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气门
这话不仅仅是在打重游的脸，更是直接将整个重华门派都没有放在眼里，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说出这样不尊的话语，在坐的有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听到天心的话语，都是忍不住地抖了抖脸上松弛老化的皮肉。
“真是好生的没教养。”
“区区一个娃娃，说出这般话来，若是在外，岂不是要被人教训。哼。”
天心斜睨了一眼那个说自己在外会被教训的，冷冷一笑。
血煞权当是看戏，天心的模样太过于精致，小小一个看着似乎很是乖巧，可是也就那么些人知道，这个小妮子如今可算得上是一位神明一样的存在了，且不说自己跟她过招，胜负之分如何，就在在坐的这几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们。
都是垃圾。
“教训？”天心目光盯着重游，嘴角的挂着的笑容让重游极为不舒服，像是被她看穿了什么一般，“天心公主，你总不至于…是来无理取闹的吧。”
坐下小姑娘，扫了所有人一眼，轻声笑道：“呵呵呵。还真是来无理取闹的。”
“天心，你年纪小，去无理取闹一番也无所谓啊。”这一字一句的，可是季晴那时候的原话。虽然目的太过于明显了一点，但是天心并不介意。
没错，如果换做是季晴来的话，恐怕就不是无理取闹那么简单了。
假借乘国皇室的名义，四处去吸纳新的弟子，借机发扬重家的巫术一脉，要不是季晴不在乎你发不发展，在乎的话，就不是派个天心来那么简单了。
“你让天心去重华闹，是为了打压他们？”黎慎看着一只手抱着黎昊苍，一只手在那里涂涂画画地逗着儿子的季晴，笑容怎么都掩饰不起来。
季晴听到黎慎这般问话的时候，脸上笑嘻嘻地神色突然僵了僵，“怎的？”
听到自己的皇后突然口气不善，黎慎心里连忙开始思考自己的话错处在哪里，“重华怎么也比不上天门，晴儿多虑了。”
季晴白白眼，对着怀里的黎昊苍说道：“你爹啊，一向以天下大局为主，现在有了你，你娘都排老后面了，等你长大了，我就自己出去周游天下。”
黎昊苍好像还听懂了一般，“啊啊啊”地扬着小手要摸摸季晴的脸，看到自己的母亲一脸的冷漠，突然之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啧。”季晴嫌弃地将人抱开，扔到了黎慎的怀里，“如今的局势…你还想怎么发展，中陆都差不多归乘国统治了，天门的本就有良好的基础，你还想如何？”
黎慎一愣。
权利，永远不会有尽头。
中陆，只是这个大陆小小的一部分，航海士们还说过，海的另一头，也许还有许许多多的土壤，也许被开发了，也许没有，如果没有被占领，那就是一整片的原始资源，如果开发了，那便是潜在的敌人，他身为君王必须要为许多事情考虑，为乘国百年，甚至于千百年打下基础。
“免留后患啊。”
季晴脸色一黑，瞧了眼黎昊苍，“呵呵。”离开了屋子。
黎慎也是皱皱眉头，季晴的脾气啊…
“你娘去找你几位师伯去了，你去不去啊。”
“呜…哇啊啊。”屋子里一下子没了自己娘的气息，小昊苍慌乱地前后仰，找寻季晴的身影，黎慎叹了口气，抱着儿子去往天门的兰草院。
“师兄。你…你们。”
“晴儿，来，你来的正正好啊，我和师兄刚刚找到了气的法门，找到了能够修炼的法子了！”肖扬的眼里，流动的浓郁的光彩，像是找到了一处让自己能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一般，季晴皱皱眉头，“这么激动？”
“师妹。”绝炼走出来，精神显得有些疲惫，整个人又成了那种病态的感觉，“二师兄，你又服药了？”
“不是。”绝炼摆摆手，“跟我们去看看吧，原本也是要来告诉你的。”
季晴狐疑地跟在两个师兄的后面，肖扬微微落后一步凑到她的耳边说道：“二师兄为了验证这种法子能不能成功，自己先试了一遍，好在是成了，不然我可能要懊悔一辈子。”
“所以这次师兄给你加了几年？”
“什么几…师妹！”
季晴笑眯眯，跑到了绝炼的身边，“师兄感觉如何？”
“非常舒服。”绝炼还品着那个味道。
“但我看你很是虚弱啊，真的没关系么？”绝炼的脸色和状态在季晴的眼里绝对不算是好的，甚至有些差的可以，很有那种风一吹就倒的趋势。
肖扬上来拽了拽季晴，“能有多大事，说起来，黎慎怎么不跟着一起来。”
“带娃。”
听到季晴不太好的口气，肖扬和绝炼又是对视了一眼，“诶，师妹，天门来了个人，你要不要见见？算起来也是老相识。”
几个人一路走，见到季晴的时候，天门很多人都是一眼就认出来，不是因为认识，而是晴后那举世无双的容貌，是许多人都有所耳闻的。
而肖扬和绝炼又一口一个师妹的，傻子都能够猜出来她是谁了。
“晴后。”
“门主。”
两种称呼都有，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完全地去定义季晴在天门的身份。
副门主也是门主，而她又是乘国的晴后，其实怎么叫都可以，季晴都会回以一个温和地笑容。
“我的天，也太美了吧。”
“传闻不假，前几日重华门派的弟子还来我们这里叫嚣，哼，他们才是借着我们晴后的名头在那里招揽子弟的人呢。”
“就是，还装的一本正经好像极为厉害的样子，真是晦气。”
“嘘，三位尊者都在呢，小声点。”
“诶，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啊，不然啊重华真的以为我们天门人好欺负了是不是。”
众人这么一想也觉得微囊，肖扬只是喜欢打理事物，绝炼呢沉迷药剂，现在两个人更是凑在一起研究气在人体里的法门，门主是乘皇不说，副门主是皇后，这大人物都忙，根本估计不上他们天门的人会不会被欺负。
“听说温师兄回来了，到时候让大师兄替我们出气。”
“我觉得，靠温师兄，不如靠天心师尊。”
“对了，七日后几位师尊都要开始来天门教授心得，我是极为好奇这气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异能又是怎么回事的。”
弟子们的话，三个人多多少少都听了去，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
“呵，看来我的做法是对的。”
听到季晴这么说，肖扬扭头就问，“你又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让天心去拜访了一下重华吧了。”
绝炼移动了一下眼珠子，有些话可不敢说出口。
“哦，对了，你说有个人，是谁？”
到了兰草院，一阵清幽舒适的味道重直接入了人心肺，“啊，尚允翊，他好像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去了断草的，知晓你和黎慎成立了天门，就入了天门。”
“在何处？”
“如今还在外门，他的实力…怎么说呢，不论是武学还是异能，都不太够看。”
季晴好像是了然了一般地点了点头，“是什么异能？”
“火。”
“冰，火，土，木，空间，精神，场，御兽…还会有什么？”
听到季晴在叽叽咕咕地念着，绝炼微微翘了翘嘴角，“电，风，静止…黎慎的，我也说不出来，你说的场？”
“三师兄的应该就是场，能够看见别人的场，也就是气场，能力越强的人，那气场应该就越强，场能够干扰到别人，就像师兄能够通过触碰别人的场，让他们失去一部分能力一样。”
“晴儿真是厉害。”肖扬都是忍不住佩服了一番，“还有一类特殊的人，像天心…”
季晴翻翻白眼，“天心是人么？”
这句话，也就天心不在的时候敢说说，不然还不是要好好地哄上好久。
“我们看到了，所有异能者身体里都有同样的东西，我们称之为气，这是我通过…场，看到的。”肖扬推开了门，屋里的画风有些诡异，一些被开膛破肚的，死尸。
“你们两晚上不怕做噩梦么？”
“不怕。”绝炼显得非常淡定，关上门，点了一种特殊的香，似乎是能够驱散死尸那股难闻的味道的，然后带着季晴来到其中一具跟前，“用你的囚眸看一下。”
“我一直开着啊。”季晴笑眯眯地看了绝炼一眼，然后扭头看向那具尸体，“嗯？”绝炼和肖扬都表示了十二万分的惊愕，这囚眸，哦不，或者说季晴的这个能力，曾今可是能够让她失去一双眼睛甚至有生命危险的东西啊。
“神奇。”
在季晴的眼中，人虽然已经是死人了，但是因为气仍旧在躯体里残留，回落成了一副比较完整的人体经络的全息影像，“这是一具死亡没多久的尸体，刚一运来我们就解剖了，我用自己的场，留住了这个人静脉里的气，看的出来，不是每一处经脉都有气的存在，但至少已经存在了不少，而且…你看。”
绝炼毫不忌讳地直接伸手戳了戳这个人身体的一处肌肉，“肌肉里也有。”
“是的，有些人有，有些人没有，除却静脉意外，其余的气存在的地方都不同。我们曾今揭开过一个人的头颅，他的脑子里，存留大量的气。”
季晴直起身子。
其实从那一世到这一世，她一直是相信异能的存在的，自己凭着催眠这个能力叱咤了杀手排行榜，到了这一世，又发觉自己的眼睛颇为强大，发觉了不少异人的存在，她的心境已经是极为淡然的了，但如今，她不淡定了，她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事情。
开创所谓的真正的修真世界。
“所以，能力跟这气的流转有关，但是能不能够在身体里存留这些气，或者在气存在的结构组织，都是靠后天而定的，这才有了每个人能力的不同？”
“大概就是如此，再往下研究我们也深究不下去了，毕竟，没有办法拿一个活人来做…”
“好了，就此打住吧。我有个问题念辛的女儿，天生毒体的问题。”
“也许不是因为念辛的缘故，是因为黎烬的缘故，黎家的血脉便是能够激发异能的，只是黎烬没有激发出来，但从黎慎和黎家几代帝王以及乘国几任护法看来，血脉这个问题颇为有可能。”
“那为什么，不是传承？”季晴皱皱眉头，跟血脉有关的，不应该是传承么？
肖扬和绝炼皱皱眉头，“只能给出一个答案，就是…不稳定。”
“什么不稳定？”
“血脉的力量，不够强大，不够稳定，一旦稳定下来了，像你和黎慎，你们都是在身体里的气极为强大稳定的时候怀上了昊苍，所以，昊苍的身上，基本可以确定既有你的能力，也有黎慎的能力。”
季晴不苟同，摇头道：“黎慎的能力是剥夺啊。”
“是的，我们从昊苍的能力上反推了一下黎慎的能力，大概是因为黎慎的能力还没有成型，又或者是他自己不懂得如何使用。剥夺掉一个人的能力，就代表了，把对方的气脉给彻底地抽走，再看看昊苍…我们听你说了你怀他之时的情景，昊苍显然比他爹厉害。”
“这！”这个反推，基本就是最后的结论了。
一切都跟气有关，黎慎和昊苍的能力就完全能够解释的清楚了。“师兄，还请你做个整理出来，理出一套完整的体系，我想这对天下人，都极为受用。”
肖扬点了点头，但是有些情况他还是十分的芥蒂，“我们发现了药剂师研究药剂，主要也是利用气，只是他们通过对不同的草药灌输气，然后让草药针对性地对那些脉络或者器官输送气，从而起到作用，只是那时候的气，带有了…”
“如今的草药，也不同了对不对，他们自己带有了不同的气？”
“是的。”绝炼走到柜子前，拿出了一株，“你看这个，能看出什么？”
肖扬又补了一句，“在场的作用下，它是纯白色的。我现在的场，能够看到的颜色基本就那么几类，但草药的场，实在繁多。这个工作量很庞大，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药剂师若是到了瓶颈，最后还是会选择对人体开膛破肚。”
季晴叹了口气，不光是对人体，还有可能是活人。
“尽量避免吧。”
任何世纪，不人道或者说，仁道的行为，终究会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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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如果换做是季晴来的话，恐怕就不是无理取闹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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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天心去重华闹，是为了打压他们？”黎慎看着一只手抱着黎昊苍，一只手在那里涂涂画画地逗着儿子的季晴，笑容怎么都掩饰不起来。
季晴听到黎慎这般问话的时候，脸上笑嘻嘻地神色突然僵了僵，“怎的？”
听到自己的皇后突然口气不善，黎慎心里连忙开始思考自己的话错处在哪里，“重华怎么也比不上天门，晴儿多虑了。”
季晴白白眼，对着怀里的黎昊苍说道：“你爹啊，一向以天下大局为主，现在有了你，你娘都排老后面了，等你长大了，我就自己出去周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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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陆，只是这个大陆小小的一部分，航海士们还说过，海的另一头，也许还有许许多多的土壤，也许被开发了，也许没有，如果没有被占领，那就是一整片的原始资源，如果开发了，那便是潜在的敌人，他身为君王必须要为许多事情考虑，为乘国百年，甚至于千百年打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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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慎也是皱皱眉头，季晴的脾气啊…
“你娘去找你几位师伯去了，你去不去啊。”
“呜…哇啊啊。”屋子里一下子没了自己娘的气息，小昊苍慌乱地前后仰，找寻季晴的身影，黎慎叹了口气，抱着儿子去往天门的兰草院。
“师兄。你…你们。”
“晴儿，来，你来的正正好啊，我和师兄刚刚找到了气的法门，找到了能够修炼的法子了！”肖扬的眼里，流动的浓郁的光彩，像是找到了一处让自己能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一般，季晴皱皱眉头，“这么激动？”
“师妹。”绝炼走出来，精神显得有些疲惫，整个人又成了那种病态的感觉，“二师兄，你又服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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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晴狐疑地跟在两个师兄的后面，肖扬微微落后一步凑到她的耳边说道：“二师兄为了验证这种法子能不能成功，自己先试了一遍，好在是成了，不然我可能要懊悔一辈子。”
“所以这次师兄给你加了几年？”
“什么几…师妹！”
季晴笑眯眯，跑到了绝炼的身边，“师兄感觉如何？”
“非常舒服。”绝炼还品着那个味道。
“但我看你很是虚弱啊，真的没关系么？”绝炼的脸色和状态在季晴的眼里绝对不算是好的，甚至有些差的可以，很有那种风一吹就倒的趋势。
肖扬上来拽了拽季晴，“能有多大事，说起来，黎慎怎么不跟着一起来。”
“带娃。”
听到季晴不太好的口气，肖扬和绝炼又是对视了一眼，“诶，师妹，天门来了个人，你要不要见见？算起来也是老相识。”
几个人一路走，见到季晴的时候，天门很多人都是一眼就认出来，不是因为认识，而是晴后那举世无双的容貌，是许多人都有所耳闻的。
而肖扬和绝炼又一口一个师妹的，傻子都能够猜出来她是谁了。
“晴后。”
“门主。”
两种称呼都有，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完全地去定义季晴在天门的身份。
副门主也是门主，而她又是乘国的晴后，其实怎么叫都可以，季晴都会回以一个温和地笑容。
“我的天，也太美了吧。”
“传闻不假，前几日重华门派的弟子还来我们这里叫嚣，哼，他们才是借着我们晴后的名头在那里招揽子弟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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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三位尊者都在呢，小声点。”
“诶，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啊，不然啊重华真的以为我们天门人好欺负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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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温师兄回来了，到时候让大师兄替我们出气。”
“我觉得，靠温师兄，不如靠天心师尊。”
“对了，七日后几位师尊都要开始来天门教授心得，我是极为好奇这气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异能又是怎么回事的。”
弟子们的话，三个人多多少少都听了去，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
“呵，看来我的做法是对的。”
听到季晴这么说，肖扬扭头就问，“你又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让天心去拜访了一下重华吧了。”
绝炼移动了一下眼珠子，有些话可不敢说出口。
“哦，对了，你说有个人，是谁？”
到了兰草院，一阵清幽舒适的味道重直接入了人心肺，“啊，尚允翊，他好像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去了断草的，知晓你和黎慎成立了天门，就入了天门。”
“在何处？”
“如今还在外门，他的实力…怎么说呢，不论是武学还是异能，都不太够看。”
季晴好像是了然了一般地点了点头，“是什么异能？”
“火。”
“冰，火，土，木，空间，精神，场，御兽…还会有什么？”
听到季晴在叽叽咕咕地念着，绝炼微微翘了翘嘴角，“电，风，静止…黎慎的，我也说不出来，你说的场？”
“三师兄的应该就是场，能够看见别人的场，也就是气场，能力越强的人，那气场应该就越强，场能够干扰到别人，就像师兄能够通过触碰别人的场，让他们失去一部分能力一样。”
“晴儿真是厉害。”肖扬都是忍不住佩服了一番，“还有一类特殊的人，像天心…”
季晴翻翻白眼，“天心是人么？”
这句话，也就天心不在的时候敢说说，不然还不是要好好地哄上好久。
“我们看到了，所有异能者身体里都有同样的东西，我们称之为气，这是我通过…场，看到的。”肖扬推开了门，屋里的画风有些诡异，一些被开膛破肚的，死尸。
“你们两晚上不怕做噩梦么？”
“不怕。”绝炼显得非常淡定，关上门，点了一种特殊的香，似乎是能够驱散死尸那股难闻的味道的，然后带着季晴来到其中一具跟前，“用你的囚眸看一下。”
“我一直开着啊。”季晴笑眯眯地看了绝炼一眼，然后扭头看向那具尸体，“嗯？”绝炼和肖扬都表示了十二万分的惊愕，这囚眸，哦不，或者说季晴的这个能力，曾今可是能够让她失去一双眼睛甚至有生命危险的东西啊。
“神奇。”
在季晴的眼中，人虽然已经是死人了，但是因为气仍旧在躯体里残留，回落成了一副比较完整的人体经络的全息影像，“这是一具死亡没多久的尸体，刚一运来我们就解剖了，我用自己的场，留住了这个人静脉里的气，看的出来，不是每一处经脉都有气的存在，但至少已经存在了不少，而且…你看。”
绝炼毫不忌讳地直接伸手戳了戳这个人身体的一处肌肉，“肌肉里也有。”
“是的，有些人有，有些人没有，除却静脉意外，其余的气存在的地方都不同。我们曾今揭开过一个人的头颅，他的脑子里，存留大量的气。”
季晴直起身子。
其实从那一世到这一世，她一直是相信异能的存在的，自己凭着催眠这个能力叱咤了杀手排行榜，到了这一世，又发觉自己的眼睛颇为强大，发觉了不少异人的存在，她的心境已经是极为淡然的了，但如今，她不淡定了，她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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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能力跟这气的流转有关，但是能不能够在身体里存留这些气，或者在气存在的结构组织，都是靠后天而定的，这才有了每个人能力的不同？”
“大概就是如此，再往下研究我们也深究不下去了，毕竟，没有办法拿一个活人来做…”
“好了，就此打住吧。我有个问题念辛的女儿，天生毒体的问题。”
“也许不是因为念辛的缘故，是因为黎烬的缘故，黎家的血脉便是能够激发异能的，只是黎烬没有激发出来，但从黎慎和黎家几代帝王以及乘国几任护法看来，血脉这个问题颇为有可能。”
“那为什么，不是传承？”季晴皱皱眉头，跟血脉有关的，不应该是传承么？
肖扬和绝炼皱皱眉头，“只能给出一个答案，就是…不稳定。”
“什么不稳定？”
“血脉的力量，不够强大，不够稳定，一旦稳定下来了，像你和黎慎，你们都是在身体里的气极为强大稳定的时候怀上了昊苍，所以，昊苍的身上，基本可以确定既有你的能力，也有黎慎的能力。”
季晴不苟同，摇头道：“黎慎的能力是剥夺啊。”
“是的，我们从昊苍的能力上反推了一下黎慎的能力，大概是因为黎慎的能力还没有成型，又或者是他自己不懂得如何使用。剥夺掉一个人的能力，就代表了，把对方的气脉给彻底地抽走，再看看昊苍…我们听你说了你怀他之时的情景，昊苍显然比他爹厉害。”
“这！”这个反推，基本就是最后的结论了。
一切都跟气有关，黎慎和昊苍的能力就完全能够解释的清楚了。“师兄，还请你做个整理出来，理出一套完整的体系，我想这对天下人，都极为受用。”
肖扬点了点头，但是有些情况他还是十分的芥蒂，“我们发现了药剂师研究药剂，主要也是利用气，只是他们通过对不同的草药灌输气，然后让草药针对性地对那些脉络或者器官输送气，从而起到作用，只是那时候的气，带有了…”
“如今的草药，也不同了对不对，他们自己带有了不同的气？”
“是的。”绝炼走到柜子前，拿出了一株，“你看这个，能看出什么？”
肖扬又补了一句，“在场的作用下，它是纯白色的。我现在的场，能够看到的颜色基本就那么几类，但草药的场，实在繁多。这个工作量很庞大，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药剂师若是到了瓶颈，最后还是会选择对人体开膛破肚。”
季晴叹了口气，不光是对人体，还有可能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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