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景致姐姐的女性爱人

    “不用我也是有很多话没地方说,来跟姐姐说说,只要姐姐能理解我的心情和决定就行了”

    梁景致心疼地看着自己一向坚强的弟弟,轻轻地点点头。

    “好了,姐姐,不说我的事了,说说你吧”墨少转开话题,关心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姐姐,你还好吗这两年了你一个人在外漂泊,感到累吗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个依靠呢”

    “我现在过得很好呀从来没有现在这样地放松和开心过,你不用担心我的”

    梁景致突然笑了,笑得很是妩媚,就象是一个正处于热恋中的女子

    梁景致的五官十分精致,因为爱情的滋润,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分外娇美。

    墨少看到自己的姐姐笑得那么的灿烂和美好,心里也涌上一股温暖

    “姐姐,你恋爱了他是谁将他叫来,我一定要用我们华国的礼仪请他喝两杯”

    “他是谁”梁景致的神情突然有些异样。“阿健,姐姐也不想瞒你,但你一定不要让奶奶和爸妈知道,我不想他们难过”

    梁景致的话让墨少刚刚才敞亮的心,又沉重了起来。

    “希望你听了后也不要感到震惊和难过”梁景致也慎重地看着墨少“我的他就是她你刚刚见到的琳娜”

    “你说什么呢姐姐我怎么听不明白呢”墨少果然震惊异常,心里同时涌上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痛楚“你难道是是同性恋”

    “阿健,你不要感到如此震惊”

    梁景致的神情显得非常地平静。

    “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在国内还是一种禁忌,是不能被接受的;但在美国,人们已经能够以平常之心来对待这种情感了在这里,没有这方面的歧视,我们生活得很快乐,所以你不要担心”

    “可是姐姐,你真的快乐吗一个女人能够给你你所需要的情感依靠吗”

    墨少还是一时难以接受他不是一个思想僵化迂腐的人,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亲人身上,他还是会有很多的担心和不安

    “阿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梁景致握着弟弟的手,安慰着他

    “其实我原来也不知道自己会这样。你知道的,因为我过去在感情上受伤很深,我再也不敢相信和接近男人了遇到琳娜也是很偶然,她很体贴,很大气,我们一见如故,相互倾慕,就自然而然地生活在一起了,我跟她在一起觉得很踏实,很幸福”

    “我觉得,不管是同性之间还是异性之间,只要是真心爱着对方,能够让自己和对方都感到快乐,跟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

    离开姐姐后,墨少的心更加地沉重。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姐姐居然是娜娜

    姐姐因为少年时的那次创伤,瘫痪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治疗好了,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但心灵的创伤却依旧存在。她不再相信男人,不再相信爱情,居然只能去同性中去寻找爱和安慰

    他也想到了晓亚。晓亚那么地相信他,信赖他,却还是被他“抛弃”了,她会不会变得悲观厌世,也从此不再相信爱情

    他的心就如刀绞一般地痛苦难忍

    二晓亚远走他乡

    楚晓亚只身来到了南市。

    这是改革开放的最前沿的城市,也是因为改革开放才立起的一座崭新的城市。这里聚集了四方的财富,高楼大夏如雨后春笋般鳞次节比;这里也汇集了八方英才,谁都雄心勃勃,想在这里寻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楚晓亚,大概是这座城市建市以来,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的第一人吧面对这座酒红灯绿、激情四溢的城市,她却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

    先找一小旅馆住下,接着就是找房租房找工作,极度疲惫的楚晓亚这天晚上走进了一家酒吧,想要借酒消愁。

    在这灯光迷离、激情泛滥的地方,楚晓亚找一角落坐下,要了一瓶红酒,浅酌慢饮,表情淡漠地看着四周的一切。

    酒过三巡,神色微醺,酒吧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浓烈了起来,人群随音乐起舞,摇头晃脑,扭腰摆臀,尽情地挥洒青春和激情,一个个很快就到了忘我的境界。

    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当一个人处于孤独的时候,越想在快乐的地方寻求快乐,就越显得更为孤独。那种蚀骨的孤独和无助感让楚晓亚感到万般的迷茫和痛苦,她想要摆脱它,她不想这样沉沦下去楚晓亚喝完一杯,又要了一瓶,这次她不再浅啜慢饮了,而是对着瓶子一阵海吹,将一瓶酒一饮而尽接着,她径直走上了舞台,在音乐声中尽情而忘我地摆动着

    楚晓亚的出现让现场一片惊诧那些本来也要上场狂舞的人们都停止了下来,目光被舞台那道粉色的身影所吸引连后台要上台的舞女们也停止了脚步,完全被台上的那道身影彻底征服,而忘了她们的工作。

    楚晓亚并没有专门习过舞蹈,但却非常有舞蹈的天分,加之妙曼的身体,她的每一个仰、俯、摆、动的动作都无以伦比,恰到好处加之迷离的灯光,激昂舒缓的音乐,尽情挥洒的刚柔,给舞台营造着一种梦幻般的美丽

    楚晓亚今晚着一身粉色的过膝无袖旗袍,白色高跟鞋,一米六五的身体凹凸有致,绝对完美;她的脸在酒精和灯光的作用下,早就娇美如花,狐媚顿生;加之醉眼朦胧,顾盼生辉,那种自由不拘、肆意挥洒的舞蹈,让她万般柔情倾注于柔韧迷人的舞蹈中,万种风情,撩人心魄

    大家都看呆了有好些男人都忘了自己在哪里,口里的哈利子都流了一地

    现场的女人们的目光里开始燃烧起一股火焰来,那是一种忌讳、嫉恨的火焰,因为她们发现自己一下子被身边的男人们给冷落了男人的目光都倾注在舞台的那个女人身上,他们情绪高昂,一个个蠢蠢欲动,身体里的荷尔蒙在急剧地分泌和膨胀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美了我都被她迷住了”

    台下一组卡座里坐着两位出类拔出的男人,他们魁伟的身体,俊美的容颜,自信的神态,坐在那里都是一组风景。

    “人们欣赏的可能仅仅是她妙曼的舞姿,出众的容颜,而我却看到了她灵魂里的深切忧伤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一定是在感情上受到重大的创伤,现在还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难得的一个痴情女人”

    朗啸边喝着啤酒边注视着台上的楚晓亚,自言自语着。见自己的高见没人回应,他便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同桌

    “锦你以为呢”

    但是他的提问还是没有得到回应那个被他称为“锦”的男子正痴痴地注视着舞台,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让他不解的是,锦的那双无比清亮的眼眸里此刻也流露出了那种深切的痛楚和忧伤来这种忧伤和痛楚,与台上美丽女子释放出来的伤感如出一辙,几乎是一模一样

    “锦锦你怎么了”朗啸很是吃惊,出手挡住了费佑锦的视线。

    “哦,你说什么”费佑锦茫然回过头来,又低下头去,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他居然落泪了

    “我的天你这是怎么了”

    朗啸实在是吃惊不小。这几个月来,他与费佑锦同行,看到的都是他那冷漠的面孔上不时闪现的戾气和冷酷,他将自己的内心包裹得很深,从不会透露出一丁点他的真正心思,没想到,在这间酒吧里,面对台上这个独自舞蹈的女人,他居然落泪

    “没事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罢了”

    费佑锦掩饰着,同时他的目光扫视了全场,想看看今晚与晓亚同来的人会是谁,但却没有任何的收获。

    其实,在楚晓亚登台的那一瞬间,费佑锦的心就被什么给强烈地震撼了一下,心就开始狂跳不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没想到她的美更似以前,是那样地无以伦比,就在她出现的那一霎那,就让身边所有的女人都黯然失色

    更没有想到的是,她成了一个孤独的舞者,在这种喧嚣的地方独自舞蹈着那颗无处安置的灵魂,是那么地凄美,那么地哀伤让他不禁动容,心思飘荡,内心充满着强烈的不舍和愧疚在他的这一生里,失去楚晓亚,这绝对是他人生里的最大遗憾

    晓亚,你是如何到了这里

    又是如何这般哀伤是因为墨之健又一次对你的背叛吗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如果当初我没有犯错,没有出轨,那么你就不会遭遇后来的这一系列伤害了

    对不起

    “怎么你的伤感跟这个女孩有关”朗啸看到费佑锦眼神的哀伤,不禁凝眉。

    三英雄救美

    “怎么会呢”费佑锦掩饰地笑了,他撇过头去,不去看朗啸那双毒辣的眼神。

    “我说也是你才新婚燕尔,正是娇妻萦怀的时候,怎么可能在这里与这个女孩有故事呢”

    朗啸也笑了,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吧。当他再次将自己的视线投向台上的舞者,目光里充满了一种深邃的探究和怜惜

    “这个女孩我想我是爱上她了我一定要追到她”

    “你说什么”费佑锦突然用一种严酷地眼神看着他

    “我想我爱上她了,我要追求她”朗啸再一次强调着,大方地承认自己的感情

    “不行”费佑锦断然否决。

    “为什么”朗啸莫名其妙。

    “不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费佑锦的态度很坚决。

    “想阻止我理由”

    “我说不行就是理由”

    “锦,你没有理由阻止我你也阻止不了我”

    两个男人争吵的声音几乎同时停了下来,因为台上的女子似乎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一段独舞,正在台下疯狂的喝彩声中低头连连致谢,然后踉跄地走下了舞台,并一个人向外走去。

    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他们相视了一眼,一齐向外走去。

    楚晓亚才走到门外,就被五个不良青年围拢上去他们在酒吧里早就被这个美丽的女人给迷住了,并已经垂延三尺,看到她只是一人,便立即围拢了上去。

    至于别的男人们,谁都想跟着她而去,只因为他们的胳膊已经被身边的女伴狠狠地拖住,谁也挪动不了半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样一个撩人心魄的女子那么悄然而去。

    “美女你住哪里啊哥哥我好喜欢你,哥哥送你回去好不好”

    一个大哥式的人物一把抓住了楚晓亚的手臂,将她往自己的身上揽

    “好啊好啊美女姐姐,大哥爱上你了,你的好日子开始了”一旁的几个小弟立即起哄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听到了没有”楚晓亚反抗起来,奋力地想要挣脱对方的束缚

    “不要不好意思嘛美女,哥哥今天真是为你倾倒哥哥想好好地照顾你好好地疼你好不好”

    那个家伙突然抱起楚晓亚一边狂吻着一边就向一辆车子走去,早就有人跑到前面去打开了车门。

    “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楚晓亚的头已经越来越沉了,眼睛也开始模糊不清,但还是在抓着最后的一丝清醒做着挣扎。

    就在这时,朗啸和费佑锦同时冲上去一下就放到了好几个家伙,一齐逼近那个搂着晓亚的家伙

    看到自己的弟兄都被放倒了,那个家伙知道来者不善,当即放开楚晓亚撒腿就跑,朗啸连忙伸手接住了倒向地上的楚晓亚。费佑锦则猛追几步,一个扫膛腿就将那家伙绊倒,骑到对方身上就是一顿猛烈地拳击,直打得那个家伙无还手之力当他打完后,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过来不由分说,一把就将朗啸怀里的晓亚夺了过来,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锦你这是干吗”

    朗啸见费佑锦抢过了自己怀里的女孩,又是一阵莫名其妙。

    “啸,别啰嗦快去开车”费佑锦也不解释,抱着晓亚就往前走去。

    朗啸只好忍着,先把车开了过来。费佑锦抱着晓亚就上了后座。

    “坏蛋坏蛋放开我放开我”

    楚晓亚一开始还有点挣扎和反抗,但一会儿就变得了声息她已经昏睡了过去。

    朗啸将车启动,向前开去,他的目光不时地从前面的反光镜里看向费佑锦,他见费佑锦上了车后并没有将晓亚放下的意思,而是继续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他忍无可忍,立即不干了

    “锦,将她放下”朗啸严厉地说道。

    但费佑锦充耳不闻,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依旧抱着楚晓亚,还将他的脸贴在了她的脸上。

    朗啸迅速地将车靠边,猛地一个刹车停住,从驾驶室里转过身来不满地逼视着费佑锦“我要你将她放下”

    “为什么要放下”费佑锦也不回避他的目光

    “你是有妻子的人了你这是什么行为我不允许你伤害她”朗啸彻底愤怒了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女孩就是我的女人是我费佑锦深爱的女人你还会这么激动么”费佑锦的眼睛红了

    “你说什么她是你的女人”

    朗啸果然吃惊异常但他并没有因此而理解费佑锦,反而更加地气愤

    “你说你深爱她却娶的是别人你算什么男人既然这样,你就更加没有权利来爱她了你放下她锦别让我鄙视你”

    费佑锦被朗啸严正的神态给镇住了他不想在这车水马龙的闹市区与朗啸争吵,只好忍气说道“啸,你看她已经喝醉了,放下她她也没办法坐稳啊我们先回宾馆,我再告诉你一切好吗”

    “不好”朗啸毫不妥协他下了车,将后门打开“你将她放下,出来”

    费佑锦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得先将晓亚放下,自己下了车。

    朗啸一把将他推开,自己上了后座,将已经不省人事的晓亚放倒在后座上平躺着,用一张小靠垫垫着她的头,并将她的身体用安全带保护好,这才又回到了驾驶室里,打开副驾驶室的门,对费佑锦粗声粗气道

    “上车”

    费佑锦无奈,只好上了副驾驶室,将车门重重地甩上

    两个人都不说话,心里都梗着一股怒气,就这样回到了宾馆。

    车子刚一停下,费佑锦就立即跳下了车,打开了后门,抱起晓亚就向上走去朗啸虽然不悦,但不愿意在外面上演夺人大战,更不愿意因此伤到晓亚,只好紧紧跟着。

    想不到一对相见甚欢的哥俩,因为一个美丽的女人的出现,开始明争暗斗,上演着一场至情和道德的大战,而要因此伤了他们的和气

    四两个男人的心思

    这对哥俩是在美国意外相遇的。一个在那儿旅游,一个在那儿考察项目,两个人在相同的时间漫步在纽约的街头,对面走来,无意间对视了一眼,突然发现,他们不仅都是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而且还似曾相识

    “费、费”朗啸只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好哥们墨之健的弟弟,他们曾经在费家相遇过,但一时叫不出名字来了。

    “费佑锦”费佑锦大方地应道,并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你是朗啸”

    虽然对方是墨之健的朋友,他们也只是见过一两次面,而且也多是擦肩而过,没有什么交往,但费佑锦对这个俊雅出尘的男子的映像非常地深刻,就只有那么一次,他就记住对方的名字。

    “对朗啸这么巧啊”朗啸见对方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就更加激动了。

    “是啊,真巧”

    两个本来就相互倾慕的男子,在纽约的街头意外相逢,显得格外亲切。

    虽然,朗啸知道费佑锦跟墨之健的关系,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成为朋友。

    就这样,他们相见甚欢,侃侃而谈,各自介绍了自己的来历,并同时对国内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南市大感兴趣,结伴来到这里,准备大展拳脚一番,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楚晓亚

    费佑锦将楚晓亚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就像是放下一个珍宝,生怕哪怕有一点的磕磕碰碰但当他刚把晓亚放到床上,朗啸就一把将他给推开了,自己代替了他的位置守在床边。

    “啸,你听我说她叫楚晓亚,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原本都举行婚礼了,可是我被人算计,未能及时赶到婚礼现场结果我们就不欢而散了当然这件事是我对不起她,我犯了错,跟别的女人上了床,晓亚她一直都不原谅我,但我一直到现在都还深爱着她,而且将永远爱她,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无人能够取代”

    费佑锦倒很坦诚,什么也没有隐瞒,希望得到朗啸的理解。

    “行了,锦你别说了你说得越多,我只会越鄙视你这么好的女孩你竟然背叛她在你与别的女人上床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去了去爱她的资格别再在我面前提爱这个神圣的字眼因为你不配”

    朗啸冷冷地看着费佑锦。

    “别想在我面前玩什么家外有家的花招除非是晓亚姑娘自己愿意留在你的身边,否则你别想再打她的主意”

    “啸她是我费佑锦的女人你别不接受现实好不好”费佑锦显得很无奈。

    “她早已经跟你费佑锦没有什么关系了吧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我朗啸爱上的女人所以费佑锦你必须得给我规矩点不得轻渎她听到了吗”

    “啸她是谁的女人,这个得由晓亚自己说了算吧你也别这么自信”

    “所以在她醒来之前,你必须与她保持距离”

    朗啸一副丝毫不可侵犯的眼神盯着费佑锦

    “如果她醒来后选择的依然是我呢”

    费佑锦强忍着内心的不满,冷笑着。虽然晓亚一直不能原谅他,但他一直没有放弃。现在墨之健也离开她了,她没有了依靠,总会对他的痴心有所触动吧。所以对付一个素昧平生的朗啸,他还是有足够的信心的

    “她会吗”朗啸对费佑锦的盲目自信感到非常可笑。“如果她还要选择你的话,我一定会选择离开的,不会再干扰你们的,你放心好了。但我相信她不会选择你的”

    “好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个男人在心里较量着。谁也不服谁。

    但他们两个不可能都这样守着不睡觉吧。两人最后商量的结果是,费佑锦守上半夜,朗啸守下半夜。

    其实朗啸根本就不放心把晓亚交给费佑锦的,但费佑锦一再保证晓亚是他心爱的女人,他绝不会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用强的或亵渎的。朗啸才允许他守护上半夜的。何况他也呆在同一个房间里休息,费佑锦如果敢有什么不敬的行为,也会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的。

    费佑锦“重新”回到晓亚的身边,他凝视着晓亚,那眼神里是柔情泛滥,相思成灾。他怎么可能只看不动手呢,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他发现,晓亚比以前明显地消瘦多了那薄如蝉翼的皮肤苍白无比,你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太阳穴旁青色的血管;即使是昏睡中,她也是轻蹙娥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让人怜惜非常对不起对不起晓亚是我伤害了你对不起请给我机会来疼你,来爱你,让我弥补你,好吗

    费佑锦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她那苍白但依然娇美无比的小脸儿,低下头去就想亲吻她那似在窃窃私语的轻轻蠕动的小唇儿

    “你想做什么”

    就在费佑锦的唇要贴到楚晓亚的唇时,朗啸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就将想要亲吻晓亚的费佑锦给提了过来,用力往一边推去。

    费佑锦冷不防被朗啸这么猛地一拉一推,人整个地跌倒在了地上他不仅怒吼道

    “啸你干吗”

    “我问你想干吗呢”朗啸怒视着他“说好的你不能轻渎她的”

    “我哪里轻渎她了她是我心爱的女人呃我是想亲吻一下自己的女人也有错吗”费佑锦气愤难填。

    “你保证过不对她动手动脚的,但你没做到你已经没有资格守护她了你别再要啰嗦了,免得吵醒了她今晚上就好好地睡你的觉,由我来看着她”

    “啸我哪里动手动脚了我根本就没有动过她,我只是想亲吻她一下,你别不讲道理好不好”

    费佑锦想要夺回自己的看护权,可惜没有对付朗啸的力量。

    “行了,我说了别再啰嗦了否则我现在就将她带走你信不信”

    五处于爱情中的男人

    费佑锦只好忍气吞声地禁口他知道对方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主,他不想将事情闹大了,免得吵醒了晓亚,还会让自己多一个强劲地对手。他就不信他能守一夜而不眨眼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呢,到时看他还能怎么对付自己

    费佑锦这么一想,也就心平气和地闭眼睡去,先养好精神,等他精力充沛、而对手疲惫不堪时,再给予对手有力一击,看他到时还有什么力量来对付他。

    而朗啸看向楚晓亚却是另一番情形。他早就将费佑锦丢到了天边,而专心致志地打量起床上的女子来

    眼前的女子拥有模特般迷人的身材,只是有点瘦弱;

    她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洒在枕头上,漆黑透亮,映衬着她那沉鱼落雁的容貌,分外动人;

    浓密的睫毛下面掩映一双黑葡萄一般漆黑透亮的眼睛;略微有点的翘翘的小鼻梁,挺直秀美;小巧红润的小嘴,特别多情,不知为什么不时地蠕动着;

    像鸡蛋白一样莹莹白嫩的皮肤,宛如一个豆蔻少女,只是略显苍白憔悴;

    而那轻蹙的眉头,蕴涵她有点沉重的心思,就像一位受伤而落入凡尘的女神,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凛然

    这样的女孩,玲珑剔透,生来就是应该被疼爱的,但是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伤害,这才这般孤独,这般独自醉舞在喧哗的酒吧舞台,透着一种绝望的凄美,一种灵魂孤苦的挣扎和绝唱

    究竟是什么遭遇让你如此这样呢女孩,我又是否能给你带来温暖和安慰呢

    为了防止费佑锦对晓亚不利,朗啸坚持整整一夜不合眼,直到清晨的到来。

    已经都八点了,见费佑锦和晓亚都还没有醒来,朗啸决定先出去将早餐买回来,等晓亚姑娘醒来时就能吃到东西,不至于出现低血糖的状况。他觉得她太瘦了,又是酒后空腹,担心她醒来后会出现低血糖,所以想给她先准备好早餐。

    朗啸洗了个脸,就下楼来到宾馆的餐厅,他先自己简单地吃了一碗面,就要来了几个一次性使用的饭盒,给晓亚装了一碗白米粥,一个鸡蛋,四个花卷,还有两样咸菜,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这样来去也不过二十来分钟的时间。

    刚走到门口,他就听到了一种异样的声音赶紧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他看到的一幕真正动人心魄只见楚晓亚奋力地将扑在自己身上的费佑锦推开,紧接着给了费佑锦一击响亮的耳光

    “我说了你不要碰我你没有耳朵吗”晓亚小手一挥,小脸儿绯红,非常激动不满地怒斥着费佑锦。

    “混蛋”

    朗啸什么话也没有说,飞快地走了过去,将手上的早餐往桌上一方,同时一拳挥了过去,直打得费佑锦猛地后退,跌倒在地上,鼻子瞬间流下了鲜红的液体。

    “你又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朗啸的突然出现,让楚晓亚再次吃了一惊。她惊慌地卷缩在床头,像一头受惊的小鹿,警惕地看着来者。

    不等朗啸自我介绍,他只感到自己的左脸一阵阴风袭来,朗啸赶忙一个侧身,费佑锦一击落空,自己再一次倒在了地上。

    费佑锦冷不防就被修理了两次,特别是朗啸的那一拳,打得特别地狠,让他眼冒金星,鼻血横流。他心里窝着一股子的火,转身就向朗啸袭来但他哪是朗啸的对手,朗啸一个侧身,他不但没有打到对方,反而跌倒在地,被对手压在了地上。

    “怎么不服我才出去几分钟你就敢背着我轻渎晓亚姑娘,是不是该打”朗啸冷冷地看着费佑锦“不过,我不习惯当着一个女孩的面动武,见红今天是特列不服我们就出去,一见高低怎样”

    “好了都住手”晓亚用那双清亮的眼眸盯着朗啸“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见晓亚这么看着自己,朗啸立即松开了费佑锦,慌忙地站起身来,腼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我叫朗啸,昨天之前还是费佑锦的朋友。不过现在不是了因为他敢轻渎你,就不是我的朋友,哼昨晚上在酒吧里我与费佑锦见到你喝醉了,你又是孤身一人,又遭坏人图谋不轨,我们就将你带回了这里你昨夜一夜昏睡,一直都是我在守护你,我怕你醒来后会很饿,就去给你打来了早餐你现在吃点吧”

    朗啸边说边将早餐给晓亚端了过来

    晓亚被他这么一说,还觉得真的饿了。她决定先吃了早餐再说,就翻开了被子准备起床去洗漱,谁知脚一落定,身体刚刚站起还没走上一步,又倒了下去

    “晓亚姑娘”

    “晓亚”

    两个男人都扑了上去

    楚晓亚还真是低血糖。这段时间来,她都没有好好地吃东西,猛地想站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就栽了下去

    两个男人将她手忙脚乱地抱上了床,朗啸就开始喂晓亚喝粥,晓亚吃过几口后,静躺了一会,还是慢慢下了床,自己坐到桌子旁去吃早餐。

    吃过后,晓亚将小嘴一抹,又去洗漱间洗了一个脸,便又回到了房间,静静地看着朗啸

    “谢谢你的早餐对了,这么说昨晚是你救了我大恩不言谢,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晓亚向朗啸大大地鞠了一躬后,又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我叫楚晓亚,以后要是能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当效犬马之劳”

    “客气了你我一见如故,无需这么客气的”

    朗啸握住了那只娇柔的小手,不忍放下这还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情感接触,朗啸又不自觉地露出了那种羞涩感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官二代,只要与那双清亮地眼眸一对视,就会流露出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怯懦来。难道每一个男人,当他面对自己心爱女人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平日里很难见的柔情和不知所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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