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红灯营
在黑黑的屋子里，一个小小的人影在晃动着。
“嗯，疼，娘亲，楠儿疼。”小楠儿从昏迷中醒过来。
对方从手天狠了，居然下了猛药。
因为坐马车的颠簸，小楠儿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所以在她舒醒后，就感觉浑身疼痛。
下意识的开口叫娘。
迷蒙的眼睛刚睁开，就被眼前的黑暗给惊吓住了。
“呜呜，娘亲，娘亲。”小楠儿哭着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这里好像不是她的房间，而且里面好黑好黑。
小楠儿害怕得紧紧的缩在了一起，浑身发抖。
小小的她，好像有点记忆，她好像在如厕，然后出来就不知道了。
好像有人用什么东西把她的嘴包住了，让她不能呼吸。
丫鬟姐姐呢？“姐姐。姐姐。娘亲。娘亲。呜呜呜…”
又害怕又疼，小楠儿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抱着自己的卷缩在一旁。
突然，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
从外面进来几个人，手里拿着油灯。
小楠儿偷偷的从指缝间看过去，看到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
“呦。小家伙醒了，是不是很害怕呀，呵呵，不要怕，这里很安全。”是妓院的妈妈。
“去，把孩子抱过来。”
男人过去伸出手，把卷在一起的小楠儿给抱了起来。
“这里有好吃的，你饿了吧，来，快坐下吃吧。”说着就把手里的饭盒放在了桌子上。
小楠儿怯怯的放下手臂，闻到了饭菜香，小肚子突然“咕咕。”的两声。
昏睡的太久了，刚醒的时候还没感觉，现在可是饿的很。
“呵呵，饿了吧，快些吃吧。”女人笑得很气。
看了看一旁的男人，怯怯的眼神透着害怕。
“哎呀，你就快些吃吧，不要害怕，叔叔长得难看，可是好人哦。”女人还是笑的和气。
不过，好人，啧啧，也亏她说得出来。
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也不吭声。
肚子实在太饿了，小楠儿伸手端过饭碗，闻了闻，挺香的，就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一旁的女人对男人打眼色，男人点点头。
“呵呵，小家伙啊，你叫什么名字呐，几岁了？”女人笑着坐了下来。
“呃，我叫楠儿，今年五岁了。”嘴里都是饭，不过还是回答她了。
“哦，是吗，才五岁呀，不过个子都是挺高的呀，像六七岁了。那你还记得自己家在那里吗？”
“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她从来才没听谁说自己的家叫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是姓姚的。
女人透过烛火发现孩子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像很不错，小脸有点肉肉的，嗯，看来是个好货色了。
满意的眉开眼笑的，女人说完就起来，想着还有几个客人要招待呢。
于是又说：“那你就好好在这里住着，饭菜吃完了，让这个叔叔拿走。明天一早我在来看你。”
说完对男人使了个眼色，就转身出了门。
“快点吃。”男人有点生硬的说。
小楠儿脖子一缩，赶紧狼吞虎咽的把饭菜吃完。
“吱呀。”一声男人出去了，门被关好了。
房里的油灯被拿走了，瞬间变得黑暗。
小楠儿害怕的爬上一旁的木板床，上面倒是有条被子，蒙着头不敢出声。
只是躲在被子里默默哭泣着。
“娘亲，娘亲。姐姐，姐姐。呜呜呜…”一直哭到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天微微的亮了起来。
……
在姚家西苑里，三房早就已经苦干了眼泪。
楠儿，你在哪里？娘亲不能去找你了，浑身无力的她生病了。
发了几天的高烧，大夫人来看过，却没请大夫，只是让下人给熬了汤药。
虽然喝了，可是因为思念成疾，都不见好转。
四房画蝶听闻小楠儿不见了，倒是有些上心，偶然会过来看看三房。
觉得她可怜，就在姚老爷面前说了几句。
于是姚老爷请了大夫来给三房看病，为此还责备了大夫人几句。
好歹也是个人，怎么这么没善心，孩子没了，做娘的自然是会伤心的了。
现在大夫人在姚老爷眼里越来越美地位了，不是他知道了什么？而是现在他的精力大多被生意给繁琐住了。
家里又是乌烟瘴气的，自然是对大夫人有所不满意了。
特别是她生了孩子之后，就对家务不上心了，还对他多有怠慢，不像以前那么恭维他了。
……
半年后…
“哎呀，客官您记得下次在来啊。”在红灯营里，依然是莺歌燕舞的样子。
“小楠儿，来，这里。”在阁楼上，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对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叫唤着。
“哦，来了。”小楠儿手里拿着酒壶跑过去。
“给姐姐我倒上。”女人伸手白嫩的手臂，手里拿着一个小酒杯。
“嗯。乖啊。呵呵。”倒好了酒，女人冲着小楠儿呵呵一笑。
一口饮尽杯中酒，楠儿连忙在给她倒上。
“嗯，楠儿啊，你来这里有多久了？”
“回姐姐，有一个月了。”小楠儿不在哭泣，而是变得乖巧。
小小的她为什么能这样呢？
就在半年前的一个早晨…
“小家伙啊，你到了我们这里呢，就要懂这里的规矩，这端茶倒水的可是少不了，还有要会叫人，粘人。”
就在第二天的早晨，小楠儿就被昨晚来的女人和男人给抱了起来。
期初的她还是哭着叫着。
可是女人威吓她，要是在叫就把她打一顿，还不给饭吃。
小楠儿在姚家也是被管束惯了，自然是能明白她的意思。
大而深邃的眼睛看着女人张牙舞爪的样子，和大夫人还真像。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不乱跑，妈妈我就让你吃好的，穿好的。”
就这样，小楠儿一知半解的住了下来。
第二天就被使唤着做事，刚开始还不会做什么，总是会摔坏东西，气得老姥吹胡子瞪眼的。
还好她天资聪明，小身子骨又硬，在教了几遍后，就都会了。
只是个子还小，做不了太多，所以就让她倒到酒水，茶水，拿些东西什么的。
只是进去这里的人都很凶，每次都会让她磕磕碰碰的。
遇到脾气不好的就拉过去一顿打。
不过也会有个别见她可怜的，会时不时的帮着她。由着她。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坏的，有些姑娘本来就是被卖到这里来的，过着送往迎来的生活。
无奈，心酸无人知，也就自己默默承受了。
……
－－－－－－题外话－－－－－－
被卖进妓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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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疼，娘亲，楠儿疼。”小楠儿从昏迷中醒过来。
对方从手天狠了，居然下了猛药。
因为坐马车的颠簸，小楠儿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所以在她舒醒后，就感觉浑身疼痛。
下意识的开口叫娘。
迷蒙的眼睛刚睁开，就被眼前的黑暗给惊吓住了。
“呜呜，娘亲，娘亲。”小楠儿哭着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这里好像不是她的房间，而且里面好黑好黑。
小楠儿害怕得紧紧的缩在了一起，浑身发抖。
小小的她，好像有点记忆，她好像在如厕，然后出来就不知道了。
好像有人用什么东西把她的嘴包住了，让她不能呼吸。
丫鬟姐姐呢？“姐姐。姐姐。娘亲。娘亲。呜呜呜…”
又害怕又疼，小楠儿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抱着自己的卷缩在一旁。
突然，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
从外面进来几个人，手里拿着油灯。
小楠儿偷偷的从指缝间看过去，看到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
“呦。小家伙醒了，是不是很害怕呀，呵呵，不要怕，这里很安全。”是妓院的妈妈。
“去，把孩子抱过来。”
男人过去伸出手，把卷在一起的小楠儿给抱了起来。
“这里有好吃的，你饿了吧，来，快坐下吃吧。”说着就把手里的饭盒放在了桌子上。
小楠儿怯怯的放下手臂，闻到了饭菜香，小肚子突然“咕咕。”的两声。
昏睡的太久了，刚醒的时候还没感觉，现在可是饿的很。
“呵呵，饿了吧，快些吃吧。”女人笑得很气。
看了看一旁的男人，怯怯的眼神透着害怕。
“哎呀，你就快些吃吧，不要害怕，叔叔长得难看，可是好人哦。”女人还是笑的和气。
不过，好人，啧啧，也亏她说得出来。
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也不吭声。
肚子实在太饿了，小楠儿伸手端过饭碗，闻了闻，挺香的，就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一旁的女人对男人打眼色，男人点点头。
“呵呵，小家伙啊，你叫什么名字呐，几岁了？”女人笑着坐了下来。
“呃，我叫楠儿，今年五岁了。”嘴里都是饭，不过还是回答她了。
“哦，是吗，才五岁呀，不过个子都是挺高的呀，像六七岁了。那你还记得自己家在那里吗？”
“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她从来才没听谁说自己的家叫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是姓姚的。
女人透过烛火发现孩子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像很不错，小脸有点肉肉的，嗯，看来是个好货色了。
满意的眉开眼笑的，女人说完就起来，想着还有几个客人要招待呢。
于是又说：“那你就好好在这里住着，饭菜吃完了，让这个叔叔拿走。明天一早我在来看你。”
说完对男人使了个眼色，就转身出了门。
“快点吃。”男人有点生硬的说。
小楠儿脖子一缩，赶紧狼吞虎咽的把饭菜吃完。
“吱呀。”一声男人出去了，门被关好了。
房里的油灯被拿走了，瞬间变得黑暗。
小楠儿害怕的爬上一旁的木板床，上面倒是有条被子，蒙着头不敢出声。
只是躲在被子里默默哭泣着。
“娘亲，娘亲。姐姐，姐姐。呜呜呜…”一直哭到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天微微的亮了起来。
……
在姚家西苑里，三房早就已经苦干了眼泪。
楠儿，你在哪里？娘亲不能去找你了，浑身无力的她生病了。
发了几天的高烧，大夫人来看过，却没请大夫，只是让下人给熬了汤药。
虽然喝了，可是因为思念成疾，都不见好转。
四房画蝶听闻小楠儿不见了，倒是有些上心，偶然会过来看看三房。
觉得她可怜，就在姚老爷面前说了几句。
于是姚老爷请了大夫来给三房看病，为此还责备了大夫人几句。
好歹也是个人，怎么这么没善心，孩子没了，做娘的自然是会伤心的了。
现在大夫人在姚老爷眼里越来越美地位了，不是他知道了什么？而是现在他的精力大多被生意给繁琐住了。
家里又是乌烟瘴气的，自然是对大夫人有所不满意了。
特别是她生了孩子之后，就对家务不上心了，还对他多有怠慢，不像以前那么恭维他了。
……
半年后…
“哎呀，客官您记得下次在来啊。”在红灯营里，依然是莺歌燕舞的样子。
“小楠儿，来，这里。”在阁楼上，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对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叫唤着。
“哦，来了。”小楠儿手里拿着酒壶跑过去。
“给姐姐我倒上。”女人伸手白嫩的手臂，手里拿着一个小酒杯。
“嗯。乖啊。呵呵。”倒好了酒，女人冲着小楠儿呵呵一笑。
一口饮尽杯中酒，楠儿连忙在给她倒上。
“嗯，楠儿啊，你来这里有多久了？”
“回姐姐，有一个月了。”小楠儿不在哭泣，而是变得乖巧。
小小的她为什么能这样呢？
就在半年前的一个早晨…
“小家伙啊，你到了我们这里呢，就要懂这里的规矩，这端茶倒水的可是少不了，还有要会叫人，粘人。”
就在第二天的早晨，小楠儿就被昨晚来的女人和男人给抱了起来。
期初的她还是哭着叫着。
可是女人威吓她，要是在叫就把她打一顿，还不给饭吃。
小楠儿在姚家也是被管束惯了，自然是能明白她的意思。
大而深邃的眼睛看着女人张牙舞爪的样子，和大夫人还真像。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不乱跑，妈妈我就让你吃好的，穿好的。”
就这样，小楠儿一知半解的住了下来。
第二天就被使唤着做事，刚开始还不会做什么，总是会摔坏东西，气得老姥吹胡子瞪眼的。
还好她天资聪明，小身子骨又硬，在教了几遍后，就都会了。
只是个子还小，做不了太多，所以就让她倒到酒水，茶水，拿些东西什么的。
只是进去这里的人都很凶，每次都会让她磕磕碰碰的。
遇到脾气不好的就拉过去一顿打。
不过也会有个别见她可怜的，会时不时的帮着她。由着她。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坏的，有些姑娘本来就是被卖到这里来的，过着送往迎来的生活。
无奈，心酸无人知，也就自己默默承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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