奋，暴躁，变成了欣赏。
俨然把她当作一个合格的对手，而不是之前的女人。
“砰！”
一道红光闪过，血雨漫天。
慕千泠喘息着，握着手中的软剑，看着刚刚被自己斩杀的男人。
那红光，是男人之前的最后一击。
和玖兰肆一样的火系灵力，全力一击，冲破了她体内的封印。
多日来好不容易积攒的灵力，瞬间被疯狂吞噬。
丹田里的疼痛也开始朝着四肢百骸蔓延。
而在她面前，还剩下一只美人鱼，浑身伤疤的美人鱼。
狰狞的杀气在空中肆虐，冰蓝色的利刃划破长空，朝她刺来。
“嘶……”
慕千泠躲闪不及，硬生生的被那利刃贯穿了肩膀，额间冷汗直流。
“小泠儿……”
发现封印被破，玖兰肆口中焦急的呢喃了一声，却是没有动。
破而后立，这一关她必须得过。
那美人鱼自然也发现了她的异常，立刻兴奋的朝她扑来。
冰蓝色的狂暴灵力不断靠近，体内的暗之力开始翻涌，肆无忌惮的吞噬她的草木之力。
两种灵力不停的拉扯，侵袭她的经脉。
躲不开，避不了。
慕千泠单膝跪在地上，看着不断逼近的狂暴灵力，死死的咬着牙，试图侧身避开要害。
可惜，如今的情况，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凤……凤凕……”
她不能被打中，不能死，绝对不能。
她还要把凤凕救出来，还要跟他认错，还要穿着女装嫁给她，更要护着他，不让他再为她受伤……
“凤……凕，凤凕！”
一声声嘶力竭的嘶吼，拼尽全身的力气。
伴随着穿云破月的声音，漫天的绿色灵力夹杂着淡淡的黑雾，铺天盖地的向四周蔓延。
上方，玖兰肆脸上扬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她成功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口中的鲜血却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身后的一头黑发，瞬间白了一大半，却被他死死的咬着牙，用灵力压制回黑色。
墨绿色的光芒，洒落在每一个角落。
那光芒过后，只剩下慕千泠一个人站在空地上，一身的伤势，一身的鲜血，嘴角带着标志性的邪气笑容。
“好！”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叫好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咒骂声。
两个灵宗九阶，被一个看不出灵力的女人给灭了，真他妈的丢脸。
不过，那骂声中，带着的不是愤怒，而是对强者的崇拜。
一片喧嚣声中，慕千泠微微扬了扬手，“兄弟们，灵宗我都过了，等我休息一晚，咱们玩一把大的怎么样？”
“什么大的？”
“怎么玩？”
兴奋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
虽然只是打败了灵宗，但是在那些人眼里，她已经算的上强者。
她的话，他们会耐心去听。
“我来这里，就是急着要历练，然后……救我媳妇。”
想到凤凕，慕千泠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所以呢，我赶时间，接下来的几天，灵宗以上的兄弟，也别管什么早中晚了，倒下一个就上来一个，给我行个方便，怎么样？”
几乎是瞬间，周围就是一片兴奋的声音。
“好大的口气，我喜欢。”
“够大胆！”
“……”
那些声音过后，整个西州都安静下来，牢房里的人们，全都抬头看向上方。
虽然他们同意，但是改规矩这种事，还得看上面那两位王者。
过了许久，上方才传来一个淡淡的鼻音，“嗯。”
下面顿时一片欢呼。
在这欢呼声中，慕千泠自己回了山洞，迎面看到的就是玖兰肆苍白着脸，委委屈屈的看着她。
“怎么了你？”
慕千泠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没病啊，想女人想的？脸色这么不好。”
“是被你给吓成这样的。”
玖兰肆无语的看着她自己给自己疗伤，坐在她身边，“凤凕不在，是真的没人管的了你了，全身的经脉刚才那一下都碎的差不多了，还敢跟人家这么约战，你不要命了？”
一边说，一边悄悄运转灵力，尽快恢复脸色。
慕千泠忙着疗伤，也没注意他的动作。
“我的草木之力你也不是不知道，疗伤这么快，一晚上绝对能恢复了。”
说着，不自觉的笑了一下，“再说了，凤凕想我了，我不得早点把他放出来啊。”
“凤凕想你？你想凤凕还差不多，天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得喊几遍。”
玖兰肆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被拆穿，慕千泠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大方的承认了。
“想他怎么了，我媳妇我乐意想，爱怎么想怎么想。”
那一脸的傲娇，也是没谁了。
玖兰肆无奈扶额，“真该让凤凕看看你是怎么拼命的，心疼死他。”
放在心尖上的人吃了这么多苦，谁能不心疼。
“你可别。”
慕千泠一听，差点没跳起来，“他要是看见了，心疼是心疼，表达心疼的方式我可受不了，弄不好容易揍我一顿。”
话是这么说，可眼角眉梢却满满的都是笑意。
接下来的十天，整个西州都完全沉浸在一种狂热的兴奋中。
没有了以往的打群架，也没有了每天都会出现的死亡。
有的，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接一个挑战灵宗之上所有的人。
无数次的血雨飞溅，暴力肉搏。
一次次趴下，又一次次的站起来。
重伤了就原地疗伤，紧接着再来。
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她却能在下一刻继续挑战。
满身的伤痕，体无完肤，却无论如何都能屹立不倒。
所有人都震惊了。
没有人知道，那无休无止的挑战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但是他们记住了一个名字，凤凕。
每一次重伤，她口中喊的都是这个名字，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继续挑战下去。
一天比一天强，一次比一次厉害。
站起来的那一刻，永远比倒下的时候气势强大。
那种几乎每站起几次就要晋升一次的恐怖提升，看的所有人为之动容。
最后，只剩下满满的佩服。
十天之后，慕千泠一身血衣，站在空地中间，朝着上方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青然，玄寒，约吗？”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片刻后，上方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给你两天时间休息。”
此话一出，四周立刻响起一片欢呼声。
他们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期待她去挑战这里的王者。
这一次，玖兰肆倒是没说什么，因为她有这个能力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有多强。
“小泠儿，你在这挑战他们吧，我得回星辕了。”
“回去干什么？”
慕千泠疗伤的手顿了一下，“我最牛掰的时候就要到了，你就不想欣赏一下？”
她在这挨打一个多月了，明天就要出头了，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他竟然不看？
“知道你能赢，还有什么好看的。”
玖兰肆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随后满脸的期待，“我得回去看看美人了，一个多月不见，要憋死了。”
“你特么的……算了，过你的风流日子去吧。”
慕千泠差点没被他气死，最后无奈的摆了摆手。
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他一天无所事事的，再不找几个美人打发时间，万一以后再缠着凤凕，她还不得哭死。
“那我走了啊。”
一听她同意了，玖兰肆立刻起身，“你跟凤凕成亲的时候记得叫我。”
说完，身影消失在原地。
灵帝境界，可以随意出入西州。
玖兰肆一出去，身后的一头墨发顷刻间便变得雪白，压抑在喉间许久的鲜血再也控制不住，尽数喷了出来。
一身的灵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帝君……”
身体倒下的瞬间，一直守在外面的秦风立刻将他扶住。
“回……回星辕。”
说话间，嘴角的鲜血还在不停的往下流，脸色更是惨白。
“是。”
看情况，那个女人已经在里面晋升成灵帝了，那帝君岂不是要……
秦风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家帝君，紧皱着眉头带着他离开了。
慕千泠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形，给自己疗完伤，抱着小杀倒头就睡。
这么多天不要命的晋升，再不休息，她怕是真的要死在这了。
对面的青然和玄寒看她这么放松，眸中染上丝丝复杂。
虽然都是灵帝，刚刚晋升的灵帝和他们还差得远呢，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挑战他们？
一连两天，慕千泠除了睡还是睡，睡的天昏地暗。
终于在第三天一早，被下方过于狂热的喊声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想发火，就看到对面青然和玄寒直勾勾的看着她。
慕千泠这才想起来今天要挑战他们，赶紧把到了嘴边的怒吼给咽了回去。
“小杀，别睡了。”
拍了拍还闭着花瓣的小杀，慕千泠起身朝着对面的两个个男人挑了挑眉。
“我和小杀一人一个，你们一起上，敢不敢？”
两个人看她的眼神，跟看疯子没什么区别。
“你……”
青然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慕千泠勾出一笑，直接跳了下去。
玄寒的脸色更加冷峻了几分，“杀。”
说完，脚下微动，轻飘飘的落在空地上，正站在慕千泠对面。
周围的喧闹戛然而止，等到青然下来，更是鸦雀无声。
慕千泠看着两人的眼神闪着精光，“我要是赢了，你们跟我混，怎么样？管吃管住管找媳妇。”
“你赢了，按西州的规矩，这里的人，随你差遣。”
虽然不觉得她能赢，青然还是说了一句。
玄寒看着她的眼神不是一般的冷，“你输了呢？”
“你身上的杀气都要把西州给淹了，你还问我？”
慕千泠斜睨他一眼，“输了就死，让你挫骨扬灰，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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