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漏夜看雪
“阿然，今晚就跟我回南宫家住吧，我们也很想知道你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酒会结束，站在沈家门口，南宫倾玥拉着卓然的手说着。
一晚上她们都没什么机会说话。
她失踪了那么久，归来时，却变成了极家的夫人？
“阿玥，我—”
她是真的很想跟他们一起，但是—
“怎么，难不成他还限制了你的自由吗？”风澈清冷的声音，压抑着明显的怒气。
他了解卓然，就算是真的喜欢那个人，也不可能一声不响的嫁人，九个多月的不联系，也许，是根本就无法联系。
这丫头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肯说，他必须得要弄清楚。
“走，跟我回家。”
风澈直接拉着她上了车。
烈影刚想要出手拦着，却被魅影给挡了下来。
“他是她的师兄。”沙狐受伤的时候，他曾见过，知道这个人在她人生中的位置。何况这里是沈家门口，这会还有很多人，那女人一晚上好不容易才树立起的极家形象，打一架还不全给毁了。
“那就让他们带走夫人？”
南宫家的车已经开走了，烈影瞪了眼魅影，急忙上车追了过去。
极莫亭关掉屏幕，靠坐在躺椅上，目光淡淡的看着窗外。
之前卓然就总是这样，一看就是好久。
他很想知道，当时，她在想着什么？
是怀旧，还是思念？
或是别的什么……
刚刚她当着南宫倾玥和她师兄的面，说孩子是他的，那一瞬自己心中的激动，无法形容。
她竟然会当着最亲近的人，许下了自己与孩子的关系。
虽然也知道，只是因为善良
但是，他仍无法不，感动……
天空中，不知何时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雪花，在灯光的映衬下，自由无拘的飘落，如梦境般迷幻美丽。
我最爱看冬季漫天飞舞的雪花。
想起那个女子曾经这样说过，只不过那时候还是夏天。
男子的唇，泛起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极仲，备车。”
他轻淡的吩咐了下。
备车？
都这么晚了，外面还下着雪。
据说，今夜的这一场雪，会下很久。
“极爷，还是我去接夫人回来吧。”他知道，如今在这个男子的心中，那个女人，便是他的全世界。
也许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尝试一下，最普通的家庭生活。
却没想到，因为那个女子，他，竟然陷落了整颗心。
“不用。”
男子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雪还在下，天地间的一切，渐渐模糊，似都弥漫在这片银白的寂静中……
卓然跟着风澈回了南宫家。
本以为会有好多话要说，却不成想，等到开口的时候，竟没什么可说的了。
她与极莫亭
从自己承认孩子是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说不清楚了。
“大小姐，门口有人来访。”管家南叔走了进来，一向沉稳的脸上，居然然带着一抹惊震的急切。
“这么晚了，会有谁？”
“说是极家的极爷。”
老管家虽然久居国内，但对外面的形势却也是知道的，极家不论在战场上还是暗市，实力都非同一般，只是南宫家与极一向井水不范河水。
这雪大深夜的，为什么他会突然到访？
“他来的倒是快。”
风澈清冷的说了句，起身便往外走。
他也想要见一见小丫头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卓然更是吃了一惊，极莫亭为什么会来，是因为自己没回去吗？
他，应该是生气了吧。
只希望不要连累阿玥才好。
她一急，甚至连外衣都没披，就跟着一起出去了。
外面，不知何时，下了很大的一场雪，已经铺满了地面，厚厚的一层，踩在上面，吱嘎吱嘎的响。
极莫亭就站在大门外，披了件军绿色的毛呢斗篷，极仲站在他身后，打着伞。
“你怎么来了？”她走过去，低低的问了句。
看他的表情，很平静，倒不像是在生气，不过，对于这个人的想法，自己一直是看不透的。
“来陪你看雪。”
他看着她，静静的笑了，很浅，却带了一抹温柔。
见她只穿了件单衣，皱了下眉，立刻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篷，披了上去。
卓然一愣。
“大晚上的，你身体也不好，还出来做什么，再受了寒。”
相处久了，她知道他的身体，真的是很不好。
他每天都在吃药，吃很多的药。
不是一般的成药，而是像叶大哥做的那种，黑色的丸药。
只是，吃了这么久，却一点起色都没有。
那时候他说，他的身体已无法再延续血脉，也许是真的。
“就一会，没事的。”
男子抬手，轻轻拂去她头上散落的雪花，他的眼中就只有卓然，旁若无人的爱怜着眼前这个女子。
南宫家与极家几乎没什么交集，南宫倾玥也只是听过他的名号，人却是头一次见到。
还以为名振欧非的乱世霸主，小冥王极莫亭，会是一个什么凶狠冷酷的长相呢，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病弱秀气的男子。
刚刚卓然粗略的讲了，她与极莫亭的遇见，与后来。
只是她讲得很模糊，孩子、婚礼，几乎都是含糊不清的，所以，她甚至认为，是那个男人，仗势强逼了她。
但此刻，看他们那样子，倒是颠覆了她之前的猜测。
风澈也静静的看着，这个人看起来病弱，但是身上的气场却十分强大，深邃得令人无法看透。
天寒夜漏，他赶过来，竟然只是为了陪小然，看雪。
“进屋来吧，这丫头也受不了久寒。”
虽然还是有一些疑问，但是，风澈感觉自己一直悬着的那颗心，倒是放下了许多。
南宫倾玥引着他们进了副楼的一间暖房，里面是一片花海，角度很好，隔着明亮的玻璃，正好可以看到外面飞舞飘洒的雪花。
极莫亭扶着卓然，靠坐在花架上，静静的看着。
风澈想起了她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就喜欢玩雪，只要山上一下雪她就开心的不得了，满山遍野的乱窜，都不知道冻病了多少次。
还不长记性，以至于后来引发了寒症，一到冬天就惧冷的厉害，直到轻云上山后，替她调理了一段时间，才将体内的寒气除了。
“其实她喜欢的，是清月山的雪。”
想起往事，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意，身上的冷冽，似也淡去了许多。
极莫亭一顿
看着身边的女子，笑了
“那下一次，我便陪你回清月山，看雪。”
卓然却一震，感觉他似乎正在不知不觉的走进自己的生活。
雪，越下越大……
一天的忙碌与疲惫，她只感觉浓重的睡意袭来，不知何时，已靠在极莫亭的手臂上，睡着了。
男子的目光落在她熟睡的脸上，平和如婴儿般恬静。
久久，才轻轻的抱起她，出了暖房。
也许
因为无法长久，才更加珍惜每个短暂的瞬间。
“客房在哪里？”
极仲一直守在外面，见极莫亭抱着卓然，吓了一跳，急步走了过来。
“极爷，还是我抱夫人回房吧。”不是他想要僭越，而是太了解他如今的身体了，衰败得几近脆弱，这样的使力，已是太过勉强了。
“不用，我可以。”
南宫倾玥愣住了
“你不是来带她回极家的吗？”
难不成他跑到这里，竟真的只是为了，陪阿然看雪。
“她方才回国，想必会有很多话要与你们说，就让她在这里住几天吧。”他抱着卓然，放在客房的床上，又盖了被子，才急步转身出去。
刚到走廊，终于忍不住，低低的咳了起来。
南宫倾玥突然想起，数年前的一个谣言，说极莫亭病重难返，不可永寿。
为什么说那是个谣言呢。
就因为这个人，还一直活着。
不过此刻看他这样子，还真是病得不轻。
“那个，用我替你看一下吗？”就凭他待阿然的情深，她愿意给他最好的医治。
“不用。”
他竟然一口给回绝了，是不想治？还是不知道南宫家的医术，代表了什么。
男子又低低的咳了会，才继续说道：
“替我转告她，不用急着回极家，过几天我会来接她。”
至始自终风澈没再开口，但是，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这个男人，是爱小丫头的，很爱。
“我会留下些人，保护她，希望南宫小姐不会介意。”在离开之前，他又轻淡的说了句。
不会介意？
就算她介意，他又会如何。
这男人过去的传闻一向以硬冷、无情闻名。
只是今晚看到的，很不一样。
想必是因为阿然吧。
“放心，她在我这里会很安全。”
“极仲，这次我可能会睡得久一些，一定要保护好她。”
回到极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吃了药感觉身体似缓和了许多，但是，浓重的睡意，也袭卷了上来。
“极爷，您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夫人，她—”
她，根本就不爱你啊。
男子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守在他身边，痛苦得想要落泪。
他手里的药，是叶神医离开前留下的，嘱咐他身体无法支撑时，吃一颗，其实已经解决不了实质的问题了，只是可以再托上一段时间。
而每吃一颗，他其实，离死亡便更近了一些……
当卓然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甚至记不起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醒来后，便已在南宫家的客房了。
阿月替她准备了许多孕妇的东西，她梳洗了下，换了件轻便的孕妇装，出了房间。
“阿然，你还真能睡。”楼下南宫倾玥与风澈不知道正在说着什么，看到她，笑谑了句。
没有极莫亭的身影，他想必是已经离开了吧。
“怎么，才这么会没见，你就想他了吗？”南宫倾玥看她那样子，打趣的说道。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不过只是，刚好，遇见。”在他想要一段感情的时候，而他真正在意的，也只有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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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她们都没什么机会说话。
她失踪了那么久，归来时，却变成了极家的夫人？
“阿玥，我—”
她是真的很想跟他们一起，但是—
“怎么，难不成他还限制了你的自由吗？”风澈清冷的声音，压抑着明显的怒气。
他了解卓然，就算是真的喜欢那个人，也不可能一声不响的嫁人，九个多月的不联系，也许，是根本就无法联系。
这丫头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肯说，他必须得要弄清楚。
“走，跟我回家。”
风澈直接拉着她上了车。
烈影刚想要出手拦着，却被魅影给挡了下来。
“他是她的师兄。”沙狐受伤的时候，他曾见过，知道这个人在她人生中的位置。何况这里是沈家门口，这会还有很多人，那女人一晚上好不容易才树立起的极家形象，打一架还不全给毁了。
“那就让他们带走夫人？”
南宫家的车已经开走了，烈影瞪了眼魅影，急忙上车追了过去。
极莫亭关掉屏幕，靠坐在躺椅上，目光淡淡的看着窗外。
之前卓然就总是这样，一看就是好久。
他很想知道，当时，她在想着什么？
是怀旧，还是思念？
或是别的什么……
刚刚她当着南宫倾玥和她师兄的面，说孩子是他的，那一瞬自己心中的激动，无法形容。
她竟然会当着最亲近的人，许下了自己与孩子的关系。
虽然也知道，只是因为善良
但是，他仍无法不，感动……
天空中，不知何时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雪花，在灯光的映衬下，自由无拘的飘落，如梦境般迷幻美丽。
我最爱看冬季漫天飞舞的雪花。
想起那个女子曾经这样说过，只不过那时候还是夏天。
男子的唇，泛起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极仲，备车。”
他轻淡的吩咐了下。
备车？
都这么晚了，外面还下着雪。
据说，今夜的这一场雪，会下很久。
“极爷，还是我去接夫人回来吧。”他知道，如今在这个男子的心中，那个女人，便是他的全世界。
也许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尝试一下，最普通的家庭生活。
却没想到，因为那个女子，他，竟然陷落了整颗心。
“不用。”
男子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雪还在下，天地间的一切，渐渐模糊，似都弥漫在这片银白的寂静中……
卓然跟着风澈回了南宫家。
本以为会有好多话要说，却不成想，等到开口的时候，竟没什么可说的了。
她与极莫亭
从自己承认孩子是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说不清楚了。
“大小姐，门口有人来访。”管家南叔走了进来，一向沉稳的脸上，居然然带着一抹惊震的急切。
“这么晚了，会有谁？”
“说是极家的极爷。”
老管家虽然久居国内，但对外面的形势却也是知道的，极家不论在战场上还是暗市，实力都非同一般，只是南宫家与极一向井水不范河水。
这雪大深夜的，为什么他会突然到访？
“他来的倒是快。”
风澈清冷的说了句，起身便往外走。
他也想要见一见小丫头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卓然更是吃了一惊，极莫亭为什么会来，是因为自己没回去吗？
他，应该是生气了吧。
只希望不要连累阿玥才好。
她一急，甚至连外衣都没披，就跟着一起出去了。
外面，不知何时，下了很大的一场雪，已经铺满了地面，厚厚的一层，踩在上面，吱嘎吱嘎的响。
极莫亭就站在大门外，披了件军绿色的毛呢斗篷，极仲站在他身后，打着伞。
“你怎么来了？”她走过去，低低的问了句。
看他的表情，很平静，倒不像是在生气，不过，对于这个人的想法，自己一直是看不透的。
“来陪你看雪。”
他看着她，静静的笑了，很浅，却带了一抹温柔。
见她只穿了件单衣，皱了下眉，立刻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篷，披了上去。
卓然一愣。
“大晚上的，你身体也不好，还出来做什么，再受了寒。”
相处久了，她知道他的身体，真的是很不好。
他每天都在吃药，吃很多的药。
不是一般的成药，而是像叶大哥做的那种，黑色的丸药。
只是，吃了这么久，却一点起色都没有。
那时候他说，他的身体已无法再延续血脉，也许是真的。
“就一会，没事的。”
男子抬手，轻轻拂去她头上散落的雪花，他的眼中就只有卓然，旁若无人的爱怜着眼前这个女子。
南宫家与极家几乎没什么交集，南宫倾玥也只是听过他的名号，人却是头一次见到。
还以为名振欧非的乱世霸主，小冥王极莫亭，会是一个什么凶狠冷酷的长相呢，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病弱秀气的男子。
刚刚卓然粗略的讲了，她与极莫亭的遇见，与后来。
只是她讲得很模糊，孩子、婚礼，几乎都是含糊不清的，所以，她甚至认为，是那个男人，仗势强逼了她。
但此刻，看他们那样子，倒是颠覆了她之前的猜测。
风澈也静静的看着，这个人看起来病弱，但是身上的气场却十分强大，深邃得令人无法看透。
天寒夜漏，他赶过来，竟然只是为了陪小然，看雪。
“进屋来吧，这丫头也受不了久寒。”
虽然还是有一些疑问，但是，风澈感觉自己一直悬着的那颗心，倒是放下了许多。
南宫倾玥引着他们进了副楼的一间暖房，里面是一片花海，角度很好，隔着明亮的玻璃，正好可以看到外面飞舞飘洒的雪花。
极莫亭扶着卓然，靠坐在花架上，静静的看着。
风澈想起了她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就喜欢玩雪，只要山上一下雪她就开心的不得了，满山遍野的乱窜，都不知道冻病了多少次。
还不长记性，以至于后来引发了寒症，一到冬天就惧冷的厉害，直到轻云上山后，替她调理了一段时间，才将体内的寒气除了。
“其实她喜欢的，是清月山的雪。”
想起往事，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意，身上的冷冽，似也淡去了许多。
极莫亭一顿
看着身边的女子，笑了
“那下一次，我便陪你回清月山，看雪。”
卓然却一震，感觉他似乎正在不知不觉的走进自己的生活。
雪，越下越大……
一天的忙碌与疲惫，她只感觉浓重的睡意袭来，不知何时，已靠在极莫亭的手臂上，睡着了。
男子的目光落在她熟睡的脸上，平和如婴儿般恬静。
久久，才轻轻的抱起她，出了暖房。
也许
因为无法长久，才更加珍惜每个短暂的瞬间。
“客房在哪里？”
极仲一直守在外面，见极莫亭抱着卓然，吓了一跳，急步走了过来。
“极爷，还是我抱夫人回房吧。”不是他想要僭越，而是太了解他如今的身体了，衰败得几近脆弱，这样的使力，已是太过勉强了。
“不用，我可以。”
南宫倾玥愣住了
“你不是来带她回极家的吗？”
难不成他跑到这里，竟真的只是为了，陪阿然看雪。
“她方才回国，想必会有很多话要与你们说，就让她在这里住几天吧。”他抱着卓然，放在客房的床上，又盖了被子，才急步转身出去。
刚到走廊，终于忍不住，低低的咳了起来。
南宫倾玥突然想起，数年前的一个谣言，说极莫亭病重难返，不可永寿。
为什么说那是个谣言呢。
就因为这个人，还一直活着。
不过此刻看他这样子，还真是病得不轻。
“那个，用我替你看一下吗？”就凭他待阿然的情深，她愿意给他最好的医治。
“不用。”
他竟然一口给回绝了，是不想治？还是不知道南宫家的医术，代表了什么。
男子又低低的咳了会，才继续说道：
“替我转告她，不用急着回极家，过几天我会来接她。”
至始自终风澈没再开口，但是，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这个男人，是爱小丫头的，很爱。
“我会留下些人，保护她，希望南宫小姐不会介意。”在离开之前，他又轻淡的说了句。
不会介意？
就算她介意，他又会如何。
这男人过去的传闻一向以硬冷、无情闻名。
只是今晚看到的，很不一样。
想必是因为阿然吧。
“放心，她在我这里会很安全。”
“极仲，这次我可能会睡得久一些，一定要保护好她。”
回到极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吃了药感觉身体似缓和了许多，但是，浓重的睡意，也袭卷了上来。
“极爷，您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夫人，她—”
她，根本就不爱你啊。
男子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守在他身边，痛苦得想要落泪。
他手里的药，是叶神医离开前留下的，嘱咐他身体无法支撑时，吃一颗，其实已经解决不了实质的问题了，只是可以再托上一段时间。
而每吃一颗，他其实，离死亡便更近了一些……
当卓然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甚至记不起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醒来后，便已在南宫家的客房了。
阿月替她准备了许多孕妇的东西，她梳洗了下，换了件轻便的孕妇装，出了房间。
“阿然，你还真能睡。”楼下南宫倾玥与风澈不知道正在说着什么，看到她，笑谑了句。
没有极莫亭的身影，他想必是已经离开了吧。
“怎么，才这么会没见，你就想他了吗？”南宫倾玥看她那样子，打趣的说道。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不过只是，刚好，遇见。”在他想要一段感情的时候，而他真正在意的，也只有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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