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背后有靠山的滋味
“皇上，晴姑娘来了。”
皇帝坐在书桌前，下面跪着李崇，季晴在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了李若的呜咽的声音。
“公公，皇帝脸色如何？”闫思宗来领人进屋的时候，季晴悄咪咪地问了一嘴，“您才是小祖宗。”闫思宗笑着推开门。
“季晴！”
这脚刚入了门槛，就被皇帝一声嚎给吓了一跳，“臣参见皇上，见过丞相大人。”
“哼。”李崇没应，还冷哼了季晴一下，李若则是继续掩面哭泣，哎哟那个憋着声又不敢哭出来的模样，可是动人。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啊！你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季晴点点头，“皇上，您在这里。”她捂着自己心脏，一副虔诚的模样，皇帝纵然知道季晴是在跟自己皮，可是这种新鲜的皮法他第一次瞧见，觉得有趣一时间倒也生不起气来了。
“说吧，怎么回事。”
“哟，李姑娘没说么？”季晴侧头看向嘤嘤嘤的李若，满眼的不屑。
“朕不好听一人之言便定了你的罪吧，到时候，皇后不算，王妃来找朕算账，朕还不是得把你放出来。”
李若身子一抖，心中除了震惊便是隐隐不安。
“臣很是好奇啊，李姑娘是怎么说来的？”
“闫思宗，给季晴复述一遍。”
“是皇上，回晴姑娘话，李若说，你擅自在皇后宫中用膳，并且招了些不干净的下人去给皇后把脉，还到后厨侮辱于她，说她是痴心妄想要爬上妃位，晴姑娘您还带了男子入宫，最后恼羞成怒殴打了李若。”
闫思宗口气本来就是阴腔怪调，这被他复述出来的事情，件件都像是在讽刺李若一般，皇上面色不改，李崇却是有些尴尬了。
“哟李若，你这交代事情都这么交代的，李丞相没给你请先生教你怎么写记述文？不会呀，好歹是京都第一才女。”
“晴姑姑，我李若虽奉为不及你，但你也不可如此几次三番的污蔑我！”
“啧。皇上怎么说。”准备看戏的皇帝一愣，这本事打算看一出好戏的，怎么突然就问向他了呢？
“朕相信事实。”皇帝狠狠瞪了眼季晴，意思是让她好好演，可季晴这会子，就想气气皇帝，笑嘻嘻地开口道，“皇上，李若姑娘说的没错，您，瞧着办吧。”
“啪”皇帝一拍桌子愤怒地站了起来，小丫头这是在跟自己倔呢？“好既然如此！来人…”
李若先是不可思议，再是呆滞随后陷入了疯狂的喜悦，季晴的罪名成立，那便是压入天牢，无人可救的罪名！
“严加看管季晴，除却皇后凤仪宫，不得出其他地方一步！好了李崇，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若，张了张嘴，扭头狠狠地盯着季晴，不该是这么个结果，仅仅只是禁足。
“嘿嘿嘿，皇上臣跟您闹着玩那，您都知道臣外头开了酒楼还禁臣的足，那不是让臣没饭吃嘛。”
“宫里缺你吃的了！皇后缺你用的了！还是朕缺你银子了。”皇后白了一眼季晴坐下，似乎是警告了一番，皇帝这么一下，让李崇彻底明白季晴在宫中的地位是什么？等同太子，等同于都郡王妃
“不缺不缺，可皇上臣的酒楼赚钱越多，交的税就越多，您的国库才越充实嘛。”
“哼，朕的国库缺你一个小酒楼的税。”
季晴吸吸鼻子，“嗯，保不准。”
“季晴！”
“臣，在。”
“还有什么要说的。”皇帝算是知道了，不能跟季晴皮，一皮保不住自己给皮进去。
“李若姑娘说的也没有大错。臣确实在皇后宫里用膳，这事~不是皇上您允许的么？还有臣带来的姑娘，叫念辛，您不也知道么？还有，臣还真没说过李小姐你痴心妄想爬上妃位，臣的原话是，等李姑娘爬到跟臣一样的四品之位时，恐怕已经老了。还有，带男子进宫的是臣的师姐，黎皇子乃是臣酒楼的东家之一，有些事宜，不好定夺便入宫来寻问臣的意见。再者，殴打李若，实在是让她长长记性，免得在臣这里只是挨了一脚，到了皇后那里，怕是人头都要被摘了去。”
“你胡说，皇上，民女，民女小心谨慎地伺候着皇后娘娘，怎么会惹得娘娘生气！定是季晴气民女占了她的位子！”
“呵呵？在娘娘的厨房里教训她的宫女，抢别的宫女的活，娘娘怀孕，还只做了一小碗米粥端上来，端上来也就罢了，还故意打翻，你这一早上闹出的事情还不够少么？居然还敢到皇上这里来告状，怎么闹完皇后闹皇上，李若，你区区丞相之女罢了，后宫前朝是不是都得围着你转了你才开心。”
“放肆！”
后宫前朝都围着一个女子转，这种局面也不是没有过，只是皇帝不想再有一次，他怒目扫向那父女二人，纵然不愿意多想，被季晴一点破到底还是忍不住不往极端处去考虑。
“丞相，将你的女儿带回去吧，好好管教一番！免得日后丢人现眼。”
“皇上！皇上民女没有做错啊，民女，民女都是为了皇后娘娘着想啊。”
李崇极为失望，而李若也明白，若是回了家，那她这一辈子都依然是完了，季晴！你当真好恶毒。
“为本宫着想！好大的口气，晴儿在本宫身边少有时日，她如何对的本宫还轮不到你一个进宫不过两日就想着怎么投机取巧讨好本宫的丫头来评论！”
皇后被王妃扶着，此时她穿着正宫凤袍，威仪之像让皇上都心中讶异。
“皇后，你怎么又乱跑了。”
“我看着，你怕什么。”
王妃一句甩过去，让皇帝顿时噎住。
“皇后娘娘，师姐。”季晴冲着二人福了福，皇后冲季晴招手，示意她过去。
“皇上，我听说有人对我进宫带个男子进来有意见，还把这罪给挂到我家丫头上去了？”
皇帝连连干咳，“已经解决了。”
“这么容易？”
“李家嫡女李若，入宫两日频频出错，惹是生非，特下旨，三年不得入选秀，嫁不得上三品，钦此！”闫思宗读完，李若目如死灰，慢悠悠地站起来，也不接旨，也不谢恩，如同木偶一样地出了殿门，李崇惶恐地接过圣旨，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心中轻松了许多。
李若如果真的能够入宫为妃，那金如玉恐是会对姬月他们再下毒手，如今，李若也已经失去价值，金如玉，能够有什么用处？
宫门之外李崇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李若坐在马车里从绝望之中缓缓地苏醒过来。
“季晴，我定要让你千刀万剐！还有…我的好父亲！”
“你们不会就是来给季晴撑腰的吧。”皇帝看着季晴坐在皇后和王妃的中间，一阵头大，皇后如今身子金贵，王妃他一向是惹不得，跟着季晴又是更加不好惹了。
“小师妹不需要我来撑腰，皇上您自会给她腰板子，这回来，是来跟你说说皇后出宫养胎之事。”
“为何！”皇帝皱眉，看皇后样子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晴儿的小郎中今日在臣妾宫里探看过，有些问题，但不宜大动，许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了，小郎中说了，还是换个环境吧，凤仪宫，从里到外，都是坏的，能怀孕保胎到现在是臣妾运气好，但…臣妾的根本已经坏了，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生下孩子来。”
说到这里，皇后的眸色都暗沉了下来，“念辛说有办法没？”
“有的，出宫养胎，不理宫里那些烦人的事，换个干净能透气的地方，然后她还开了些方子，今日早晨你的醋消了房里一些味道，她的胃口就开了。”王妃揉着皇后的肚子，又言：“姐姐本就是高龄待产，如今身子底被坏了，这一胎凶多吉少。”
“你去办吧。”皇上越听越害怕，“季晴留着，把念辛也叫过来。”
季晴送两位娘娘出去，门口之时王妃拉着季晴道：“本是想给那个小子求个出入牌子，不过这样正好，皇后姐姐去我家住着，你刚好跟过去，这样也能出宫了。”
季晴摇摇头，“没那么容易啊。”
王妃和皇后都是好奇地看了看季晴问道：“为何？”
“皇上心思多，我哪能这么容易就出宫。”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把皇上给惹成这样子？”皇后狐疑起来，但是她又实在不怀疑，季晴会有类似于李若那样的心思，更何况，要选，也选黎慎那般的男子呀。
皇后仔细看了看季晴，她的容貌确实惊人，若不是相处久了有了习惯的心态，但凡初见都是会被惊讶的。
“皇上若是为难你，你切记要告诉我。”皇后担忧地说道。
“皇上为难不了我，我不给他添堵他估计就谢天谢地了。”
三人皆是一笑，等念辛来时，季晴才与她一道进了去。
“皇上不会要给我降罪吧，主子，今日是皇后娘娘来寻得我让我好好说说的，我哪里晓得能把人说出宫去啊。”
“知道怕了，知道怕了你这么虎，什么话都说，这下看谁能保下你。”
“别呀主子！哎主子，主！参见皇上。”
季晴憋笑，静静地站在了皇帝身后。
“你就是念辛，季晴身边那个会用毒的小丫头？”
“回皇上话！奴，不对，民女进宫后可没用过毒啊。”
皇帝狐疑地看了一眼季晴，知道了肯定又是这个丫头说了自己坏话，把人给吓到了。
“起来吧，朕不是来问罪的。只是来问你一些问题。”
“谢皇上。吓死我了…”念辛如同被释一样送了一口气，边拍拍胸脯边嘀嘀咕咕。
“朕问你，皇后宫里有何问题。”
“回皇上，皇后宫里的建筑木头都是浸泡过毒物的，虽然年代已经久远，这毒已经不容易害人了，但是久居，还是会坏了人根本，更何况娘娘生病，好在，我家主子早些月里去伺候娘娘的时候，叮嘱过娘娘要勤奋开窗，这才没让肚里的孩儿受太大的影响，还有就是娘娘院子里重的花花草草的，都是一有风就容易飞絮的品种，这一点…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飞絮对普通人没什么，若是孕妇，那还是不宜让他们接触的。”
“毒？你是说凤仪宫，所有的木料都是用毒浸泡过的。”
“正是，普通的太医啊还是郎中啊，恐怕看不出来，但是民女就喜欢捣鼓毒药，一旦遇到毒了，臣女的鼻子就跟狗鼻子一样灵！”
“朕给你个任务，你且去闻闻朕这御书房还有朕的寝宫，金殿是不是也是如此。”
“回皇上话，您这御书房里并没有不对的迹象，只是这…寝宫和金殿…”
“来人，带这位小神医去朕的寝宫。”
季晴完全当自己是透明人，哪怕看到了念辛求救的眼神。
“你的这个小姑娘，很是怕麻烦啊。”
“不是怕麻烦，断草的人，速来都不爱搭理朝廷里的人，皇上您也是。”
“哼，当真什么都敢说！没了儒门，还不是有你这个杀门郡君。”
“皇上，意义不同。”
皇帝没再说话，让季晴陪着去寻小念辛去了。
“如何？”
“回皇上话，都没问题，就是…”念辛张张季晴，心虚地目光躲躲闪闪的，似乎接下来的话题，她有点不太敢说。
“说。”
“就是皇上您寝宫里那个…香料…里头催情的成分也太浓了吧！这不光对身体不好，还可能要您好几年寿命。”
“放肆！胡说八道！”当皇帝的怎么好听得这种话，一时间气的要把念辛给拉出去斩了。
季晴一个快步站在念辛跟前，皇帝这才消了气。
“是何种催情之药？”
“不是锦国之物，大地极难，草木丰盛，爬虫极毒之处。我师父说，那里出很多黑巫，专用…”
“极南，到哪。”
“皇上若是要问来处，与我锦国接壤之处，籁国，便有黑巫。”
金贵妃！金家！
皇帝双目血红，把念辛吓得小手紧紧地拽着季晴，季晴拍拍她手背，“可有解法？”
“这容易多了，搬走，不用几日就行。那香若是下重，能让人立刻陷入幻境，意乱情迷，直到…精尽人亡，但若是把握好量，其实就是普通的情药，但…但情药也不能天天用啊。”
“皇上，您…”
“你们先退下吧，季晴，皇后要出宫，你好生陪着，虽是去郡王府，但宫外，更容易出状况。”
“谢皇上。”
季晴明白，没有小念辛这一出，怕是出不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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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坐在书桌前，下面跪着李崇，季晴在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了李若的呜咽的声音。
“公公，皇帝脸色如何？”闫思宗来领人进屋的时候，季晴悄咪咪地问了一嘴，“您才是小祖宗。”闫思宗笑着推开门。
“季晴！”
这脚刚入了门槛，就被皇帝一声嚎给吓了一跳，“臣参见皇上，见过丞相大人。”
“哼。”李崇没应，还冷哼了季晴一下，李若则是继续掩面哭泣，哎哟那个憋着声又不敢哭出来的模样，可是动人。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啊！你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季晴点点头，“皇上，您在这里。”她捂着自己心脏，一副虔诚的模样，皇帝纵然知道季晴是在跟自己皮，可是这种新鲜的皮法他第一次瞧见，觉得有趣一时间倒也生不起气来了。
“说吧，怎么回事。”
“哟，李姑娘没说么？”季晴侧头看向嘤嘤嘤的李若，满眼的不屑。
“朕不好听一人之言便定了你的罪吧，到时候，皇后不算，王妃来找朕算账，朕还不是得把你放出来。”
李若身子一抖，心中除了震惊便是隐隐不安。
“臣很是好奇啊，李姑娘是怎么说来的？”
“闫思宗，给季晴复述一遍。”
“是皇上，回晴姑娘话，李若说，你擅自在皇后宫中用膳，并且招了些不干净的下人去给皇后把脉，还到后厨侮辱于她，说她是痴心妄想要爬上妃位，晴姑娘您还带了男子入宫，最后恼羞成怒殴打了李若。”
闫思宗口气本来就是阴腔怪调，这被他复述出来的事情，件件都像是在讽刺李若一般，皇上面色不改，李崇却是有些尴尬了。
“哟李若，你这交代事情都这么交代的，李丞相没给你请先生教你怎么写记述文？不会呀，好歹是京都第一才女。”
“晴姑姑，我李若虽奉为不及你，但你也不可如此几次三番的污蔑我！”
“啧。皇上怎么说。”准备看戏的皇帝一愣，这本事打算看一出好戏的，怎么突然就问向他了呢？
“朕相信事实。”皇帝狠狠瞪了眼季晴，意思是让她好好演，可季晴这会子，就想气气皇帝，笑嘻嘻地开口道，“皇上，李若姑娘说的没错，您，瞧着办吧。”
“啪”皇帝一拍桌子愤怒地站了起来，小丫头这是在跟自己倔呢？“好既然如此！来人…”
李若先是不可思议，再是呆滞随后陷入了疯狂的喜悦，季晴的罪名成立，那便是压入天牢，无人可救的罪名！
“严加看管季晴，除却皇后凤仪宫，不得出其他地方一步！好了李崇，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若，张了张嘴，扭头狠狠地盯着季晴，不该是这么个结果，仅仅只是禁足。
“嘿嘿嘿，皇上臣跟您闹着玩那，您都知道臣外头开了酒楼还禁臣的足，那不是让臣没饭吃嘛。”
“宫里缺你吃的了！皇后缺你用的了！还是朕缺你银子了。”皇后白了一眼季晴坐下，似乎是警告了一番，皇帝这么一下，让李崇彻底明白季晴在宫中的地位是什么？等同太子，等同于都郡王妃
“不缺不缺，可皇上臣的酒楼赚钱越多，交的税就越多，您的国库才越充实嘛。”
“哼，朕的国库缺你一个小酒楼的税。”
季晴吸吸鼻子，“嗯，保不准。”
“季晴！”
“臣，在。”
“还有什么要说的。”皇帝算是知道了，不能跟季晴皮，一皮保不住自己给皮进去。
“李若姑娘说的也没有大错。臣确实在皇后宫里用膳，这事~不是皇上您允许的么？还有臣带来的姑娘，叫念辛，您不也知道么？还有，臣还真没说过李小姐你痴心妄想爬上妃位，臣的原话是，等李姑娘爬到跟臣一样的四品之位时，恐怕已经老了。还有，带男子进宫的是臣的师姐，黎皇子乃是臣酒楼的东家之一，有些事宜，不好定夺便入宫来寻问臣的意见。再者，殴打李若，实在是让她长长记性，免得在臣这里只是挨了一脚，到了皇后那里，怕是人头都要被摘了去。”
“你胡说，皇上，民女，民女小心谨慎地伺候着皇后娘娘，怎么会惹得娘娘生气！定是季晴气民女占了她的位子！”
“呵呵？在娘娘的厨房里教训她的宫女，抢别的宫女的活，娘娘怀孕，还只做了一小碗米粥端上来，端上来也就罢了，还故意打翻，你这一早上闹出的事情还不够少么？居然还敢到皇上这里来告状，怎么闹完皇后闹皇上，李若，你区区丞相之女罢了，后宫前朝是不是都得围着你转了你才开心。”
“放肆！”
后宫前朝都围着一个女子转，这种局面也不是没有过，只是皇帝不想再有一次，他怒目扫向那父女二人，纵然不愿意多想，被季晴一点破到底还是忍不住不往极端处去考虑。
“丞相，将你的女儿带回去吧，好好管教一番！免得日后丢人现眼。”
“皇上！皇上民女没有做错啊，民女，民女都是为了皇后娘娘着想啊。”
李崇极为失望，而李若也明白，若是回了家，那她这一辈子都依然是完了，季晴！你当真好恶毒。
“为本宫着想！好大的口气，晴儿在本宫身边少有时日，她如何对的本宫还轮不到你一个进宫不过两日就想着怎么投机取巧讨好本宫的丫头来评论！”
皇后被王妃扶着，此时她穿着正宫凤袍，威仪之像让皇上都心中讶异。
“皇后，你怎么又乱跑了。”
“我看着，你怕什么。”
王妃一句甩过去，让皇帝顿时噎住。
“皇后娘娘，师姐。”季晴冲着二人福了福，皇后冲季晴招手，示意她过去。
“皇上，我听说有人对我进宫带个男子进来有意见，还把这罪给挂到我家丫头上去了？”
皇帝连连干咳，“已经解决了。”
“这么容易？”
“李家嫡女李若，入宫两日频频出错，惹是生非，特下旨，三年不得入选秀，嫁不得上三品，钦此！”闫思宗读完，李若目如死灰，慢悠悠地站起来，也不接旨，也不谢恩，如同木偶一样地出了殿门，李崇惶恐地接过圣旨，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心中轻松了许多。
李若如果真的能够入宫为妃，那金如玉恐是会对姬月他们再下毒手，如今，李若也已经失去价值，金如玉，能够有什么用处？
宫门之外李崇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李若坐在马车里从绝望之中缓缓地苏醒过来。
“季晴，我定要让你千刀万剐！还有…我的好父亲！”
“你们不会就是来给季晴撑腰的吧。”皇帝看着季晴坐在皇后和王妃的中间，一阵头大，皇后如今身子金贵，王妃他一向是惹不得，跟着季晴又是更加不好惹了。
“小师妹不需要我来撑腰，皇上您自会给她腰板子，这回来，是来跟你说说皇后出宫养胎之事。”
“为何！”皇帝皱眉，看皇后样子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晴儿的小郎中今日在臣妾宫里探看过，有些问题，但不宜大动，许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了，小郎中说了，还是换个环境吧，凤仪宫，从里到外，都是坏的，能怀孕保胎到现在是臣妾运气好，但…臣妾的根本已经坏了，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生下孩子来。”
说到这里，皇后的眸色都暗沉了下来，“念辛说有办法没？”
“有的，出宫养胎，不理宫里那些烦人的事，换个干净能透气的地方，然后她还开了些方子，今日早晨你的醋消了房里一些味道，她的胃口就开了。”王妃揉着皇后的肚子，又言：“姐姐本就是高龄待产，如今身子底被坏了，这一胎凶多吉少。”
“你去办吧。”皇上越听越害怕，“季晴留着，把念辛也叫过来。”
季晴送两位娘娘出去，门口之时王妃拉着季晴道：“本是想给那个小子求个出入牌子，不过这样正好，皇后姐姐去我家住着，你刚好跟过去，这样也能出宫了。”
季晴摇摇头，“没那么容易啊。”
王妃和皇后都是好奇地看了看季晴问道：“为何？”
“皇上心思多，我哪能这么容易就出宫。”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把皇上给惹成这样子？”皇后狐疑起来，但是她又实在不怀疑，季晴会有类似于李若那样的心思，更何况，要选，也选黎慎那般的男子呀。
皇后仔细看了看季晴，她的容貌确实惊人，若不是相处久了有了习惯的心态，但凡初见都是会被惊讶的。
“皇上若是为难你，你切记要告诉我。”皇后担忧地说道。
“皇上为难不了我，我不给他添堵他估计就谢天谢地了。”
三人皆是一笑，等念辛来时，季晴才与她一道进了去。
“皇上不会要给我降罪吧，主子，今日是皇后娘娘来寻得我让我好好说说的，我哪里晓得能把人说出宫去啊。”
“知道怕了，知道怕了你这么虎，什么话都说，这下看谁能保下你。”
“别呀主子！哎主子，主！参见皇上。”
季晴憋笑，静静地站在了皇帝身后。
“你就是念辛，季晴身边那个会用毒的小丫头？”
“回皇上话！奴，不对，民女进宫后可没用过毒啊。”
皇帝狐疑地看了一眼季晴，知道了肯定又是这个丫头说了自己坏话，把人给吓到了。
“起来吧，朕不是来问罪的。只是来问你一些问题。”
“谢皇上。吓死我了…”念辛如同被释一样送了一口气，边拍拍胸脯边嘀嘀咕咕。
“朕问你，皇后宫里有何问题。”
“回皇上，皇后宫里的建筑木头都是浸泡过毒物的，虽然年代已经久远，这毒已经不容易害人了，但是久居，还是会坏了人根本，更何况娘娘生病，好在，我家主子早些月里去伺候娘娘的时候，叮嘱过娘娘要勤奋开窗，这才没让肚里的孩儿受太大的影响，还有就是娘娘院子里重的花花草草的，都是一有风就容易飞絮的品种，这一点…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飞絮对普通人没什么，若是孕妇，那还是不宜让他们接触的。”
“毒？你是说凤仪宫，所有的木料都是用毒浸泡过的。”
“正是，普通的太医啊还是郎中啊，恐怕看不出来，但是民女就喜欢捣鼓毒药，一旦遇到毒了，臣女的鼻子就跟狗鼻子一样灵！”
“朕给你个任务，你且去闻闻朕这御书房还有朕的寝宫，金殿是不是也是如此。”
“回皇上话，您这御书房里并没有不对的迹象，只是这…寝宫和金殿…”
“来人，带这位小神医去朕的寝宫。”
季晴完全当自己是透明人，哪怕看到了念辛求救的眼神。
“你的这个小姑娘，很是怕麻烦啊。”
“不是怕麻烦，断草的人，速来都不爱搭理朝廷里的人，皇上您也是。”
“哼，当真什么都敢说！没了儒门，还不是有你这个杀门郡君。”
“皇上，意义不同。”
皇帝没再说话，让季晴陪着去寻小念辛去了。
“如何？”
“回皇上话，都没问题，就是…”念辛张张季晴，心虚地目光躲躲闪闪的，似乎接下来的话题，她有点不太敢说。
“说。”
“就是皇上您寝宫里那个…香料…里头催情的成分也太浓了吧！这不光对身体不好，还可能要您好几年寿命。”
“放肆！胡说八道！”当皇帝的怎么好听得这种话，一时间气的要把念辛给拉出去斩了。
季晴一个快步站在念辛跟前，皇帝这才消了气。
“是何种催情之药？”
“不是锦国之物，大地极难，草木丰盛，爬虫极毒之处。我师父说，那里出很多黑巫，专用…”
“极南，到哪。”
“皇上若是要问来处，与我锦国接壤之处，籁国，便有黑巫。”
金贵妃！金家！
皇帝双目血红，把念辛吓得小手紧紧地拽着季晴，季晴拍拍她手背，“可有解法？”
“这容易多了，搬走，不用几日就行。那香若是下重，能让人立刻陷入幻境，意乱情迷，直到…精尽人亡，但若是把握好量，其实就是普通的情药，但…但情药也不能天天用啊。”
“皇上，您…”
“你们先退下吧，季晴，皇后要出宫，你好生陪着，虽是去郡王府，但宫外，更容易出状况。”
“谢皇上。”
季晴明白，没有小念辛这一出，怕是出不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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