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墨少清场寻晓亚

    “都病在床上十天下不来地,人都瘦成了纸片,还能怎么样”

    墨之健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再次攥紧了任加加的胳膊,拖着她就往外走

    “小丫头现在哪里你快带我去我要立即见到她我要立即见到她”

    任加加心里苦啊她今天出门没看日子,被这个护妻狂魔一遍遍地蹂躏,她感到自己的胳膊己经要断了

    “墨少,墨少,求求你我的手我的手”

    听到任小姐痛苦的哀求,墨之健也很痛苦地再次松开了手。但他双手还在不停抖动,神情痛苦不安。

    “任小姐,小丫头她现在在哪里,请你快告诉我告诉我好吗”

    这样的墨少让任加加感到惊讶。

    她退离了一步,站在空旷的操场上让冷风一吹,突然想起了什么,心里不由暗暗叫苦。

    糟了之前楚晓亚是如何警告她的胆敢将她的事透露给墨少,她楚晓亚就要与她任加加绝交可她刚刚一激动,就将楚晓亚的事给和盘托出了

    发现自己闯祸了,任加加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走。

    要是楚晓亚知道了她出卖了她,那她还有活路吗

    她可不想因此而失去这个最好的朋友

    “对不住了墨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晓亚她在哪里,你自己去找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一边跑去。

    她想跑,谁知有人比她跑得还快,阿龙几步上前就抓住了她,将她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墨少的面前。

    “任小姐,对不住了今天你不让我见到小丫头,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任加加真是欲哭无泪啊

    苍天啊,她今天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她

    任加加知道,一旦她带着墨少出现在楚晓亚的面前,她就别想再拥有这个朋友了。

    所以,当她被迫带着墨少一行来到西餐厅门外时,还在苦苦哀求着

    “墨少,你要我带你找晓亚,我已经带你过来了,你就放我回去吧我不能这个时候见晓亚的,她会杀了我的”

    墨之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对阿龙道“你在这里陪着任小姐”

    说罢,他大步向西餐厅走去。

    方强紧紧跟上。

    西餐厅里坐满了客人,一目望去,四处都是人,影响了墨少寻找小丫头的视线。

    “方特助,清场”

    “是,墨少”方强立即行动,找到了店长魏薇“魏店长,今晚所有顾客的消费都由我家墨少支付,请立即清场,我家少爷今晚包场”

    魏薇一看到墨之健如遗世独立的王子神情落漠而孤傲地站在一角,冷视着一切哪还敢拒绝,立即带领员工清场。

    清场完毕,西餐厅里除了还一直流淌的舒缓轻盈的音乐,显得异常的空旷和安静。

    仿佛能听见那一个个屏息静气的服务员的心跳声。

    墨之健环视一周,没有见到楚晓亚的身影。他心里一沉,变得异常地失落。

    她难道不在这里么所有的员工都出来清场了,唯独不见她的身影。

    她是在故意躲着他么

    “打扰诸位了我是来找我的未婚妻楚晓亚的,她在哪,还请诸位告知”

    二十几个服务员面面相觑,有的开始窃窃私语,魏薇狠狠地盯了那几人一眼。

    这些人暗地里的互动在墨之健的眼里就很能说明问题。

    如果小丫头不在这里,她们根本用不着遮遮掩掩,早就作出说明了。就是因为小丫头在这里,她们不愿意说,才用沉默面对。

    “方特助,派人将美迪西餐厅的各个出口全部封锁,任何人不得外出”

    墨之健浑身透着冰冷和寒意。

    “是墨少”

    方强立即用手机指挥调度起来。

    大厅里所有的美迪员工都面色凝重,一个个如同被端着枪的鬼子胁迫的市民,视死也不交出地下党

    她们对这位墨少已经不陌生了。虽然他很多时候是慷慨大方的,但他的恶劣行径也已经让她们见惯不怪。但像今天的这般霸道无理,还是少有的。

    她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晓亚之前在这里上班就已经魂不守舍很长时间了,后来又请病假了好些时间,等她再回来上班时,人已经瘦弱得不成样子,让人担心她随时都会晕倒。为什么会这样,这还需要明说吗

    失恋了呗

    这世上只有爱情能让人一个女人光采照人,也只有爱情才让一个女人憔悴不堪。

    楚晓亚的消瘦和憔悴却让大家心情复杂。

    但楚晓亚必竟是她们同一战壕里的战友,既使她们心思复杂,对她毁誉不一,但在对付墨少的问题上,她们却是出奇地一致。

    人人都向往富二代,但人人也都痛恨始乱终弃的富二代。而始乱终弃又是富二代的本色。

    今天墨少一出现在西餐厅的大厅就被人发现了,有人随即就向楚晓亚通风报信。很快,一条为保卫楚晓亚的统一战线就悄然形成。

    看到大厅里西餐厅的服务员们一副宁死不屈的英雄模样,墨之健冷笑道

    “今天对不住各位了只要我的未婚妻一时不出现,你们就一时不能离开”

    方强的布控很快完成。他对墨少报告道“墨少,都已布置好没有人可以从这里离开”

    墨之健冷酷地点点头。

    大厅里出现了一些骚动,还有不安中夹杂着的惊恐和愤怒,在空气里漫延。

    “谁主动说出小丫头在哪里,我重奖五万元还能提前离开这里”

    “你们即使不说,我的人也能一个角落不放过地将小丫头搜出来的到时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里”

    气氛一下变得很压抑,很凝重。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员工已经出现了紧张焦躁的情绪。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楚晓亚看在眼里。

    她原以为只要不跟他碰面,他找不到她了自然就会离开的。以后这样几次都见不到,他的感情自然就会冷却下来。

    他是个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富家少爷,又是成功的青年企业家,有渺视一切的资本,用不了多久就会淡忘她的,有的是各种美女为他前赴后继,他完全可以不把她放在眼里。

    没想到他居然赶走了所有顾客,控制了整个西餐厅,还限制西餐厅所有员工的人身自由

    楚晓亚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她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连累这么多人。何况逃避也不是办法,墨之健如果不能私下里接受她分手的决定,她就当面跟他说清楚,让他死心。

    “墨少,你这么兴师动众地做什么呢,是在找我么”

    楚晓亚从后面神情淡然地走了出来,目光淡淡地看着墨之健。

    “小乖”

    墨之健看到楚晓亚的身影,失声喊了声,来不及细看,冲上去就一把紧紧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方强一看这样的情形,手轻轻一挥,带头退出了大厅。

    魏薇和员工们也纷纷退下。

    楚晓亚的身体在之健的怀抱里轻轻地颤抖,她也想伸出手臂去拥抱他。但不能。所以她只是笔直地僵硬地站着,一动不动地听任他的紧拥。

    墨之健感到怀中人身体的异常单薄和瘦弱,他很心疼和难过。当他含着泪低下头来想要亲吻她时,却被她生硬地推开了

    “墨少,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这样”

    分手

    又是分手

    墨之健的心窝子就像被人用刀又一次狠狠地插入

    “小丫头,为什么”

    他声音发颤,眸光痛楚而惊愕,就像不认识了她似的。

    他知道是他之前没做好,他已经知错了,已经认错了,她可以对他不满,可以生气,可以不理他,但不能这样抛弃他呀

    二一转身,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她总得给他时间改正吧总得给他机会去改变吧

    谁的情路又会一帆风顺呢

    看到一脸憔悴的墨之健,看到满脸哀伤的墨之健,楚晓亚心里是很痛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阿健又怎么会受这么多的苦;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无能,阿健又何至于这么纠结,这么痛苦

    如果没有她,他现在该会过得多么地肆意洒脱,过得多么地随心所欲他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青年才俊,永远都是那个让人仰慕的绝色男人

    都是她拖累了他

    她不能再拖累他了

    她唯有离开,唯有让他失望,对她死心,他才能得以解脱。

    楚晓亚扭过头去,梗着心肠对他说道

    “墨少,根据这几个月的相处,我深深感到我们很不合适你应该有一个与你门当户对的优秀女孩站在你的身边但这个女孩肯定不是我既然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又何必纠缠不清你走吧,我们就这样别过吧,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了”

    “小丫头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是吧”

    墨之健的声音在颤抖,他深深地看着她

    “什么门当户对,什么优秀女孩,在我心里,相爱就是门当户对我爱的女孩就是无人可取代的优秀的女孩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听到墨之健如此深情的话语,楚晓亚的心更加痛楚不己。

    她更加感到对不起他。

    “小乖,我知道我之前很多事情没做好,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都是我的错你相信我好吗,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好一切的我很爱你,别离开我好吗”

    楚晓亚的心在颤抖,再这样下去,她真怕自己情绪崩溃,然后又像前一次那样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里,向这份深情和爱恋彻底屈服。既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可她屈服了,她可以粉身碎骨,那阿健怎么办

    她要拉着墨之健一起去粉身碎骨吗

    她要置墨之健于何地

    一咬牙,楚晓亚扬起冰冷地面容,面带讽刺道

    “墨少,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已经不爱你了,天下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在我这一棵草上吊死呢”

    那冰冷的话语,冷漠的眼神,讥讽的唇角,让墨之健完全蒙住了。这样的楚晓亚是冷漠的,也是陌生的。

    她已经不爱他了

    开什么玩笑

    难道他这一段时间来日思夜想的根本就是一个不爱他的人

    难道他不顾一切的、甘愿冒着背信弃义六亲不认的名声也要维护的只是一个不爱他的人

    原来他一直坚守的,不过是他的自作多情罢了

    这一瞬,墨之健只觉得一种莫大讽刺带着悲愤向他袭来。他一转身,就要离去。

    他墨之健,骄傲一直都是他的本色,他又岂是一个乞求爱情的人

    但当他刚一转身,一脚正要迈出去时,他又收了回来。

    不对一定不是这样的

    如果她不爱他,又怎会一直等着他,又怎会在等待十年后来到这座城市里寻找他

    如果她不爱他,又怎会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也没有放弃

    如果她不爱他,又怎么会与他分别后变得如此清瘦和憔悴

    墨之健转过身来不由分说将楚晓亚一把搂紧

    “不小乖,我不信你是爱我的,你一直都是爱我的是不是”

    楚晓亚再次挣扎起来“墨少,你放开我我不爱你了,我已经说了不爱你了,你何苦要强求呢”

    但墨之健怎肯放手。他拼命地抱紧楚晓亚

    “不我不信我不信除非你告诉我你爱上了别人”

    “她爱的人是我”

    就在楚晓亚快要崩溃时,有一个人如同一道闪电冲了过来,一把将她夺了过去护在了怀里。

    墨之健和楚晓亚看到费佑锦坚定地语气和神情,都同时一楞

    是他

    楚晓亚没想到费佑锦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更没想到他这次面对墨少时神情会那么地坚定。

    墨之健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他发现楚晓亚被费佑锦拥在怀里居然没有主动推开对方

    但费佑锦竞敢沾染他的小丫头,这不是找死吗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墨之健几乎没有任何地犹豫,他冲上前去一拳就朝费佑锦的脸上招呼了过去,费佑锦被打得连退几步,鼻血即刻就涌了出来

    费佑锦这次也不甘示弱,扑上来就与墨少你一拳、我一拳地回敬了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

    眼见两个男人出手狠辣,毫不留情,楚晓亚觉得伤了谁也不好,立即上前阻扰。

    但墨之健好像没听到她的声音似的,出手更加无情,似要置对方于死地。

    费佑锦很快被墨少打倒在地,只有伸手去挡,已无还手之力。

    但墨之健还不肯放过他,还在往死里打。

    楚晓亚实在看不下去了,再不阻挡住,就真要出人命了。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费佑锦。

    “别打了”

    “你护着他”

    墨之健眼睛血红地盯着楚晓亚。既使她要离开他,也不能去选择这个人渣啊

    看到这样的墨之健,楚晓亚心痛无比。她知道他心里受伤了,她宁肯自己受伤也不想他受伤啊

    她好想拥抱他啊。好想对他说她爱他,非常非常爱他

    但她不能,她不能让好不容易下的决心又毁于一旦。此刻她唯有坚定,唯有狠心,才能让墨之健从这段感情里摆脱出来。

    “我为什么不能护着他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我当然要护着他你打他,就先打我吧”

    楚晓亚恶狠狠道。

    “你”

    墨之健只感到心口传来一阵剧痛,一股血随即涌了上来。如果说之前他还难以置信,但这话由楚晓亚用这么肯定的语气亲口说出来,他又不能不信。

    如果说之前楚晓亚说已经不爱他了让他感到屈辱,那么现在楚晓亚说费佑锦是她的男朋友对他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他扑上去,双手抓紧小乖的双肩低吼道“你确定你爱他爱一个人渣”

    “谁一生中还不犯错犯错怎么了只要知错能改,就是值得珍惜的。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

    楚晓亚说得冠冕堂皇。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不为什么,感情的事谁又说得清呢。也许后来还是觉得他更适合我一些吧”

    楚晓亚不去看墨少的眼睛,但每一句话都说得刮心搅肺的。

    “啊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墨之健嘶吼着。

    他真想毁了这里的一切

    楚晓亚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那么竭力地忍着,克制着,但还是没忍住那一道汹涌而出的泪水

    看到楚晓亚落泪,墨之健似乎又看到了希望。他一把抓住了小丫头的肩,怀着最后一线希望看着她

    “小乖你骗我的是吧你是故意骗我的是不是”

    “你弄疼我了”

    楚晓亚感到自己的小肩都快被墨之健捏碎了,疼得钻心。而更让她心里疼痛的是眼铮铮地看到墨之健因情伤而陷入绝望和疯狂,却不能给他任何的安慰和希望。

    原来她的落泪只是因为他弄疼了她

    墨之健张惶失措,即刻松手,颓然而下。

    一转身,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三他受的是内伤。

    西餐厅里的灯光并不是特别地明亮,楚晓亚只看到墨之健跄踉而去的背影和匆忙不稳的步伐,并没有看到那喷薄而出的鲜血。但她依旧不放心,想跑上前去掺扶,紧走几步又让自已嘎然而止。

    就让一切就这么结束吧。

    起码以后阿健不会再被她所累了

    当然,她也就这样失去阿健了

    楚晓亚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痛从心底传来,一口鲜血涌了上来,眼前一黑,颓然倒地

    墨之健满口鲜血地从西餐厅里踉跄地冲了出来,吓坏了方强和阿龙,两人不约而同地从车里冲出来搀扶他

    “墨少,您怎么了”

    “总裁总裁这是怎么了”

    墨之健站定,推开了他们的双手,一个人无声地向小车走去。

    方强又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总裁,我们先去医院,您放心,剩下的事交给我去办”

    墨之健没有任何表情,上车后掏出纸巾将嘴唇边的血迹擦尽,目光失神地看着远方。

    阿龙的神情突然变得很焦躁。上车后,眉头紧锁地看着方强,那意思很明显就这样放过费佑锦

    居然有人敢让他们家墨少受伤那这个人绝对是活到头了

    阿龙此刻就恨不能冲过去将费佑锦往死里打。但没有少爷和方特助的准许,他又不敢擅自行动,所以很憋屈。

    方强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那意思也很明显报仇的事情还需要你来提醒

    现在当然是先保护墨少先送墨少去医院

    “愣着干什么开车去医院”方强几乎是咬牙切齿。

    “回公司”墨之健突然开口道,目光却依然失神地望着远方。

    “总裁,那我让老宋来公司吧”方强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总裁。老宋是梁家的家庭医生,医术高明。

    墨之健凌厉的目光突然射来“找老宋来干吗你以为我受伤了笑话”

    方强不敢回应,只得缩回头去。但一想怎么都不放心,都吐血了,还没受伤便悄悄地给少爷的好朋友修青竹发短信,将墨少的情况尽详告知。

    修青竹是少年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知道情况后不会不来陪墨少的。他又是名医,一方两便。

    方强发完短信,心里这才安心了些。

    是他疏忽了

    当时看楚晓亚终于出现了,墨少不顾一切地将她拥进怀里,他就带人悄悄地退出了大厅,将空间留给了墨少和楚小姐。

    当时他为少爷感到高兴,觉得既使有天大的误会,在少爷强烈的感情攻势下,这小两口也会重新和好的。所以他出西餐厅后,先让任小姐回去了,就与阿龙坐进小车里等墨少。

    没多久就看到费佑锦走进了西餐厅。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去阻拦的,但一想,费佑锦虽然也算人中楚翅,但与他们少爷相比那就不知差多远了,文治武攻都不是墨少的对手。所以他一点也没把那位费公子放在眼里,更不用为少爷担心了。

    他知道费佑锦对楚晓亚有不轨之心,对楚小姐垂涎已久。但有墨少在身边,人的高低立即见分晓,相信楚小姐心明眼亮,知道该爱谁;何况费佑锦还是曾经背叛过楚小姐的人渣,楚小姐自然不会将这种人放在眼里的。所以他想让费佑锦看看他们墨少与楚小姐相亲相爱的场面,也好让那位费少去了那份非分之想。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西餐厅里冲出来的居然是他们满口鲜血失魂落魄的墨少

    方强想到这里,痛悔不已。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如何让费佑锦死得更惨一点

    “方特助”

    “墨少”

    墨爷清冷的声音将方强从悔恨中拉了回来,他立即振了振精神,全神贯注地看着少爷。他知道墨爷是有事情要交代他了。

    “两天内,将费氏集团的经营和资产情况报告交到我手里,我要接手费氏集团,让费佑锦一个月内在海城消失”

    “是,总裁”

    墨少的话让方强精神立即振奋了起来。

    开着车的阿龙也随即扬眉吐气起来。

    墨少就是墨少,牙呲必报跟着他就是解气

    墨之健刚回到公司,修青竹就到了。

    墨之健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你怎么来了有事”

    对这种不请自到的朋友,墨少从来就不是那么欢迎的。

    修青竹清朗的容颜一抹淡笑“有事的恐怕另有其人吧”

    修青竹说着,也不管墨少乐不乐意,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将他按在沙发上,抓起他的左手腕放在他特制的腕垫上就号起脉来。

    墨之健一看他的架势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定是方强在多事。

    他的眉蹙了蹙。

    修青竹屏息静气地感受了一阵墨少的脉搏,微微叹了口气

    “果然是内伤而且伤的是心能让我们墨少如此伤心欲绝,绝非凡人看来那位楚小姐果真不是一般人啦”

    “扯蛋”墨之健摔掉修青竹的手,站起身来,脸上满是讥讽“我会去为谁伤心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行啦,就别逞强了我还不了解你”

    修青竹一边从酒拒里取出之健珍藏的法国百年老窖的红酒,到了两抔酒,递给墨之健一杯

    “你呀,在事业上无坚不摧,难逢对手。但在爱情上却还是个纯净无比的孩子,一旦动了真情,就很难回头一旦回头,必受重创说吧,今天发生了什么”

    “别他妈在我面前提什么真情”墨之健将一杯酒一口而尽,肆意狂笑着“这世上真他妈还有真情吗在我心里,真情已死真情已死哈哈哈哈”

    这样的墨之健让人无比心疼。谁也想不到,平日里高高在上,肆意妄为,渺视一切的海城最青年的梁皇集团公司总裁,却是个情种,也会被情所伤,为一个来自偏远乡村的毫不起眼的小女孩这样痛不欲生

    “行啦不要因为一次不顺就妄自菲薄,也不要因为一次受挫就怀疑爱情也许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或许另有隐情呢”

    修青竹拍了拍之健的肩,安慰道。

    “另有隐情”墨之健突然盯紧修青竹,仿佛绝望中的人看到了一线生机“此话怎讲”

    修青竹轻轻地泯了一口酒,有瞬不瞬地看着墨之健

    “你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作出正确的判断”

    修青竹知道,现在的墨之健需要的是发泄和倾诉,才能去除心中的块垒,清除淤结,疗伤自愈。不然这样下去,他不成重伤才怪

    “少扯他妈的蛋你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又怎么会厚颜无耻的不请自到,来给我添堵”

    墨之健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四朋友的点醒

    呵他到这里来到是他的错了不知好歹的家伙

    修青竹苦笑地摇摇头,又轻轻地泯了一口酒。

    “你的特助心系主子,见你受了内伤,又不去医院,放心不下,才求我来看你的我看在我们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份上,百忙中抽时间来看你,到成了我的不是了”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少扯他妈的蛋”墨之健又是一口而尽。

    “怎么,怕丢人,不敢说”修青竹淡笑轻言,修养极好。

    “我有什么不敢在你面前说的扯蛋”

    墨之健又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等他想要再一杯而尽时,被修青竹拦住了

    “再喝就该胡言乱语了,说了再喝”

    墨之健已经有些微醺了,但神志尚还清楚。他知道修青竹是为他好,所以面对好友的阻挡,他没有继续任性发作,而是沉静了一会,放下了心防,说起了他与楚晓亚的爱恨情仇。

    墨之健用无比憧憬的神情回忆起偏远乡村的那个勇敢机智的小女孩,用深情的语调讲诉着他们十年后的重逢

    修青竹轻轻品着红酒,默默听着墨之健的讲诉。

    这样深情的墨少是出乎人意料的,也是让人感动的。

    至少,修青竹是这么认为的。

    “青竹,我知道带小丫头出国的那件事情是我太自私了,欠考虑,给家人带来了伤害,也给小丫头带来了巨大的压力特别是在我爸昏迷不醒的半个月的时间里,我没有与她联系,让她独自承受那么大的压力,是我不好”

    “我不是不管她,不是不想她,而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你知道在那样一种情况下,不与她联系,或许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墨之健满怀深情,又满怀痛悔,千种滋味唯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她就因为这个居然要跟我分手不管我怎么道歉她就是不听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她可以不爱我,可以另爱他人,但你知道她又回到谁的身边了吗”

    说到这里,墨之健又抑制不住地激动起来,眼睛充血地盯着修青竹。

    修青竹神情依旧那么清冷,波澜不惊“谁”

    “费佑锦那个人渣”

    墨之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居然是费佑锦那个人渣她爱谁不好,为什么是那个混蛋”

    墨之健一时无法平静自己的心绪,站起来疯狂地击打着一侧的沙袋

    “我怎么能放过这个混蛋之前他害我姐姐那样,还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又来抢夺我心里的女人此仇不报,我枉为男人”

    接着是一阵疯狂的沙袋击打的声音。

    修青竹轻蹙剑眉,神情漠然道“她知道费佑锦之前害过你姐姐、报复你的事吗”

    墨之健一听,稍愣,停止了拳击的动作,看着修青竹轻轻摇了摇头。

    修青竹一看之健的反应,得知了答案,心里不由得轻轻吐了口气。

    他不急不徐地走过去,将擦汗的毛巾披在他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展颜轻笑。顿时这间黑白相间、透着一股阴沉肃杀之气的办公室里荡漾起了一片柔和的光茫,清辉一片。

    但墨之健却很愤怒。

    没看到他正肝肠欲断,怒火中烧吗知道他超凡脱尘,貌比潘安,但这个时候故意展露他的妩媚风姿合适吗给谁看呀这难道不是对朋友的一种轻慢和蔑视吗

    墨之健将毛巾一摔,错开去,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完全用冷屁股对着他。

    修青竹也不计较,仿如清流般的笑声荡漾开来

    “呵呵呵呵之健啊之健,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么简单的人和事也看不清楚这可不像你啊”

    什么意思

    一听修青竹话中有话,墨之健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他“你怀疑我的认知”

    “你也是用情太深,一时情迷心窍而已。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修青竹再次拍了拍墨之健的肩,摇头轻叹。

    “什么情迷心窍我最烦你这种叽叽歪歪的人,有话就不能说清楚点吗”墨之健真的有点烦这个人了。

    修青竹清澈的眼神幽幽地看着之健

    “你就那么确信楚小姐移情别恋爱上了别人爱上的还是那个背叛过她的费佑锦可我怎么觉得她正是因为爱你而不得不离开你”

    墨之健猛然一愣,灰暗的眼神里如星光乍现,火花四溅。他突然一把抓住了修青竹的肩,目光灼灼地,一时似有千言万语。

    但想起了他之前亲眼看到的情形,亲耳听到的那肯定地答复,他燃烧着的心又很快冷却了下去,眼神的光茫又暗淡了下去。

    修青竹似能读懂他的心似的。

    “有时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未必是实情。要说那么一个用情执着的女孩这么快就另投他人怀抱,怎么我也不信她这样做必有隐情”

    “可是她当着我的面护着费佑锦,还与他相拥在一起”

    “情急之下,她就不能拿费佑锦作挡剑牌吗”修青竹打断了墨之健的话,同情地看了墨之健一眼。这一刻他都怀疑这位聪明绝顶的墨少的智商“你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说罢,修青竹不等墨之健相送一个人就轻轻地走了。

    正如他轻轻地来。挥一挥衣服,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靠墨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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