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书房的门,便瞧见防风刚好朝外走,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袱侧身递到我怀里。

    “我的?”

    “当然是你的。”他转身出了门。

    子言在书房的软塌上坐着,优雅的品着茶香,我隔着老远便闻见那一股子清香。

    “子言,你找我?”

    我随手将包袱放在圆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件衣服和厚厚的一些银票。

    一进书房的门,便瞧见防风刚好朝外走,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袱侧身递到我怀里。

    “我的?”

    “当然是你的。”他转身出了门。

    子言在书房的软塌上做了下来,优雅的品着茶香,我隔着老远便闻见那一股清香。

    “子言,你找我。”

    我随手将包袱放在圆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件衣服和一些银票。

    “偷偷跑来,都没有跟父母当面讲?”

    “嘿嘿!我有留书信给他们。”

    “这些是我父母托人带过来的?”我尴尬的站在圆桌前看着这些东西。

    他们对我还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这么远还派人送过来,我的心真的很感动,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

    “说吧?你偷偷跑来何事?”

    我要说我是为了他,他会不会信,大概以为我疯了吧!哪有一个姑娘家像我这样没有一点矜持的。

    他盯着我的脸,好奇的看着我脸部细小的变化,呵呵的笑起来。

    “你、你笑什么?”

    “丫头,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会察言观色。”

    “哪有?我就是有点意外而已。”

    “意外?”

    “我若说,我偷偷跑出来,就是为了你,你会不会相信?”

    “为我?”

    子言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远远的瞧着我的脸,不言语。

    “怎么?吓到你了。”

    “理由呢?”

    我抬起头望着房顶,叹了一口气找出一个,看来想留在他身边,必须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若说这理由,其实也很简单,说爱慕你,肯定觉得这是假话,但是吧!这爱慕是有条件的,因为宿命。”

    “宿命。”

    子言想起师傅曾经说过,他的一生总会因为宿命而命定一生,当时他不太明白师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今天从第二个人嘴里听到这个说法,不由他不相信,师傅是否早就知道有一个人会跟他因为宿命连在一起。

    子言的表情,显然相信我说的宿命,其实所有的一切归结起来不过宿命二字,人活着命运早已经注定。

    “这个理由显然让我根本不相信,丫头,还是换其他理由吧?”

    我惊愕在此,不相信?算了,爱信不信,反正我就是要跟着你,打死都不走。

    “子言,不信也没有办法,我就是爱慕你,你是不是非要我挖心掏肺以表忠心啊?”

    他在那边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不觉得我会如此做,只当听了一段笑话。

    “留下可以,但是医术还是要学的。”

    他这是同意了吗?这么好说话吗?只要留在他身边别说医术,就是妖术,我也要学。

    回去的路上,我哼起了小曲,那首熟悉的爱一点,此刻最应景,有感而发,我站在长廊上陶醉在自己的歌声里。

    风吹动窗,吹动叶声响。

    梦在游荡,去更远地方。

    天上的月,露出半只角。

    看地上有个人,还睡不着。

    云遮住光,遮住夜更长。

    风轻轻穿过,你的头发。

    夜闭上双眼不说话。

    我知道你在听,我怎么想。

    我想说我会爱你,一点点。

    一直就,在你的耳边。

    相信你也爱我,有一点点。

    直到你一定会发现。

    相信我吧!我会爱你永远,这长廊如此的美,我哼着歌,自顾跳起来,风吹着我长发飘飘而起,我陶醉在自己的歌里。

    走廊下,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我才发现自己好像发神经了,竟然在这跳舞,我捂着嘴急忙跑下长廊,灰溜溜一直朝着自己的小院。

    田七站在书房里,看着主上盯着窗口的位置轻音的发笑,他不明白主上为什么要调查这个朵儿。

    “主上,那边送来密报,说朵儿姑娘,以前确实跟现在差别很大,只是说是经历了很多事后变化的。”

    国师站在窗前望着那丫头远去背影驻足了很久,这只是经历吗?似乎哪里说不通。

    今天的朝堂,言语之间似乎杀气腾腾,温大人的表情剑拔弩张,皇上坐在大殿之上低着头。

    国师坐在下面安静的盯着每一个人都表情,太师张大人愁眉紧皱,哀声叹气,刚才跟温大人的一辩,有点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皇上问:“各位卿家,契丹屡次进犯我大唐的边境,现在竟然掠夺了我们两座城池,大家可有退敌的良策?”

    皇上,看着下面的大臣,希望有人站出来能献言献策,别总是相互诋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难以开口。

    “温爱卿,你可有办法?”

    温大人,看了看太师张大人,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说无妨,我们现在只是讨论而已。”

    “启禀陛下,眼下,朝中还能调派的大军所剩无几,不如问问太师是否能有退敌良策吧!”

    太师张大人怒气腾腾的站在一辩,鼻子哼哼着,他还挺会滚皮球的。

    大殿上,鸦雀无声,张大人也不开口,皇上等在那,只见他根本不理会皇上。

    “皇上,臣有一计,不是行否?”

    高公公奸媚谄笑的说道:“其实契丹外敌本来就在关外不毛之地,他们能屡次进犯我大唐边境,无非就是以这种方式想要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那不如我们就如了他们心愿,派个使臣去议和,永保我边疆的安定如何”

    “放屁,你这分明就是不战而降,我大唐可丢不起这人。”温大人气的直接用上脏话骂高公公。

    “皇上,不可。”太尉李大人也急忙阻住。

    “皇上,契丹外敌,骁勇善战,骑兵更是所向披靡,高公公说的议和,不但起不到效果,还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势必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袭扰我边境百姓,到那个时候,恐怕我们会丧失更多的城池啊!”

    “温大人,那你说该怎么办?难不成你要皇上亲自去退敌不可。”这高公公不急不躁的在哪里捏着小指玩。

    “至少我们不能这样,低三下四的议和,那样真会丢我大唐的脸面,让一个小部落笑话,我们大唐无能。”

    “呵呵,温大人那不如你举荐个人,代替皇上出征怎么样?”

    “我。”

    “你怎么样?为今之计,就是先解决眼下的麻烦才是正道,是吧?皇上?”高公公一脸得意的笑着

    “为今之计,还是派小李将军,北上抵御契丹进犯我大唐吧!”大家异口同声皇上英明,看来赐婚连带的条件不少啊!

    温大人双手呈上一个锦囊到皇上手里,“皇上,这是我们刚刚收到的密报,请皇上过目。”

    高公公的眼睛一直瞪着那个锦囊,他们竟然用这东西私下传递信息,还瞒着我。

    “无事,退朝吧!朕也累了。”

    书房里,皇上拿着温宰相呈上来的东西,宦官高公公勾结外臣,欺上瞒下干预朝政,看来最近高公公越来越胆大妄为了。

    “好一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高政。”

    “皇上,你是在说下官吗?”高公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书房的门口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皇上,下官可是伺候皇上的,当然是走进来的。”

    “皇上,下官可都是为了皇上你着想,为了我们大唐的基业着想,你不能听信一些小人的谗言,就冤枉下官啊?”

    皇上将手里的一张密保远远的扔到了高公公的脚下,事实摆在面前,他要看看这个狗东西如何辩解。

    “高公公,你口口声声为了我,却背着朕竟做一些欺上瞒下的事,你这不是狼子野心是什么?”

    “皇上,你可是错怪下官了,外敌进犯我边境,又不是我让他们打进来的。”

    皇上被气的无言以对,高公公像打了胜仗一样趾高气扬的走了,皇上在书房一呆就是小半日,几个小太监都站在门口也不敢进去。

    于贵妃走了过来问道:“小真子,皇上可在书房?”

    “启禀娘娘,皇上在书房。”

    “皇上进去多久了?”

    “回禀贵妃娘娘,大概两个时辰了吧!”

    “你们是怎么伺候皇上的,怎么没有人进去伺候皇上呢?都在门外站在?”

    “娘娘,皇上他……。”小真子说不出下面话来。

    “开门,本宫进去瞧瞧皇上。”

    小真子面露为难的表情,“娘娘,你还是不要进去了,皇上现在情绪不好,这出了什么事,小真子可是负担不起这个责任。”

    “放肆,你还敢挡本宫的驾。”小真子可怜兮兮的好心提醒,被当成了驴肝肺。

    “开门。”几个太监把门呼啦一声打开。

    昏暗的书房里,一点光亮都不透,一点声音都没有,静的可怕,也不知道皇上躲在哪个角落里。

    “皇上,你在那?臣妾来看你了。”

    “啊!”

    于贵妃颤抖的楞在原地,一把明晃晃的利剑从大殿的柱子后面“嗖”的一声,就突然架在于贵妃的脖子上,把她吓得又颠倒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已。

    皇上穿着凌乱的朝服,脚上只穿着一只朝靴,一缕凌乱的头发置于鬓角,一只手拎着一个酒壶,一只手拿剑,这还是那个当初意气风发的少年吗?这还是那个九五之尊的皇上吗?

    “你们都嘲笑朕,你、你、还有你,哈哈,哈哈。”

    皇上虚空的指着看不见的空气说话,还失神的喝着酒,眼神空洞起来什么都看不到。

    “皇上,是臣妾啊?你不认识臣妾吗?”皇上一边朝嘴里灌着酒,一边拿着剑乱指,还胡言乱语。

    于贵妃的心里在滴血,最近皇上烂醉的时间越来越多,听说每一次醉酒后都把伺候在身边的太监宫女都砍了,一时间整个皇宫都在传皇上得了失心疯,闹着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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