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央儿姐,你一会教我怎么做果脯好不好!”

    “还什么一会啊!做果脯很简单的……”蓝央儿边摘梅子,边将做果脯的方法细细说了出来:

    “先用盐水将梅子浸泡两柱香,洗净沥干,再用白糖腌制小半个时辰,腌制好后加白糖用水煮开,熬制汤色浓稠,再沥出来放在太阳下晒干(没有烤箱,只能用天然的),拌上白糖,放罐子里储藏好,想吃的时候拿上一两颗,啧啧……酸甜可口,好吃得不要不要滴。”

    蓝央儿说着还“哧溜”地吸了一下流出来的口水,让金凤儿忍不住跳了起来,叫道:“哇,央儿姐,太好了!听你一说我口水都流出来了。而且听起来做果脯似乎很简单呢!我们多采一些,回去学着做果脯去。”

    金凤儿听蓝央儿这么一说,立即情绪高涨,不再若刚才那般觉得只采上一小点就满足了。

    不多时,两人转了一小片山,便采了大半篓,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才抹着汗珠子地向山下走去。

    蓝央儿看到路边上有新鲜的蕨菜,忍不住地也想把它们全采下来,她招呼着金凤儿将一起,还顺带着给她说说怎么却掉蕨菜的涩味,怎么做这蕨菜好吃,也说着这蕨菜可以晒干腌渍,等冬天没有太多蔬菜时可以拿出来当主菜。

    这也让金凤儿的猫儿眼睁得溜圆,一副也想把所有的蕨菜也全部抱回家可爱样子,让蓝央儿忍俊不禁。

    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金凤儿有空便来找着蓝央儿去山上采蕨菜、摘梅子,捡松菇,一副的小财迷、小吃货的样子,让蓝央儿不由得莞尔,因着她之故,让金凤儿在今后的日子里,往小财迷小吃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两人沉浸在采蕨菜的欢快中,却不想在离山脚没有多远时,被下方的声音给吸引了注意力。

    “月朗哥,叫表姐表哥们一起回去了吧,快近午了!”一个怯怯的声音隐约传来。

    蓝央儿听出是月荷声音,不知道她怎么跑到远离村子的山脚下来了。她刚想出声打个招呼,却听到杜月蓉那酥软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对啊!别向上走了,山中有野兽,娘都不让我离村子太远的,你们这要是上山去了,我娘会骂死我们的。”

    看来她们也差不多快回去了,蓝央儿便歇了打招呼的心思,拉着金凤儿的手站在山道上……

    “怕什么?就算山中有野兽,我们这一行七个人,跺跺脚,那些不长眼的畜生都得夹了尾巴逃。”一个颇有些阴柔沙哑的声音说出这般的豪言壮语,让蓝央儿忍不住想笑。

    或许这人还真有几分功夫也说不定,只是听那阴柔的声音,怎么感觉怎么像是个娘炮,不过胆子挺大。

    或许他们不会听从杜月荷两姐妹的话,乖乖地折回去了。

    “就是,我们就上去看看风景,找点乐子,只要你们不说,大舅舅大舅母怎么知道我们上山了?”一个还处在变声期的公鸭嗓不满地说。

    “月蓉表妹,我们难得到乡下来,去山上走走,摘些野果,感受一下山里的风光与城里的繁华有何不同之处。要不是你们家里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们怎么会无聊到去山上玩乐?若是你们怕挨骂,不跟着我们去就好了,又没说非让你们跟着。”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赫然是昨晚那个什么娇娇的。

    “对嘛!你们就别扯后腿成不成?也不知道你们怕什么,你看看这条路,应该是时常有人走过的,哪会有什么危险?就你们瞎操心!要么你们就跟着,要么你们就打道回府。”一个娇柔的女声冷哼道。

    “表姐,我不是……”杜月蓉解释道。

    “妹妹,有哥在呢!既然表兄弟和表妹们都想上山去,那就上去走走嘛!”一个声音清朗,又抑扬顿挫的声音打断了杜月蓉的话,说道,“表哥,表弟,还有两位表妹,你们也别怪妹妹们胆小,不让我们上山,实在是因为这山上真的有野兽出没,以前都有熊瞎子伤了村中好几人,后来这山上除了打猎的,几乎都没人敢来,家中长辈也是再三叮嘱过,不让往山中去……”

    几人边走边说,根本就不听杜月蓉两姐妹的劝,一直往山上行来。

    走在最前面的姚玉棋刚拐上了这道坎,便看到两个娇俏的小姑娘站在路边的树荫下,转头打断了那清朗的声音笑道:“月朗表弟,你说的几乎没人敢来,可不会是在骗我们的吧!?”

    “怎么会?村里的人都知道这……”杜月朗跟在身后,也拐了上来,话还未说完,便看到蓝央儿两人,声音蓦地卡在喉咙里。

    几人陆续走了上来,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月朗表哥,你们说的这山上除了打猎的,就没人敢上来,可这两丫头难道是打猎的?”公鸭嗓喘着粗气,咽了几口唾沫,指着蓝央儿嗤笑道。

    蓝央儿见上来的几个男人自己从没有见过,最先看到的阴柔声音的男子个子瘦瘦长长,长相跟声音有得一拼,也是属于阴柔型的,细眉长目,眼睑微微有些浮肿,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更显得此人如柔弱书生般清俊,又如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

    而声音清朗,又唤着杜月蓉为妹妹的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与杜月蓉的眉眼间也有着几分相似,看来就是那杜月蓉的哥哥了吧?

    而公鸭嗓的男孩子叫席方方,是杜常娥的老二,十三、四岁,长得白白胖胖,像个圆乎乎的小肉球,蓝央儿却并不知道他是谁家的公子哥,想来也是昨晚月荷给她提到过的表弟了。

    蓝央儿跟几人又不熟,刚打了个照面,便礼貌性地点点头,就像没听到他们之音的对话,拉着金凤儿站在山道的旁边,让出上山的路来。

    见杜月蓉和杜月荷两人站在人群背后,这一群人她也只与她们两个还算熟悉,便对着她们点点头,还热情地与杜月蓉打了个招呼:“月荷,你们这是上山去啊!?快晌午了呢!央儿得回家做饭去,就不陪你们了!我们先下山了哦。”

    杜月荷刚想上前跟蓝央儿说话,让她跟她们一起再玩会儿。

    昨晚她还约着蓝央儿来着,没想到现在在这个山道上巧遇,正好让秧秧跟表哥表姐们认识认识,大家一起玩也热闹得多。

    可席娇娇却一点也不想跟蓝央儿玩,她一眼就认出了蓝央儿便是昨晚让她被那群贱民暗地里轻贱嘲笑的野丫头,伸出涂着红红寇丹的玉指,指着蓝央儿轻蔑地笑道:

    “哟,这不是昨晚那买地的主儿么?我看啊,她们不是来打猎的吧!是专门跑到这山中来喂野兽来了!?怎么?小妹妹,是你爹爹让你一个人去开荒,受不了,这才准备跑山里来送死了?”

    昨晚她被大舅舅勒令回屋呆着,心里还是有些气不过,怎么才说得两句话,那些贱民便背着她们说那些污言秽语,是以怎么着也还关注着院中的一举一动。

    虽然少不得被大舅舅说了两句,可到底怨怪着的还是那个能跟那如仙的美男子如此之近的臭丫头。

    若不是她那一副狐媚子的样子在人前放浪形骸,她又怎么会说错话,反而被那些贱民侮辱,还被大舅舅责骂!

    姚玉琴听言,用手绢捂着嘴,也吃吃地笑道。“说不得人家真的是来打猎的呢!话说吃好了才有力气开荒啊!娇娇姐,你没见她们背篓里都装得满满的,怕是猎了好些小动物呢!”

    “真的吗?让我看看都猎了些什么?我可听说山里的好东西可多呢!百味轩中的山珍野味多数都是从这样的深山老林里刨出去的。”公鸭嗓席方方一听有猎物,眼神贼亮,伸出胖短的肉手就想去翻看蓝央儿的背篓。

    蓝央儿脚步一错,让开了一步,装着什么也没听到,避开了挡在前面的公鸭嗓,不愿理会这些人的冷嘲热讽,拉着欲开口反驳的金凤儿向山下走去。

    姚玉棋的双眼在蓝央儿和金凤儿的身上转了一圈,见金凤儿青涩稚嫩年龄又小,而蓝央儿虽然看着身材高挑,却没胸没屁股的,除了一张脸还能看,其它的引不起他的一丁点兴趣。

    这两个小丫头还没有她的两三个表妹来得诱人,于是姚玉棋让开了路,却也好奇地看了看两人的背篓里,只看见一把把绿油油的杂草,更是兴趣缺缺,撇了撇嘴站在一边。

    可公鸭嗓似乎对两人背篓里的东西比较好奇,伸手就拽着蓝央儿的背篓往身前一拉,叫道:“等等!小爷还没看你猎了什么好东西呢!”

    杜月朗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他爹可是跟他们说过让他们不要开罪胥家的人,说什么胥家的那子莫和疏影可是孔武有力,常年在深山里打猎,练就了一身的本事,真要开罪了他们,就算他是里长,也不会为他出头。

    他当时也不过是笑笑了事儿,想着他平日里都在镇上当账房先生,呆在家里的时间都比较少,哪里会去开罪他们。

    昨日得知大姑和大舅妈带着表弟妹来家中玩耍,便向掌柜的请了两天假陪陪表兄弟妹们。

    此时见表弟席方方如此大力地拉着蓝央儿的背篓,下山的路,一不小心就摔个跟头,这一拉一扯,不定把那胥家的媳妇子摔出什么好歹来,他爹不打死他才怪。

    杜月朗大喊一声:“表弟,不可!快撒手!”

    情急之下,也忘了男女授受不亲的事,杜月朗赶忙伸手去揽着快要摔倒的蓝央儿。

    而蓝央儿根本没想到那公鸭嗓会动手拉扯,在感觉到背后的拉扯之力时,反应已来不及,急切间忙松开金凤儿的手,却依旧将金凤儿带了个趔趄,金凤儿一声惊叫,背篓里的梅子与蕨菜有一半都撒了出来。

    蓝央儿就被席方方拉得向后倒去,忙乱中右脚后退半步,以期稳住身形,耐何席方方用力过猛,她根本就收势不住,眼看就要坐倒在地,杜月朗已是欺身过来,搂在了她的左腰间。

    腰间传来的触感让蓝央儿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借腰间大手的力度右手撑地,向右边一个旋身,躲开杜月朗的触碰,却不想背后的背篓子“呼”的一声撞在隔她最近的杜月朗的右肩和脸上,只听“哗啦”一声,布料破碎的声音、和梅子蕨菜倾泄而出的声音,还夹着两声凄厉的惨叫传来……

    一声惨叫来自于杜月朗,肩上的细棉蓝衣被背篓上的篾片勾破了一大片,右脸上也被被背篓子划出了几道血口子,鲜血一下子就从脸上渗了出来,杜月朗踉跄了好几步才被身旁的姚玉棋扶住,疼得直吸气,眼泪花都涌了出来。

    而罪魁祸首席方方却没有那么幸运,他使劲拽着背篓的手因蓝央儿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来不及放手,手掌立刻被蓝央儿大力旋转的背篓拉得血肉翻转,最后还收势不住地扑倒在山路上,向下滑行了数米远,肩膀撞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才停了下来,虽然避开了要害,可也好巧不巧地被旁边的一块小石头撞断了两颗门牙。

    另一声凄厉的惨叫正是出自席方方之口,而且好似还有经久不歇的趋势。

    “月朗表哥……”

    “哥哥……”

    “表弟……”

    “朗哥哥……”

    “央儿姐……”

    这一变故吓得众人失声惊呼!

    而最后上来的杜月蓉和杜月荷离席方方最近,杜月蓉见席方方满嘴鲜血,吓得小脸苍白,捂着小嘴连退了好几步,倚在树上瑟瑟发抖。

    “月朗哥,大表哥,你们快来看看表弟,他流了好多血。”

    杜月荷也被席方方那满是鲜血的模样吓得一愣,见他叫声不歇,急忙跑过去,虽然再没了平日里怯怯懦懦地样子,可是想帮忙却又无从下手,拿着手绢想给席方方擦流出的血,又怕弄疼他,只能焦急地喊人帮忙。

    杜月朗听到喊声,转头一望,吓得俊脸一白,不顾身上、脸上的疼痛,连脸上流的血都没有擦拭一下,急忙跟在姚玉棋身后跑过去,手忙脚乱地把席方方扶了起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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